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蝶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青龍族的龜丞相。”白龍拎住綠毛龜的后背,“往日這種場合,向來是青原或是青衍來的,怎么近日不見他們?”
綠毛龜掙扎了兩下,沒有掙開白龍的手,只好道:“青衍龍君身體有些不舒服,青原長老閉關修行,所以都不能前來。”
一個沒了腿,一個沒了角,哪還愿意出門呢。
“原來如此。”白龍松開手,綠毛龜噗通一聲摔到云層上,三龍也不管綠毛龜有多狼狽,頭也不回的飛走了。
“丞相,您沒事吧。”隨行的小吏慢把綠毛龜扶起來,小聲道,“這幾位龍君還是這般霸道。”
“沒事沒事。”綠毛龜見三頭龍飛過去的方向,好像不是去海邊,有些疑惑的想,難道他們還打算去人間界玩一玩?
就紫龍君現在口不能言,身不能動的狀態,還能去哪兒玩?
“我想起來了。”符離突然停了下來,“我給那個不太討喜的龍下了禁身術,好像忘記解開了。”
就說怎么老是覺得忘了什么事:“要不我回去找他們?”
“不用。”莊卿道,“你先跟我回我那里,等會他們自己就會找上門來。”
“那也行。”符離點頭道,“讓他多遭會罪。”
“沒想到你也喜歡跟小輩計較了。”莊卿一直以為,符離對大多妖修跟人類還比較包容,沒想到今晚反應會這么大。
“不懂事的小輩,就該受到教訓。”符離道,“更何況他們還欺負過你,我這是在順手幫你出氣。”
莊卿愣了愣,半晌后有些不自在道:“謝謝。”
“不用客氣。”符離理所當然道,“做妖嘛,當然是要護著自己妖。我看那熊孩子就是欠揍,打幾頓可能還有救。小小年紀不學好,出來后不是害人害己?”
莊卿點頭:“你說得有道理。”
被其他妖當做自己妖給護著,莊卿莫名覺得有些別扭,但又奇異地覺得這樣也不錯。
大概是跟符離在一起待太久,傳染到他身上的愚蠢腦回路了。
“莊卿,你給我站住!”
符離扭頭看去,這三熊孩子果然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霧影山:誰敢欺負我們家的娃,我們就跟誰講道理,講不通我們就揍。先禮后兵,乃吾輩之典范。
第65章 玉牌
白龍一聲吼, 驚得四周躲在云層里偷偷看莊卿與符離的修真者也不想走了, 他們掩耳盜鈴的把自己藏在云中, 假裝事件中心的當事人發現不了他們。
事實證明,沒有好奇心的物種早已經在地球變遷中滅絕, 剩下的生物都是有探索、學習、創造欲望的生物種類。但是由于物種本性里帶著求知欲,導致一些生物因為好奇心喪了命,可以說是風險與成果并存了。
只要看過修真部發出來的警示片就知道, 管理部那位新來的符離前輩是個高手,一般妖惹不得。更何況人家跟莊部長還有不得不說的二三事,鬧過了不好看。
“請問有何貴干?”符離沒打算讓莊卿來擋這件事。莊卿是管理處的老大, 若是他主動跟這幾頭龍動手,傳出去不好聽。但他就不同了, 大不了辭職回緣月酒店當保安, 看書考大學。
“你滾一邊去, 我們龍族跟莊卿說話,不相干的妖別插嘴。”白龍看都不愿意多看符離一眼, 直接對莊卿道, “你快把子蕭身上的禁術解了。”
莊卿雙手環胸,不疾不徐道:“什么事都找我, 以后你摔一跤, 是不是還要怪我給你使了絆子?”
“不要與傻瓜論長短。”符離拍了拍莊卿的肩膀, “讓我來解決。”
莊卿:“……”
那你跟他們論長短,又算什么?
“我不跟狗腿子說話……”
赤龍拉了拉白龍的袖子,小聲道:“聽說他是只兔子。”
“閉嘴。”白龍真是受不了腦子不好使的赤龍, 明明他的兄長挺聰明,怎么到了他這,就蠢得這么無藥可救?難道是他父母生他兄長時,把智商用光了?
赤龍被白龍吼了,朝天翻了一個大白眼,拖著紫龍坐到一邊,等下如果打起來,他才不去幫忙。
“沒關系,我跟你說話就行。”符離目光落到紫龍的脖頸處,那處皮膚細嫩,甚至能夠看到皮下的血管,他飛快的移開視線,“不管是人還是妖,做錯了事就要付出代價,年輕不懂事不是你們肆無忌憚的借口,懂嗎?”
“說了半天,原來你是在為莊卿打抱不平。”白龍嗤笑,“你是他的狗么,主人還沒叫,你就先開始汪汪汪了?”
躲在云層后的修真者們倒吸了一口涼氣,這話說得也太難聽了。就在大家以為符離會忍不住氣跟白龍打起來時,站在旁邊一直沒有表情的莊卿忽然動了,誰也沒看清他怎么動的手,只見一道殘影飛過,剛才還氣勢洶洶跟符離說話的白龍,就像個被拍出去的饅頭,飛出好長一段距離。
“我不是不跟你計較,是懶得跟你計較。”濃云在莊卿腳下自動匯聚成拱橋,他踩著橋一路走到白龍面前,俯身把白龍從云山拎起來,面無表情道,“不要挑戰我的耐性。”
白龍試圖推開莊卿的手,卻怎么也推不開,他吐出一口血,忽然小聲道:“你不想找到當年你娘留給你的玉牌了?”他擦去嘴邊的血漬,“如果你向我道歉,再讓我打三掌,我就把玉牌給你。”
莊卿的生母,是東漢朝一位不受帝寵的公主,懷上莊卿后,身體就一日不如一日,臨死時莊卿還不到十歲,被帶回龍族時,只有一些人間界的物件。
龍宮的人哪看得上人間界的東西,加上莊卿身上還流著低賤的人類血液,所以到了龍宮后,不僅被幼龍們欺負,就連有臉面的水族大妖,也公然瞧不起他,他從人間界帶來的東西,大都被人毀的毀,扔的扔,最后留下的只有他脖子上的玉牌。
那枚玉牌代表著莊卿在人間界的身份,是他的生母拖著病體,在宮里求了很久,才給他求來的爵位。她怕自己死后,孩子被其他貴族欺負,所以便求來一個爵位為他護身。
可是這位人間界的公主不知道,龍族遭受了巨大的災難,無數的龍莫名病死或是被雷劈死,所以若是發現流落在外的龍族血脈,也要接回龍族教養,所以她費盡心血與人脈求來的爵位,莊卿根本沒有機會享受太久,就被龍族強行帶回了海底龍宮。
但凡金龍族還有一頭龍在,莊卿在海底的日子也不會那般艱難。可惜整個金龍族全都命隕,就連他的生父,也是拼著最后一口氣,讓他生母感而受孕后,便化為塵土消失在天地間。
那枚玉牌,是莊卿幼年生活中唯一的情感寄托。再后來,連那枚玉牌也遺失了。
站在云橋另一端的符離眼瞼動了動,仿佛沒有聽到白龍的話,又好像已經聽清所有。
莊卿松開白龍,面無表情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