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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個病好像控制住了,但它可能不是像感冒那樣能治愈,它只是潛伏起來了,一旦受到什么刺激可能就會失去平衡。”代舒越說語氣越凝重,“就像之前,你對我的喜歡打破了我原來的生活節奏,這就會讓我很錯亂,我會想很多事,甚至我做的事情、說的話可能和我想的根本不一致。”
“慢慢說,不急。”林天陽摸摸她的頭發,聲音溫柔。
代舒不太想過多地描述以前的事,只把她認為最重要的話拎了出來:“你喜歡的,是那個對生活永遠充滿熱情、對你永遠充滿崇拜的明薇,可現在面對著你的,是一個做任何事都要計劃,害怕一切未知的陌生的事情的代舒。”
她像是說完了,仰著頭,眼眶有些紅。
林天陽微笑著看她:“你想讓我說些什么呢?”
“我不知道。”
林天陽食指點了下她的鼻子:“你當然知道。”
代舒把眼淚憋回去,或許她知道,她想讓他說,不論是從前的明薇還是現在的代舒,他都喜歡。
林天陽張開雙臂,把她擁進懷里,輕輕地像是跳舞一樣搖晃著她的身體。
“很抱歉,在我人生最迷茫失落的時候你陪在我身邊,可在你最難過孤單的時候我沒有陪著你。”林天陽側著臉吻了吻她的頭發,“代舒,你要知道你不只是我年輕時的怦然心動,那時候的愛情對我而言可能是奢侈品,畢竟你也清楚我那時候飯都吃不上,哪有心思考慮愛情。你低估了你對我的意義,你那時候對我的每句鼓勵,我都能記得,你不厭其煩一遍一遍地跟我說我會成功,你說我是地下室里冒出的綠芽,終究會長成參天大樹沖破鋼筋水泥。唱歌的時候,音樂是我的力量,可是在臺下、在漏水的地下室、在那個寒冷的冬天,你就是我的力量。”
代舒一抽一抽地呼吸,她覺得林天陽真討厭,一直搖啊搖的,把她的眼淚都搖下來了。
他還在說:“所以你說的錯亂、生病、害怕,我都不覺得有什么。從前的你做了那么好的事,現在就算對我壞一點又怎么樣呢?”
代舒不確定地問:“我現在對你壞么?”
林天陽悶笑:“或許你現在吻我一下,我就什么壞都不記得了。”
代舒遲疑了一會兒,松開林天陽,眼睛周圍被眼淚泡過以后有些發緊,她低頭搓著自己的眼睛,忽然踮著腳向著林天陽的嘴唇靠過去。
林天陽背后靠著流理臺,他伸出一只手撐著臺面,另一只手扶住代舒的腰,主動地被代舒吻住。
五年過去了,她依舊不會接吻,嘴唇碰在一起,睜著眼睛看著他,下一步就打算分開。
他收手,握緊她的腰,鼻子一下下碰觸她的鼻子,貼著她的嘴唇問她:“我是你的驕傲么?”
“你一直都是。”
“那我可以吻你么?”
“……你不是在吻么……”她的聲音被吞沒在他的唇舌里,那些年少的喜歡和日日夜夜的想念,在這無聲的糾纏里絲絲縷縷都變得清清楚楚。
林天陽的吻帶著一點點酒味,還有一點咖啡的味道,代舒大腦一片空白,好像喝醉的那個人是他一樣。
他舔著她的嘴唇,一遍又一遍,代舒覺得自己的唇已經不是自己的了,又癢又麻,恨不得他用力咬幾下。
她推開他,拿手背擦著嘴上不知道是誰的口水,支支吾吾地說:“嘴巴腫了,明天沒法錄節目了。”
他低頭認真地看,說了句“沒有”,又將人拉進懷里,“不親了,抱抱。”
代舒隱約有些不安,跟林天陽的親密接觸不在計劃之中,可這形容不上來的感覺讓人沉淪,她抱著他,覺得這一刻是她人生中最幸福的時刻。
作者有話要說: 或許因為最近天氣總是霾,心情也不太美麗。
這本書因為積分系數等問題榜單一直不太好,就是跟自己比也比上一本的數據差了很多,我跟出版編輯也討論過,是不是我寫作退步了,她看過全文大綱,告訴我這個故事比《偏偏》要有張力,人物也更立體,是有進步的,可能更適合出版,不太適合熱熱鬧鬧的網文閱讀。
最近在寫得劇本也經常被各方面提意見,不停地修改,每天睡覺前都會自我懷疑。
晚上循環聽《better man》,每一句都很扎心,也很讓人受鼓舞,這或許就是音樂的力量。其實一開始設定一個搖滾歌手也是為了……算了不劇透了,總之,感謝每一個陪伴我和書中人物成長的你,是你的鼓勵讓我、代舒、林天陽能克服一個個小困難,或許我們不夠好,但相信我們總會成為更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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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的都是廢話,今晚所有的評論發紅包,100點的,祝周末愉快。
第27章 第七期(5)
5
攝制組的人大清早來新房調試機器的時候看見玄關處的兩雙拖鞋都有些懵。
林天陽正坐在沙發上玩手機, 看見他們打了個招呼, 輕聲提醒他們:“代舒剛才過來覺得困, 在屋里睡回籠覺。”
那幾人放輕了動作, 面面相覷,眼神交流之間全是八卦的小火苗。
他們動作再輕, 機器擺放時還是難免發出聲音。林天陽穿上拖鞋進了臥室, 把門輕輕關上, 坐在床邊捏代舒的臉:“起吧?”
代舒還在睡夢中,眼前是開著燈也不覺得亮的地下室, 身上裹著棉衣依舊覺得寒冷,她有些慌亂,喊了聲“林天陽”,林天陽應了一聲,她知道了自己是在林天陽的住處,安心了不少, 下一秒呼吸綿長地又睡著了。
林天陽看她忽而皺眉忽而安寧的樣子,看了眼時間,決定坐在這里陪著她, 讓她再睡一會兒。
有人敲臥室的門, 他出去看情況,工作人員拿著攝像機要在臥室安置機位。
“稍等。”工作就是工作, 他不想代舒被別人說三道四的,只好把她搖晃起來。
代舒醒神以后看著他有些不好意思,一直到洗漱完了都沒敢直視他的眼睛。
雖然昨晚喝得酒不多, 可林天陽的眼睛還是有些浮腫,胡子也都冒了茬。導演今天給的臺本是“養生鍛煉”,要求他們在家度過悠閑的周末。
早餐是林天陽做的,代舒吃飯的時候拿手指蹭了蹭他的下巴:“你沒刮胡子啊?”
“嗯,沒來得及。”林天陽抽紙巾擦干凈嘴,揚起下巴沖著代舒問,“你幫我刮啊?”
“我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