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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啦。”
熊俊良剛打開門,漆黑的客廳中突然傳來一聲,嚇得他手一抖,手中的鑰匙啪一聲落在地上,異常響亮。
空氣中充斥著一股濃濃的嗆人煙味,黑暗中一點忽明忽暗的煙火在他眼中閃爍著。他探手摸到門旁的壁燈開關,“啪”一聲亮了起來,昏黃的燈光漸漸映亮了四周,也映出了正坐在沙發里抽煙的夏修明,神色顯得有些陰沉。
“你還沒睡,我以為……”熊俊良彎身揀起鑰匙,有些尷尬地強笑道。
他這幾天都是很晚回來,等夏修明睡了,早上也是比他早一步先出去,雖然那事之后,他嘴里對夏修明說沒關系,其實心里就像長了一塊東西,梗得他異常難受。
“我在等你。”那沙啞的聲音,透出點點落寞來。
夏修明深吸了一口煙,然后上身一挺,那牛皮沙發咯吱一聲響動,顯是他坐了那里已很長時間,彎身把那還有半截的香煙捻進已滿是煙頭的煙灰缸里,抬眼盯著顯得有幾分局促的熊俊良,直截了當道:“發生什么事了嗎?”
熊俊良掩住心里的緊張,但一想到兩人上次喝醉之后,以及剛才在警局廁所里發生的事情,還是讓他不由得一陣耳根發熱——明明自己跟夏修明還不是那種關系,但是他為什么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俊良,你先過來坐下。”夏修明摸了下臉,拍拍一旁的沙發說道,“我們談談。”
“很晚了,有事明天局里再說好了……我先去沖個澡。”
熊俊良故意看看手腕處的手表,笑著找了個理由想避過去,他心里知道,夏修明想跟他談的不外乎是那件事情,也是他最不想提的。
“俊良,你想搬出去我不攔你,但是能不能聽我說幾句?”
熊俊良停了下來,微微一愕后轉身盯著臉色陰郁的夏修明看了好一會兒,終于嘆了一口氣,說道:“我想搬出去住并不是因為你,而是……我過不了我自己這一關。”
“俊良,你嘴里說不怪我,其實心里是怨我的……”
熊俊良剛想張嘴否定,卻被夏修明先一步攔了下來,只聽他嘆了一口氣之后,繼續說道:“你不用急著否定,即使你真不怪我那天的酒后亂性,但是你就不想重新考慮一下我們的關系嗎?我們那么不容易才重新遇到……”
“那修明你想過沒有?如果我們的事情在局里傳出去,你和我怎么做人……”
夏修明微微一笑,露出一絲譏諷來:“有什么怎么做人的?男人和男人是還沒合法,但是如果我們真想在一起,肯定會有辦法的。”
夏修明一針見血的話讓熊俊良心下一震,他一直想的都是自己和夏修明以后怎么見人,但實際上,以夏修明的地位和背景,把事情壓下來應該不是一件難事。
至于事后別人怎么會看他那就不好說了,自己“空降”警隊隊長的位置本來就蹊蹺,要是又當上了副局長的男友,那不是坐實了自己“以色侍人”的事實?局里的人那種又是同情和鄙薄的眼神,他現在一閉眼,也能想像出來。
“你是有辦法,那我呢?”
夏修明張口欲言,卻找不出話來反駁,最后長嘆了一聲,說道:“不早了,睡吧。”
說著,熊俊良轉身走進了房間,摸黑往床上一躺,兩只眼睛盯著透進光線的門口,感覺自己像被卡車碾過一般,疲憊不堪。
過了一會兒,他聽到夏修明似是嘆了一口氣,然后聽到一陣啪啪的拖鞋聲,一聲關門的聲響后,這個兩室一廳的公寓便變得悄無聲息的。
熊俊良覺得一陣壓抑的窒息,胸口好像塞著一團硬物,堵得他有些喘不上氣來。
他深吸了口氣,挺身站起打開床頭燈,在柜子中摸出背心內褲,褲子中一團粘膩讓他更是難受。腦子里不自覺想去先前發生的荒唐事,心里不由地一顫,涌上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復雜滋味,覺得自己現在怎么就絞進這團亂麻之中的呢,煩躁不堪。
脫了外衣外褲,伸手摸了自己內褲中的雞巴一把,放到鼻下聞了聞,那種濃烈的腥臊帶著尿騷的味道,讓他眉頭直打結。然后熊俊良拿起背心內褲,走出了房門,先關了客廳的燈,看了微微露出一絲光線出來的夏修明房門一眼,走進了浴室。
他看著鏡中渾身赤裸的自己,因為常年鍛煉的關系,他的肌肉結實而富有張力,胸前的兩塊胸肌鼓鼓地突了出來,銅板大小的乳暈上是兩顆褐色的乳頭,旁邊還有幾根卷曲的黑毛。微微突出的將軍肚下面是一片黑毛雜生的小腹,黑毛叢中半垂著一根粗壯的雞巴,那過長的包皮,半包著一個略顯蒼白和干燥的龜頭,棒身上有一些結痂的白色物體,雞巴根部松弛的黑色卵袋,耷拉著,有些了無生氣。粗壯的大腿,黑毛雜生,像兩根柱子一樣托著他的上半身,那健康的古銅色肌膚在燈光下閃著亮澤。
熊俊良雖然從不混圈,但是現在網絡這么發達,他也知道自己這種類型在圈里是很受歡迎的,不過自己一直以來喜歡的類型,都是那種清秀精瘦的年輕小伙。
然而活了這么幾十年,除了年
輕的時候交往過兩個男朋友,熊俊良只有過屈指可數的幾次艷遇,一是因為平時工作真的很忙,二是怕自己的身份不方便。
但是,自從被調到這個分局當隊長,一切好像就變了。
先是夏修明,再是方逸明,他不懂這兩個跟他一樣粗獷的男人,怎么會喜歡自己這種類型的呢?男人的身子本來就堅硬粗糙,不比女人的身子柔軟好摸,所以熊俊良向來都喜歡外表偏向女性化一點的,而且一直覺得別人也是這樣。
熊俊良突然想到方逸明吞吐著他雞巴的場景,腦子一熱,雞巴一顫,一股酸意涌到了雞巴上,漸而自發地膨脹起來。
他看著自己鏡中的雞巴,像蘇醒的蛇一樣抬起了頭,那黑色的包皮一寸一寸地往后拉緊,原本蒼白的龜頭,漸漸變成了暗紅色。在包皮的收縮后,整個兒翻了出來,直至漲成一個碩大醬紫色的肉丸,而那黑色的雞巴棒身,也是青筋直冒,停成一根粗壯的大棒子,原本松弛的卵袋跟著收緊,變得飽漲富有活力。
