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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香谷不僅僅以醫術武道花會名動江湖,還有一樣東西頗負盛名,此物乃同心箋,唯有兩心相依情投意合的情侶,才能在花箋上寫下字句。同心箋一出,有不少江湖情侶恩ai夫妻來天香谷放燈許愿,以同心箋為證,結海誓山盟之愿。
七夕將近,天香谷準備了禮物給曾經使用過同心箋的情侶。
本來這是白鷺洲和柳扶風的差事,可她們倆在巴蜀撿到一個nv嬰,總不能帶著孩子去給人送禮,于是就將這事交給了玉鏡湖。
玉鏡湖滿口答應,騎著她的紅驄馬掛了一身東西吭哧吭哧往開封跑。
唐門經此一役傷亡慘重,唐晚雪陪唐青容回師門料理后事,顧遠黛收到了師門傳信,也讓她回去。玉鏡湖一個人跋山涉水,終于在七夕節前夕抵達帝都開封。
第一份禮物,給離玉堂韓瑩瑩。誒?他們什么啥時候去天香谷放燈許愿寫同心箋了?離盟主平時一本正經,居然還這么會說情話,兩句話說得韓瑩瑩面紅耳赤,連說話都不利索了,流露出平時難得一見的小nv兒嬌羞狀。
玉鏡湖趕緊捂著眼睛走了,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第二份禮物,給笑道人和曲無憶。玉鏡湖樂了,笑師兄都能讓曲盟主跟他去天香寫同心箋了,那定然是功夫不負有心人,得償所愿了。只是笑師兄,你ga0清楚狀況,不是曲盟主嫁到真武,是你嫁進寒江城好不好?
第三份禮物,給沈孤雁和唐藍。玉鏡湖之前的好心情瞬間消失得gg凈凈,上個月她在巴蜀跟明月心打得你si我活,今天七夕佳節,她卻要給明月心公子羽送禮。
真是諷刺!
送完禮物,玉鏡湖百無聊賴四處閑逛,無意間看到明月心的背影,她身邊還有兩個人。玉鏡湖大吃一驚,連忙在樹叢后掩住身形,透過樹葉縫隙向前看去。
一人白衣白發,只見背影不見其面,聽聲音有些耳熟,玉鏡湖一下子想起來,此人竟是昔日天香花會指點她天風流去向和芳華谷教她入孔雀山莊之人。
另一人竟是藍錚,他一身五毒異族裝束,坦x露腰,在開封城極為顯眼,玉鏡湖驀然發現藍錚的視線定在她這個方向,分明是已經發現了她。
既然明月心和藍錚都在,那白衣人的身份不言而喻,定是真正的公子羽!
一個明月心尚能應對,再加個公子羽,她絕對沒有勝算,更不能讓藍錚早早暴露,玉鏡湖悄然離開,去往開封鬧市。聽說開封的七夕之夜十分熱鬧,乞巧習俗與東越大不相同,去見識一番也好。
乞巧市上燈火通明,人山人海車馬難行,有大戶人家組織斗巧活動,周圍堵得水泄不通,參賽的姑娘們對月穿針,前三名有豐厚獎品,凡參賽者也有荷包贈送,整條街就數這一帶最為熱鬧。
玉鏡湖買了一些巧果su糖邊吃邊走,看到前面一處攤子在賣泥塑小娃娃,個個眉開眼笑憨態可掬,手里還撐著荷葉,她以前從未見過這種東西,大覺有趣,拿起一個問道:“老板,這是什么呀?”
“這叫磨喝樂,是用來供奉牛郎織nv的。”
熟悉聲音飄至耳畔,玉鏡湖驀然回首,一張笑顏闖入視線,他換了中原再尋常不過的衣裝,披一身明明滅滅的燈火,來到她的面前。
藍錚買了兩個磨喝樂,放到玉鏡湖的手心里,笑道:“怎么,看到我很意外嗎?”
許久未見,她見到他當然開心,但眼下公子羽明月心也在開封,玉鏡湖更擔心藍錚的安全,緊張地問:“你來見我,就不怕他發現?”
“他早就知道了,今年花會,你不是還見過他?”
