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乳頭被這樣戳了兩下,竟然變硬了,挺了起來。
小風看得有趣,問秦毅:“我也是這樣?”
秦毅親他一口:“自然比她漂亮多了。”
小風笑罵:“胡說八道。”然后轉過身惡狠狠地盯著春喜,揮舞著手中的鞭子。
春喜含著珠子,口不能言,唾液順著嘴角滴落,眼淚也肆意地流淌著。她看著老爺和夫人在她面前調笑,視她如無物,就知道自己做了個錯誤的決定。可她不敢相信,一向和善的夫人竟然會想出這樣一個下流的方法來侮辱她。他們像打量一件物品一樣對她評頭論足,然而老爺的眼中絲毫不帶情欲,只有看向夫人時才會露出溫柔愛戀的情愫。春喜想要求饒,可是她什么都說不出,只能發出“嗚嗚”的叫聲,回應她的也只有夫人手中的鞭子,一下又一下的落在身上。
小風從來沒有這樣恨過一個人,就連之前利用他的師父和企圖殺死他的親生母親,他也沒有恨。可看到春喜含羞帶怯地站在秦毅身邊,明晃晃地企圖勾引秦毅的時候,他真恨不得撕了這個小賤人。皮鞭落在細嫩的皮肉上,登時化為一道血痕。因他使了十分的力道,本來用于取樂的細皮鞭竟然發揮出超乎尋常的殺傷力,甚至讓傷口滲出了血珠。
秦毅見他真動了氣,便好言相勸:“這種人怎么值得你生氣了,別傷了自己的身子。”
小風這才收斂兇光,將手中的鞭子扔在地上,捏著春喜的下巴笑道:“你以為老爺的床是那么好爬的,也不先問問我答不答應。”
秦毅拉開他的手,拿帕子擦了擦:“仔細臟了手,你若是不喜歡,叫人打一頓發賣了事,何苦跟自己過不去。”
春喜害怕地看著這兩個人,老爺一向對下人和善,怎么會說出這樣的話呢。
小風軟軟地依偎進秦毅的懷里:“明明是你招蜂引蝶的,偏叫我做這個惡人。”
“我們本是一體,分什么你我呢。”秦毅知道小風是在吃醋,心里別提多高興了,攬著細腰的手開始不規矩起來。
小風被他摸得有些發軟,壓抑著呻吟,胸前一對玉兔緊緊地蹭在秦毅身上:“這丫頭還看著呢。”
秦毅的手往上一提,隔著衣服捏著豐盈的乳房:“她不就是想看看老爺的雄風嗎,今日便滿足了她。”
小風聽他的意思竟是要在春喜面前要了他,擔心的同時又升起一股期待,畢竟他們可從來沒有在什么人面前做過。小風小聲地問他:“若是叫她知道了那些,可如何是好?”
“乖乖不用擔心,”秦毅低下頭親在小風額頭上,“她敢做出今日之事,就不可能再跨出這房門半步。”他早已打算好春喜的去路,不過就是個奴才,死了也就死了。
小風這才放心,任由秦毅的雙手在他胸前把玩。秦毅索性將他衣服脫了,雙手從背后繞至胸前,一手托住一個,揉捏起來。小風正對著春喜,見她滿眼驚訝,然而卻面色發紅,便知道這丫頭怕也是動了情。因見她一對玉乳俏生生掛在胸前,不見半點下垂,便又有些吃味,他的雙乳雖然大了許多,然而大約因為生育過,因此有些下垂。
“這丫頭長得雖然一般,身材倒是不錯,瞧她這一對玉乳,竟是十分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