看著自己雞巴漲起的熊俊良,覺得自己體內好似有一團火在橫沖直撞,盯著自己頻頻點頭的雞巴,鼻中的氣息也漸漸地粗重起來。
尤其當他兩眼一閉,試圖抑下突然涌上來的旖思,但腦中反而清晰地映出方逸明那流著自己濃液的臉蛋來,他的舌頭舔舐流到嘴角的白液的畫面,更是讓他遏止不住澎湃漲起的火熱情欲,雞巴也變得愈加酸漲、粗硬無比。
熊俊良的大手忍不住放到火熱的雞巴上,粗糙的掌心包著龜頭,輕揉慢搓,陣陣的酸癢從敏感的龜頭傳到心頭,雞巴酸酸的令他的兩條大腿不停地微顫,仰起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沉悶哼聲,寬額上的一滴冷汗劃過濃長的眉頭,順著暈起紅霞的臉頰流了下來。
大手包著龜頭磨了一陣,那陣陣酸癢已讓雞巴亢奮地冒出點點淫液,大拇指沾著淫水磨潤著整個大龜頭,擦過一圈的龜棱處,舒服地他直打哆嗦。
他不清楚自己的雞巴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敏感,用手輕輕一碰,就覺得是激動無比。而且讓他感得更不可思議的是,他后面的屁眼好像有一只小蟲鉆了進去,泛起一絲絲癢意,令他不得不夾了幾下屁股,以阻止那種讓他難堪的癢意。
接著,熊俊良一只手撐著洗漱臺,一手抓著自己滴著前列腺液的大雞巴,開始用力擼動起來,鏡子中的臉上一副似爽似痛的迷茫表情。
熊俊良用手握著陰莖的根部,啪啪地拍打著漲起的卵袋,一下比一下重,一聲比一聲響,混沌的腦子里浮現出他與自己的前妻做愛的場面——但在下一刻,前妻的臉又變成了夏修明的樣子,還有方逸明。
這種竄生出的變換畫面,讓他神經在一陣沉凝之后,便像濃漿噴發一般不可遏止地咆哮而來,鼻腔中喘著重重的粗氣,一聲聲的悶哼在喉嚨里翻轉,吞了下去,又涌了上來,而屁眼中的癢意卻愈來愈劇烈,讓他的臀瓣不住地夾緊。
突然,鏡中的人眼睛睜開,手中的大雞巴在手心里一伸一縮,那流水的大龜頭漲得像要爆開來一樣。熊俊良一邊用力地擼著,另一只手探到自己的身后,中指探到自己的屁眼口,嘗試著擠了一下,但那種緊閉干燥讓他不得不停下手。
眼角忽然瞄到一旁的沐浴露,熊俊良有絲猶豫地拿了過來,擠了一灘在手上,然后抹到自己的屁眼處,那經過潤滑的中指這一次直接伸了半根進去,輕微地摳了幾下。這種讓他覺得實在羞恥的動作,帶給他一陣陣說不上來的歡愉,那屁眼的癢意也跟著消退了下去。
熊俊良突然想看看在自己屁眼中的手指,到底是個什么樣。耳根一熱,轉身,然后對著鏡子翹起他的大屁股,回頭看著鏡中的自己。
當看到那手指進進出的周圍,一圈細毛的褐色屁眼時,他前面的大雞巴不自覺得一酸,漲到了極致。而當他看清自己臉上現出一絲淫蕩的隱忍表情時,更是忍不住地哼了一聲,那中指加速地抽送起來,而另一只手握著自己的大雞巴,重新狠力地擼動。
昏黃的燈光落在他流汗的身上,泛出絲絲的情色味道來。
“啊……夏修明……”
熊俊良閉著眼睛,幻想著正被夏修明抽插的場景,屁眼一酸忍不住哼了一聲,連他自己都是一陣驚愕,但很快被波波涌上來的情欲掩蓋了。
熊俊良的手加快速度擼動著大雞巴,屁眼中的手指一陣抽送,在他覺得要爆發的那一刻,沉悶地吼了一聲,大雞巴一陣酸漲,一抖一抖快要出來的時候,突然門鎖一聲響動,然后被推了開來。
當熊俊良在驚愕中睜開眼睛,看見穿了一身睡袍,同樣顯得震驚的夏修明時,精液如不可抑制的山洪,一股接著一股,從抽搐的雞巴中噴發了出來,有幾股還飛射到了愣在門口的夏修明身上。
慌忙中的熊俊良,兩手包著自己還在噴發的大雞巴,滿手的熱燙濃漿,對著鏡子中的兩人,支吾喚道:“修……修明……”
一看到半裸的熊俊良,夏修明的血氣一下子也上來了,一大步邁進衛生間里。
熊俊良還在手足無措之際,正想提上褲子,夏修
明側過身,快步站到他的身后將他壓在洗手臺的邊緣上,一邊對著鏡子,隔著衣物用下體蹭著他的屁股,兩只手瘋狂地揉著他的胸肌,一邊聲音沙啞地說:“我說你怎么急著把我打發走,原來是想自己偷偷干這種事情啊?”
“修明,放……放開我……”
“放開你?那怎么行,你看你已經饑渴成這個樣子了,作為室友兼同事,兼好朋友的我,怎么能不幫幫你?”
“不……真的不用……”
夏修明繼續對熊俊良動手動腳的,兩只手緩緩向下,一只手繞到熊俊良身后隔著浴巾揉捏他的臀瓣,另一只則伸進浴巾里,抓住他已經幾乎完全硬起來的雞巴。
“看,明明才剛噴完,現在隨便摸幾下又這么硬了。”
夏修明在熊俊良身后的那只手解下了自己的睡袍,然后把手指伸到了他的后庭入口處,稍微撫摸了幾下之后,中指就直接伸了進去。
“唔!”
夏修明只是一碰就馬上察覺到了不對勁,湊到熊俊良的耳邊戲謔道:“這里怎么這么濕,這么滑啊?剛才你自己還玩過這里了,對不對?”
想到剛剛的自慰,熊俊良一下子羞得漲紅了臉,朝墻邊縮著身子,偏偏夏修明的一只大手放在胸前把他緊緊摁住,想跑也跑不了。而且身為東北人的夏修明本來就比熊俊良高了半個頭左右,現在熊俊良因為羞恥沒有站直身子,只感覺身后有個龐然大物,壓迫感十足。
接著,夏修明俯身舔著熊俊良的耳朵,吮吸著他的耳垂,同時兩只手一前一后,繼續玩弄著他作為男人最私密的兩個地方。
熊俊良發出輕輕的呻吟,直到整只耳朵變得通紅,夏修明像平時對待犯人一樣,“要挾著”讓熊俊良往他的房間的方向走去。
“修明,你就放過我吧……”
熊俊良還在掙扎,而且多年從警的經驗讓他的力氣也不小,夏修明心想要是他真的鐵了心要掙脫,自己可能還這真的拿他沒辦法。
就在這時,夏修明一個側身來到熊俊良的正面,一只手摟過他的腰,一只手放在他的后腦勺稍稍一用力,就把熊俊良整個人拉向自己,然后覆上了他的嘴唇。
“唔!”
