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蝶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全圍在他屋子里吃零食呢,年紀一大把,還要搶小輩的零食吃,真是一點長輩的樣子都沒有。符離心中高潔偉岸的蚣蝮大人,已經化為了煙云。
距離產生美,這是蚣蝮在符離心中最好的寫照。
“你如果害怕,就去跟張柯他們一起去處理校園筆仙事件,別整天就待在管理處里面,你又不是生小孩坐月子。”符離早就發現,酸與平時待在管理處,沒有大事是絕對不會出門的,靠著在網上直播吃東西,倒是賺了些錢。
“這些小案子又用不著我,我去干什么呀。”酸與連連搖頭,“還是不去了。”
符離盯著他看了幾秒,酸與伸手揉著衣角,眼神飄忽躲閃。
“其實你不用擔心會給人類帶來噩夢或是恐懼,你加入管理處后,給誰帶來恐懼了嗎?”
酸與認真回想,然后搖頭。
“給那些看你直播的網友,帶來了恐懼嗎?”
酸與想到網友們的留言,大多都是播主吃得好開心,看到播主吃飯就好滿足之類。他昨天還收到了一筆很巨大的打賞,因為一位網友有輕微的厭食癥,但是看過他的直播后,竟對食物有了興趣,厭食癥不藥而愈。
他不僅沒有給人類帶來恐懼,還因為能吃,給人類帶來了歡樂。
不過現在的人類也挺莫名其妙的,看別人吃飯,都能看得津津有味,也不知道是他們無聊,還是自己見識太少。
“當你不想給別人帶來恐懼的時候,你的身體就會遵從你的內心。”符離笑瞇瞇地看著酸與,“你還不明白嗎?”
酸與怔怔地看著符離,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仿佛不明白。
以前的他,靠著這份天生帶來的技能,讓小妖與人類害怕,借此得到供奉,所以從未想過,不讓這些妖或者人產生恐懼心理。現在他來了管理處,雖然嘴上嫌棄這些后輩修為不行,但是平時大家在一起八卦玩樂的時候,他總是會樂顛顛的湊熱鬧。
這就是典型的嘴上不承認,身體卻很誠實。
“你慢慢想,我去找你的頂頭上司了。”
他的頂頭上司不就是莊卿嗎?
看著符離匆匆離去的背影,酸與的表情有些微妙。
網上那些傳聞……難不成都是真的?酸與覺得自己的妖生觀好像得到了挑戰。
去樓下讓三頭人兄弟們給他摘了兩個果子,符離才慢條斯理去莊卿辦公室。
看到他來,莊卿抬了一下頭:“有事?”
“無聊,找你聊會天。”符離扔給他一個珠玉果,往椅子一坐,“心里有點事,怎么都想不通,不知道跟誰說。”
伸手接住符離扔過來的珠玉果,單手在工作網絡群里敲下一行“我這邊有事,這項工作等到會議上再談。”退出聊天軟件,莊卿抬了抬下巴:“什么事?說吧。”
“就是蚣蝮大人的事情。”符離偷偷看了眼莊卿的表情,“我覺得這事有點蹊蹺。”
“嗯?”莊卿放下珠玉果,雙手交握放在桌上,欣慰地看著符離:“繼續說。”
終于知道動腦子了。
“蚣蝮大人救的那些百姓,只是沒有見識的普通人,他們怎么會遇到高人,而且高人還特意給他們獻計?”符離神情嚴肅道,“這是與天道作對的事情,出主意的人,不可能不知道,難道他就不怕得到天道懲罰?”
“所以你的結論是什么?”莊卿問。
“你說這個人,會不會是蚣蝮大人的朋友,故意讓新的萬靈之首來做這件事?”符離想了很久,都覺得這不是巧合,而是一場有預謀的事情。蚣蝮大人是真的活過來了,但是代價卻是兩百多個人類的生命。
這種猜測他只敢藏在心里,不敢在其他人面前提,怕這些后輩藏不住話,傳到蚣蝮耳中后,會讓他更加難過。
莊卿嘆口氣:“若是朋友,又怎么可能出這種主意?”
符離還是被養得太天真,不知道這個世間有很多復雜的情況與原因:“若他真是蚣蝮的朋友,就不可能出這么毒的計。蚣蝮身為瑞獸,因為太過強大不被容于世,他身死道消以后,最好的辦法確實是把他葬入水中,但卻不是河水,而是大海,更不能用石像與鐵鏈把他束縛住。”
“我曾在隋朝開皇年間去過皇室密庫,看過秦漢時期一切鬼怪記載,其中一本野記上說過,有種召集天下所有怨氣,煉成惡鬼的邪門術法。以石塑其身、借大妖之骨,可招天下萬惡。”莊卿見符離神情嚴肅,又把語氣軟了下來。雖然想讓他增加見識,但又不想把他嚇傻了,本來就已經夠傻了,再嚇下去,智商恐怕就沒救了。
“這只是野記,是人還是妖寫的都不一定,所以沒有什么真實性,只是蚣蝮遇到的事情,與野記里描述的有些相似。”
“不,還是有地方不同的。”符離搖頭道,“那些百姓是真的想要蚣蝮活過來,而蚣蝮身體本能里,還留著一絲良善,所以最后活過來的是蚣蝮,而不是失去理智的惡鬼。”
他面色十分蒼白,“萬一醒來的是惡鬼呢?”
集天下怨氣而生,當他現世后,是天道容不下它,還是它先禍害蒼生?
毀天滅地傷生靈,做這種事有什么好處?
“別想這么多,現在不是還好好的?”莊卿把珠玉果又遞給符離,“拿去。”
“干嘛,你不吃了?”符離一頭霧水的接過果子。
“拿去洗一洗。”莊卿道,“我有心理潔癖,不洗一下吃不下去。”
“我們這里不是有防塵結界?”符離無奈地看著莊卿,提醒自己,這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對自己有大恩,不能抱怨。所以只能在內心翻個白眼,起身去洗手間洗果子。
“等等,我還想喝杯咖啡,謝謝。”
吃果子喝咖啡,什么破毛病?符離心中的白眼,快要翻到天上去了。
莊卿滿意地點頭,這樣就好了,找點事給他做,免得胡思亂想。
走到茶水間門外,符離聽到朝云跟徐媛正在里面嘻嘻哈哈的笑,還帶著某種難以抑制的興奮情緒,嘴里還說著蚣蝮之類的。
符離瞬間明白,如今這種男色消費時代,女孩有欣賞男人的自由也挺好。他伸手敲了敲門,提醒兩人自己的存在后,才從旁邊抽屜里拿出一包速溶咖啡倒進杯子里,再扔幾顆奶糖,就準備接開水。
徐媛看到他那簡單粗暴的沖咖啡方法,忙叫住他:“符哥,你不是不喜歡喝咖啡?”
“嗯,我是幫莊卿泡的。”符離打開水籠頭,刷拉拉就把杯子接滿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