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寫意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馮經業覺得如果再不釋放出自己的大雞巴,那里就要硬爆了,于是趁著熊俊良不注意,一只手悄悄拉開自己的褲子拉鏈,摸索著掏出自己的大雞巴,也一下一下地擼動起來。
沒想到這時,熊俊良像有感應似的睜開了眼睛,一眼就看見馮經業那比自己還粗長的大雞巴。心里一驚之后,不自覺被這種有些變態的場景嚇得怔住了,暗暗哼了一聲,眼睛盯著也是有些尷尬又是激動的馮經業,緘默不語,但那眼中的興奮很快地泄露了心底的想法。
馮經業被他看得心猿意馬的,突然站起來,壓著熊俊良的兩肩,嘴唇一湊上前,堵上了他的嘴。
熊俊良一愕,然后呻吟了一聲,嘴巴一張舌頭纏上了馮經業伸過來的大舌,呼哧呼哧地狠力吸吮勾舔,兩人喉嚨中的吞咽聲和悶哼聲交織成一片。
馮經業一邊吻著熊俊良,一邊抓著自己的大雞巴按到了熊俊良的大雞巴上,一手撐在椅子的扶手上,一手抓著自己和熊俊良的肉龍,上下擼動揉搓,兩個怒張的馬眼中擠出點點的陽液,迅速地流滿了兩根肉棒的頭部,變得粘膩又滑潤。
熊俊良不禁呻吟了幾聲,睜著的眼睛漸漸地被一絲絲迷茫漫了眼眶。
沒過多久,馮經業突然悶吼了一聲,大雞
巴一酸,在擼動中抽搐著射出了股股濃稠的巖漿,一道接著一道噴到了熊俊良的身子上。
熊俊良看著馮經業那大龜頭噴發的樣子,心里一緊,在馮經業幾下猛烈的擼動下,也跟著悶哼了一聲,酸癢的大雞巴一陣猛漲,精液像子彈一樣,從怒張的馬眼中噴了出來。那濃稠的液體撲撲地射在了自己的身上,濃烈的氣味充盈在四周,久久不散。
而馮經業在喘了幾口氣后,似有意味地看了熊俊良一眼,然后俯下身子,嘴湊到布滿點點精液的熊俊良身上,舔著那不知是誰的精液,一一地吸進了嘴里。
熊俊良覺得自己要瘋了,一陣震驚過后,伴隨而來的是一種無法言說的快感。在馮經業舌頭的舔動下,那大雞巴一顫一顫地酸酥不已,而那種緊繃漲硬之感仍是未消退幾分下去,卻反而顯得更是精力十足,情欲勃發……
馮經業和熊俊良還沒從激情的余韻中回過神來,辦公桌上的電話急促地響了起來,那一陣急似一陣的響亮鈴聲,讓兩人仍有些迷茫的神志,一驚后清醒了不少。當兩人看到自己身上的狼藉,有些說不出的尷尬及絲絲曖昧,兩人故意避開彼此的視線,不看對方,空氣中充滿了腥濃精液的特殊味道,久久不散。
馮經業拉著自己半硬的滑膩雞巴,塞回自己沾了點點白液的褲襠之中,嘶一聲拉上拉鏈,那半硬的雞巴在褲襠處隆起了一個高聳的帳篷。
當他看到熊俊良身上的狼籍,心神一顫,剛射完精泛著酸意的雞巴又顯得蠢蠢欲動。而藥效未褪的熊俊良雖然已射了一次,但那油亮油亮的雞巴,仍是鋼硬無朋,一抖一顫著一柱擎天,從馬眼口里流出的殘余精液順著醬紫色的大龜頭,沿著青筋畢露的棒身流了下來。
電話響了一陣后沒了聲息,熊俊良酸漲的大雞巴稍微緩解了一點。說實話發生這種事,他不知道以后該怎么樣面對馮經業,他實在沒想到,他們這個小小的警局,除了自己居然還一個接一個地冒出了同志。
熊俊良尷尬一笑,彎身揀起扔在一旁的寬松內褲,抬起自己的兩條毛腿套了上去,那被迫掩蓋住的大雞巴在內褲上印出了一個雄偉的輪廓,而那些還沒干的精液就在褲子上粘了一團深色的印漬。
馮經業也尷尬又匆忙地在不遠處清理著自己的手和身體,而熊俊良默不作聲地穿上了長褲。這時,褲袋里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熊俊良有些氣力不足,心想肯定是夏修明,很快摸出手機看到閃爍屏幕上的一個名字,果然是他。
熊俊良覺得今晚還是不跟他見面為好,不然可能又要扯出很多未知的麻煩,一段時間相處下來,他知道夏修明這個人是個霸占欲很強的男人。
“我今晚不回去了,你先睡吧……對,那個案子還要處理,要加班……不辛苦,嗯再見……”
熊俊良把手機塞回褲子袋里,這時馮經業問他:“誰啊?”
馮經業并不知道夏修明和熊俊良私底下的關系,只覺得他接的這個電話顯得很是曖昧。
“哦,我室友。”
“你還在跟別人合租啊?”
“是……其實是我一個外地的朋友,他幾個月前想來z市發展,在這里又沒有親戚朋友,我就讓他先在我那里住段時間。”
馮經業又問:“那你晚上不回去?”
“我也不知道那小子下的藥還會不會復發,萬一出什么事情就遭了……所以我還是在這里呆一晚吧,過了今晚,這藥效就該差不多了。”
“那不如去我家住一晚,要是這藥效明天沒過,你這副樣子,該怎么跟人解釋?”
“嫂子在家,不太方便吧?”