熊俊良震驚地瞪大了雙眼,馬上伸手想推開夏修明,但是他的身材比他那個倒霉養子還嬌小一些,力氣更是不大,所以輕易就被夏修明一只手抓住。夏修明還把熊俊良的手緊緊地按在他的胸前,看起來就像熊俊良在摸著他的胸肌,讓兩人的動作變得更加曖昧。
“唔……”
夏修明熟練地用舌頭撬開熊俊良的嘴唇,又伸進他的口腔里,跟他的舌頭糾纏,這讓熊俊良很快變得意亂情迷的,只好任由他擺布。
一會兒后,熊俊良被按在墻壁上,下身與夏修明高高鼓起的浴袍火熱摩擦,口腔依舊被夏修明的舌頭粗暴地侵犯著。
夏修明的熱情讓他有點害怕,像是一不小心就會被整個吃掉一樣,但是又有種滿滿的甜蜜感,讓熊俊良忍不住哼出聲,腦袋暈暈的,沉醉在火熱的氣氛中。
等兩人熱吻到近乎窒息,好不容易停下來,熊俊良滿臉通紅地喘著氣,他的唇瓣已經微微腫了起來,白皙的脖子變得粉紅。
“修明,你……”
“這么多年過去了,我們都一把年紀了,你就不能想做自己嗎?”
“你什……什么意思啊?”
“你離婚不是因為別的,就是因為發現自己還是喜歡男人的,對吧?”
熊俊良看著夏修明帶著笑容,語氣滿是自信地說出這句話,震驚他怎么連這個都知道,難道他的背景真的強大到這種程度嗎?
夏修明又接著說:“你明明對我就有感覺,上次在床上的反應,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的。”
“上次是因為喝醉了……”
“哦?那今天沒有醉了吧,再試一試不就知道了?”
“不……不可以……”
熊俊良看見夏修明上身的浴袍在剛才拉扯之中已經接近滑落,他可以看到他結實的胸肌,下面則是標準的六塊腹肌,短袖露出雙臂隆起的肌肉也剛勁有力。而他整個人帶著巨大的壓迫感,眸中燃燒著欲火,好像有種讓人不容反抗的力量。
夏修明又俯身溫柔地舔著熊俊良的耳朵,吮吸著他可愛的耳垂,直到他整只耳朵變得通紅,也徹底點燃了熊俊良壓抑已久的感情。
青年時期,在部隊的時候被夏修明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后,熊俊良在感情的道路上一直兜兜轉轉,前幾年甚至想通過跟女人結婚強行掰直自己。好不容易隨著年齡奔四而逐漸心如止水了,當年的始作俑者又突然出現,還直接把自己睡了,換作誰應該都會抓狂。
而對于夏修明來說,熊俊良又何嘗不是把他引入深淵的始作俑者,所以這次,他絕對不會輕易把他放走。
夏修明一把將熊俊良抱起,往臥室的大床走去,熊俊良也暈乎乎地被他抱在懷里,直到被放到舒服的大床上,才終于清醒了不少。
熊俊良撐起身子,
看見夏修明身上的浴袍已經全部滑落,露出一身輪廓清晰的肌肉和尺寸傲人的下體。
熊俊良忍不住盯著夏修明的身體,然后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這進一步激起了夏修明的欲望,他用兩根手指捏住自己的陰莖根部上下晃了晃。那傲人的下體立刻隨著彈跳著,茂盛的黑色毛發間,又粗又長的肉棒直挺挺地站立著,碩大的龜頭朝著熊俊良的方向,像一把形狀特別的手槍。
夏修明現在已經全裸了,雙臂隆起的肌肉剛勁有力,小腹標準的六塊腹肌,往下是雄壯的黝黑雞巴……
上次喝得醉醺醺又黑燈瞎火的,熊俊良根本沒有看清夏修明的身體,現在看清了才發現這沖擊力真是嚇人,他早已成長了跟自己印象中不一樣的雄壯模樣,身體和心靈都變得強大,強大到好像可以輕而易舉地征服自己。
“俊良,想要我嗎?”
夏修明一邊說著,一邊彎腰爬上了床,像一只即將享用獵物的猛獸。
“想……”
熊俊良此時已經徹底決定放棄“抵抗”了,他被摟著換了個方向,仰躺在床上,夏修明的一只大手滑到熊俊良胸前,大手撫過那白皙的胸部,輕輕揉著乳暈,指腹時不時擦到嬌嫩的乳頭。
“嗯……啊……”
熊俊良被刺激得渾身微微顫栗起來,一只手搭在夏修明的后頸,另一只手抓著被子,雙腿因為燥熱想用力摩擦,卻因為被夏修明的身體擋著合不攏腿,只能雙腿蹭著他的側腰。很快,夏修明的舌頭舔過熊俊良的鎖骨,輕咬留下紅痕后繼續往下,含住乳暈,用力吮吸著,似乎想吸出奶水。
“啊啊啊……”
夏修明輕咬著熊俊良左邊的乳頭,時不時輕輕拉扯,弄疼了便含著乳暈,舌頭安撫似的卷著乳頭舔弄吮吸。右邊的乳頭也沒有遭到冷落,那有魔力的手指沒有停止地對乳頭進行刺激。玩夠了左乳,夏修明看著沾滿自己口水的乳頭,滿意極了,就對右乳進行蹂躪。
熊俊良紅腫的乳頭被有些粗魯地玩弄著,已經硬得不行,雙重刺激下馬眼浸出淫液。夏修明大手套弄著熊俊良的性器,常年的軍旅生活讓他的手掌布滿老繭。而這種老繭有種奇異的刺激感,所以一時間,熊俊良爽得忍不住喊出聲。
夏修明又低下頭舔舐著熊俊良的乳頭和身體,同時手上一根,兩根……直到經過充分潤滑的小穴能塞進三根手指,他才將手指撤出。
熊俊良喘息著大張著腿,前列腺的刺激讓他的下腹一片濕滑,特別是夏修明的手指無意中戳到他的-時,代替了小穴剛被異物侵入時的不適。
一想到夏修明粗長的肉棒要插進來,熊俊良還是挺緊張的,但是體內的麻癢感更強烈,被手指擴張過的小穴更是一張一吸,像是急需肉棒的撫慰。
夏修明戴好“保護措施”之后,巨大的龜頭撐開了緊致的穴口,熊俊良忍不住喊疼,手緊緊攀著夏修明的寬肩。
夏修明只好乖乖地退出來,又倒了很多潤滑劑在自己的雞巴上,再次慢慢進入熊俊良的后庭。這次熊俊良還是想掙脫開,無奈夏修明力氣大,輕松按住他,還低頭舔弄著他敏感的耳朵。
夏修明大手罩住兩瓣軟臀,用力揉捏,粗長的肉棒慢慢挺進。
隨著肉棒的深入,小穴幾乎被塞得滿滿的,每次熊俊良覺得不能再進去了,肉棒還是能進到更深,又熱又硬,直戳到熊俊良心上。
直到全部插進去了,夏修明笑著說:“這不是挺厲害的嘛?都吃下去了。”
疼痛感還未完全褪去,熊俊良輕聲呻吟著,小穴的酥麻感漫了上來。
夏修明試著緩慢抽插,確定熊俊良已經適應后,便開始加快速度,雙手掐著熊俊良的腰,撲哧撲哧地操弄著。
臥室里彌漫著淫靡的水聲,些許潤滑液被肉棒擠出小穴,滴落在床單上。
夏修明的大肉棒每一下都操到了小穴的深處,有時狠狠研磨一番,逼得熊俊良發出浪叫,再滿意地退回穴口,然后再次精準有力地造訪小穴。
“嗯……啊啊啊……”
快感沿著脊椎蔓延全身,通紅的臀瓣被更狠地捏住,小穴受刺激般夾緊了肉棒,腸壁像是有無數小嘴在吸舔著棒身,爽得夏修明恨不得把睪丸也捅進去。
“舒服嗎,寶貝?”
