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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它才能真正安靜下來。即使他聽見了你胸腔里加速的心跳。他心底的欲念,一天天,隨著你心臟的跳動愈加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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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季澤來了。
不管什么物種的動物,化形之后才算是真正有了在這個世界的合法地位,不再是這片灰色區域的無業游民。
季澤化形的樣子跟你想象得差不多。合身的西裝裹著挺拔的身體,高鼻深目,略厚的嘴唇,不笑時顯得很誠懇,笑起來意外顯得人很親和。
剛一進門,季澤就聞到了空氣里彌漫著的氣味。那氣味只有動物才能明白。他維持著臉上的笑。
你剛看到他化形的樣子,還有些適應不過來,習慣性地想去摸他的頭。手伸到一半突然覺得不妥,想改為握手。
季澤看出你的意圖,比你高出一個頭的個子,向你彎下了腰,誠懇地看著你。
你愣了一瞬,摸了摸他的頭發。
依舊很柔軟,和他這個人一樣。
他似乎耳朵有些紅,啞聲邀請你下周到他家參加聚會,慶祝他的化形。知道你不喜歡熱鬧,他貼心補充道。只有幾個關系很好的朋友。
你欣然同意了。懷里的兔子一直有些躁動,你輕輕撓著它的下巴安撫它。它順勢叼住你的指尖,用牙緩緩磨著。
賤種。
梨月微微仰起下巴,微瞇起眼睛,目光惡毒有如實質。
季澤面上不動,背地里對他傳音。別再做那惡心的事。
梨月嘴角露出一個得意的笑。你能怎么樣。
季澤面色陰沉。你不怕我把你的身份告訴她嗎。
梨月笑容更盛。我怕什么?我可是從來不裝模作樣。而你呢,你這種襯衫永遠扣到最上面一顆,說話做事永遠彬彬有禮的君子,對她又有什么骯臟齷齪的想法。同是獸人,季澤,難道我不知道你腦子里在想些什么玩意兒?
季澤面色愈發陰沉。他不愿意讓你看到他丑陋的一面。他希望自己在你面前永遠是你喜歡的那樣。
在季澤的目光下,梨月舔著你的指尖,目光輕蔑地看著季澤。
季澤知道他是個瘋子,不欲再與他多話激他。只是不動聲色地,捏緊了藏在袖子里的手。
季澤又和你聊了一會,臨走前在門口對你傳音。千萬注意兔子。神色異常嚴肅。
你少見季澤如此嚴肅的神情。愣了一下,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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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起來洗內褲。
你的經期提前來了。
你覺得有點奇怪,你的經期一向很準。你突然想起,以前在宿舍的時候,舍友們的經期會互相影響。可她是獨居啊難道,兔子的發情期到了?
怪不得季澤讓她注意兔子。原來是這個原因嗎。你不禁陷入了沉思。
梨月比你還先知道你的經期來了。在動物的世界里,經期就是發情期。
梨月提前一天就聞到了若有若無的血腥氣,那獨屬于你的香氣,帶著一點點鐵銹的腥甜,讓他整個人都有點瘋。
干脆殺了算了。麻煩。梨月暗地里咬了咬后槽牙。
那個賤種還讓你摸他那骯臟的毛發,邀請你去他家。那渾濁的氣息怎么配沾染上你的身體。賤種。
你換好內衣回到臥室,看見兔子伏在你的枕邊。
不知為什么,此刻注意到它的眼神,你聳然一驚。雖然那只是小小的一團,但你莫名看出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威脅。原本烏黑的瞳仁竟有些發紅,讓你有一種獵物被大型猛獸盯上的緊張感。
你上了床。它沒有像往常一樣靠在你的脖頸處。
你正有些奇怪,突然,你感到腿間窸窣的癢意。一團毛茸茸猛地躍進了你兩腿之間,靠近了你的下體。
只見它用潮濕的鼻尖輕輕拱了拱,似乎很喜歡那里。它緊緊盯著你,目光里似有粼粼水色。
你有些震驚。動物發情居然這樣嗎。而且這兔子難道是雄性,可你明明是在把它當女兒養。
這里的血好香。好想喝。
梨月緊緊貼著那甜膩香氣的源頭,渾身上下每塊骨頭都在輕輕戰栗。既然你的發情期到了,那是不是可以
突然,你語氣疑惑道。
那個,你發情了嗎。
梨月愣住了,一瞬間身體僵硬。
果然是發情了。你似乎明了,點了點頭,迅速拋出下一個問題。
那你要繼續跟我住在一起嗎。
還沒等他回答,你就迫不及待地說。
要不你出去找找?畢竟我也不是什么不講道理的人。我作為一個遵紀守法的公民,嚴格遵守,堅決抵制人身強制那一套,堅持為保障動物的獸權貢獻出一份自己的力量。你停頓一下,繼續說道,而且你傷也快好了,出去找應該不難是吧。這片區也有不少兔子的。
梨月:?