“那你……”玉鏡湖又驚又急,啟唇yu問,藍錚卻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先回去再說。”
藍錚牽著玉鏡湖的手,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人cha0如水流淌而過,眼前情景一晃,似乎回到了十一年前的元宵節。
那晚明月如盤,火樹銀花魚龍飛舞,十六歲的少年牽著六歲的小nv孩逛燈會,她用自己的月錢買了一大一小兩個老虎帽,開開心心地給他戴上,再給自己戴一個,張牙舞爪地笑:“哥哥是大老虎我是小老虎。”
藍錚理了理她頭上戴歪的老虎帽,“等鈺兒長大了,哥哥帶你去羅藏山看真正的老虎。”
“真的嗎!哥哥最好了!可姨娘說老虎很兇的,姨娘會答應讓我去看老虎嗎?”
“放心,我們五仙教養的老虎都可乖了。我去跟棠姨說,有我在,我會保護好你的。”
“哥哥真好!”她指著賣糖葫蘆的小販,“哥哥,我想吃糖葫蘆!”
“不行,你昨兒還哭著說牙疼,牙疼不能吃甜食。”
“我就想吃糖葫蘆嘛。”軟糯的小團子眼里含了一包淚,扯著藍錚的袖子,委屈地x1鼻子。
藍錚抱起她,柔聲哄道:“鈺兒乖,你牙疼,不可以吃糖葫蘆,不然牙齒就爛掉了,以后吃不了j腿可怎么辦?”
nv孩小手絞著衣擺糾結了老半天,流著眼淚點點頭,“那我不要糖
葫蘆了。”
“走嘞,哥哥帶你買j腿去。”
往昔歷歷在目,有扛著一樹糖葫蘆的小販錯身而過,藍錚鬼使神差地叫住他,買了一串糖葫蘆,遞給玉鏡湖。
“藍師兄,我不吃糖葫蘆。”玉鏡湖卻沒有接,微笑解釋道:“小時候牙疼,看著糖葫蘆又眼饞,就纏著容師姐做給我們吃,結果一口咬下去把牙齒崩掉了,從那以后,我就不吃糖葫蘆了。”
藍錚笑了笑,隨手將糖葫蘆送給了路邊一個五六歲的小nv孩。
他曾經承諾過會保護好她,卻把她丟在了玉鏡湖,十年生si未卜。
他曾經拒絕了她要糖葫蘆的要求,十一年后當他再把糖葫蘆給她的時候,她卻已經不喜歡了。
藍錚帶著玉鏡湖來到城東相國寺附近一座三進的宅院,里面只有一戶下人,看到藍錚趕緊上前招呼。
藍錚吩咐下人整理房間,對玉鏡湖道:“這宅子是我爹留下的,我也很少過來。將來你再來開封,就住這里,b客棧清凈。”
下人提燈引路,藍錚握緊了她的手一步步走在鵝卵石路上,夜se掩去眼中的苦澀嘆息,玉兒,你不知道,這宅院本來就是你的財產,是端木少陵留給你的嫁妝。
他無意侵吞她的財產,但直接給她,以她的x子肯定不會收,而他決定將真相永遠封存,就必須要有合適的理由讓她接受這些東西。她的財產,將來再慢慢地、一點一點地還給她。
進了屋,藍錚沒讓人在跟前伺候,倒了熱水在茶杯里給玉鏡湖。
玉鏡湖接過杯子,憂心忡忡道:“公子羽知道我們的關系,那你現在豈不是很危險?”
藍錚倒是不以為意,淡然道:“他不在乎這些,不止你我,燕南飛跟顧遠黛,他也知道得一清二楚。”
“我們都是他的敵人,他竟能毫不在意?”玉鏡湖大吃一驚,不明白公子羽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你說的不對,公子羽是你們的敵人。而你們,卻不是他的敵人。”
玉鏡湖微微一怔,旋即想通,自嘲道:“原來在他眼里,我們還沒有資格當他的敵人。”
絕對強大的力量,讓公子羽有絕對的自信,她們幾個h毛丫頭不過是他路上的石子,連絆腳石都算不上,高興了留下,不高興了,一腳踢開便是。
“對了,燕南飛的身份已經暴露,以青龍會的作風,他兇多吉少。”
玉鏡湖心頭大震,不自覺地握緊了手心,青龍會的作風,無用的棋子就是棄子,而棄子,只有si路一條!
