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滂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呼唔……哥哥的小嘴又熱又滑,咬得還緊,假釋好喜歡,好舒服~”
敏銳到極致的肉壁彷佛能感覺到肉棒的形狀,怒張的青筋,這種時時刻刻提醒著異物存在的不適感覺,讓夏油杰絕望得想發瘋。
無法動用的咒力,牢固束縛的雙手,被強制上抬的大腿,讓粗獷的肉棒輕輕松松地抽插著嬌媚的肉洞,隨著越發洶涌的攻勢,巨大的撞擊力度對準那能讓人立刻陷入瘋狂的騷心猛戳著,臀肉與囊袋拍擊聲越來越響亮。
被滾燙肉棒摩擦過的地方酸澀松軟,后穴深處濕意濃重,涌出一波澄明熾熱的蜜水,強烈的快感從腰腹開始熊熊燃燒著,渾身的骨骼都像被無孔不入的快感燒毀,全身如一團白花花的面團癱軟著,極度的刺激讓腦內思緒瞬間空白。
“啊嗯……滾開,滾那——唔”
高傲的狐貍通
身粉粉軟軟的,格外好捏;高仰著頭,眼眶下脂紅暈染開來,毛發濕漉漉的,一被侵犯到深處,就微微張開嘴,吐出嘶啞的低吟,讓人的心也跟著變軟了。
“哥哥……”
濃烈的情欲在假釋的眉間綻放開來,用比剛才還要更快的速度來回抽插著,每次都在騷心上刮蹭擠壓著,將黏滑柔媚的蜜肉馴服得格外服帖,發出滋滋水聲。
附在對方胸脯上的手肆意游走著,沿著乳暈邊緣來回劃圈,挑逗著腫脹的乳珠,食指前端來回快速揉捏乳粒,指尖輕輕刮磨著翹立的乳尖。
全身各處的敏感地方被惡劣地侵略著,忽然加速的劇烈磨蹭與撞擊,產生出了密密麻麻的快感,無止境的酥麻浪潮層層堆疊著,沖向被綁縛著的紫紅陰莖,讓人無法忽視。理智被撞散架,發出了令他驚奇后悔的婉轉媚叫。
“唔哈……松開……啊、混蛋……我、、要射。”
假釋輕聲笑著,用力掐住臀肉,稍微抽出的飽滿的肉棒,立刻又從下往上加快節奏地頂弄上來,“求我呀,哥哥~,求我讓肉棒把你操得射出來。”
軟綿綿的腰跟著對方的律動上下搖擺著,手腕不停地掙扎著,產生辣辣的痛意,全身漸漸沉溺于快感的浪潮,腦海中繃緊的那根弦驀然斷掉,連帶著傲骨也被敲碎。
零星的碎發下,眼眶中水意凝聚,被貝齒反復撕咬的下唇血淋淋地,嗚咽著,“……求、、求你!”
一滴清淚滑落到烏發中,眨眼不見蹤影。
假釋覺得胸腔里漲漲滿滿的泛濫著酸水,整個人悶悶的。他將臀肉掰開,毫無保留使勁挺跨,使勃發的肉棒更快速地地抽插著,每一下撞擊都在這靜謐的林間帶出清晰的淫靡水聲。
當再一次頂到后穴深處時,解開發繩,被釋放的陰莖彈動著,白濁的精液從顫動的肉柱前端不斷噴出,高潮時帶動柔馴濕潤的蜜肉抽搐著收縮,飽滿的肉棒將濃稠的的燙液狠狠地打在敏感柔弱的肉壁深處。假釋傾身,撫慰般吻上了他的唇角,收回手上的咒力,“哥哥乖,別哭。”
滾燙的精液快讓腸肉燙熟,射精的剎那,痛楚混雜著快感瞬間渾身顫動著,炸開的快感讓腿根不自覺痙攣,腳趾都跟著蜷曲起來。
夏油杰雙眼木愣無神,反應遲緩地低聲喘息,雙手顫抖地抬起,無力地收緊時,敏感的騷心又被未抽出的肉棒頂按著,雙手只能緊緊攥著他的頸肩。
“——呼,你,無恥……”
假釋將全身酥軟的小狐貍抱起來,被熱液浸泡著的肉棒再一次昂揚起來,濕滑黏膩的汁液潤滑下快速抽動起來,往更深的地方捅進去,肌肉勁瘦的腰腹被肉棒頂著清晰可見它的形狀,“都是哥哥不好,太誘人了。”
雙腿被高高抱起,穴內濕滑的體液讓入侵的肉柱毫無阻礙,因為體位直接沒入更深的地方,還在高潮的余韻中抽搐收縮的嫩肉又迎接下一波更加迅猛的抽插,交合處的白液被肉棒磨擦到滾燙、甚至攪出一圈白泡沫,少許順著臀縫滴落在草地上。