“沒事,你嫂子帶孩子回岳母家了,要過幾天才回來。”馮經業扣好了自己的腰帶,在熊俊良還猶豫的時候,就開門走了出去,“我先去開車,你趕緊跟上來哈。”
熊俊良想了想,覺得既然嫂子不在,那去馮經業家確實比待在這冷冰冰的辦公室要強一些。
于是熊俊良跟了上去,仿佛把剛才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凈,坐上了馮經業的車,而褲襠里的雞巴仍是酸漲無比,異常的蓬勃……
到了馮經業家,他扶著漸漸已恢復些氣力的熊俊良坐到沙發上,但目光看到他褲間隆起的一坨,不難猜出俊良現在的雞巴仍是高漲著的。
“要不要洗個澡?也許會舒服點。”
“算了,我坐會。”
“那我幫你倒杯水。”
馮經業瞄了一眼熊俊良那高聳的褲襠,心中一悸,褲子里的半軟雞巴又是一陣酸意,強忍著轉身走進了廚房。
一走進廚房,馮經業的手便隔著褲子狠狠地捏了一下又開始發漲的雞巴,腦子里想著熊俊良那粗大無比的家伙,以及射精時又是爽快又是羞愧的表情,心中一陣強烈的顫動。
撫著自己的雞巴站了好一會兒,馮經業深吸了口氣,耐住自己心中的躁動,伸手倒了一杯水走了出去。
“你喝點水先坐會兒,我去洗個澡。”
馮經業故意當著熊俊良的面解開身上的警服,兩三下
便脫得干干凈凈,只剩包在下襠的一條淺黃色四角內褲,但中間那高聳的部位,把那高挺的雞巴輪廓明顯地襯了出來。
正喝了一口水的熊俊良,看到馮經業肚子微微有點發福,但整體仍是結實健壯的身體時,心中一陣發燙,喉嚨一堵差點被水嗆到。尤其當他看見馮經業下體那高挺的模樣,心神更是顫顫地燥亂不已,那因藥效一直未完全消解的高漲雞巴,讓他在心里更是羞恥又難受,只好尷尬地故意開著玩笑說:“老馮,你的火氣還真不小,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也被下藥了。”
熊俊良的腦子里立刻浮現出先前那番淫亂的場景,心中更是止不住一陣騷癢,方逸明下的藥也仿佛在這一刻徹底再次發作。
注意到熊俊良襠部明顯顫了幾下的馮經業,心里得趁似地一陣暗喜,接著他的話茬隔著褲子摸了一把自己的雞巴笑道:“老哥雖然比你大了幾歲,但這方面的能力……肯定不會輸你。”
馮經業剛說完,便一手扯下松緊帶,一手把那高漲的雞巴連著蛋蛋給掏了出來,那粗黑的樣子震得熊俊良心頭一愕,看了一眼就尷尬地避開了視線。
早就打著算盤的馮經業,觀察著熊俊良的反應,唇邊露出一絲詭笑,走到他坐著的長沙發,一屁股坐在了他旁邊。那高挺已流出淫液的雞巴,連著那兩個被松緊帶彈得格外碩大的蛋蛋,仍露在褲外。
馮經業一手搓揉著自己的雞巴,對著有些被馮經業這舉動嚇到的熊俊良曖昧地笑道:“熊隊,剛才哥都嘗了你的雞巴,你是不是該回報回報?”
這種半真半假的語氣聽得熊俊良心頭一愕,盯著笑得甚是曖昧的馮經業,不知道該說什么。
“老……老馮……”
當馮經業一只手突然放到他的褲襠上時,那特別敏感的雞巴,被揉捏了一下,酸酸地讓他悶哼了一聲,那憋悶在心里洶涌已極的欲望與亢奮,像得到了一個宣泄的通口,噴發了出來。
“老馮……我們都是男人啊,而且還是在你家……你想想嫂子怎么辦……”
熊俊良本來打出親情牌,讓馮經業冷靜下來,沒想到馮經業毫不在乎地說:“熊隊啊,咱倆都到這份上了,我也不怕跟你坦白。我和你嫂子早就各過各的了,就等著我女兒嫁了人,我們就去辦離婚。”
“啊?”
熊俊良不可置信地看著馮經業,因為在他的印像中,馮經業和他老婆一直感情不錯,經常下班就早早地回家陪老婆。
“問題在我,我前幾年的時候……就是調到這個分局不久之后,也不知道腦子抽了什么風,開始喜歡男人了!一開始還好,還能接受女人,后來就不行了。糾結了一段時間,我就跟你嫂子坦白了,鬧了好些日子她才終于諒解。”
“不是吧……”
熊俊良心想馮經業的經歷居然跟自己差不多,難道這個分局真的有什么特殊的“魔力”不成?
“你放心,我用人格擔保我說的都是真的,而且你嫂子最近也確實出門了,我女兒一直跟未婚夫住,所以不會有人來打擾我們。”
馮經業說著,又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套弄熊俊良的雞巴。
這下,熊俊良顧不得羞恥了,閉著眼睛,在馮經業富有技巧的揉捏下低沉地呻吟,拒絕的話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馮經業對熊俊良這種反應很滿意,一手繼續揉搓著他包在褲子里的雞巴,一手伸到他那腰帶的扣子上,解了開來然后拉下拉鏈,把那高漲到不行的雞巴,從一方內褲褲管中扯了出來,這種壓迫似的掏出方式,讓那雞巴看起來顯得更是雄偉。
又羞又燥熱難耐的熊俊良悶哼著,屁股稍稍往上挺了挺,馮經業把那長褲從他屁股后扯了下來,然后把那還比較寬松的褲管一頭提到那雞巴根部的另一側,而同褲管的另一沿邊被帶到了熊俊良那健壯的屁股溝里,露出一邊麥色健壯的大屁股肉,看得馮經業心里一陣躁動,自己彈在外頭的雞巴,顫動著流出點點淫液。
言語在這時候明顯是多余的,馮經業站起身,壓著仍蹙著濃眉的熊俊良躺了下來,把他兩條腿放在沙發上。
熊俊良那仍穿著制服的上半身劇烈地起伏著,而下面半裸的樣子,看得馮經業心顫不已,一手扯了自己的內褲,跨腿爬了上去,臉對著熊俊良的雞巴,而自己高挺的雞巴正好落在熊俊良微張著的嘴邊——這是他很喜歡的“69”姿勢,記得進圈第一次的時候,是跟一個年紀不大但是經驗豐富的體校學生玩的,簡直讓他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馮經業的雞巴頭一邊擦著熊俊良的嘴唇,一手抓住他的雞巴含進了嘴里,那種又濃又騷的味道讓他心里一陣強烈的亢奮。
