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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的算學卻是極好,在一眾人中脫穎而出。
魏祁起初試著將自己的一些產業交給他去打理, 后來發現他盡心盡力,將這些產業都打理的井井有條, 收入頗豐, 每次送上來的賬面也都干凈整潔一目了然, 便漸漸將手中產業都交與他了。
買下恒安街這種麻煩事,交給他去做最合適不過了。
可饒是玉郎出面,最終有幾家商鋪還是沒能買下來。
“因是祖上留下的祖產, 東家不愿易于他人,還望太子妃體諒。”
他在給楚瑤的書信中如此解釋道。
楚瑤失笑, 讓青青代為回了兩個字:無礙。
之后讓人將他送來的最后幾張地契收好。
“太子的私房錢這次怕是要花光了。”
青青笑道。
一整條街,還是一條格外繁華的街,得花多少銀子才能買下啊。
“這個傻子。”
楚瑤嘴上念叨著, 眼中卻帶著笑。
魏祁不僅給她買了這條街,還曾給她寫了封信感謝她,感謝她救了他,更感謝她給他生了昀兒這么可愛的一個孩子。
連帶著還把魏昀好一通夸, 好像魏昀是天下間最好的孩子,上天入地再找不出比他更好的了似的。
畢竟比起生不出孩子的周昊,他簡直幸福太多了,魏昀在他眼中原本的那些諸如“愛吃手”,“愛哭”,“愛打小報告”的毛病都可以忽略不計了。
楚瑤收到信的時候哭笑不得,給他回信時說那條街不用買了,反正她這輩子也不見得能去一趟。
但魏祁堅持要買,攔都攔不住,她也就隨他去了。
收好地契后她讓人將柳氏叫了過來,又遣退了房中眾人,這才道:“把你叫來是想跟你說一下你那最后一個仇人的事。”
“我已經打聽到他的消息了,不過……沒辦法像之前那兩人一樣,把他親自帶來你跟前讓你手刃他了。”
當初周昊派了三個人欺辱柳氏,楚瑤答應了幫柳氏報仇。
其中兩人魏祁在之前的戰事中已經將人擄了過來,送回楚京交到楚瑤手里了。
楚瑤直接把這兩人給了柳氏,讓她手刃仇人,如今只差那最后一個了。
這最后一人是周昊的親衛,當初在大燕時就陪在他身邊,周昊對其十分信任,所以時刻帶在身旁。
之前戰場上沒能將人拿下,等他們回了周國再想拿人就更不容易了。
柳氏對此都已經不抱什么期望了,沒想到楚瑤竟然還在幫她想辦法。
“沒關系的,”她感激地道:“能親手手刃那兩人,奴婢已經知足了。”
若是她自己,她這輩子連仇人姓甚名誰可能都不知道。
楚瑤卻搖了搖頭:“我無法將人帶來,不是因為這件事難辦,而是因為耿莊已經死了。”
死了?
柳氏猛地抬起了頭。
楚瑤喝了口茶,這才緩緩道來:“我一直讓人盯著周國那邊的動靜,但是先前卻失了耿莊的蹤跡。”
“周昊對外說是將他派去什么地方執行什么隱秘的任務去了,可我的人卻始終探聽不出到底是什么任務,耿莊又去了哪里。”
耿莊是周昊的近衛,之前這么多年都寸步不離的跟在周昊身邊,又怎么會忽然被周昊派去別的地方?
到底是什么任務不能讓別人去,非要耿莊去才行,難道周昊身邊無人可用了嗎?
“我覺得有些不對勁,便讓人繼續盯著周京,而沒有去別的地方,結果前段時間打聽到……耿莊已經死了,是被周昊殺死的。”
“沒人知道周昊為什么要殺他,不過據說耿莊死狀甚慘,死前似乎還被人……去了勢。”
“我覺得,以耿莊在周昊心目中的地位,能讓他惱羞成怒到這種地步卻又不愿旁人知曉的,一定是十分嚴重且難以啟齒的事。”
“想來想去,近來符合這一條件的,也就只有德妃娘娘與人暗結珠胎一事了。”
自己最信任的親衛卻與自己的女人有染,這對周昊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所以他對外說趙梓楣腹中的孩子是一個太醫的,至于耿莊這個真正的罪魁禍首,則是暗中處置了。
柳氏聽了沉默片刻,心中覺得十分解恨。
雖然她不能手刃耿莊了,但是這個帶頭羞辱了她的人,和那個站在幕后安排了這一切的人,卻最終狗咬狗鬧成了這樣的結局。
她躬身施禮,對楚瑤誠心道謝:“多些太子妃,一直幫奴婢惦記著此事。”
楚瑤擺手:“不必客氣,順手為之而已。”
她派人盯著耿莊自然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要盯著趙梓楣。
早在趙國亡國,趙氏一族全部死于趙宮之后,她就想辦法讓人隱藏了身份暗中聯絡到了趙梓楣,想利用她毒殺周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