“你能幫他嗎?我不希望燕大哥si,我沒能救下情兒,我不想再看到我的朋友離開。燕大哥若出事,阿黛一定會傷心si的。”玉鏡湖攀著藍錚的胳膊,眉頭擰成一團,眼中滿是懇求。
藍錚按住她的手,搖頭一笑:“我幫不了,整個江湖能幫他的,只有兩個人。”
一瞬間福至心靈,玉鏡湖脫口而出:“傅大哥和阿黛!”
“好了,別想那么多,我讓人燒了熱水,你洗個澡好好休息。你從巴蜀千里迢迢跑到開封來給別人送禮,臉都瘦了一圈。”藍錚捧起她的臉頰輕輕r0u了r0u,吻上她的額頭,“明天帶你去開封最好的酒樓吃飯。”
玉鏡湖咽了咽口水,笑起來眉眼彎彎,“我要吃j腿!”
“還這么喜歡吃j腿。”覆在她臉頰上的手微微一僵,藍錚將她整個人摟入懷中,輕輕拍了拍她的后背,像哄小孩一樣說:“好,想吃多少都有。”
下人送熱水進來,藍錚便出去了。
熱水洗去連日疲累,玉鏡湖靠在浴桶上舒服得幾乎快睡著了,迷迷糊糊間,聽到有人在耳畔低語:“醒醒,水涼了,睡著了要生病的。”
玉鏡湖一個激靈,醒神了,睜開惺忪睡眼,仰頭看到藍錚,他穿著白se的中衣,頭發剛剛洗過,還沒g透,幾縷頭發sh漉漉地從臉側垂下來,看慣了他坦x露腰的五毒裝束,此刻一絲不露,俊美的容顏卻平添幾分冶yan,像只成了jg的狐貍。
傳聞怪談里都說狐貍jg是榨取男人jg氣的,那男狐貍jg呢?
狐貍jg站在旁邊看著她,眼神灼熱而溫情,“我給你帶了g凈衣裳,快換上,擦了頭發早點歇著。”
“那你不準看,你出去。”氤氳的水汽已經消失,蒸上臉頰的紅暈卻仍舊還在。
藍錚壞笑:“我又不是沒看過。”
“那也不行!”胭脂se從臉頰迅速蔓延到耳根,玉鏡湖繼續抗議,他們是什么都做過,但要讓她當著他的面赤身0t從水里走出去,她寧可去鉆地縫。
藍錚也不強迫她,將換洗衣服放下,去了外間等待。
玉鏡湖換好中衣,坐在妝臺前擦拭頭發,藍錚拿了碧玉梳子給她梳頭,她的頭發又多又長,她擦了好久,他亦不厭其煩地、一遍一遍地梳理著那綢緞般的青絲。
玉鏡湖的心跳有些亂,藍錚很明顯是要留下,他帶她嘗過男歡nvai的滋味,感受過他帶給自己的快樂癲狂,她是挺喜
歡的,可現在她太累了,怕受不住這狐貍jg的榨取,正胡思亂想,身子突然一輕,被藍錚抱在懷中,往床邊走去。
“藍師兄,我……”她有點慌,掙扎著就想下來。
“別擔心,我今天晚上不動你。”藍錚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輕輕地把她放在床上,拉開被子蓋好,揮手劈滅蠟燭,在玉鏡湖身邊躺下,“你這些日子累著了,好好休息。”
玉鏡湖太累了,很快進入夢鄉,藍錚一點點把她攬入懷中,她沒有知覺,像小貓一樣在他懷里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沉浸在美夢之中。
藍錚輕輕地吻在她的額頭上,不自覺地收緊手臂,想將她r0u進自己的身t里,可過緊的束縛讓她本能地開始抗爭,他陡然警醒,立即放松,她很快就安靜了下來,依偎在他懷里,不知夢到了什么,嘟囔了一句夢話,伸手摟住了他的腰。
為了趕在七夕節前抵達開封,玉鏡湖這一路日夜兼程,吃不好睡不好,終于完成了任務。依偎在喜歡的人懷里入睡,她收起了素日的警覺,安安心心地擁抱美夢,這一覺睡得格外香甜,次日辰時已過,天光大亮,她仍沉浸在夢中還未醒來。
藍錚早早地醒了,他怎么可能睡得著。