欲望高漲的熊俊良被馮經業又舔又吸著雞巴,感覺很是酸爽。
當他睜開眼,看見馮經業那條肥大的雞巴在自己眼前晃動時,心里更是有一種說不出的刺激,于是一手抓住馮經業的雞巴,嘴一張,含了一個龜頭進去,然后有些生澀地勾舔吸吮著……
午夜的客廳里,充斥著情欲的味道,兩個大男人喘息著,互相吸吮著對方的雞巴,心中就
只有無盡的情欲。
兩人互吸了一陣,屁眼有些癢的熊俊良,停下了吸吮的動作,低頭看著自己的雞巴在馮經業嘴里進進出出的樣子,實在銷魂。
忍不住抽送了一陣后,轉身站了起來,然后對著還有些羞愧的馮經業默默一笑,一手扶著馮經業那滿是自己口水的大雞巴,一手抹了自己雞巴上的淫液和口水涂到自己的后穴,然后扶著馮經業的雞巴對準洞口,身子一沉。在兩聲悶吼中,熊俊良那發癢的后穴被馮經業的大雞巴,捅了個徹底,又酸又漲,滿足地哼了一聲。
而且那種心理上的滿足,更是不用說了,畢竟這馮經業是他覬覦了很久的。何止他爽,這馮經業也是很爽。那被藥物弄得酸漲不已的雞巴,一捅進那火熱干緊的屁眼時,真是快要了他的命,尤其看到熊俊良這種坐在他雞巴上的淫蕩樣子,更是說不出的刺激。
熊俊良在哼了幾聲后,便一上一下地提起屁股,屁眼裹著那粗竿子,抽送起來,那種好久沒試過的抽插讓他的整個心魂都飄了起來,那剛開始還緩慢的動作,漸漸地便加快了節奏,喉嚨起粗喘著,兩手摸著自己的胸部,臉上一派醉爽。
被倒插的馮經業,哼哼著微挺著自己的臀部,身后的沙發被自己流的汗水一浸濕了一片,那皮質的面子在身體的摩擦下,吱吱地響著。酸漲無比的雞巴,在熊俊良已松軟濕潤的屁眼里,噗滋噗滋地抽插著,此時此刻,腦子里只有一種抽送的想法,盈盈地都是抽插時的快感。%
也許是憋得已久,熊俊良在馮經業幾百來下的抽送后,悶吼了幾聲,手抓著自己的雞巴套弄了幾下,屁眼頂著馮經業的雞巴根部,磨動著,粘稠腥濃的精液,白花花地射到了馮經業那黑色的制服上,點點暈了開來。
而馮經業卻仍是狂燥不已,已漸漸恢復力氣的馮經業在熊俊良射完精后,一個挺身坐了起來,兩手抱著熊俊良還在輕顫的身子,壓了下去,那屁股一沉,拔了半根出來的大雞巴,一個深插,在熊俊良繼續哼聲連連的呻吟中,飛快地抽送著。
那大雞巴上的酸意,沖擊著身體里的每塊肌肉,每條神經,粗喘著,狠狠地抽插著熊俊良那發浪的屁眼。熊俊良抱著馮經業,屁股挺著,迎合著馮經業那粗熱的大雞巴的抽插,哼哼地騷浪無比。
猛烈地進攻了一會兒,馮經業又將熊俊良放倒在沙發上,然后半跪在他的身后,還算輕易地將雞巴就戳進去了。
熊俊良的后庭里現在很干,很熱,馮經業一戳進去,他就開始搖晃屁股,主動地將馮經業的雞巴全部給吞下去。馮經業一戳到底,他頭靠在沙發的扶手上,發出長長的一聲“嘶”。
馮經業像餓了好幾天,現在終于開葷的野獸一樣,干得更加猛烈,手也伸到熊俊良的胸前,抓住他的白白嫩嫩的大胸肌,他的乳頭也馬上就挺了起來。
馮經業狠狠地掐著他的乳頭,然后用力揉他胸膛上的肌肉,那手感好得簡直沒話說。熊俊良被馮經業揉得嗷嗷叫,馮經業也干得越來越帶勁,真是恨不得把他白乎乎的胸部給揉爛掉才好。
“嗯……啊……經業,你慢一點……操,要不行了……”
熊俊良被馮經業干得意亂情迷的,開始大聲地呻吟起來,那聲音又陽剛、又蘇又甜。
“爽不爽?”馮經業一邊干他一邊問。
“爽……爽,要被你干死了……”
“那隊長以后做我老婆好不好,嗯?”
“啊……這……”
“答不答應嘛?不答應我就不繼續了。”
“好好,你先幫我把藥效徹底解決了嘛!”
得到了敷衍的承諾的馮經業,還是把雞巴從熊俊良的身體里暫時退了出來,低頭欣賞了一會兒盡情“盛開”的小菊穴,然后岔開他又長又粗壯的雙腿,再對著他被操得微微一張一合的后庭,一下子懟進去。
“唔!”
馮經業又把熊俊良的上衣給拉起來,俯身去咬已經被自己搓得又紅又腫的乳頭。熊俊良尖叫了一聲,但是明顯更興奮了,本來就勃起的雞巴更加硬挺起來。
于是馮經業一邊舔著熊俊良的乳頭,下身還不停地在他的后庭進進出出,他被操得失去任何理智了,雙手在車座上亂抓,那屁股扭得仿佛被裝了馬達。馮經業也越干越舒暢,只覺得整個人都要被他的后庭給吞沒了。
馮經業之前問過熊俊良,他的車裝的是那種從外面看不到里面的玻璃,不過現在是上下班的高峰期,即使他找了一個比較偏僻的車位,但時不時還是有來往的車輛,這給馮經業們的這次交歡增添了幾分刺激。
這時馮經業突然抽出雞巴,熊俊良愣了一兩秒,然后馬上微微扭動著腰肢,求馮經業操他。
馮經業露出邪惡的淫笑,對他說:“叫我老公,馮經業就操你。”
沒想到熊俊良立刻喊叫道:“老公!求求你快操我,用大雞巴操我!只要你樂意,可以把精液射在馮經業嘴里和逼里,求你了!”
“哇,熊隊長騷起來真是太誘人了……”
熊俊良睜著迷離的眼睛看馮
經業,馮經業突然身體微微一顫——來感覺了,于是他瘋狂地抽插了一會兒后,小腹一緊,射到了熊俊良的后庭里面去……
第二天是周末,這正好給了“大戰”之后的熊俊良和馮經業二人休養生息的時間。
熊俊良從床上醒了過來,發現馮經業不在房間里。他翻了個身,感覺頭痛欲裂,身體也酸痛無力得像是過度運動了一樣,但是卻不怎么有困意。
熊俊良在床上躺著放空了一會兒,馮經業進了房間,他則睜開了眼睛。
“熊隊,醒啦?”