“爽……爽死了……”
后庭被插得越來越軟,夏修明的肉棒徹底暢通無阻了,每回都是直接深操進去。
接著,夏修明將熊俊良的腿扛在肩膀上,繼續賣力干著他的后庭。下體傳來的強烈快感讓熊俊良渾身一陣顫抖,情不自禁地伸手想去抱夏修明。
夏修明一邊壞笑地看著熊俊良,突然又抽出了他碩大的肉棒,后庭一陣空虛,熊俊良情不自禁“啊”了一聲,說:“我還要。”
熊俊良滿臉潮紅,一臉渴望地看著夏修明。
夏修明的笑容更深了:“你確定還要?一會兒可別害怕說不要。”
聽到夏修明的話,熊俊良心里雖然覺得他這么說沒什么好事,可心里卻更是期待了,連帶
著感覺后庭更空虛,更癢了。
熊俊良點點頭,嘴里輕哼著,“求你了,我還要。”
夏修明對熊俊良身體上和心靈上的征服,讓他對這個男人除了原本的愛慕的崇拜,更是在短短的時間內產生了一種異樣的情愫。因此夏修明巨大肉棒猛烈地貫穿著后庭,不僅僅是捅進了熊俊良的身體里,更是捅進了他的心里。
夏修明身子靠了過來,巨大的肉棒再次兇猛地捅入了熊俊良的后庭,直插到底。
又被猛烈地進攻了一會兒后,突然熊俊良像是做了什么決定似的,努力坐了起來,將夏修明撞倒在床上。夏修明一時沒反應過來,熊俊良則是直接跨坐在他身上,后庭對著他勃起的肉棒,直接坐了下去。
“唔……”
熊俊良和夏修明同時舒服地喊出聲來,由于這個姿勢的原因,夏修明巨大的肉棒進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狠狠地撞上了熊俊良的g點。看著夏修明臉上爽快的表情,熊俊良好像得到了鼓舞一般,心想:我今天就要榨干你。
熊俊良瘋狂地扭動這自己的腰肢,后庭貪婪地包裹著夏修明的大肉棒,屁股打在大腿上啪啪作響,他巨大的肉棒每一次都插入熊俊良身體的最深處,拔出時帶出的淫液滋滋四濺,淫靡不堪。
熊俊良的后庭被塞得滿滿的,他跨坐在夏修明的身上,瘋狂上下扭動著自己的身體。此時他上下運動已經超過20分鐘了,可依舊毫無疲憊感,口中的浪叫更是根本停不下來,依舊賣力地運動著腰支,使勁取悅著夏修明,使他舒服得閉著眼睛,靠在床頭享受著自己的服務。
突然,夏修明的電話鈴聲響了,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隨后就接了起來,熊俊良見狀也停下了動作。
然而夏修明卻主動動了起來,一手拿手機一手托住熊俊良的屁股,雙腳則支撐在床上,胯下開始一下一下地網上頂了起來。
熊俊良聽到電話里似乎是梁局長的聲音,而且他聽到了“出差”之類的字眼,在這么重要的公務電話面前,夏修明居然還這么大膽。
夏修明繼續接著電話卻沒有停下動作,反而更加賣力地上下起伏著腰胯,讓熊俊良的臀瓣一下一下用力地撞擊著自己的睪丸,甚至還時不時發出清脆的“啪啪”聲,只是頻率并不高。
“哦,我在按摩呢,是小哥給我拍大腿放松的聲音,梁局您繼續說。”
夏修明若無其事地說著,這可把熊俊良嚇壞了,電話果然是局里打來的。他連忙捂住嘴巴,生怕發出一點聲音,還用力往下坐,不讓夏修明的下身有活動的空間。
沒想到夏修明這廝居然把手機開了免提放到一邊,然后兩只手托著熊俊良的屁股往上稍微抬起,下身也動得更歡了。
熊俊良訝異地看著夏修明,只見他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要命的是他的尺寸真的太夸張了,讓熊俊良從來沒有“吞”過這種巨物的后庭反應很激烈,他只覺渾身酥麻無力,幾近癱軟下來,而且呻吟聲也難以壓抑地從喉嚨深處溢出來。
“嗯,明白明白……聲音?哦,我朋友也在我旁邊按摩,估計太舒服了忍不住叫兩聲。”
夏修明說著,還壞笑著看著熊俊良,他這時已經憋得滿臉通紅了,硬邦邦的下體也不停流出淫液,滴到夏修明線條分明的腹部肌肉上面。
過了一會兒,夏修明對電話說了聲“知道了”,梁局長也終于便掛了電話,熊俊良這才敢放聲大叫起來:“啊啊啊……”
夏修明又輕笑著說:“剛才忍著干嘛,你以為梁局能透過手機知道是你啊?”
熊俊良有些惱怒地用手打了一下夏修明的胸口,說:“不知道也不行啊,跟上司打電話的時候,旁邊有一個大男人在呻吟,像話嗎?”
“有什么的,我說我在看片也可以啊,都是成年人。”
“夏副局真是沒點正經的。”
“可是你剛才爽翻了,不是嗎?”
“爽……倒是挺爽的……”
“所以啊,當我對象吧,保證每天都讓你這么爽。”
“每天……那我可不一定有福氣享受,唔!”
夏修明用力往上一頂,直接戳中了熊俊良最敏感的點,這讓他又流出了更多的前列腺液。夏修明用一只手抹了抹自己肚子上的“小池塘”,然后放到嘴里舔了舔,說:“梁局長讓我跟他一起去外地培訓幾天,正好這段時間你就好好考慮我們的關系吧,不過我估計過不了兩天,你這淫蕩的身體就會提前告訴你答案了。”
“說誰淫……”
經過今晚這么一鬧,熊俊良心里其實已經有了答案,但還是想嘴硬一下,不過話說到一半,他的嘴就被夏修明湊上來的嘴唇堵上了……
僅僅是過了一個晚上,警隊的人都看得出來熊隊的臉是由陰轉晴,逢人便笑,樂呵呵地像揀了什么寶貝一樣。
別人還以為,他是終于從最近瘋狂加班的陰影中走了出來,在他手下干事的人也不由地舒了口氣。雖然熊俊良平時很少罵他的手下,但是前段時間看牛高馬大的他整天陰著臉,總會有些
提心吊膽,生怕做錯事成了炮灰,所以現在熊俊良一高興,大伙也是跟著高興的,只除了一個——方逸明。
“隊長……”
正在洗手間洗手的熊俊良,突然從便間沖出來的一人狠狠地抱了住,讓他受了一驚。等他看清抱他的人時,趕忙扯開他的手:“方逸明,你干啥?”