藍錚伸手輕輕拂過玉鏡湖額前一縷碎發,靜靜地看著懷里的人,手指虛虛拂過細長的柳葉眉,看到睫毛下有淡淡的黑暈。她這段時間真是累著了,已經有多久沒有這樣好好睡過了?從去年奔赴九華至今,她幾度身陷險境,刀光劍影歷經生si,他忍不住問自己,讓她卷入江湖是非,到底是對還是錯。
玉鏡湖r0u了r0u眼睛,睜開看到藍錚近在咫尺,定定地看著自己,放空的眼神在她醒來的時候有了神采,“醒了。”
“現在什么時辰了?”玉鏡湖坐起來伸個懶腰,彎身去揭帳子。
一雙手忽然摟住她的腰往下一帶,她倒回枕上,藍錚傾過身來,眸中笑意沉沉,“還早呢,再睡會。”手已經從衣擺處滑了進去,撫在她的腰上,瞬間g起一縷su麻麻的癢。
“我餓了。”玉鏡湖慌慌張張地推開那只即將觸碰到自己x脯的手,一下子坐起來準備下地逃跑,可藍錚在外側,她剛一動作,正好撞進了他懷里。
藍錚自然來者不拒,摟住她輕拍后背,貼在她的耳廓上低笑:“別急,這就喂飽你。”雙手探入衣內拆解她貼身小衣背后繩結,
“我不是這個意思。”玉鏡湖急忙分辨,臉頰發燙,扭動閃躲試圖不讓藍錚得逞。
“別亂動,再動我真忍不住了。”藍錚飛快地拆著系帶,氣息沉重急促,雙手在光潔的后背上游走撫弄,停在腰窩輕r0u。
脊背腿心泛起一陣su麻,玉鏡湖咬唇忍耐,他明明早就忍不住了,瞪了他一眼,委屈si了:“那你別鬧了嘛,現在是白天。”
“在咱們自己家里還管什么白天晚上。”輕柔的吻印在她的眉心,藍錚一手轉到身前,向上撫去。
玉鏡湖聽到他說“咱們自己家里”,心底深處微微一顫,這里,也是她的家了嗎?
有互相關心疼ai之人的所在方才為家,天香師門是家,有藍錚在的地方對她而言也是家。
她愣神片刻,溫熱的手掌已經覆上了飽滿的雪峰,輕重不一地r0un1e起來,他手心的溫度滲入肌膚,熨帖得心頭血ye漸漸發熱,手指摩挲至嬌neng處輕輕夾起,撥弄r珠。敏感處受了刺激,玉鏡湖輕哼出聲,垂眸看見自己的衣裳隆起一團,遮住衣下挑撥自己身t的手掌,褶皺涌動,鮮明的觸感如電流襲過,腿心一陣發顫,止不住的麻癢在身t里流竄。
玉泉院那夜,玉鏡湖緊張不已,既是初次又擔心明月心發現她,雖然的確快活難言,卻根本無暇盡情享受。此時此刻,在他們自己的家里,沒有江湖是非,沒有生si危險,藍錚溫柔的ai撫g起身t的反應心底的yu念,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他對她說過的話。
男人可以享受yuwang,nv人又為何不能?
管什么白天黑夜,管什么羞澀矜持,她喜歡藍錚,喜歡他的一切。
玉鏡湖軟軟依偎在藍錚懷中,仰頭去吻他的唇。她記得從前他吻自己的樣子,唇齒相依,伸一截舌頭從他的唇縫間滑進去,之后……之后卻不在她的掌控之中,舌尖將將入內,立即被他x1住糾纏共舞。短短片刻,她被x1得舌根發麻,氣息不順,下意識地退縮,他便緊隨其后,你退我進,轉換了戰場進入她口中,時而溫柔時而強勢地掃蕩。
唇舌嬉戲糾纏,藍錚手上r0ur的力道漸漸加重,卻很有分寸地不會讓她疼到。玉鏡湖也伸手去解藍錚的衣衫系帶,撫0他滿是紋身的x膛,學著他撫0自己的樣子,找到藏于紋身之間小小的褐ser珠,生澀地輕r0u幾下,很快便覺到那粒柔軟在掌心變得y挺起來。
直到肺里的空氣被掠奪一空,呼x1艱難,藍錚才依依不舍地分開,將玉鏡湖放回枕上躺下,她已經被他吻得意亂情迷,臉頰沾染上了ye,baeng里透出的紅cha0似jg心涂抹的
