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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咋過來了?今天不是跟新兵訓(xùn)練呢么?”要錢航說,謝鴻文純粹就是給自己找罪受,這每年新兵下來他都去跟新兵訓(xùn)練,跟就跟了吧,偏偏他還氣性兒大,每年跟著新兵訓(xùn)練那段時間喉嚨都是沙啞的。
謝鴻文擺擺手,“甭說了,現(xiàn)在的兵真是一年比一年差了,這訓(xùn)了一個多月了吧?啥啥啥都不成樣子。”說起謝鴻文又想生氣了,只是想到林夏薇的話,他,硬生生忍住了,然后他又忍不住佩服自己,脾氣都能控制住,真是太棒了。
錢航忍不住為新兵鳴不平,“其實已經(jīng)很不錯了,真的,比起別的營隊的好多了。”
謝鴻文忍不住用看傻子的眼光看他,指著二營的新兵,“你看看他們。”然后又指著他們營的,“再看看我們營的,哪邊好?”
錢航來回看了兩遍,實話實說,“說真的,沒看出差別再哪里。”
謝鴻文叉腰。
李紅光看見謝鴻文,背著手大步走過來,指著他們營的新兵對謝鴻文道:“怎么樣訓(xùn)得不錯吧?”
謝鴻文斜著眼睨他,李紅光那副暗自得意的臉真是深深的刺痛了他的眼,“還行吧。”
李紅光但笑不語,三營的新兵今晚沒在訓(xùn)練場,在宿舍學(xué)習(xí)整理內(nèi)務(wù)呢。
說起內(nèi)務(wù),他才想起他還沒去檢查過新兵內(nèi)務(wù)呢,他理也不理李紅光,轉(zhuǎn)頭看向錢航,“新兵內(nèi)務(wù)整理得怎么樣?咱們?nèi)タ纯窗伞!?
錢航點頭,“咱們營的內(nèi)務(wù),一向做的不錯,這點你可以放心。”兩人說著說著就走了。
李紅光被無視成這樣,他也不生氣,作為新兵時期就和謝鴻文在一起玩兒的好戰(zhàn)友,好損友,李紅光用他寬大的胸襟原諒了謝鴻文的無禮。
在林夏薇做好第二條披肩的時候,聶雙雙終于來了。
林夏薇做的第二條披肩是墨藍(lán)色的,這條披肩她是給夏翠華做的,墨藍(lán)色的亮鍛上面用深淺不一的藍(lán)色繡了牡丹。
林夏薇一做好就給了夏翠華,夏翠華嘴上說著不要不要,卻很麻利的披上了。
牡丹是林夏薇用上好的亮色絲線繡的,披在身上透過墨藍(lán)色的薄紗就會隱隱約約的透出點兒亮色來,夏翠華的氣質(zhì)瞬間就上升了不止一個調(diào),跟電視里有錢人家的老太太似得,雍容華貴,夏翠華被林夏薇恭維的合不攏嘴。
和聶雙雙一起來的,還有周彤彤和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婦人,這婦人眼漏精光,一雙眼睛極其銳利。
一進(jìn)屋就四處打量,最后將目光定格在夏翠華披著的披肩上。
夏翠華見人來了,把披肩摘下來搭在沙發(fā)上,去給他們倒水。
周彤彤給他們互相介紹以后坐在沙發(fā)上安靜的喝著水。
她婆家的人和聶家是姻親,聶雙雙的大嫂是周彤彤的婆家大姑,她雖然早就和聶雙雙認(rèn)識,關(guān)系也好,但在聶雙雙的媽媽身邊卻還是有些拘謹(jǐn),實在是因為這個女人太霸道了,聶家可以說是她的一言堂。
和她娘家媽和婆婆媽完全不是一掛的,她實在是放松不起來。
聶雙雙她們拿了林夏薇指定要的布料,紅色的厚鍛和同色的蕾絲。
同樣是一匹大概十米的量。
聶雙雙的媽媽來了,和林夏薇談婚紗的事兒就交給了她媽媽,和周彤彤兩人跟著夏翠華去臥室看孩子了。
林夏薇打起十二分精神來談,重生以來日子過得太安逸了,這樣的談判氣氛讓林夏薇心里升起了久違的快感。
聶雙雙的媽媽邱玉柏也對林夏薇另眼相看。
把所有細(xì)節(jié)都敲定,邱玉柏終于有時間去喝水了,她笑著道:“小林,有沒有興趣從商?”
