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安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夏薇還沒來得及為大黃傷心聞言趕緊回答,“在家的,這段時間天熱,我讓他中午在家好好休息,媽你不會挑刺你女婿沒來接你吧?”
夏翠華瞪了林夏薇一眼,“怎么想你媽的呢?你媽是那樣的人嗎?”
林夏薇趕緊說好聽的。
回到家,謝鴻文沒睡午覺,而是跑到了李紅光家,把鐘艷玲昨天中午買回來的還沒來得及吃的西瓜抱回了家,李紅光被氣的直瞪眼。
“我說老謝,你想吃瓜不會自己去買啊?來我家搶瓜你也好意思!”李紅光和謝鴻文很熟了,有什么話都當場就說出來,從不會憋在心里。
謝鴻文抱著鐘艷玲給他拿來的瓜,“這不是丈母娘要來了來不及去買了嗎?再說了,你不是說你家朗朗生病了不能吃瓜嗎?讓他叔叔幫他吃。”
“丑不要臉的,趕緊滾吧,明天記得買個西瓜來賠給我。”
“賠你個二腦袋…”
謝鴻文抱著西瓜下樓,李紅光把他送到樓梯口。
才回家沒多大會兒,林夏薇她們回來了,謝鴻文用大盤子把西瓜切成了一小瓣一小瓣的端到廚房,林永翔已經記不得他了,見他進來往夏翠華身后躲去。
夏翠華一把把林永翔拽出來,指著謝鴻文對林夏薇說:“你不記得他了啊,這是你小姑父啊。”
林永翔抬眼看謝鴻文,見謝鴻文看著他,縮縮脖子,用很小聲的聲音道:“小姑父。”
謝鴻文很高興,拿了一瓣最大的西瓜遞給他,林永翔看了夏翠華,夏翠華點頭了他才接過來放在嘴里吃。
每個人吃了一塊西瓜,夏翠華用毛巾給林永翔擦了臉和手,“鴻文啊,你今天下午不去訓練了啊?”
謝鴻文看了看時間,才兩點多,還能再嘮個十分鐘,“沒事兒,我晚點去不要緊。”
夏翠華不同意,“你快去吧,話啥時候說不行啊,我又不走。”
“真不急,媽,你們吃飯了沒啊?”
“吃了,在車上吃的。”
夏翠華這話一出,林夏薇站起來去廚房做飯,“在車上能吃個啥東西,也就幾個餅子幾個雞蛋,媽你等會兒啊我,我去給你下個面條。”
夏翠華阻止她,“不用,我吃不下東西。”
“媽,小翔肯定也餓了,今天早上中午我們吃的是炸醬面,薇薇給你搟點面條去煮,面都是揉好的,很快就好了。”謝鴻文道,要想面揉得好,這是個力氣活兒,謝鴻文不敢讓林夏薇去。
夏翠華問林永翔,“小翔,你餓不餓啊?”