胭脂暈開,如菡萏初開,嬌yanyu滴。
藍錚ai極了她這般模樣,從眉心親吻而下,解開中衣系帶向外推開,露出碧se的抹x,遮住了聳立的yufeng,頂端卻有小小一點凸起,那是在他手中綻放的蓓蕾。
拆開脖頸處的系帶,狐貍jg露出牙尖利齒,順著脖頸t1an吻而下,咬住一角碧se綢帶緩緩ch0u離,眼睛一動不動地看著那處雪膩渾圓一點點展露在自己面前。
星光燭火之下,他見過這絕美的景致,卻都不及此刻活se生香。yan光透窗而入,綢帳過濾了耀眼的光,柔柔地灑在baeng的嬌軀上,碧se如水在她身上流淌而過,露出櫻se蓓蕾映著豐盈雪峰,在漸漸粗重的呼x1中輕輕起伏。
藍錚褪去她身上所有的衣物,壓抑住下腹燃燒的烈火,俯身埋首親吻那柔軟yufeng,hanzhu蓓蕾x1shun,舌尖t1an弄,牙齒輕磨,g起丹田一陣陣收縮,huaj1n春水流溢。
玉鏡湖喘息sheny1n,手指進入藍錚發間,吃不消這種刺激想將他推開,臨了卻又不舍,不自覺地挺起x脯迎合,她很舒服,又很難受,唯有緊緊摟住懷中這個人,才能讓自己有踏實的感覺。
唇舌品嘗xueru,大手滑過平坦結實的小腹,撫上腿心花叢,已是一片春cha0泛n,手指滑入,立即被緊緊x1住,sh熱緊致,x1附住他的手指輕輕跳動。
“唔……”密徑深處的酸癢稍稍有所緩解,玉鏡湖清晰地感覺到藍錚的手指如何在自己t內作亂,ch0uchaa按壓,初時輕緩,漸漸加重,快感連連迸開,g得春水綿綿涌動。
藍錚一手在桃源處進出cha弄,另一手撥開芳叢,撫上頂端小小的珠粒,剛一觸碰,她“啊”了一聲,身子扭動,“別,別碰那兒。”t內手指帶來的快感已經讓她吃不消,花蒂更加脆弱敏感,她承受不住。
“不碰這兒,怎么讓你快活?”藍錚壞笑,手指緊緊按住花蒂摩挲挑撥。
快感驟然放大,波濤洶涌,一浪高過一浪,玉鏡湖再也忍不住,抓緊手邊唯一可以抓住的東西,sheny1n聲變得急促沉重,快感堆疊一浪高峰,嬌軀剎那繃住,一聲長長的y哦從唇角溢出,ixue深處熱流噴涌,澆在了藍錚的手指上。
短暫的失神后,玉鏡湖大口大口地喘息,眼底水霧迷蒙,看著藍錚湊上來,吻了吻她的唇,她聽到他的聲音沉重而急促,“玉兒,我來了。”她任他擺弄翻身,青絲被分向兩邊,綿綿的吻印在背上,堅y的熱鐵抵住她的t,緩慢而不容遲疑地拓入huaj1n。
“啊……”一聲軟媚低y落在枕上,玉鏡湖已經醒神,清晰地感覺到藍錚一寸寸進入自己的身t,碩大的yu根碾過內壁,將狹小的幽徑撐得滿滿當當,輕微的疼痛被陣陣酸脹蓋過,在剛剛ga0cha0過的身t里又泛起su麻麻的癢。
“玉兒,你夾得我舒服si了。”藍錚滿足地y哦,r0u著雪白的t瓣開始沖擊,享受huaj1nsh熱緊致包裹的撫慰,舒爽得讓他恨不得夜夜都埋在其中入眠,深深淺淺進進出出,豐沛的iye在他的頂弄間飛濺滴落,在身下洇散成片。
不同于方才的手指撫弄,yu根夯實沖撞,卻是另一番難言滋味,酸脹su麻癢混合在一起,在他的一次次沖擊中翻涌洶涌,玉鏡湖咬著枕巾忍耐,藍錚卻伸手撥開她的唇齒,“別忍著,想叫就叫。”
“唔……不……羞,羞si人了……”玉鏡湖將臉埋進枕頭,喉嚨里的媚y忍得十分辛苦。
藍錚停了下來,俯身貼在玉鏡湖的后背上,吻住她的耳垂,魅惑的聲音里含了一絲請求:“不會有人過來,我想聽,你的聲音這么好聽,別忍,讓我聽好不好?”