你考慮再三,還是決定和他坦誠交流。季澤那句話確實讓她有些擔憂。而且她也看到了,兔子發情起來確實讓人有點難以招架。
你看它有些僵硬,斟酌了一下補充。如果你不喜歡兔子也不是不行啦。小黃和小黑它們最近也到發情期了。雖然物種之間有生殖隔離,但是如果你們互相喜歡的話,物種都不是問題的。順便給了它一個堅定的眼神。
身下的兔子遲遲沒有動靜。
你疑惑地看向它,直接對上了一雙通紅的眼睛。
你頓時有些發憷,思考著剛才是不是哪里講的不對。難道你不應該直接指出它在發情期?幼兔可能臉皮比較畢竟薄。難道不會真的喜歡她吧,但這似乎已經不是物種的問題了
你還沒想出原因。突然之間,眼前的兔子突然開始變幻,從兩只手可以抱起的一團,骨骼瞬間抽長,變成一個冰肌玉骨的少年。
而且少年他,不著寸縷。
你還在震驚于照顧已久的兔子居然早已化形,轉眼你就被少年壓到了身下。少年手臂撐在她身體兩側,目眩欲泣。
姐姐,你不要我了嗎。
你想說,你都一百多歲了還叫我姐姐。但是你還是咽了咽口水沒說。
畢竟兔子精實在是太好看了。
骨骼纖細,肌理流暢,帶著少年的青澀和生機。眼睛黑白分明,認真直視你的時候眼角勾起,不像兔子,倒像狐貍。笑起來時眼角卻垂下去,顯得十足的無辜。
更何況他還有耳朵。
柔軟的黑發里,兩只雪白的耳朵豎著,因為太薄而有些透明,耳朵上布滿了血管,顯出淡淡的粉色。
眼下他正帶著笑意看著你,顯得單純可信,不過,你一看就知道那笑是假的。看出兔子的神情很難,但在人身上,你看的一清二楚。
只要看他一眼,你就知道這是個亡命之徒。
一想到他身上那么重的傷,居然都是自己做的。心底隱然有了一抹涼意。
你注視著他的雙眼。他眼底有反骨,有背叛,有狡詐,有不屑一顧,有低劣的惡意,有著沉甸甸的占有欲和灼熱的欲望。
霎時間,那些最近發生的奇怪的事情都有了答案。
你聽說過,動物們劃分自己領地的方式是,讓自己的領地沾染上自己的氣味。至于那些氣味是什么你深吸了一口氣。
你看著他,他的眼神如此坦蕩,從來沒想過隱藏什么。即使夾雜了那么多晦暗的欲望,依然顯得純凈而熾熱。
一個獸人想要對人類做什么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但是他沒有。
一把心甘情愿進鞘的刀。
你嘆了一口氣。
好啦,沒有不要你。
他的眼睛漸漸明亮起來,像個孩子一樣。低頭窩在你的胸前,緊緊抱住你。
你眼睛一時不知道往哪放,更何況你感受到下面越來越明顯的趨勢,臉有些掛不住了。
那個,你要不先去穿一下衣服
他看著你,眼尾緋紅,他聲音里帶著哭腔,似乎馬上就要哭出來。
姐姐,幫幫我。
你象征性地掙扎了三秒鐘,然后就放棄了。
他輕咬上你的頸側,你感到酥酥麻麻的癢意從骨頭縫里透出來。梨月多日的努力不是沒有收獲,你的身體現在極其敏感。不知道過了多久,你感受到他剝開你的睡裙,把臉埋在胸前,整個人顯得異常安寧。
迷蒙間你突然想起什么。
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
你看不清他的表情。若你能看清,你就會看到,他的臉上露出一個笑,根本算不上好看,而顯得格外扭曲、污濁。
我叫梨月。姐姐,你可要記好了。
這句話仿佛啟動了什么閘鈕。梨月不知為何變得有些瘋魔,他細細舔過你身上的每一處,動作極盡溫柔,卻讓你覺得越來越喘不過氣。
他脫下你的內褲的時候,你立刻清醒了。
你在做什么?
梨月目光灼灼地看著你那個地方,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姐姐,你不是發情了嗎。我不可以嗎。梨月故意垂下眼角,無辜地看著你。
你整個崩潰。這不是發情,這是月經。人類雌性每個月都會有幾天是這樣的。
梨月有些不甘心,目光流連在你那里,似乎有些不舍。那不可以嗎。
當然不行。你崩潰地拉著他,給他科普了一下人類的生理知識。
梨月耷拉下眼角,像一只被雨淋濕的狗狗。
那好吧,可是他指了指著自己下面,那我該怎么辦。
你順著他的目光看,一瞬間覺得喉嚨有些發干,說不出話。
姐姐,可以幫幫我嗎。
你看著梨月水色瀲滟的眼睛。鬼使神差的,被他的手牽引著,摸了上去。
然后你無師自通地,摸了摸他的耳朵。
一雙雪白的耳朵變成了粉色。梨月似是忍耐到了極限,瞬間哭了出來,輕輕喘息,發出低低的呻吟。
你看著這人間絕色,一時愣住了。
你忍不住想,這實在是:
美色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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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梨月最近非常不對勁。
他會把你和他大大小小衣服和物品拿出來,圍著床邊放一圈,把你圈在里面。
你上網搜了一下,這種行為好像是假孕。
是的,兔子會假孕。他們會以為自己懷孕,然后給自己筑巢。事后如果發現自己并沒有真的懷孕,還會憤怒地把自己的窩拆掉。
那個,梨月,你是不是你看著床邊越來越多的物品,實在有些看不下去,準備發出疑問。
梨月手中還拿著你的一件內衣,轉過頭來看著你,笑容極其無辜,帶著隱隱的威脅。怎么了姐姐。
你一看到這神情,立馬就不敢問了。
我哪敢說話。
你也就放任他了。筑巢就筑巢吧,反正也不會怎么樣。
這種和諧的情況一直延續到月經結束的當天晚上,直到梨月哭著對你說:
姐姐,我要給你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