林永翔吃著瓜,搖搖頭,“不餓,奶奶,你吃。”說著把瓜艱難的舉到夏翠華的嘴邊。
夏翠華象征性的咬了一口,“好了,你吃吧。”說完她朝廚房喊,“薇薇,你少做點啊,你小侄子不餓,我也不餓。”
林夏薇搟了面條切的細細的下鍋煮了,也沒過水,肉醬已經放的有點涼了,再吃過水面林夏薇怕林永翔拉肚子。
盛了一大一小兩碗面條,往面條上面放了一把切得細細的黃瓜絲,再舀上兩勺肉醬,考慮到夏翠華愛吃蔥,她又切了一點蔥白撒大碗上面,端著去給祖孫兩人吃。
林永翔還不會用筷子,林夏薇喂他吃,夏翠華嘴里說著不餓,面條上來了也吃光了,謝鴻文早在林夏薇在揉面條的時候走了。
祖孫倆吃完面,林夏薇給小屋的床鋪上被褥,好讓夏翠華祖孫兩人睡一覺。
夏翠華沒拒絕,這回他們還是坐羅聰廠里的貨車來的,坐的人多,他們一家四口就把火車擠得滿滿當當的,夏翠華犒了半宿沒睡覺,從熱河坐車來到清泉鎮更是沒敢閉上眼睛,就怕一個不注意林永翔就被人抱走了,沾上枕頭拍著林永翔,林永翔沒睡著她倒是先著了,林永翔看他奶睡著了,閉上眼睛不大會兒也打了小呼嚕。
夏翠華祖孫睡了以后,林夏薇去廚房做蛋糕,爭取讓林永翔起來就能吃啊上香噴噴的蛋糕。
蛋糕做好了,林夏薇也有點困了,拿了床被單躺在沙發上瞇了會兒,很快就睡著了。
睡醒的林永翔跑來沙發上把她搖醒,讓她陪他玩,沒睡夠的林夏薇有一瞬間的懵逼,清醒過來以后拿著林永翔的小木棍跟他數數玩,看得出經常有人陪他玩這個游戲,數數數得很溜,從一到十中間不磕絆,紅橙黃綠青藍紫也懂了。
夏翠華醒了,她把她一直提著的大包打開,里面有很多瓶瓶罐罐,都是她這段時間腌的小咸菜。
“喏,這是你喜歡吃的辣蘿卜,這段時間得閑,特地給你做的,你哥哥想吃我都沒舍得給他,就給你和你嫂子了。這個是咱們山上的酸丁我拿糖漬的,我想著你懷孕了肯定喜歡吃這口,就給你弄了。”也就是現在掙了錢,要是以前,夏翠華根本就舍不得用糖這么腌漬果子。
林夏薇看著夏翠華掏出來的罐子,喉嚨發緊,記得上輩子,她每次要去市里上學的時候她娘也會給她準備一罐小咸菜,家里最困難的時候也不缺,那時候她吃的最多的是用辣椒炸的咸菜,在學校打兩個饅頭舀一小勺辣醬一夾就是一頓。
后來和張志強結婚以后她在廣東,有快遞了,她娘就去找快遞給她寄,塑料罐子一大灌,寄快遞的錢都夠她買很多的了,她跟她娘提過很多次,她娘答應的好好的,但每月醬菜還是會如期來。
而她不管多有錢,她都會把她娘給她郵寄的醬菜一點不剩的吃完。
后來,她爹她娘走了,她每個月到了醬菜快來的日期都會在家里等快遞,經常一等就是一天,到了晚上實在等不來了,她才失魂落魄的吃飯睡覺。
重生回來了,她一直在家,她娘做的醬菜也吃沒了,她也沒多想吃,嫁人了也從來沒想過,然而到了現在,看見她娘拿出來的這些醬菜,記憶如潮水一般的涌來。
她抱住夏翠華,眼淚嘩嘩的往外流,林夏薇從來都不愛哭,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
夏翠華拍著林夏薇的背,“哭啥,有啥好哭的?”
“媽,你咋對我這么好?”
夏翠華笑的很溫柔,“你是我生的,我不對你好我對誰好啊?行了,你別哭了,懷孕不能哭,不然小孩子以后生出來了保管是個小哭包。要是女孩子哭就哭了正常的,要是個男孩子整天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樣。”
林夏薇從夏翠華懷里出來,擦干眼淚笑著道:“媽你咋還信這些,都是假的。”
這話夏翠華不認同,“老輩子傳下來的話,怎么就是假的了。很多還是很有道理的,再說了,這事兒還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那有的地方還說懷孕不能拿刀呢,媽你咋不說啊?”
夏翠華面對一切質疑,總是有理由反駁,她說道:“一個地方和一個地方的風俗不一樣,你只要遵守咱們那個地方的風俗就行了,小孩子在肚子里就聰明,啥能好啥不能好她自己能判斷。”
這個理由非常強大,非常有道理,林夏薇她發現她無言以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