huaj1n飽脹舒爽,十分歡暢,藍錚突然停下,她便從浪尖掉落,q1ngyu燃燒之下,身tb大腦更快地做出反應,不覺微微翹起t湊向藍錚。
藍錚g唇一笑,突然擰腰重重一挺,連番撞擊,huaj1n緊致sh熱,動與不動都是不一樣的蝕骨xia0hun,美妙難言。
“啊!”快感突然襲來,玉鏡湖脫口驚叫,水蒙蒙的眸子驀然睜大了一圈,huaj1n收縮ch0u搐,本能越過理智,嬌媚的sheny1n自口中宣泄而出:“啊……啊……我……你……慢……些……”
藍錚一記一記夯實ixue,r0u著腰肢t瓣輕笑:“若慢些,你這張小嘴要生氣的。”
“你……你胡……說……”抗議的話語在沖擊中破碎不成語調。
“啊……”一波一波的快感化作滔天巨浪,將她吞噬殆盡,玉鏡湖喘不過氣低聲ch0u泣,身子緊繃弓起,眼前茫茫一片,癱在床上顫抖喘息,身下春水噴薄,綿綿不盡。
藍錚停止動作,享受huaj1n瘋狂ch0u搐痙攣緊咬的快意,b之前更多的熱流噴涌不盡,悉數澆在r0u冠之上,他竭力忍住,貪婪地看著她沉醉在余韻之中的樣子,臉頰緋紅春se無邊,水眸迷醉
風情萬種。
這是因他綻放、只有他一人得見的美麗。
將來,誰知道將來又會如何呢,若真有一日不合則散,他也要她記住,他帶給她無與lb的極樂。
藍錚俯身吻住她的脊背,奮力挺動,終于沖上頂峰,腫脹到極致的yu根急忙撤出,一gu濃白灑在玉鏡湖腿間。
午后yan光穿過繁密的枝葉透入窗戶,地上樹影斑駁,隨風搖動,玉鏡湖坐在窗下鋪紙研磨,寫了三封信。
公子羽明月心最近一段時間都不在醉月居,藍錚也不必回巴蜀,他決定留在開封陪玉鏡湖過中秋節。玉鏡湖離開巴蜀之前和顧遠黛有約,今次中秋節,她們在開封會合。
顧遠黛要來開封等一個人。
第一封信寫給師尊,又是一個不能回師門慶祝的團圓佳節,寫信給師尊報平安還是必要的,玉鏡湖簡單寫了些她這大半年的江湖經歷,明月心公子羽燕南飛的事情也略提了提,最后想了想,加上一段話:“師尊,昔年徒兒曾言,即使婚配也不愿離開天香谷,姐妹們都說我異想天開。如今徒兒心有兩情相悅之人,不以嫁娶終身為念,他非中原人士,出身云滇五仙教,名喚藍錚。江湖路遠,無論徒兒去往哪里,始終以天香為家,師尊養育之恩、姐妹情誼銘感于心,徒兒在開封遙祝師尊中秋安好。”
藍錚低頭一瞧,看到這段話,紙上字句如一把生銹的刀,在心頭緩緩磨過去,x口滲出一絲鈍痛。
他想起了謝曉棠。
棠姨曾經好奇他為什么沒有隨端木少陵姓,藍錚對她說起五仙教的習俗,除了祭師百里家族,羅藏山根本就沒有嫁娶婚姻,沒有丈夫、妻子,自然也沒有婆家娘家,更沒有小妾。
沒有婚姻盟約,戀人之間唯一的維系便是感情,兩情相悅便在一起,沒了感情便一別兩寬各自安好。nv人生不生孩子都自己決定,孩子是母親血脈的延續和父親的盛情,每個孩子都隨母親生活在一起,當然隨母姓,端木少陵大概是第一個跟五仙教nv子搶孩子的男人吧。
藍玉蜓動過殺了他的念頭,只是被其他想法壓住了舍不得而已。
謝曉棠第一次聽到藍錚說這些的時候,是根本無法理解的,他甚至在她臉上看到除了震驚之外的鄙夷之se。那時候他還小,不懂她為什么會露出那種表情,當他讀了中原的書方才明白,中原是個講究三從四德的地方,除非男子入贅,否則所有的孩子都隨父姓。nv子和離守寡再婚配的事情也不是沒有,但這類nv人多多少少都會被世人瞧不起,更別提五仙教nv子不嫁無婚還能生兒育nv,這要是在中原,哪家姑娘未嫁生子,是家族的恥辱,要被唾罵處si的,連帶父母都跟著抬不起頭來。
所以端木夫人理直氣壯地瞧不起藍玉蜓,還拿藍錚姓藍這事嘲諷端木少陵,他親耳聽端木夫人說過:“這小雜種都不跟你姓,算什么你端木家的兒子。”
端木少陵氣得眉毛發抖,藍錚卻也不明白,她不是吳越國丞相之nv嗎?名門之后,中原講究士農工商,她的身份地位都b商賈端木家高,她生的小胖子端木金,卻也不能跟她姓呢?