剛剛高潮過的身軀格外敏感,勃大的深紅肉柱在體內兇猛地貫穿著,每次抽出都將濕潤的嫩肉拉出一些,插入時又狠狠擠壓回去,剛剛發泄過的陰莖顫巍巍地又挺立起來,無窮無盡的快感將所有的不安、害怕通通吞噬。
不知道射了幾次,整個人暈暈沉沉的,如置身在深海里的小船,被巨浪掀翻,隨波逐流著。
微風拂過,樹影搖曳,空曠的村落空無一人,零星幾個咒靈在村子里嬉戲著。
”老大跟那個咒術師打了好久,我魚頭用觸手接力甩著兩個小不點。
“有道理,要不你進去看看?”蜘蛛蹲在樹上望著前方空無一人的荒地,只有幾顆樹茂盛地生長著。
“章魚,你怎么還留著這兩個小咒術師,老大讓滅了這里所有活口。”蟑螂盤桓在荒地邊緣。
“喂了半天蟲子了,留兩個小鬼玩玩。”
倏忽之間,伴隨著一聲鏡子破碎的聲音,假釋抱著昏睡的狐貍出現在荒地中。
美人緊貼著胸膛,濕漉漉的長發遮住了臉龐,用一件白色浴服包裹著,肌膚一絲不露,只剩下白皙勁瘦腳環懸掛在外面。
“再看,我讓你們跟村莊一起消失。”
“老大,里里外外都清理干凈了,只剩下這兩個小布點。”章魚諂媚著,幾只章魚手纏繞著眼睛。
“殺了,”假釋不悅地蹙眉,身上的衣服被抓了下,他溫柔了下來,唇角蹭了蹭狐貍的額頭,“睡吧,一切交給我。”淺青色的咒力緩緩地在他體內流淌著。
假釋將眼簾一掀,寒光凌厲,“你們幾個把地上衣料全部撿起來,一片都不能少。”
幾個一級咒靈排成一排,瑟瑟發抖著,搗蒜似得直點頭。
“你們兩個,跟上。”
說完,假釋隨意走向最近的一座破破爛爛的木屋,菜菜子與美美子相互攙扶著,身后幾只咒靈滿懷惡意地盯著,她們哆哆嗦嗦地跑上去。
假釋推開一扇蛛網塵埃的木門,走了進去。
雙胞胎睜大雙眼,門里面是無窮無盡的花海,各色各樣的花盛放著,姹紫嫣紅的,一個渾身開滿花苞的咒靈在花海里躺著。
“花御,抱歉,打擾你休息了,這兩個孩子暫時先放你這。”假釋臉上鎮定自若,沒有一點不好意思。
“假釋,我能感覺到你懷里那個男人,很強,還是咒術師,你確定你能控制住他?”無數根花枝纏繞到雙胞胎身上,拉到花海深處,轉瞬間了無蹤跡。
“讓你擔心了,但是,沒關系。”假釋與花御擦肩而過,淡青色咒力一閃,花海褪去,一座古樸的樹屋憑空出現在,“對了,別讓漏壺靠近這,萬一發生了什么,花御可能會少一個伙伴喲,開玩笑的!”
假釋不知道身體里面含著咒靈的東西會不會生病,但還是謹慎小心地,用淺青色的咒力包裹著溫水,送進被慘遭蹂躪的后穴里面。
窄小的后穴被使用太久變得艷麗熟軟,小洞微微張開,水流在里面滾落一圈摻雜著些許白濁跑了出來,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腥香味。
嫣紅的穴口一張一合,吞吐著水流,淫靡無比,假釋有些意動,上手輕輕揉捻兩下。身軀不自覺地顫抖著,俊秀的眉峰聚攏在一起。
假釋扶上他的眉間,指腹將它一點一點捋平。水流在后穴中來來回回,直到流出的液體徹底變得澄明透亮。濕乎乎臟兮兮的狐貍慢慢變成干凈清爽,毛發蓬松華麗,香噴噴的狐貍。
之前因為擔心夏油杰咒術抵抗太強,不小心用力過猛,經過一場性事的身體異常疲倦,加上咒術附帶的沉睡效果,一番動靜下來,他還是一直沉沉的酣睡著。
“我說,你們再認真揍他呀。”
“活該,怎么樣!哈哈哈。”
“嚯拉,快把蟑螂吃下去。”
假釋撓了撓頭,回頭看了眼已經關上的門,在看看這滿是垃圾,惡臭無比的拐角堆,“啊啦,他們能不能選些好點的地方進門呀?一點品味都沒有。”
假釋面無表情地走出垃圾堆。前面那幾個人類小孩應該算是在請男孩吃東西嗎?蟑螂?嚯,高雅,如果那個蟑螂頭過來應該會與他們玩得很開心。時間不早了,話說,這附近的蕎麥面館在那呀?
