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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桐是家里的大管家,地位在谷鐘家人之下,卻又比其他的家族成員位置高呢多,他去送跡部景吾,倒不會不和規矩。
他目送跡部景吾離開,看著他漸漸遠去的背影,沒有去管還在房間里的藥研藤四郎,而是去了后院。
立花澄跪坐在走廊上,面前的寬闊的后院已經被仆人收拾干凈了,看不出剛剛有人在這里玩鬧過。
藥研藤四郎坐在立花澄的房間里,聽著立花澄的腳步聲,站起了身。
大將并不相信自己。
這種事已經是無法反抗的了,他思前想后,還是和遠在時之政府的藍染聯系上了。
“我已經……找到他了。”藍染沒有在時政,而是在一片慘白的房間里,他穿著的,也不是時政的制服,而是一身白色的立領和服,鑲著黑色的邊。
這是虛圈虛夜宮的制服。
藍染已經回到了虛圈。
“在哪里?”藍染問藥研的坐標以及立花澄的坐標。
藥研很快就把地址發了過去,藍染微微點頭,對旁邊的人說了些什么,就想關閉聯絡:“我知道了,我會聯系友哈巴赫的。”
“我跟大將開誠公布的談過了。”藥研藤四郎說到:“不過他并不相信。”
“這都是可以預想到的事情了。”藍染笑了笑。
就像藥研藤四郎知道立花澄不會相信自己一樣,藍染也不覺得藥研能夠說服立花澄,如果僅憑嘴就可以說服他的話,那他們以前的努力怕不是打在了棉花上,還用得著付出了那么多?
要說洗腦,不是他吹的,虛夜宮里這么多人,高層季本都是被他忽悠過來死心塌地的跟著他,如果只憑嘴就讓;立花澄相信的話,那他早就去做了,何必現在需要費這么多事。
藥研有些無奈。
“你不用急,印記下了嗎。”
“嗯。”藥研點點頭:“有了這個印記,就可以定位他的位置了……不過,大將不會發現嗎?”
藍染發出了意味不明的笑聲。
“友哈巴赫已經醒來了……很快就能會見到他了,當然,是以你我都熟悉的形態回來。”
那副讓人又愛又恨的成年人的形態,而不是這個看起來脆弱又無能的樣子。
以為只憑自己就能瞞住我嗎?鶴丸國永未免也太自作聰明了一點。
他想要知道的事情,還沒有人能夠瞞住他。
鶴丸國永也沒想過能夠瞞著藍染多久,他回到營地之后,就開始整頓所有的暗墮的付喪神,組成數量可觀的軍隊。
阿津賀志山能夠容納多少人。
足足有三千萬的溯行軍聚集在一起,深沉的藍色的靈壓幾乎照亮了整個阿津賀志山。
鶴丸國永坐在高高的已經枯萎的萬葉櫻上,發出了微不可查的笑聲。
“啊,終于開始了呢,真是讓人期待。”樹下,那位身穿深藍色狩衣的青年拍了拍袖子上的土,站起身面對著浩浩蕩蕩的幾乎見不到盡頭的溯行軍軍隊揮了揮手。
“目標,靈王宮。”
——
現世與尸魂界的壁壘出現了裂縫。
十番隊在發現這個現象之后就飛快的報給了山本元柳斎重國。
而現在的山本元柳斎重國卻無暇顧及其他,在會議室另一邊坐著的那個中年男人,是從靈王宮過來的,為尸魂界或者說是靜靈庭賦予了名字的男人,兵主部一兵衛。
“看來那邊已經開始行動了。”兵主部一兵衛站起身:“那么我這邊也要開始了,陛下的命令,要好好的完成才行。”
“遵命。”山本元柳斎重國已經鮮少行這么大的禮節了,在他的親眷和上司都已經死干凈之后基本只有別人會對他這么做了。
兵主部一兵衛下一秒就消失在了靜靈庭之中。
而山本元柳斎重國卻直接集合了所有番隊的隊長級和副隊長級別的人開會。
除了圍剿滅卻師那一戰,已經很少有這種五位以上的隊長同時出動的戰爭。
這里面的人,唯有山本元柳斎重國才知道在靈王宮,有一位王子的存在,他將會是靈王的下一任繼承人,可是就連山本元柳斎重國也不知道這個小王子長什么樣子,到底在哪里。
他的命令,就只有「不惜一切代價保護王子回到靈王宮」。
“五番隊的藍染隊長不在嗎?”山本元柳斎重國環視在會議室坐著的諸位隊長級,卻不見了五番隊的隊長藍染惣右介。
“藍染隊長他……從昨天開始就不在番隊里面了。”雛森有些緊張,事實上,就連他也不知道藍染到底去哪里了,連個口信都沒有留下,本來并沒有在意,畢竟隊長都非常的忙碌,消失一兩天并不是什么大事,只是這耐不住消失的第二天,就召集了隊長會議。
藍染其實收到了總隊長發出要回去開會的地獄蝶,他毫不在意的把地獄蝶捏碎,沒有顧忌對面的藥研藤四郎。
“山本總隊長叫我們去開會。”藍染說道:“那邊大概也要行動了……雖然比預期的早了點,不過也還在可控范圍之內,你留在現世,暫且在我們到來之前,保護好他。”
“一百個人不夠。”藥研皺著眉:“鶴丸他們什么時候能來。”
“很快就能來。”
藍染掐斷了通訊,轉而連接上了鶴丸國永。
“藍染桑,有什么事嗎——”鶴丸接通之后,打了個哈欠:“隊伍已經集結完畢了,準備出發了哦,這次可是非常大非常大的,驚嚇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