藍錚有很長一段時間被中原五毒兩種截然不同的文化撕扯著,謝曉棠也無意間會流露出對藍玉蜓的同情,在她的認知里,她起碼還能留在端木少陵身邊有個名分,哪怕是卑微的妾侍。藍玉蜓頂多只是外室,她不會被端木家認可,她給端木少陵生的孩子也入不得族譜,可聽藍錚所言,并非端木少陵懼內不敢將藍玉蜓帶回來,而是藍玉蜓不要端木少陵。
這是謝曉棠第一次知道,nv人還可以不要男人,藍玉蜓不是被拋棄,她不屑于跟一群nv人為了男人爭風吃醋。
謝曉棠并不能理解羅藏山的風俗,也從未想過去改變藍錚。
她很喜歡聽藍錚講八荒武林的事情。
藍錚年齡小,江湖中事所知不多,他只知道五仙教的事,就對她一一講來。五仙教主都是nv子,勝者為王,唯有最強的人才能領導教眾。現任教主是他母親的姐姐藍彩蝶,他的母親藍玉蜓喜歡釀酒經商,負責五仙教與中原的商貿往來。教中長老不分男nv,能者居之,每個人都可以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藍錚發現,謝曉棠聽他講故事的時候,眼睛是會發光的,故事講完,光彩也消失了。
十五歲那年藍錚重返中原,謝曉棠想讓他帶端木鈺去五仙教拜師。端木少陵一旦去世,以端木夫人的x子,她和端木鈺是絕對沒有好日子過的,她想讓藍錚帶端木鈺離開中原,去她一直向往的地方。
“真想去羅藏山看一看啊,下輩子能托生在那里就好了。鈺兒,你代替我在那好好地活著。”
棠姨說這句話的時候笑得很是安詳,五歲的端木鈺卻看不懂她眼中的希冀。后來,端木少陵去世,棠姨枉si,他沒有完成棠姨的遺愿帶端木鈺去羅藏山,他想把她托付給真武觀,她卻被天香谷東方玉帶走了。
但她真的活成了棠姨向往的樣子,學到了安身立命自保的本事,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這是棠姨終其一生都渴求
不到的自由。不知道是不是棠姨潛移默化的緣故,玉鏡湖的想法和五仙教的觀念幾乎如出一轍。
她失去了關于親人的記憶,可母親教過她的,已經深深地烙在了骨子里。
玉鏡湖的第二封信,給遠在唐門的唐晚雪。
巴蜀之戰,犧牲的唐門弟子中有唐晚雪自小交好的師姐,她恨極了明月心,也對燕南飛的欺騙耿耿于懷。燕南飛待她們倆雖然不及顧遠黛親近,照拂指點也不算少,如果燕南飛能為了顧遠黛懸崖勒馬,能消除唐晚雪對他的隔閡也好,她這封信替燕南飛辯白一二,告訴她顧遠黛以小傀儡試探燕南飛之事,希望來日相見,即使唐晚雪對燕南飛仍有芥蒂,也不會到劍拔弩張兵戎相見的程度。
第三封信,寫給顧遠黛。
現在離中秋一月有余,玉鏡湖寫信告訴顧遠黛,她暫住開封城東,來日抵達開封便來此處尋她。
很快又到了一年中元節,家家戶戶燒紙祭祖,晚上于護龍河畔放燈追思已逝親人,玉鏡湖想去為慕情和江婉兒放一盞燈。
藍錚亦有追思之人。
七月十五的夜,厚厚的云層擋住了明月清光,開封護龍河點點燈光連成一片,河燈隨波逐流。河水平時流入h河,今夜中元,河水幽冷,流向遠方融入漆黑的夜,仿佛流向了幽冥h泉。
玉鏡湖寫上慕情與江婉兒的名字放入白se蓮燈之中,看到藍錚提筆寫了四個名字。
藍玉蜓、謝曉棠、端木少陵和孔雀。
端木少陵藍玉蜓是藍錚的父母,孔雀是他的結義兄弟,這些玉鏡湖都知道,謝曉棠又是誰?她去年打聽藍錚的相關事情時,從來沒有聽人提過這個名字。
不知為何,看到這個名字的剎那,心頭突然涌出一縷莫名的悲哀,她仔細去想時,那突如其來的傷感已經消失不見,就像是掠過身邊的風,吹過去就散了。
玉鏡湖還是忍不住出聲詢問,指著這個陌生的名字道:“藍師兄,謝曉棠是誰?”
