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安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上次相看,林景城就是個坐冷板凳的。
林夏薇和林夏英坐在一起,低著頭裝羞澀,屋里多了好些人,感覺呼吸一下子就困難了很多。抬頭看看窗外,誰料一轉眼就和謝鴻文的目光撞到了一起,林夏薇一愣,而后對他展顏一笑。
謝鴻文的耳尖悄悄紅了。
兩家人說了好一會兒閑話,林景城打發林夏薇去鄉里買煙,謝鴻文跟隨。林夏薇額上冒出三條黑線,她覺得她爹真是不按常理出牌,這么冷的天她恨不得長在炕上。
再說了,買個煙也用不著去鄉里啊,村里不就有小賣部?
然而林夏薇在看到她爹那不容置喙的樣子,識趣的閉上嘴。在她家,她爹輕易不管事兒,要是管事兒了那肯定是說一不二。
“嫂子,我去屋里戴帽子,你聽著點小翔啊。”林夏薇對何桂平道。
“行,你去吧。”何桂平說完,又轉身去聽夏翠華和羅大娘講村中秘史去了。
林夏薇回屋子把頭發重新編成兩股辮子,尾端系上紅頭繩,她的頭發已經及腰,又滑又順,編出的辮子像是從油里撈出來的一樣,黑亮極了。
從炕柜里拿出一朵水紅色的帽子帶上,白色圍巾遮住口鼻,套上黑色大棉鞋,林夏薇去東屋,謝鴻文乖乖巧巧的回答林景城的問題,時不時的再和林夏英聊上幾句,看的出來,林家人都挺喜歡他。
林夏薇感到很無力,上輩子張志強回家和她辦婚禮,到她家她哥她爹都不愛搭理他,她還道他們一直是這樣的,如今才曉得,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謝鴻文見到林夏薇來了,站起身,他這一站,所有人都看向林夏薇了。
“爸媽,我們走了啊。”
“去吧,別騎車了,外面雪剛化,路滑。”夏翠華一揮手,她也沒拿錢給林夏薇,有人在,不合適。林景城讓她去買煙只是個借口,在場的人都心知肚明。
兩人出了屋,謝鴻文把軍帽帶上,帽子式軍綠色的裁絨帽,有毛的部分是黑色的,倒也不難看。
林夏薇一直覺得,男人穿西裝是最好看的,如今她才知道自己有多膚淺。
明明穿軍裝才最帥,男子氣概撲面而來,林夏薇紅了臉頰。
兩人并肩往走,中間隔了一拳頭的距離,這個距離對于男女來說太近了,但兩人都將他刻意忽略了。
“你是叫夏薇嗎?”
“你在什么部隊當兵啊?”
兩人同時開口,也是神奇,兩人都被這忽如其來的默契驚呆了,相視一笑,后謝鴻文回答林夏薇的問題。
“我在二炮當兵。”
“炮兵啊!”林夏薇感嘆,林夏薇身邊有各種各樣的軍人,大多是海陸空三軍的,二炮部隊出來的很少。
“嗯,我們是炮兵,不屬于海陸空三軍的,我們有獨立的編號。”世人對炮兵多有誤解,認為炮兵是海陸空三軍中的一個團或者旅,卻不知道炮兵,是一個獨立的軍種。
“我知道的。”在21世紀一零年代,各種各樣的軍旅片橫空出世,林夏薇也曾觀看過,加上各種天災人禍來臨之時,沖在最前線的也都是軍人,對于軍人,她很敬佩。
謝鴻文驚奇的看了林夏薇一眼,嘴角含笑,“好多人都不知道。”
林夏薇忽然想起網絡上說軍中流傳甚廣的調侃炮兵的段子:“背黑鍋,戴綠帽,看別人打炮。”
第10章
林夏薇想著,噗呲的一聲笑了出來。
“笑什么呢?”謝鴻文不是很懂小女孩,他是炮兵這很好笑嗎?
林夏薇看他誤會了,連連擺手,“我不是在笑你,就想起一個笑話,我聽人家說了,炮兵最悲催了,背黑鍋戴綠帽看別人打炮。哈哈哈……”說到最后,林夏薇忍不住哈哈大笑出聲。
謝鴻文仔細琢磨,也笑了,半真半假的反駁,“這話說的不太對,背黑鍋的,看別人打炮的,在部隊里只有炊事班的。”至于戴綠帽這就不必說了,只要是陸地上作戰的軍人,就沒誰不戴綠帽的。
說起來,戴綠帽這個詞,絕對是部隊被黑的最慘的一次。也不知道當初設計軍服的設計師知道不知道戴綠帽不是好詞。
笑過之后,兩人的之間的陌生感也消去了不少。
走到村中央,林夏薇遇到了她二奶奶。
“二奶奶。”林夏薇的二奶奶已經六十多歲了,身體硬朗的很,就是眼神不太好了,林夏薇的親奶奶去的早,林夏薇小時候沒少得她照看。
“噯,是薇薇吶,去哪兒啊?”林夏薇的二奶奶手上拉著一個小男孩,比林永翔要大一些,身上收拾的很干凈,一雙小眼滴溜溜轉。林夏薇對他有印象,這是她堂哥林興榮的兒子。
林家到林夏薇這一輩,是林草輩,據說這是按照族譜來排的,但草字取名字多不好聽啊,經過一番商量后,大家一致決定,名字中帶個草字頭就行了。
“去給我爸買煙,小志吃飯了沒啊?”
林永志看了眼林夏薇,不熟,不搭理她。
林夏薇也不在意。
林二奶奶笑著拍了林永志一巴掌,“叫姑姑。”說完了她才看到站在林夏薇身邊的男人:“薇薇吶,這是你對象啊?”
林夏薇看了一眼謝鴻文,不回答。
謝鴻文心中一喜。
林夏薇不說話,林二奶奶就當作默認了,她咧嘴一笑:“小伙子當兵的啊?”
“二奶奶好。”謝鴻文敬了個軍禮。
林二奶奶是個從戰亂年代走過來的人,最崇拜的人是主席,最敬愛的人是軍人,“噯噯,好小伙兒,薇薇吶,好好處著,有時間上我們家要去啊。我領小志家去了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