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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瑤這些日子一直沒管事, 所有事情都是他處理的。
雖然現(xiàn)在魏夫人走了,但是魏祁仍希望楚瑤能多休息一段時間, 反正那些事他也不是處理不來。
如此這般回到房中時已經(jīng)入夜,沐浴過后躺到床上,深深地舒了口氣。
睡了半個多月的書房, 如今總算躺回綿綿身邊了,身心舒暢。
他翻了個身,看著身旁女子的側(cè)顏,笑了笑, 伸手捏住了她的鼻子:“裝睡。”
楚瑤睜開眼,笑著側(cè)了側(cè)頭,避開他的手,在床上挪了挪蹭到他的懷里。
“阿祁,謝謝你。”
她覺得自己這些日子最對不住的人就是魏祁,想跟他道歉又覺得他并不喜歡聽這樣的話,猶豫著怎么開口的工夫,就被捏住了鼻子。
魏祁將她往懷里揉了揉,低頭吻了吻她的鼻尖。
“謝我什么,我什么都沒做。”
楚瑤搖頭:“不是啊,你一直都陪著我,為我擔(dān)心,我都知道的。”
說著又在他懷里蹭了蹭,抱著他的雙臂稍稍收緊。
魏祁許久沒抱她了,被她蹭的心猿意馬,不記得自己要說什么,只下意識的往后挪了挪,怕被她察覺出自己的變化。
女子卻冷不丁抬頭吻上了他的唇,輕輕地貼著,不重,柔軟的溫?zé)嵊|感卻清晰傳來。
自從孟氏死后,楚瑤就再也沒有跟魏祁親近過了。
她想要為孟氏守孝,床笫之事自然是要避免的,雖然仍舊與魏祁同塌而眠,但并沒有真正做過什么,連親吻都沒有。
魏祁也明白她的心情,一直順著她,即便是偶爾親吻也只落在面頰上,從不逾矩。
也就是說,這是這幾個月以來兩人之間第一個真正的吻。
魏祁身子一僵,但只片刻便順應(yīng)了自己的本能,想著只是親一親而已,并不做什么,便下意識的迎合上去,在她唇邊溫柔輾轉(zhuǎn),似水柔情。
可他還是高估了自己,幾個月沒有碰過她,火星一點邊似燎原,呼吸不自覺的便粗重起來,放在她腰側(cè)的手漸漸收緊,沿著纖細的腰肢輕輕摩挲。
回過神時手已經(jīng)探入她的衣襟,將要觸到那數(shù)月未見的柔軟時又猛然驚覺,喘著粗氣停了下來。
“對不起,綿綿,你還在守孝,我……我不該……”
“沒事的,”楚瑤的聲音在身下響起,帶著幾分惑人的繾綣,“已經(jīng)滿三個月了,可以了。”
她本是出嫁女,不必守孝。
但因自己的心情還是決定為孟氏守一守,以月代年,三月為期。
算下來,前幾日剛好滿了三個月。
魏祁怔了一下,舔了舔嘴唇正準(zhǔn)備再確定一下她是不是真的愿意,對方卻好像知道他想說什么似的,勾著他的脖子喃喃一聲:“我愿意的,阿祁,我愿意的。”
這一聲愿意讓魏祁終于放下了心中的顧慮,笑著再次吻住了她的唇,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探入衣襟的手終于不再猶豫,向上撫去。
帳中人影交疊聲音繾綣,窗外燈籠里的燭火將冬日映出了融融暖意。
魏祁向來是橫沖直撞肆意撻伐的,這次卻前所未有的溫柔,似乎生怕驚擾了懷中的人兒,讓她不適。
“太瘦了……”
中途停歇下來的時候他撫著她身上根根分明的骨頭,言語間滿是心疼。
他知道楚瑤這幾個月瘦了很多,每晚抱著她睡覺即便什么都不做,只隔著衣裳摸一摸便清楚了,本就纖細的腰肢仿佛隨時都會折斷似的。
但當(dāng)著最后一層衣裳也脫了下來,親眼看到她如今的樣子,他還是覺得觸目驚心。
母親在這里的這半個月已經(jīng)給綿綿養(yǎng)回一些了,卻還這么瘦,那之前得瘦成什么樣啊。
魏祁皺著眉頭俯下身子去親吻她的肋骨,末了不知想到什么,貼著她平坦的小腹,半晌沒有起身。
楚瑤有一下沒一下的撫著他的發(fā)頂,不知摸到第幾下的時候,聽到他帶著幾分忐忑的聲音傳來。
“綿綿,我們要個孩子吧?”
楚瑤一怔,手上的動作下意識的停了下來。
魏祁感覺周圍忽然安靜了下來,似乎并沒有太長時間,但他卻覺得很久,久到自己又訕訕的笑了兩聲。
“我說著玩兒的,這個時候不合適,我知道的。”
說著撐起身子準(zhǔn)備給她清洗,卻聽她唇間輕輕吐出兩個字:“好啊。”
好?
魏祁手臂僵住,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她。
“綿綿,你……”
“好啊,我們要個孩子吧。”
楚瑤這次十分清楚的說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