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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廚房,莊卿皺起了眉,難道他五行缺賤,為什么飯沒做好,還要先給他炸魚塊?
有病嗎
紅燒魚、清蒸魚、酸菜魚、剁椒魚頭。
桌上擺滿了魚,符離很自覺的進廚房盛飯,拿筷子。餐具都擺好以后,符離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從身上掏出三個玉瓶,“這個給你。”
三個瓶子在桌上擺得整整齊齊,莊卿垂下眼瞼:“你怎么又弄這個回來了,不是跟你說了,我不需要喝這個?”
“這個不能斷。”符離把瓶子往莊卿面前推了推,“現(xiàn)在人類對自然開發(fā)的力度太大,靈髓質(zhì)量不如以前,只能委屈你喝這些了。”
莊卿看著面前的靈髓,努力擺出一副不在意的模樣。
符離看了他一眼,指著正中間的紅燒魚:“這條魚好肥,我什么時候釣了這么一條魚?”
“自然是我釣起來的。”莊卿面無表情道,“吃飯不要說話。”
符離很給莊卿面子,把這盤紅燒魚吃掉大半,又開始念叨起來:“你這么優(yōu)秀,等最后一次蛻變完成,肯定有很多雌性向你求偶。”
“大業(yè)未成,求什么偶?”莊卿拿眼角看符離,“還是你有了這個心思?”
“我看緣月酒店那個小姑娘,還有那個傅司都挺不錯。”莊卿放下筷子,“現(xiàn)在修真界又不反對人妖相戀,你可以去找他們。”
“不合適。”符離搖頭,“人類壽命不過短短百年,對他對我而言,都不是良配。”
“照你的意思,如果他們壽命合適,你就會與他們在一起?”莊卿面無表情地站起身,“吃完飯就去洗碗。”
“我這是在跟你講道理,不是要跟他們在一起。”符離起身收拾桌子,“算了,跟你這種未成年說不通。”
莊卿冷著一張臉沒有理他。
“更何況那個傅司跟我根本沒有什么關(guān)系,只是被陰謀連累,我把蜃泡從他腦子里取出來,從此以后,我跟他與陌生人無異。”符離把臟碗抱進廚房,低頭洗了起來。
莊卿抬頭望向廚房,只看到符離低著頭,系著圍裙的背影。聽著符離哼著不知名的歌曲,莊卿走到書房翻出幾本古籍,里面有人間界與修真界對上古的記載。
實際上他早把這些書看過無數(shù)遍,里面哪一種妖獸的描述,符合符離本身的特點。人類神話界,流傳最廣的《山海經(jīng)》,里面的內(nèi)容虛虛實實,有真有假,但同樣沒有哪一種傳說的妖像符離。
隨意翻開一頁,上面是抽象得有些扭曲的圖片,莊卿自嘲一笑。這本書上記載的內(nèi)容,無不是幾千年前存在的東西,符離不過四千余歲,而且這些年都待在深山中,怎么可能有人類記載與他有關(guān)的資料。
翻開一本泛黃的線訂古本,里面記載了很多有趣的民間野話,這些大都是民間杜撰,并沒有什么文化價值,所以除了他手里有這些,在人間界早已經(jīng)失傳。
攤開的這一頁,記載了一個十分無趣的故事。
新朝年間,有醫(yī)者遇一兔,負人而至,口吐人言,醫(yī)者大驚。復(fù)醒,真也夢也?
新朝……大約在公元十年左右,這個短暫的王朝在歷史上不過曇花一現(xiàn),有關(guān)這個朝代的記載少之又少,有怎么可能有這些鬼怪故事流傳下來。
什么農(nóng)夫遇妖、書生遇艷鬼,早已經(jīng)毫無新意的故事,大多不過是酸書生杜撰出來,幻想能有一場艷遇而已。
“莊卿。”符離站在門邊敲了敲,“早點休息,不要忘記喝靈髓,我先回去了。”
“等。”莊卿拿出手機,“你變成原型。”
“哈?”符離愣了愣,“你想干什么?”
“你不是覺得自己是一只神奇的兔子?”莊卿道,“我拍下照片后,慢慢查。”
符離別別扭扭的變回原型,莊卿拿著手機在各個角度拍了一遍,把兔子拎到桌上放好:“你如果一直維持兔形,今晚我的客廳沙發(fā)可以借給你睡。”
“還是算了。”符離跳下桌子,變成人形道:“我還是比較喜歡睡床。”
嘭。
符離看著在自己身后無情關(guān)上的門,耷拉下肩膀,嘆氣道:“叛逆期的妖,真是麻煩。”
莊卿站在窗戶后面,看著符離慢慢往小區(qū)外走去,伸手拉上了窗簾。
走到小區(qū)門口,符離發(fā)現(xiàn)門口圍了不少人,連警察都趕到了現(xiàn)場。
“醉駕開車的這些人渣,真是害人害己。”彭航拍好現(xiàn)場照片,低頭看著面前的站崗臺,如果不是這個站崗臺攔了一下,醉駕司機就會開著車撞進門衛(wèi)亭。
像這種豪華別墅區(qū),每個門口至少有四個門衛(wèi)值班,車要是直愣愣撞上去,那就有可能是幾條人命。
法證在現(xiàn)場取證拍照,對彭航道:“彭隊,從現(xiàn)場的車胎痕跡來看,司機并沒有剎車的行為。”
“王八蛋!”彭航低罵了一句,“要死就自己去死,不要禍害別人。”
“彭隊你小聲些,周圍還有圍觀群眾呢。”法證小聲道,“好歹你忍回局里再罵。”
彭航深吸兩口氣:“受傷的小區(qū)居民傷勢如何?”
“聽救護車上的人說,受害人運氣好,在車撞過來前,莫名其妙摔了一跤,剛好了避開了車輛撞過來的路線,只是背上有拖傷,并不嚴重。”
“那就好。”旁邊是交通局的同事在取證,醉駕司機已經(jīng)送往了醫(yī)院,彭航有些煩躁的抓了抓寸長的頭發(fā),轉(zhuǎn)頭在人群中發(fā)現(xiàn)了某個熟悉的身影。
他忙擠開人群,叫住符離:“符先生,你住這兒?”
幾個月前還在工地搬磚的民工,這么快就住進高級別墅了?這是中了二十注大樂透特等獎吧?
“彭警官。”符離笑著跟彭航打招呼,“我住在公司員工宿舍,這里是公司老板住的地方。”
到新公司沒多久,都能到老板私人住所拜訪了,看來這個符離很受上司看重。彭航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叫住符離,現(xiàn)在面對符離一臉的笑,他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
“剛才這里出了點事,符先生夜里行路,要注意安全。”
“謝謝。”符離點頭,“我會記得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