“嗯……”
熊俊良從床上撐起身子,不過顯得很是不自在,畢竟昨晚這么一鬧,他和馮經業的關系也不一般了。
接著,還是馮經業先開口打破沉默:“我剛才先醒了,就起來弄了點吃的。你身子應該還沒完全恢復吧,正好今天是休息天,你就在我這里先待著吧。”
“老馮,我……”
看著熊俊良欲言又止的樣子,馮經業也率先出聲:“熊隊,我都懂的,我們都是有家室……或者有過家室的人,昨晚的事情都是因為方逸明那家伙搞的鬼,我們都別放在心上就好了。”
馮經業的干脆讓熊俊良稍微松了一口氣,但是心里不知道為什么又有一種空落落的感情。他想了想,轉移話題道:“那方逸明這小子,該怎么處置他?”
“該怎么處置怎么處置唄!我已經把事情報告給夏副局和梁局長了,方逸明也‘認罪’了。”
“啊?你告訴夏副局……還有梁局長啦?”
“對啊,不然就這么放過方逸明那小子嗎?其實啊,他早就不想在警局干了,我昨晚之所以沒有當場教訓他,是考慮到他們家還是有點背景的。”
原來,又是個關系戶——熊俊良心想,怪不得方逸明那樣色膽包天,敢在警局里面做這種事情……
“這下他就如愿了,想當警察也當不了了,就是委屈了熊隊你……”
“啊?我沒事,沒什么的……”
看著熊俊良,馮經業整體看起來是微笑的表情下有著微妙的情緒,末了他若無其事地說:“我跟夏副局和梁局長說,昨晚出事后我把你送醫院了,今天你就安心在我這里休息吧。”
“好……謝謝老馮了。”
熊俊良嘴上道謝,卻想到昨晚夏修明打電話過來的時候,自己騙他說在加班,結果這下看來是瞞不住了……
“行了,我出去把剛才做的東西盛出來,你不打算繼續睡的話就起來吃點吧。”
“好,我等等就起來。”
馮經業走出了房間,而熊俊良拿起放在一旁床頭柜上的手機,十幾條未讀消息里有一條特別顯眼——是夏修明發來的:“爽嗎?昨晚。”
方逸明果然被局里開除了,而且“走”得無聲無息的,反正熊俊良重新回來上班的時候,只見他的工位空空如也的。
星河分局的人表面上沒說什么,但是背地里都在調侃,熊隊長真是風韻猶存,連方逸明那樣的帥小伙子見了都把持不住。
熊俊良多少也聽說了一些風言風語,但是他都不怎么在意,他在意的只有三個人的想法。
最大的上司梁局長,只是簡單關心了一下他的身體和心理狀況,讓他調整好心態,不要影響了工作,一把年紀的他好像對男男這種事情見怪不怪的樣子。
馮經業變得比以前更加客氣,顯然在刻意回避著自己,他估計還得消化消化那天的事情。
最奇怪的就是夏修明了,那天的短信好像說明他知道了自己在馮經業家發生的事情,但是事后他若無其事的態度,又讓熊俊良搞不懂他們的關系,
這天下班,熊俊良剛坐上車關上門,突然一個人拉開車門坐了進來,定睛一看,不是那賊心不死的方逸明還能是誰?
他不清楚方逸明是吃了豹子膽,還是真的沒什么腦子,事已至此不但不見好就收,現在還繼續纏了上來。
“你到底想干什么?”
方逸明瞥了他一眼,說道:“開車,我有話對你說。”
“你現在說吧。”
熊俊良忍著氣,皺著眉,兩手握著方向盤,克制自己想把他踢下去的沖動。
“我是為你好,這個停車場都是你的同事,來來往往的,我怕到時候是你難堪。”方逸明正說著,還真的有一個警員經過窗邊,朝車里的熊俊良打了個招呼,但是似乎沒有注意到副駕駛的人。
熊俊良不知道這方逸明憑什么肆無忌憚,難道他還能是梁局長的親戚不成?轉念一想,覺得在這里跟他吵實在沒什么必要,于是熊俊良忍著氣發動引擎,腳一踩油門,車子竄了出去。
時至八點,街上車流涌動,坐在車里的方逸明一直沒開口說話。熊俊良沉著氣,不知道這小子葫蘆里裝著什么藥。
當他把車子開到一處無人的廢棄工地后,熊俊良停下車,說:“說吧,到底有什么事。”
“熊隊,你帶我來這里不是想殺人滅口吧?”
方逸明嘿
嘿一笑,見熊俊良沉著臉,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說道:“我想讓你看點東西。”
熊俊良皺著眉頭,依舊不說話,當方逸明曖昧地笑著掏出手機,把屏幕放到他眼前時,當他看到里面那個滿臉是“白液”的男人的臉時,心里咯噔地跳了一下,然后劇烈地跳動起來。“這……你是從哪里弄來的?”
熊俊良喉嚨一緊,全身繃得緊緊的,兩只握著方向盤的手青筋直冒。他不記得自己偶爾在外面尋歡作樂的時候,有跟別人拍什么照片或者視頻,但是照片上的人確確實實是自己沒錯。
“哪里弄來得不要緊,反正……里面的這個人確實就是熊隊本人吧,實在沒想到,原來熊隊……”
“你住嘴!”
熊俊良大喝了一聲,胸口的位置劇烈地起伏著,他不清楚方逸明怎么會有這照片,但可以肯定的是,方逸明讓他看這照片是有目的的。
“哎生氣了,熊隊。”
方逸明拿回手機,放在自己的褲袋之中,笑得曖昧十足。原本一張英俊的臉,在熊俊良眼中,瞬間變得惡心無比。
“說吧,什么條件,你才告訴我那個人是誰?”
熊俊良其實已猜到方逸明的目的,但他還抱了半分希望,希望方逸明還有一點作為男人,作為曾經的警察的良知。
不過很可惜,被下半身控制的男人,是沒有任何人性的。
“熊隊,你到這時還不了解我的心意?”
方逸明伸出一只手,放在熊俊良的大腿上。隔著警褲的布料,方逸明那手顯得特別的燙手,很讓熊俊良惡心,不過他忍著沒有揮開他的手。
熊俊良心里五味陳雜,咬著牙沉默了良久,硬邦邦地說道:“就這么一次。”
“難道還有下次嗎?”