“隊長,我想……”
臉上帶了一絲淫蕩的方逸明,掙開手,突然抓住熊俊良褲襠里的垂軟雞巴,后面的話不言自明。
熊俊良的大臉血氣上涌,漲得通紅,大部分是因為惱怒,他揮開方逸明的手,轉身就要走出去,卻又被方逸明一把抱了住。
“隊長,難道你忘了我們那晚在廁所……”
“閉嘴!”
提到這個,熊俊良是又悔又惱,他對方逸明的感覺跟他對夏修明不同,至少是什么區別,他一時也說不上來。雖然他現在跟夏修明還沒有確立關系,但是總覺得和方逸明做這種事顯得很齷齪,更何況他們還是上司和下屬的關系,所以在面對他的時候,總有一種仿佛被扒下皮的赤裸裸的感覺。
“方逸明,我要跟你說清楚,那一晚我是一時沖動,我不喜歡你,所以我們就當沒發生這回事。”
熊俊良覺得還是說清楚好,免得方逸明又胡思亂想,接著他又語重心長道:“方逸明,你還年輕,有大好的前途,不要因為這個事毀了你。”
熊俊良說這句話,顯得有些底氣不足,面上卻沒露出來。
“隊長,我不怕,只要你能喜歡我,我什么都不怕。”
“方逸明,你沒聽明白我的話,最重要的是我不喜歡你,你就別浪費感情在我身上了。”
“隊長……”
方逸明快步上前一把抱著了熊俊良,剛有些激動地想要出聲,洗手間的門突然被推了開來,嚇得兩人趕緊分了開來,但還是被來人瞧了一清二楚。
“老馮……”
熊俊良掩不住臉紅,尷尬地一笑,心里七上八下。
“馮副隊。”方逸明也故作平靜地笑著叫了一聲。
“你們兩個……”警局副隊長看著他們兩個,有些不解地出聲道。
“哦,剛才我在跟熊隊比誰重,我抱他估量一下。”方逸明隨口道,聽不到絲毫慌亂。
“這樣啊……熊隊當然比你重了,臭小子。”副隊長笑著打趣道,“要不要抱抱我?我肯定比你們倆人都重。”
這個副隊長名叫馮經業,比熊俊良還要年長幾歲,四十出頭的樣子,不過學歷和能力都一般,也沒有什么背景的他已經在副隊長的位置上坐了十來年了。不過馮經業天性樂觀而容易滿足,一直都勤勤懇懇的,即使是熊俊良空降到局里變成自己的上司,他也是對這個小自己幾歲的同行尊重又關心。
方逸明看著身材同樣是粗壯高大的馮副隊,咽了咽口水,雖然馮副隊的肚子看上去有點微微的發福,沒有熊俊良那么健壯結實,但那藏在衣服內的身板已經夠讓他心癢癢的,尤其是四十多歲的馮經業,比熊俊良更有一股成熟男人的味道。
不過方逸明只能呵呵一笑道:“馮副隊真愛開玩笑,我先出去了。”臨走的時候,那只手暗地里還捏了熊俊良的屁股一把,令熊俊良更發地尷尬。
“老馮,那我也先走了。”
熊俊良故意洗了洗手,然后關了水龍頭,側臉對著正拉開褲鏈,掏出雞巴撒尿的馮經業招呼道。當他看見那勁道十足的水柱從半根黑色的雞巴里沖出來時,心里不由地一陣慌神,他也搞不清楚自己現在怎么對其他男人的雞巴特別感興趣,還有些隱隱地興奮。
馮經業嗯了一聲后,別開頭的熊俊良轉身往外走,剛走了幾步,突然聽到馮經業叫了一聲:“俊良,等等,有件事想跟你說一聲。”
熊俊良轉過身,就看到正側著身子朝他甩雞巴的馮經業,清楚地可以看到幾滴透明的尿液撒了出來,有一點還濺到了馮經業自己的褲子上,看得他心神一震,褲襠中的雞巴暗顫了下,酸酸地有些酥人。
“啥事?”熊俊良故意讓自己的視線正對著笑著的馮經業,問道。
“你嫂子幫你物色一個對像,照片我看了,還不錯,她讓我問你有沒有意思跟人家見一見面?”熊俊良還以為是什么事,竟然是給他找第二春。
他一聽完,就出聲拒絕道:“算了吧,替我謝謝嫂子。”
余光瞥見馮經業把那黑雞巴塞進了褲襠中,嘶一聲拉上了拉鏈,他心里竟涌起一絲失望的情緒。
“見一見面又不要緊,俗話說的好,忘記一段感情的最有效方式就是獲取另一段感情。”
“還是算了,我現在不想這些。”
熊俊良再次拒絕,然后開門走了出去,而他當然也沒看到他身后的馮經業露出一臉的興味來,大手伸到自己的褲襠處狠狠地摸了一把,褲襠漸漸隆了起來……
“請進!”
晚上,正翻著案卷的熊俊良聽到敲門聲,下意識覺得是夏修明回來了。
但是他又看
了看手腕上的表,時針指著十一點的位置,突然記起出差的夏修明是凌晨十二點的飛機,心中的期待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震驚,好像自己又回到了毛糙的青年時代。
當他看見推開門的是臉色陰郁的方逸明時,濃眉不禁一皺,臉色也跟著暗下來,對方逸明這樣的死纏爛打產生了微微的反感。
“什么事?”
方逸明有些哀怨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走到辦公桌子邊,把一杯水放到了熊俊良地面前,帶著幾分委屈說:“隊長,上次的事情我很不好意思,這里我給你道歉了。喝了這杯水,就當你是接受了我的道歉……”
熊俊良雖然是個糙漢子,但心腸還是比較軟的,尤其聽方逸明一說,覺得自己從某方面來說也有責任。于是他二話不說,拿起杯,一口灌了下去,然后看著顯得垂頭喪氣的方逸明說道:“方逸明,你的路還長,不要在一根樹上吊死。”
熊俊良剛說完話的時候,突然感覺腦袋一陣暈眩,視線也跟著模糊起來,站著身子也不住地搖晃著。
站在對面的方逸明沖過來扶住熊俊良,關心地問道:“隊長,你怎么了?”
熊俊良剛開始還以為是自己坐得久了,血氣不暢所產生的不適之感,但當那種暈眩更加強烈時,突然看到剛喝完被他放在桌子上的茶杯,馬上就明白了,一把抓住方逸明,怒目問道:“你放了什么東西?”