幾個小孩見到一個奇奇怪怪的男孩從垃圾堆里走出來,一句話也不說,眼睛直勾勾地盯在這里,擔心他到處亂說,害得自己被學校開除,踢人的動作有些收斂起來。
帶頭的小孩不屑地抬起下巴,一個穿著破破爛爛的,在垃圾堆生活的孩子怕什么,也比我們大不了多少,我們還這么多人呢,“喂,喂,看什么?你也想被揍嘛?識相的,閉緊嘴巴,快滾吧,哈哈哈。”
幾個小孩見狀,仿佛有了主心骨一樣,亂囔囔著滾蛋。
啊,吵死了。最近一段時間咒力消耗太多,昨天又展開領域維持太久,假釋索性就按咒力大小維持在一個8歲大的孩童外表,一雙忽閃忽閃的大眼睛里充滿了懵懂好奇,看起來一副很好欺負的樣子。。
帶頭的小孩見他一直垂著頭,默默無言,心里一樂,又是一個膽小鬼,頓時雄氣起來,“喂,小鬼,快過來,你來喂他吃蟑螂。”
挨打的小孩抱著頭躺在地上,身體瑟瑟發抖著,空氣中有淡淡的血腥味。
假釋揚起笑臉,慢悠悠地走過去,“蟑螂有什么好吃的,你把他的肉割下來喂他吃,才好玩呢~怎么退后了,不敢嗎?嘖嘖,小孩就是膽子小。”
帶頭小孩心下膽怯著,環顧四周。不行,我可是老大,便強硬地說,“你先動手,你敢我們就敢。”
“好啊。”
伴隨著聲音落地,一塊血肉被利刃割了下來,隨之而來的是凄厲的慘叫,假釋耍著刀子遞給帶頭小孩,眼神睥睨著。
帶頭小孩哆嗦地拿起刀,反正他不是第一個,他還未成年,出事也管不到他,沖上去對著腿狠狠刺下去,溫熱地鮮血濺在臉上,耳邊的哀嚎,這種感覺真不錯呢!
幾個小孩也被這些慘狀心生退意,卻被帶頭小孩強迫地用刀上去刺了幾下,幾個人輪流亂砍著,巔峰地笑著。
假釋索然無味,不耐煩地“快點吃完,惡心死了。”
拐角的墻上蹲著一個碩大的黑鼠,黑色的咒力形成一道風吹過,地面上只剩下一個趴著哭泣的男孩,黑色咒力向小孩包圍過去。
不知道落在身上的踢踹什么時候停的,男孩小心翼翼地從臂彎里偷瞅著,那幾個同學笑著互相拿刀對刺,一陣黑色的火焰吹過,消失不見了。
男孩驚恐地望著黑色火焰,環抱住自己,“不要啊!”粉紅色包裹著他的全身,暖暖的。
小咒術師?算了,送給哥哥當玩具吧。
假釋蹲下身,笑瞇瞇地彎著眼,“小鬼,叫什么名字?跟我走吧。”
這是惡魔嗎?惡魔會來救我?他也會把他殺了嗎?
男孩緊緊貼著墻,“吉野、順平,我想回家,找媽媽。”
“好啊,讓那邊的老鼠送你回家吧。”假釋起身離開,黑鼠身上黑色的火焰越發龐大,嘴角的口
水流了一地,腥臭難聞。
吉野順平敏銳地感覺到,會死,會死的,一定會死的。
“哥哥,我、我跟你走。”
黑鼠的身影漸漸消散,空蕩蕩的巷子只剩下兩個人。
“乖孩子,告訴哥哥,這里最好吃的蕎麥面館在哪?”
這個哥哥是人類嗎?剛剛那些人是、是死了嗎?被老鼠殺死了!世界上會有那么大的老鼠嗎?跟著他,到底會遇見什么奇異世界呢?
吉野順平望著眼前柔軟的小手掌,卻有著無與倫比的奇怪力量,令人肉跳心驚。他哆嗦地握了上去。
啊,果然,這個世界糟糕透了!
假釋在吉野向導的推介下,正在放肆采購物品時候,耳邊響起木牌碎裂的聲音,拉起懷里抱著一堆東西的小孩,急匆匆地隨意推開一扇門,跑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