方逸明欣喜若狂,側著身子把那手滑到了熊俊良的褲襠處,隔著褲料,把熊俊良那軟軟的一團肉抓在了手心里。
熊俊良是個男人,有時候男人的下半身不是理智能控制的。
方逸明的手隔著褲料揉搓了一陣,熊俊良繃著身子想讓自己冷靜,不過那雞巴在騷癢中漸漸起了反應,漲成一根,硬硬地頂著里面的褲衩。
方逸明一手解著熊俊良警服的紐扣,一手把那褲子拉鏈拉了下來,扯著那漲成硬棍的雞巴,從內褲中拉了出來。借著車前燈的光影,熊俊良粗黑的雞巴像一根短棍一樣,從褲襠的開縫處穿了出來,那兩邊的鏈子擦著棒身,有一種說不出的淫糜的感覺。
熊俊良閉著眼睛靠在椅背,呼呼地喘著粗氣,如果不是自己的自制力極好,他肯定會揮著拳頭把方逸明爆打一頓。
“熊隊,我真的好喜歡你的大雞巴……”
方逸明一只手鉆進熊俊良的白色背心里,摸著他厚實的胸部,淫笑著,然后俯下頭把那根夢寐以求地大雞巴,一口含了半個龜頭進去。那帶著尿騷汗臭的異味激得他興奮不已,而且一想著這個大男人現在可以任他為所欲為,心中更是亢奮。
方逸明兩指捻著熊俊良的乳頭,口中吸吮吞吐著他的肉棒,那肉棒在他口中變得越來越硬,熊俊良的呼吸也變得異樣起來。
當他感覺到熊俊良不太明顯的前挺動作時,心里更是忍不住為自己喝彩,吸吮著那肉棒,更為地賣力。
熊俊良腦子中的快感越來越強烈,雞巴上的酸意也越來越強烈,兩條腿繃得緊緊的,當他睜開一條縫,看著埋在自己腿間的方逸明時,這種在車上野合的姿勢,羞憤之余掩不住一點點的興奮。
“熊隊,你的大雞巴真美味……”
方逸明吐出俊良的肉根,抬起臉笑道:“你也試試我的,如何?”
說著解開了皮帶,連著內褲把褲子扯了下去,仰身靠在椅背,睨著眼看在陰影里表情不太明顯的熊俊良。
“熊隊,如果你不想做,那就到此為至……”
熊俊良突然一陣惱惡襲來,心想這方逸明既然這么下賤,那就讓他賤到底。
心中充斥著一股怒氣,熊俊良側過身子,把著方逸明那正流著淫液的雞巴,塞進了自己的嘴里。
那騷味嗆得熊俊良差點嘔出來,熊俊良狠狠地咬著方逸明的肉棍,沒有任何技巧,不過這方逸明是個天生淫賤的主,那雞巴被熊俊良咬得是快意連連,尤其一看到熊俊良這個男人嘴中含著他的大雞巴,就滿足至極。
壓著熊俊良的后頸,方逸明挺著腰身,用大雞巴戳起熊俊良的嘴巴來。
也許是肖想已久,被熊俊良含了幾分,方逸明的雞巴一酸,然后“啊”地叫了一聲,竟射了出來。
熊俊良被那黏液一沖,忙抽回身,不過嘴里還是射了不少,他呸一聲吐了出來,不過那腥臊味惡心十足。
方逸明瘋狂地抽打著自己抽搐的大雞巴,那白色黏液一股接著一股地射到了熊俊良的深色警服上,車廂里到處充斥著腥液的味道。
方逸明這副呻吟的淫態,看得熊俊良心中竟然有些激蕩起來,覺得自己的雞巴連抖了幾下,一陣強烈的酸意。
“說吧,照片是哪里來的。”熊俊良看著方逸明射完精靠在椅背上瞇著眼睛喘氣,問道。
方逸明側過頭看他,一臉玩味地笑道:“熊隊,你以為我是這么好應付的?”
說著,他伸出手抓住熊俊良那半軟下去的雞巴捏了幾下,道:“好戲才剛剛開始呢!”
“你別太過分了!”
方逸明呵呵低笑,挺起身,抬起腳把褲子全部褪了下去,然后打開車門走下車去,敲了敲駕駛座的車窗說道:“熊隊,你也下來。”
熊俊良現在無計可施,事情既然到這份上,也只能照著他的劇本走,于是把露在外頭的雞巴放進褲襠,開了車門跟著走了下去。
站在車頭前的方逸明上身穿著一件也沾了一點精液的t恤,下身卻什么都沒有,抖著一根大雞巴,那樣子說不出的淫蕩。
等熊俊良走近,方逸明二話不說,扯落了熊俊良散開的警服,兩手解開了他的皮帶,扯下了褲子。
“熊隊,我讓你舒服舒服。”
方逸明蹲下身子,一口把熊俊良的半軟雞巴納進嘴里,兩手摸著熊俊良后邊的臀肉,大力地吸吮舔弄著。
熊俊良落下去的情緒又被提了上來,那雞巴又硬硬地漲了起來,尤其當方逸明惡意地把舌尖頂進他的馬眼時,那酸癢之意讓他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方逸明含了片刻,抹了一把熊俊良雞巴上的淫液,涂在自己的屁眼上,然后身子趴在汽車的引擎蓋上,掘著屁股回頭說道:“熊隊干我,干死我這個淫蕩的婊子。”
熊俊良被他的話一激,兩眼看著方逸明那白花花的屁股,他一直以為這小子是想上自己,原來是想被自己上!
