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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干抱著手上還熱乎的羅庚的時候,以為自己花了眼。聽著他叫了自己一聲“媳婦”,又是生氣又是好笑地把人抱回了臥室,然后就聽著他開始說醉話。什么秦默,秦安長,亂七八糟地說了一堆,白干一個沒聽懂。
想問問他出了什么事情,可羅庚醉的太徹底,什么都問不出來,只好安安心心地照顧他。
羅庚三天以來第一次從自己的被窩里醒過來,旁邊躺的是白干,他差點以為自己進了天堂。
宿醉讓他的頭疼的要命,叫喚了一聲,白干就醒過來了,問他是不是頭疼。羅庚看著近在眼前的白干,搖搖頭,捧著臉就狠命地親了下去。
白干嘴唇被磨的生疼,羅庚的口腔里全是宿醉的酒味,又臭又難聞,拍了他一掌:“臭死了!”
羅庚笑嘻嘻地抱著人不松手,抓著白干的手就往自己身下碰。白干罵了他一句流氓,羅庚不在意,說這兩天被綁架嚇著了,先試試會不會痿。
說起綁架,白干才想起來,抽回了手,問他究竟是怎么回事。
羅庚見著他擔心自己的模樣,又躺了回去,說著被綁架的時候發生的事情。
一個人被關在漆黑的小屋子里,又冷又餓還沒有吃的。要是自己叫喚,就會有人過來打他的,越叫越大。
為首的人長得特別可怕,滿臉刀疤,說自己和秦默騙了他,要弄死他。那刀尖都要戳進眼睛里了,可羅庚沒哭,他就想著白干了,怕白干沒了他活不了。
說到這,還抹了一把辛酸淚,證明自己對白干的愛。白干聽得很是感動,又問他最后受傷了嗎。
羅庚說受傷了,就把衣服的扣子解開給他看。昨天秦安長那一腳踢的狠,到現在還有些淤青呢。白干看了,都疼到心尖上了,給他吹吹,問怎么樣。
酥麻的風吹在胸口,羅庚整個人都蕩漾了,壓著白干,說要來一次。
白干興許是心疼他,今天特別的配合,在床上做了兩次不算,最后還靠在窗臺上來了一次。白干羞的躲在羅庚的懷里,不愿意睜眼。
羅庚盯著被自己進進出出的地方,說到:“好像沒有受什么影響,嘿嘿嘿。”
故意說到白干聽見,然后“撲哧撲哧”地撞擊著,毫無章法,白干到嘴邊的呻吟都是斷斷續續的。想責怪羅庚湊不要臉,可是又舒服的什么指責都說不出來。
做完之后,羅庚全身都是汗臭味和酒味,被白干嫌棄地推去洗澡。白干躺在床上玩著羅庚的手機,卻接了個秦默的電話。說是秦安長想為綁架他的事情道個歉,之前也沒給什么好吃的,這回大家算是交個朋友,再吃餐飯。
白干細問了羅庚被綁架的事情,秦默把前因后果都給說清楚了,白干才知道自己被羅庚騙了。
從浴室出來的羅庚就看著白干一個手機砸了過來,罵了一句:“騙子!”
番外
秦安長肖平
秦默打小就是個不省事的主,愛好欺負秦安長。卻偏偏因為長的嬌弱,很會裝樣子,每次欺負了秦安長,卻倒打一耙的事情沒少干。
家長一看這孩子乖巧的樣,就把鍋全蓋秦安長身上,說他以大欺小,這時候秦默就會躲在一旁陰險的笑。
上初中的時候,秦默就說要去外頭混,立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