“隊長……你說什么啊?”方逸明避著他的視線,緊張地說道。
熊俊良一看他表情,更加肯定了這方逸明肯定是給他下了藥,心中是氣怒無比。而且他緊緊拽在方逸明衣服的手,感覺到力氣好像漸漸地流失掉了,心里是又氣又急——不用想,也知道這方逸明想對他做些什么事。
“方逸明……你別做傻事,這種事不是鬧著玩的!”
來硬的顯然已行不通,熊俊良決定采用懷柔策略,希望自己能說服方逸明別干傻事。
剛才還有些緊張的方逸明突然轉臉一笑,一把將熊俊良推在了皮椅上,恨聲道:“你為什么不喜歡我,你喜歡我不就沒事了。”
說著,方逸明有些激動地一把扯開了熊俊良的警服,那些衣扣噼里啪啦一陣亂飛。衣服一敞開,露出熊俊良里面僅穿了一件白色背心的身體,粗壯得呼之欲出的肌肉線條,讓方逸明有些激動的神經更加興奮……
熊俊良眼睛一閉,心想如果夏修明在的話,或許事情就容易解決得多了,可是現在在場的只有他的副隊長,他只能尷尬又是莫名地興奮著。
而馮經業唇邊微微一翹,然后拉下熊俊良內褲的松緊帶,剛噴出了一點精液的大龜頭冒著濃稠的白色漿液,一股濃烈的腥臊味馬上竄進鼻子里,刺激著他每根亢奮的神經,自己褲中的雞巴漲得生疼。
馮經業蹲下身子,抓住那條滑膩的大雞巴,用拇指磨著大龜頭,涂抹著那些淫液,這種亂了套的舉動刺激著他的神經,興奮無比。而熊俊良也是異常糾結,酸酥的感覺讓他不禁咬著牙悶哼了一聲。
馮經業先是揉捏了一陣,然后狠力擼動了起來,另一手摸著熊俊良的多毛大腿,自己褲中的大雞巴也慢慢地流出了淫液。
“這樣可以嗎?”馮經業擼動著熊俊良問道。
熊俊良難堪地應了一聲,閉著眼睛的大臉上一片潮紅,那上上起起伏伏的胸膛,足以說明他此刻是多么的興奮。
馮經業覺得如果再不釋放出自己的大雞巴,那里就要硬爆了,于是趁著熊俊良不注意,一只手悄悄拉開自己的褲子拉鏈,摸索著掏出自己的大雞巴,也一下一下地擼動起來。
沒想到這時,熊俊良像有感應似的睜開了眼睛,一眼就看見馮經業那比自己還粗長的大雞巴。心里一驚之后,不自覺被這種有些變態的場景嚇得怔住了,暗暗哼了一聲,眼睛盯著也是有些尷尬又是激動的馮經業,緘默不語,但那眼中的興奮很快地泄露了心底的想法。
馮經業被他看得心猿意馬的,突然站起來,壓著熊俊良的兩肩,嘴唇一湊上前,堵上了他的嘴。
熊俊良一愕,然后呻吟了一聲,嘴巴一張舌頭纏上了馮經業伸過來的大舌,呼哧呼哧地狠力吸吮勾舔,兩人喉嚨中的吞咽聲和悶哼聲交織成一片。
馮經業一邊吻著熊俊良,一邊抓著自己的大雞巴按到了熊俊良的大雞巴上,一手撐在椅子的扶手上,一手抓著自己和熊俊良的肉龍,上下擼動揉搓,兩個怒張的馬眼中擠出點點的陽液,迅速地流滿了兩根肉棒的頭部,變得粘膩又滑潤。
熊俊良不禁呻吟了幾聲,睜著的眼睛漸漸地被一絲絲迷茫漫了眼眶。
沒過多久,馮經業突然悶吼了一聲,大雞巴一酸,在擼動中抽搐著射出了股股濃稠的巖漿,一道接著一道噴到了熊俊良的身子上。
熊俊良看著馮經業那大龜頭噴發的樣子,心里一緊,在馮經業幾下猛烈的擼動下,也跟著悶哼了一聲,酸癢的大雞巴一陣猛漲,精液像子彈一樣,從怒張的馬眼中噴了出來。那濃稠的液體撲撲地射在了自己的身上,濃烈的氣味充盈在四周,久久不散。
而馮經業在喘了幾口氣后,似有意味地看了熊俊良一眼,然后俯下身子,嘴湊到布滿點點精液的熊俊良身上,舔著那不知是誰的精液,一一地吸進了嘴里。
熊俊良覺得自己要瘋了,一陣震驚過后,伴隨而來的是一種無法言說的快感。在馮經業舌頭的舔動下,那大雞巴一顫一顫地酸酥不已,而那種緊繃漲硬之感仍是未消退幾分下去,卻反而顯得更是精力十足,情欲勃發……
馮經業和熊俊良還沒從激情的余韻中回過神來,辦公桌上的電話急促地響了起來,那一陣急似一陣的響亮鈴聲,讓兩人仍有些迷茫的神志,一驚后清醒了不少。當兩人看到自己身上的狼藉,有些說不出的尷尬及絲絲曖昧,兩人故意避開彼此的視線,不看對方,空氣中充滿了腥濃精液的特殊味道,久久不散。
馮經業拉著自己半硬的滑膩雞巴,塞回自己沾了點點白液的褲襠之中,嘶一聲拉上拉鏈,那半硬的雞巴在褲襠處隆起了一個高聳的帳篷。
當他看到熊俊良身上的狼籍,心神一顫,剛射完精泛著酸意的雞巴又顯得蠢蠢欲動。而藥效未褪的熊俊良雖然已射了一次,但那油亮油亮的雞巴,仍是鋼硬無朋,一抖一顫著一柱擎天,從馬眼口里流出的殘余精液順著醬紫色的大龜頭,沿著青筋畢露的棒身流了下來。
電話響了一陣后沒了聲息,熊俊良酸漲的大雞巴稍微緩解了一點。說實話發生這種事,他不知道以后該怎么樣面對馮經業,他實在沒想到,他們這個小小的警局,除了自己居然還一個接一個地冒出了同志。
熊俊良尷尬一笑,彎身揀起扔在一旁的寬松內褲,抬起自己的兩條毛腿套了上去,那被迫掩蓋住的大雞巴在內褲上印出了一個雄偉的輪廓,而那些還沒干的精液就在褲子上粘了一團深色的印漬。
馮經業也尷尬又匆忙地在不遠處清理著自己的手和身體,而熊俊良默不作聲地穿上了長褲。這時,褲袋里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熊俊良有些氣力不足,心想肯定是夏修明,很快摸出手機看到閃爍屏幕上的一個名字,果然是他。
熊俊良覺得今晚還是不跟他見面為好,不然可能又要扯出很多未知的麻煩,一段時間相處下來,他知道夏修明這個人是個霸占欲很強的男人。
“我今晚不回去了,你先睡吧……對,那個案子還要處理,要加班……不辛苦,嗯再見……”
熊俊良把手機塞回褲子袋里,這時馮經業問他:“誰啊?”