在惱怒和情欲的雙重作用下,熊俊良頭腦一熱,竟鬼使神差般地扶著漲到極限的大雞巴,壓著方逸明的身子,把龜頭湊近方逸明那一吸一呼的穴口。
“來呀熊隊,你平時應該都是被人干得多,不會做不了上面那個了吧?”方逸明擺動著白嫩結實的翹臀挑釁道。
熊俊良再也忍不了了,腰部一沉,狠狠地捅了進去。雖然心里有些嫌惡,但那種真真實實的快感,卻是令人激蕩無比。
方逸明的屁眼松軟有致,顯然是經常“使用”的緣故,但是那柔軟的腸壁包裹著他的肉根,軟軟地粘粘地舒服極了,而且里面滾燙滾燙的,直腸一張一縮,把熊俊良的雞巴夾的很緊,他沒想到外面已經被操得挺松的后庭,里面竟然還是這么緊。
久違嘗到男人后庭的滋味,讓熊俊良覺得好像有股電流,從腳底一路傳到頭頂,酥酥麻麻的,簡直太妙了。
熊俊良很快進入了狀態,伸出手按住方逸明的腰,另一只手向前抓著他的胸,手底下是他軟軟的胸肌,還是挺性感的。
熊俊良使出全身的力氣操方逸明,他被熊俊良操得嗯嗯啊啊地亂叫。熊俊良每一次插進去,都頂到了他最里面,然后連根拔出來,再插,插得他聲音都成了哭腔的樣子。
方逸明的身體微微顫抖,他雙手使勁地撐著自己的身體:“操我……熊隊,操死我……”
熊俊良知道他很爽,從臉到脖子根都漲紅了,而方逸明硬起的下體貼在溫熱堅硬的汽車引擎蓋上,隨著身后的動作一下一下地輕輕摩擦,有點痛,但是更多的是刺激的快感……
在漆黑的夜幕之中,破舊的工地方圓十里荒無人煙,只有兩個男人一部車,一個男人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后,抓著他勻稱有致的身體狠命地打著樁,時不時傳出的“啪啪”聲回蕩在空曠的空地上。
這種感覺實在太刺激了,第一次嘗試這種事情的熊俊良沒多久就招架不住,于是他很快最后一次挺進去,再快速地拔出來,盡數噴射到方逸明的背上。
感受到背上滾燙液體的方逸明發出了“嗯啊”的呻吟聲,但是隨后仿佛覺得不過癮,又發浪地扭動起自己的腰肢。見熊俊良沒什么反應,但是也沒有轉身離開,于是他干脆向后伸手抓住熊俊良的雞巴,稍微往后又插了進去。
“熊隊,這么快就完事啦?看你這體格子,應該還能來的,不是嗎?”
熊俊良也不排斥,感覺的確干得有點上頭了,于是伸手在方逸明的身上亂摸,又摸到他又大又軟的胸肌,乳頭硬梆梆地抵著自己的手。
熊俊良狠狠地捏了一下,方逸明疼得叫了一下,又沉默下來,心里卻滿是得逞之后的得意。熊俊良又向下摸,他的雞巴已經差不多完全軟了,微微垂了下來——這個騷貨,只是一會兒沒有被大雞巴打樁而已,就疲軟了下去。
“熊隊,你看我不夠爽,雞巴都軟下去了。”
看到他這淫蕩的樣子,熊俊良的雞巴卻又硬了,還好剛才沒有拔出來。
方逸明估計也能感覺到熊俊良的下體又精神了起來,身體又熟練地微微搖擺起來,后庭把熊俊良的雞巴夾得很緊。
熊俊良在方逸明的翹臀上大力地拍打了一下,又開始猛干他。他這回沒有叫了,閉著嘴巴,只發出嗯嗯啊啊的悶哼。
生理和心理上的雙重刺激,讓熊俊良干得正
歡,這一次他比剛才更加持久了不少,直干得方逸明無力地癱軟地趴在引擎蓋上,搖著頭似乎在說“不行了”。
過了一會兒,天空開始下起了豆大的雨滴,怪不得從剛剛開始兩人就覺得有些悶熱,于是熊俊良將雞巴從方逸明的后庭抽了出來,拍了一下他的屁股說:“進來車里吧。”
于是方逸明稍微提著褲子,跟著熊俊良屁顛屁顛地鉆進了車里,趴在了后座上。
熊俊良正在興頭上,把照片的事情完全拋在了腦后,提著自己的雞巴就壓了上去。
方逸明的后庭里現在很濕、很熱,熊俊良一戳進去,他就開始搖晃屁股,主動地將熊俊良的雞巴全部給吞下去。熊俊良一戳到底,他頭靠在車窗上,發出長長的一聲“嘶”。
熊俊良像終于開葷的野獸一樣,一上來就干得很猛烈,手也伸到方逸明的上衣里面去,抓住他的白白嫩嫩的大胸肌,他的乳頭也馬上就挺了起來。
熊俊良狠狠地掐著他的乳頭,然后用力揉他胸膛上的肌肉,那手感好得簡直沒話說。方逸明被熊俊良揉得嗷嗷叫,熊俊良也干得越來越帶勁,真是恨不得把他白乎乎的胸部給揉爛掉才好。
“嗯……啊……熊隊,你慢一點……操,要不行了……”
方逸明被熊俊良干得意亂情迷的,開始大聲地呻吟起來,那聲音又蘇又甜,一聽就是欠操的,讓一向習慣做受的熊俊良都自愧不如。
“爽不爽?”熊俊良一邊干他一邊問。
“爽……爽,要被你干死了……”
熊俊良把雞巴從方逸明的身體里暫時退了出來,將他翻過身來,讓他平躺在座椅上,岔開又長又粗壯的雙腿,再對著他被操得微微一張一合的后庭,一下子懟進去。
“唔!”
熊俊良又把方逸明的上衣給拉起來,俯身去咬已經被他搓得又紅又腫的乳頭,方逸明尖叫了一聲,但是明顯更興奮了,本來就勃起的雞巴更加硬挺起來。
于是熊俊良一邊舔著方逸明的乳頭,下身還不停地在他的后庭進進出出,他被操得失去任何理智了,雙手在車座上亂抓,那屁股扭得仿佛被裝了馬達。熊俊良也越干越舒暢,只覺得整個人都要被他的后庭給吞沒了。
這時雨也越下越大了,密集粗大的雨水啪嗒啪嗒地落在車頂,發出雜亂的聲音,也讓車里面的激情更添了幾分情趣。
熊俊良突然抽出雞巴,方逸明愣了一兩秒,然后馬上微微扭動著腰肢,求熊俊良操他。
“呸,真是個賤貨!”
熊俊良往方逸明嘴里吐了一口口水,他竟然沒躲,又瘋狂地抽插了一會兒后,熊俊良小腹一緊,又忍不住射到了方逸明的后庭里面去。
熊俊良終于舒坦了,拔出了雞巴,但是感覺一時半會兒還軟不下來。
方逸明氣喘吁吁的,無力地躺在座椅上,熊俊良看了看他,他白白嫩嫩的肌膚現在到處泛起微微的潮紅,特別是那對大胸,被熊俊良揉得都紅了。
趁這個時候,熊俊良抓住方逸明的下體,用粗糙的手指頭對著他的龜頭反復摩擦。
“啊!熊……熊隊,看不出來你還會……玩邊緣啊……唔!”