林夏薇搖搖頭,“現(xiàn)在還沒有這么想法。”以后會不會她現(xiàn)在不確定。以前她不想去做生意是因為做生意太累了,她不想那么累,但現(xiàn)在有兩寶了,她在猶豫不定。
邱玉柏有點可惜,“要是你想從商了,要是我能幫得上忙的,盡管來找我。”林夏薇愿不愿從商會不會去找她她半點不在意,反正話說出去了,日后就算林夏薇真去找她幫不幫忙也在她,一句話的事兒,她又不吃虧。
林夏薇微笑,“若是有那么一天,一定去。”客氣話兒而已,林夏薇沒把邱玉柏的話放在心上。
你來我往的客氣半天,眼瞅著就要吃午飯了,周彤彤她們才告辭,林夏薇把她們送到門口,摸著口袋里的五百塊錢現(xiàn)金,笑的見牙不見眼。
路過院子里的小菜池子,她還心情很好的想著過不了多久,她們就可以吃上初春的第一茬小蔥了。
林夏薇進(jìn)屋,用熱毛巾敷了胸脯,抄起二寶就喂,二寶餓得狠了,閉著眼睛大口大口的吃,大寶估計是知道弟弟有奶吃了,張著嘴嚎,連夏翠華喂的奶粉也不愿意喝了。林夏薇聽著心里著急又心疼,偏偏二寶還沒吃飽,她索性躺在床上,讓二寶躺在床上,側(cè)臥著露出另外一個胸,讓夏翠華抱著大寶過來吃。
大寶含住奶頭吃的特別用力,林夏薇被嘬得有點兒疼。
“我覺得我就是個特大號的奶瓶。”林夏薇無奈的說道。
夏翠華半蹲著,這個姿勢十分難受,她小心的調(diào)整了一下站姿,“女人可不就是都得這樣,誰不得有這么一遭?”
林夏薇溫柔的看著兩個孩子,心想著,上輩子的她就沒經(jīng)歷過這一遭。
“對了,鴻文啥時候回來啊?”謝鴻文去拉練了,上草原深處去了,去了一個多星期了,半點都聽不到音訊,夏翠華每天出去買菜的時候都不太適應(yīng),這軍營啊,一下子就空了一大半。
林夏薇也有些精神恍惚,謝鴻文走的時候她只差一天就到45天了,早上謝鴻文走的時候還說晚上回來收拾她呢,結(jié)果這倒好,下午叫了魏濤濤來說了一聲就連夜走了,一走就走了這么久。
林夏薇還在走神,夏翠華搖搖頭,“困了不?困了就睡會兒?”
昨天夜里,夏翠華看孩子看上班宿,林夏薇看下半宿,下半宿的孩兒睡飽了特別有精神,林夏薇基本沒睡什么覺,早上起來了還做了披肩,這會兒肯定困了。
“等他們吃完和他們一起睡。”林夏薇說著,二寶已經(jīng)放開奶頭閉著眼睛睡著了,大寶也閉上眼睛了。
林夏薇看著夏翠華,“睡著了。”
夏翠華點點頭,壓低聲音,“那你跟他們睡著,我去做飯。”
“好。”
夏翠華去做飯以后,林夏薇帶著兩個孩子睡了一個多小時,再次醒來她覺得自己真是一身輕松。給兩個孩子換了尿布,給他們一人喝了點水,林夏薇在炕上陪他們玩兒。
夏翠華吃完飯去睡午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