馮經業并不知道夏修明和熊俊良私底下的關系,只覺得他接的這個電話顯得很是曖昧。
“哦,我室友。”
“你還在跟別人合租啊?”
“是……其實是我一個外地的朋友,他幾個月前想來z市發展,在這里又沒有親戚朋友,我就讓他先在我那里住段時間。”
馮經業又問:“那你晚上不回去?”
“我也不知道那小子下的藥還會不會復發,萬一出什么事情就遭了……所以我還是在這里呆一晚吧,過了今晚,這藥效就該差不多了。”
“那不如去我家住一晚,要是這藥效明天沒過,你這副樣子,該怎么跟人解釋?”
“嫂子在家,不太方便吧?”
“沒事,你嫂子帶孩子回岳母家了,要過幾天才回來。”馮經業扣好了自己的腰帶,在熊俊良還猶豫的時候,就開門走了出去,“我先去開車,你趕緊跟上來哈。”
熊俊良想了想,覺得既然嫂子不在,那去馮經業家確實比待在這冷冰冰的辦公室要強一些。
于是熊俊良跟了上去,仿佛把剛才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凈,坐上了馮經業的車,而褲襠里的雞巴仍是酸漲無比,異常的蓬勃……
到了馮經業家,他扶著漸漸已恢復些氣力的熊俊良坐到沙發上,但目光看到他褲間隆起的一坨,不難猜出俊良現在的雞巴仍是高漲著的。
“要不要洗個澡?也許會舒服點。”
“算了,我坐會。”
“那我幫你倒杯水。”
馮經業瞄了一眼熊俊良那高聳的褲襠,心中一悸,褲子里的半軟雞巴又是一陣酸意,強忍著轉身走進了廚房。
一走進廚房,馮經業的手便隔著褲子狠狠地捏了一下又開始發漲的雞巴,腦子里想著熊俊良那粗大無比的家伙,以及射精時又是爽快又是羞愧的表情,心中一陣強烈的顫動。
撫著自己的雞巴站了好一會兒,馮經業深吸了口氣,耐住自己心中的躁動,伸手倒了一杯水走了出去。
“你喝點水先坐會兒,我去洗個澡。”
馮經業故意當著熊俊良的面解開身上的警服,兩三下便脫得干干凈凈,只剩包在下襠的一條淺黃色四角內褲,但中間那高聳的部位,把那高挺的雞巴輪廓明顯地襯了出來。
正喝了一口水的熊俊良,看到馮經業肚子微微有點發福,但整體仍是結實健壯的身體時,心中一陣發燙,喉嚨一堵差點被水嗆到。尤其當他看見馮經業下體那高挺的模樣,心神更是顫顫地燥亂不已,那因藥效一直未完全消解的高漲雞
巴,讓他在心里更是羞恥又難受,只好尷尬地故意開著玩笑說:“老馮,你的火氣還真不小,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也被下藥了。”
熊俊良的腦子里立刻浮現出先前那番淫亂的場景,心中更是止不住一陣騷癢,方逸明下的藥也仿佛在這一刻徹底再次發作。
注意到熊俊良襠部明顯顫了幾下的馮經業,心里得趁似地一陣暗喜,接著他的話茬隔著褲子摸了一把自己的雞巴笑道:“老哥雖然比你大了幾歲,但這方面的能力……肯定不會輸你。”
馮經業剛說完,便一手扯下松緊帶,一手把那高漲的雞巴連著蛋蛋給掏了出來,那粗黑的樣子震得熊俊良心頭一愕,看了一眼就尷尬地避開了視線。
早就打著算盤的馮經業,觀察著熊俊良的反應,唇邊露出一絲詭笑,走到他坐著的長沙發,一屁股坐在了他旁邊。那高挺已流出淫液的雞巴,連著那兩個被松緊帶彈得格外碩大的蛋蛋,仍露在褲外。
馮經業一手搓揉著自己的雞巴,對著有些被馮經業這舉動嚇到的熊俊良曖昧地笑道:“熊隊,剛才哥都嘗了你的雞巴,你是不是該回報回報?”
這種半真半假的語氣聽得熊俊良心頭一愕,盯著笑得甚是曖昧的馮經業,不知道該說什么。
“老……老馮……”
當馮經業一只手突然放到他的褲襠上時,那特別敏感的雞巴,被揉捏了一下,酸酸地讓他悶哼了一聲,那憋悶在心里洶涌已極的欲望與亢奮,像得到了一個宣泄的通口,噴發了出來。
“老馮……我們都是男人啊,而且還是在你家……你想想嫂子怎么辦……”
熊俊良本來打出親情牌,讓馮經業冷靜下來,沒想到馮經業毫不在乎地說:“熊隊啊,咱倆都到這份上了,我也不怕跟你坦白。我和你嫂子早就各過各的了,就等著我女兒嫁了人,我們就去辦離婚。”
“啊?”
熊俊良不可置信地看著馮經業,因為在他的印像中,馮經業和他老婆一直感情不錯,經常下班就早早地回家陪老婆。
“問題在我,我前幾年的時候……就是調到這個分局不久之后,也不知道腦子抽了什么風,開始喜歡男人了!一開始還好,還能接受女人,后來就不行了。糾結了一段時間,我就跟你嫂子坦白了,鬧了好些日子她才終于諒解。”
“不是吧……”
熊俊良心想馮經業的經歷居然跟自己差不多,難道這個分局真的有什么特殊的“魔力”不成?