“現在可以告訴我照片的事情了吧?”熊俊良一邊說一邊繼續著手上的動作。
“別……別這樣,我受不了這種的……”
“那不快說!”
“我說!我說……其實啊熊隊,這張照片拍攝的時間沒有多久遠,你想想最近跟誰發生過關系,而且你是當下面的那個就好了。”
“最近……”
熊俊良馬上想到了一個名字,其實他剛才也想過,因為那張照片里的自己滿臉通紅,很可能是上次喝醉的時候拍的,只是他實在不敢相信是那個人。
“你是說……夏修明?”
“對嘍,還能是誰啊……好了熊隊,你快……快停下來吧!”
“難道你一開始接近我,也是因為他?可是為什么啊!”
“不瞞你說熊隊,我早就知道夏修明副局和你的關系了,我又正好不想在警局干了,就去找了他,本來想威脅一下你們……沒想到夏修明就讓我幫他演了這場戲,說這個是兩全其美的辦法……反正我是順利離職了,還如愿跟你來了一炮,至于他是為了什么,我也摸不著頭腦,你還是自己去問夏修明吧。”
熊俊良有點凌亂了,合著這夏修明口口聲聲說喜歡自己,結果卻聯合這小子來搞自己?他到底在想什么啊!
沉思了一會兒,熊俊良也搞不懂那男人的想法,只是越想越煩躁,這時身下的方逸明又催促道:“熊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你可以放開了吧……”
熊俊良一時有點惱羞成怒,干脆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像洗杯子一樣快速套弄起來,帶著報復性的套弄。
“熊……熊隊,慢點!我自己……自己來吧,快放手啊啊啊!”
這方逸明也是個“不中用的”,沒多久前面就又泄洪了,噴得自己身上、熊俊良的手和車座上到處都是,不過那米
精確實稀稀拉拉的,清得像水一樣。
“啊……哈……”
方逸明躺在車座上喘著粗氣,同時后庭的東西也緩緩流了出來。熊俊良拿起紙巾隨便擦了擦,又把他扔給方逸明,說:“自己擦干凈!”
然后熊俊良就坐到駕駛座上,準備開車回去找夏修明算賬了。
熊俊良和夏修明的事情就算塵埃落定了,雖然熊隊覺得那家伙的確有點偏激,但是不得不說自己對他是真的有感覺的,想著反正自己也一把年紀了,有個固定的對象也不錯,于是就決定暫時跟夏修明保持著這種既像戀人又像性伴侶的關系。
雖然跟副局長搞在了一起,但是警局的工作還是要繼續。
熊俊良一向都是星河分局里每天最早到警局的,也不是因為多敬業,只是習慣了早起。平時夏修明一般也會跟著他早一些到警局,只是最近他又出差了。
這天,熊俊良一到警局門口,就看到一個身材高挑,穿著潮流的年輕男人站在門口。
“你好同志,請問需要什么幫助嗎?”熊俊良上前問道。
這時男人也轉過來身來,熊俊良一看:還挺帥一小伙,看起來只有二十出頭的樣子,陽光硬朗的五官,但是皮膚卻保養得非常白皙,簡直比女孩子的臉蛋還要精致。
男人淡淡開口道:“我找你們梁鴻暉局長。”
“這樣啊……那請問你有預約嗎?”
“預約?”男人把熊俊良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隨后淺笑了一下,“你是這里的警員吧?沒事你不用管我,我就在這里等梁鴻暉上班,等他到了自然會見我的。”
熊俊良見男人從容的樣子,感覺不像是來報案的,年紀輕輕又一副不卑不亢的模樣,似乎理所當然地說出要見局長這種大人物,難不成是他們家親戚?
想了想,熊俊良還是一邊打開警局的門一邊對男人說:“現在還早,你進來大廳里面等吧。”
過了半個多小時,梁鴻暉終于姍姍來遲,一進門就看到了男人。男人笑容可掬地迎了上去,說道:“喲,梁哥終于來啦?不愧是局長,上班都可以這么晚到~”
梁鴻暉馬上露出不耐煩的表情,說:“你來干什么?算了算了,進我辦公室說。”
這一幕正好被辦公室對著大廳的熊俊良看到了,他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借著倒水的功夫問一個女下屬:“那誰啊?”
女下屬笑道:“哦,梁鴻暉局家的公子:梁元洲,不過是他的前妻生的。別看他長得挺帥的,可會惹事了,估計是來跟梁鴻暉局要錢的。”
“哦,這樣啊……”
熊俊良沒想到那帥哥居然是梁局長的兒子,畢竟梁鴻暉長得五大三粗的,他的兒子。
熊俊良正想回辦公室的時候,女下屬又對他說:“對了熊隊,今天會有一個新警員來報道,你記得接待一下。”
“哦,好。”
話說梁元洲進了梁鴻暉局長辦公室,果然一開口就是要錢,梁鴻暉煩躁道:“怎么又要錢?這個月的生活費不是早就打給你媽了嗎?”
梁元洲坐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那怎么能一樣?我媽又不會給我多少,哎呀梁哥,上大學很費錢的,特別我還有那么多女朋友還顧。”
梁元洲前腳剛走出辦公室,就被一個人影撞了個滿懷。
“靠,你丫的沒長眼睛啊……”
梁元洲暴躁地發作,沒想到低頭看到的人讓他不自覺地閉上了嘴巴。
“對不起對不起!我今天第一天報道,路上堵車,就快遲到了!”
撞到梁元洲的是一個看起來跟他年紀差不多的男生,只有一米七左右的樣子,在他們這個北方城市算是身材比較矮小的男生了。只是他雖然個子不高,但是長相帥氣得簡直可以媲美明星,讓梁元洲的火氣一下子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怎么了?”