“你放心,我用人格擔保我說的都是真的,而且你嫂子最近也確實出門了,我女兒一直跟未婚夫住,所以不會有人來打擾我們。”
馮經業說著,又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套弄熊俊良的雞巴。
這下,熊俊良顧不得羞恥了,閉著眼睛,在馮經業富有技巧的揉捏下低沉地呻吟,拒絕的話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馮經業對熊俊良這種反應很滿意,一手繼續揉搓著他包在褲子里的雞巴,一手伸到他那腰帶的扣子上,解了開來然后拉下拉鏈,把那高漲到不行的雞巴,從一方內褲褲管中扯了出來,這種壓迫似的掏出方式,讓那雞巴看起來顯得更是雄偉。
又羞又燥熱難耐的熊俊良悶哼著,屁股稍稍往上挺了挺,馮經業把那長褲從他屁股后扯了下來,然后把那還比較寬松的褲管一頭提到那雞巴根部的另一側,而同褲管的另一沿邊被帶到了熊俊良那健壯的屁股溝里,露出一邊麥色健壯的大屁股肉,看得馮經業心里一陣躁動,自己彈在外頭的雞巴,顫動著流出點點淫液。
言語在這時候明顯是多余的,馮經業站起身,壓著仍蹙著濃眉的熊俊良躺了下來,把他兩條腿放在沙發上。
熊俊良那仍穿著制服的上半身劇烈地起伏著,而下面半裸的樣子,看得馮經業心顫不已,一手扯了自己的內褲,跨腿爬了上去,臉對著熊俊良的雞巴,而自己高挺的雞巴正好落在熊俊良微張著的嘴邊——這是他很喜歡的“69”姿勢,記得進圈第一次的時候,是跟一個年紀不大但是經驗豐富的體校學生玩的,簡直讓他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馮經業的雞巴頭一邊擦著熊俊良的嘴唇,一手抓住他的雞巴含進了嘴里,那種又濃又騷的味道讓他心里一陣強烈的亢奮。
欲望高漲的熊俊良被馮經業又舔又吸著雞巴,感覺很是酸爽。
當他睜開眼,看見馮經業那條肥大的雞巴在自己眼前晃動時,心里更是有一種說不出的刺激,于是一手抓住馮經業的雞巴,嘴一張,含了一個龜頭進去,然后有些生澀地勾舔吸吮著……
午夜的客廳里,充斥著情欲的味道,兩個大男人喘息著,互相吸吮著對方的雞巴,心中就只有無盡的情欲。
兩人互吸了一陣,屁眼有些癢的熊俊良,停下了吸吮的動作,低頭看著自己的雞巴在馮經業嘴里進進出出的樣子,實在銷魂。
忍不住抽送了一陣后,轉身站了起來,然后對著還有些羞愧的馮經業默默一笑,一手扶著馮經業那滿是自己口水的大雞巴,一手抹了自己雞巴上的淫液和口水涂到自己的后穴,然后扶著馮經
業的雞巴對準洞口,身子一沉。在兩聲悶吼中,熊俊良那發癢的后穴被馮經業的大雞巴,捅了個徹底,又酸又漲,滿足地哼了一聲。
而且那種心理上的滿足,更是不用說了,畢竟這馮經業是他覬覦了很久的。何止他爽,這馮經業也是很爽。那被藥物弄得酸漲不已的雞巴,一捅進那火熱干緊的屁眼時,真是快要了他的命,尤其看到熊俊良這種坐在他雞巴上的淫蕩樣子,更是說不出的刺激。
熊俊良在哼了幾聲后,便一上一下地提起屁股,屁眼裹著那粗竿子,抽送起來,那種好久沒試過的抽插讓他的整個心魂都飄了起來,那剛開始還緩慢的動作,漸漸地便加快了節奏,喉嚨起粗喘著,兩手摸著自己的胸部,臉上一派醉爽。
被倒插的馮經業,哼哼著微挺著自己的臀部,身后的沙發被自己流的汗水一浸濕了一片,那皮質的面子在身體的摩擦下,吱吱地響著。酸漲無比的雞巴,在熊俊良已松軟濕潤的屁眼里,噗滋噗滋地抽插著,此時此刻,腦子里只有一種抽送的想法,盈盈地都是抽插時的快感。%
也許是憋得已久,熊俊良在馮經業幾百來下的抽送后,悶吼了幾聲,手抓著自己的雞巴套弄了幾下,屁眼頂著馮經業的雞巴根部,磨動著,粘稠腥濃的精液,白花花地射到了馮經業那黑色的制服上,點點暈了開來。
而馮經業卻仍是狂燥不已,已漸漸恢復力氣的馮經業在熊俊良射完精后,一個挺身坐了起來,兩手抱著熊俊良還在輕顫的身子,壓了下去,那屁股一沉,拔了半根出來的大雞巴,一個深插,在熊俊良繼續哼聲連連的呻吟中,飛快地抽送著。
那大雞巴上的酸意,沖擊著身體里的每塊肌肉,每條神經,粗喘著,狠狠地抽插著熊俊良那發浪的屁眼。熊俊良抱著馮經業,屁股挺著,迎合著馮經業那粗熱的大雞巴的抽插,哼哼地騷浪無比。
猛烈地進攻了一會兒,馮經業又將熊俊良放倒在沙發上,然后半跪在他的身后,還算輕易地將雞巴就戳進去了。
熊俊良的后庭里現在很干,很熱,馮經業一戳進去,他就開始搖晃屁股,主動地將馮經業的雞巴全部給吞下去。馮經業一戳到底,他頭靠在沙發的扶手上,發出長長的一聲“嘶”。
馮經業像餓了好幾天,現在終于開葷的野獸一樣,干得更加猛烈,手也伸到熊俊良的胸前,抓住他的白白嫩嫩的大胸肌,他的乳頭也馬上就挺了起來。
馮經業狠狠地掐著他的乳頭,然后用力揉他胸膛上的肌肉,那手感好得簡直沒話說。熊俊良被馮經業揉得嗷嗷叫,馮經業也干得越來越帶勁,真是恨不得把他白乎乎的胸部給揉爛掉才好。
“嗯……啊……經業,你慢一點……操,要不行了……”
熊俊良被馮經業干得意亂情迷的,開始大聲地呻吟起來,那聲音又陽剛、又蘇又甜。
“爽不爽?”馮經業一邊干他一邊問。
“爽……爽,要被你干死了……”
“那隊長以后做我老婆好不好,嗯?”
“啊……這……”
“答不答應嘛?不答應我就不繼續了。”
“好好,你先幫我把藥效徹底解決了嘛!”
得到了敷衍的承諾的馮經業,還是把雞巴從熊俊良的身體里暫時退了出來,低頭欣賞了一會兒盡情“盛開”的小菊穴,然后岔開他又長又粗壯的雙腿,再對著他被操得微微一張一合的后庭,一下子懟進去。
“唔!”
馮經業又把熊俊良的上衣給拉起來,俯身去咬已經被自己搓得又紅又腫的乳頭。熊俊良尖叫了一聲,但是明顯更興奮了,本來就勃起的雞巴更加硬挺起來。
于是馮經業一邊舔著熊俊良的乳頭,下身還不停地在他的后庭進進出出,他被操得失去任何理智了,雙手在車座上亂抓,那屁股扭得仿佛被裝了馬達。馮經業也越干越舒暢,只覺得整個人都要被他的后庭給吞沒了。
馮經業之前問過熊俊良,他的車裝的是那種從外面看不到里面的玻璃,不過現在是上下班的高峰期,即使他找了一個比較偏僻的車位,但時不時還是有來往的車輛,這給馮經業們的這次交歡增添了幾分刺激。
這時馮經業突然抽出雞巴,熊俊良愣了一兩秒,然后馬上微微扭動著腰肢,求馮經業操他。
馮經業露出邪惡的淫笑,對他說:“叫我老公,馮經業就操你。”
沒想到熊俊良立刻喊叫道:“老公!求求你快操我,用大雞巴操我!只要你樂意,可以把精液射在馮經業嘴里和逼里,求你了!”
“哇,熊隊長騷起來真是太誘人了……”
熊俊良睜著迷離的眼睛看馮經業,馮經業突然身體微微一顫——來感覺了,于是他瘋狂地抽插了一會兒后,小腹一緊,射到了熊俊良的后庭里面去……
第二天是周末,這正好給了“大戰”之后的熊俊良和馮經業二人休養生息的時間。
熊俊良從床上醒了過來,發現馮經業不在房間里。他翻了個身,感覺頭痛欲裂,身體也酸痛無力得像是過度運動了一樣,但是卻
不怎么有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