梁鴻暉局長聞聲趕了出來,男生一看門口的“局長辦公室”連忙說:“梁鴻暉局您好,我叫林樂安,是今天來報道的!剛剛不小心撞到這位同志了……”
“哦這樣,人沒什么事情就好……熊隊!新人警員來了,你帶一帶。”
熊俊良也聞聲走了出來,于是林樂安就跟著他走了,還對梁元洲又說了一句“抱歉”。
“沒關系。”梁元洲微笑道,目光卻一直在林樂安的背影上。
梁鴻暉又對梁元洲說:“錢也給你了,趕緊走吧,今天又不用上課嗎?”
“早上沒課,對了梁哥,那是你們警局新來的警察啊?”
“是啊,你剛剛沒聽人家說嗎,怎么了?”
“沒什么,人感覺挺精神的,一定是個好‘同志’。”
“得了吧你,還評價起別人來了,趕緊回學校!”
“知道了知道了。”
梁元洲看著林樂安進了熊俊良的辦公室,然后才不太情愿地離開了星河分局。
事實上,帥氣多金的梁元洲一個女朋友都沒有談過——倒是有過不少男朋友,并且
他的理想型就是林樂安這種。
所以那天他在星河分局見到林樂安之后,就一發不可收拾,于是他一有空就跑到星河分局,說是給梁鴻暉和他的下屬們送下午茶,實際上就是為了多看林樂安幾眼。
所謂有其父必有其子,梁鴻暉覺得梁元洲這么反常,一定是看上哪個女警了。雖然嫌梁元洲礙眼,但是心想畢竟是自己的親兒子,加上自己有“重大把柄”在他手里,所以只好由他去,只要他別做太出格的事情就好。
而實際上,梁元洲一天到晚都圍著林樂安轉,說是自己在寫關于警察的論文作業,所以想觀察一下他的日常工作。雖然被梁元洲跟著,林樂安也不太自在,但是他知道梁元洲是局長的兒子,所以也是不敢說什么。
一天,梁元洲對林樂安旁敲側擊道:“小林哥,你長得這么帥,為什么要來當警察啊?去當明星,或者當個網紅不是更容易賺錢嗎?”
“哪有那么容易啊,而且我對互聯網上面的東西不太了解。”
“那小林哥,你一定談過不少對象吧?”
“我讀的警校,里面基本都是男生,怎么談?”
處男——這個詞一下子就鉆進了梁元洲的腦袋里,同時他也知道了林樂安的性取向,還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只不過這個結果可不是他滿意的啊。
看著林樂安高挑纖瘦的身材,完美戳在自己審美點上的長相,一個進行“捕兔”行動的想法在梁元洲的腦海里油然而生……
這天,梁元洲提前從梁鴻暉那里得知他們局今天下班后要聚餐,說是為了歡迎副隊長熊俊良的上任。
梁元洲記得熊俊良,雖然見到他的時候自己的“g達”沒有響,不過他長得確實不錯,這種類型在他們圈里是很受歡迎的,說是天菜也不過分,只是梁元洲對這種“壯熊”類型的并不感興趣。
快點下班的時候,梁元洲特地找了大學里的一個哥們兒,到星河分局演了一出好戲,說是兩人因為一些事情發生了糾紛。
因為已經到了下班的點了,包括梁鴻暉局長在內的幾個領導更是早就出發去聚餐地點了,所以剩下的警員都不太愿意留下來處理梁元洲的事情,于是這個工作就自然而然地落到新來的林樂安身上。
等人都走完之后,梁元洲又對他的哥們使了個眼色,兩人就相互找臺階下,和解了,梁元洲找來的演員自然也溜了。
“你要是沒什么事情,我就下班了。”林樂安對梁元洲說。
這時,梁元洲拿出剛才提在手里拿過來的奶茶,說要請林樂安喝。
“奶茶就不喝了,你也知道我們等等要去聚餐了。”
“聚餐哪有那么快能吃東西啊?說不定還要跟領導喝酒,你先墊點肚子嘛!”
梁元洲盛情難卻,尤其是他和性格截然相反的乖巧模樣,讓林樂安不忍心拒絕,就接過來喝了幾口,然后才起身收拾自己的東西,準備換衣服下班。
然而就在林樂安收拾完桌面上的文件后,一走進更衣室的時候,梁元洲就如意料之中那樣聽到“撲通”的一聲。
梁元洲嘴角露出掩蓋不住的喜悅,走進更衣室果然就看到林樂安暈倒在了地上。
他蹲了下來,一只手就迫不及待地撫上林樂安被警服包裹住的修長大腿——剛才的奶茶是他提前下了“猛料”的,這下他就可以對自己覬覦已久的帥哥警員為所欲為了……
很快,梁元洲把林樂安抱到了局長辦公室,將他輕輕放到辦公桌上面。
松開那條銀白色的領帶,梁元洲沒把它拿掉,只是淺笑著解開襯衫的紐扣,棉質的雪白背心映入梁元洲眼簾,再把背心掀起來,一整片光滑細膩的肌膚跳進他的視線里。
林樂安的皮膚好像牛奶巧克力般,細膩光滑而有彈性。陽剛性感的脖頸,寬大而厚實的胸肌,堅挺富有彈性,兩粒暗紅色的乳頭大小有如櫻桃一般,緊閉的眼睛上被長長的眼睫毛覆蓋著,挺拔的鼻梁、薄而有著好看弧度的嘴唇、俊朗的臉龐……真t帥啊!
梁元洲深深地咽了口唾沫,心想著先做什么呢,然后他把林樂安的身體往桌上推移了一點,讓他的腦袋騰空,再繞到桌子的另一邊站在他的頭部旁邊,兩手扶著他的頭稍微轉過來,讓他正好對著自己的下身。
接下來,梁元洲把已經迫不及待變得直挺挺的雞巴掏出來,豎在他的面前,還使壞地拍了拍林樂安的小臉頰。
梁元洲一手扶著林樂安的頭,另一只手抓住自己的雞巴,再輕輕用手掰開林樂安的嘴唇,挑開他整齊又雪白的牙,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撲哧”一聲,把自己的雞巴懟了進去……
“啊……”
林樂安沒有意識地合上嘴巴,這反而使他的口腔正好緊緊地包裹著梁元洲的雞巴,一絲縫隙也沒有。接下來,他的腮幫子隨著梁元洲的抽送起伏,一條溫暖而又濕潤的舌頭搭在梁元洲的雞巴下,牙齒又輕輕地磨擦著梁元洲的“玉柱”。
再看看林樂安緊閉的眼睛,毫無知覺的他,可不知道自己正在給梁元洲這個老師傅吹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