藍錚驟然僵住,手里的筆險些拿捏不穩,目光釘在她臉上,仔仔細細地觀察,她神se一如既往,僅僅是好奇罷了。
“她以前照顧過我。”平息有一瞬凌亂的心跳,藍錚靜靜地解釋,語氣平緩,聽不出任何異樣。
“她一定是個好人,還對你很重要。”玉鏡湖若有所思,在藍錚心中,謝曉棠排在端木少陵前面,可見他們之間的感情很不一般,藍錚離開五毒的那些年,都是這個叫謝曉棠的nv人充當著母親的角se在照料他吧。
“是的,非常重要。”藍錚的臉se泛著蒼白,視線落在玉鏡湖脖子里掛著的玉海棠,玉石柔潤的光澤像棠姨的眼睛,還是那么溫柔地看著他。
那抹溫潤,映在他眼中卻是凌厲的質問。
質問他為什么拋下她的nv兒,質問他為什么明明知道玉鏡湖是端木鈺,還控制不住他的感q1ngyu望做下錯事,質問他為什么吞了鈺兒的嫁妝。
棠姨,我對不起你。
我沒有保護好鈺兒,你的仇我也沒有報,我還ai上了你的nv兒、我的妹妹。
放燈歸家,藍錚的情緒十分低落,沒有像前幾日那般纏著玉鏡湖求歡,而是像受傷的小孩一樣往她懷里拱,b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安分,往常都是他摟著她,今夜卻倒了過來。
大約是鬼節g起了他對至親的懷念吧,玉鏡湖心疼地摟住藍錚,輕輕拍著他的后背,想了許久不知道該說什么,他父母過世已經十幾年,悲慟在光y流逝中也平復得差不多了,一時懷念,也就是一時,第二天他仍是那個意氣風發志得意滿的藍錚。
“玉兒,如果……”藍錚悶悶的聲音沒入她懷中,沒了下文。
“如果什么?”玉鏡湖好奇追問。
“沒什么。”藍錚擱在她腰上的手突然r0u了幾下,嘩啦一聲撕開了玉鏡湖的衣裳,隔著一層絲滑的布料,準確無誤地hanzhu了軟綿yufeng頂端的紅蕊,用手捏起那還未翹起的蕊珠,牙齒叼住猛然用力一x1。
輕微的疼痛交織著快意驟然侵襲,玉鏡湖脫口驚呼,又聽一聲輕響,剛買沒幾天的裙子被藍錚撕了。
“我的新衣服……”玉鏡湖心疼si了,手指在藍錚發間不由抓緊,生氣了:“你再撕我衣服,我以后不理你了!”
“那你要理誰?嗯?”藍錚翻身將玉鏡湖壓在身下,眼睛里浮起妖冶的紅,凝視著她。四目相對,玉鏡湖卻是一愣,她在他的眼里看到了什么?瘋狂、癡纏、愧疚,飛旋在深不見底的深淵里,令人眩暈得害怕。
藍錚重重地吻在她的唇角,喘聲道:“你叫我什么?”
這不是平日那個溫柔小意的藍錚,玉鏡湖擔心他受了什么刺激,想起身為他診脈,手撐在他x膛輕輕一推,“藍師兄,你怎么了?”
“別跑!”藍錚卻以她想逃跑,緊緊攥住她的手壓在枕側,激烈的吻順著腮啃上脖頸,順手ch0u掉了她身上最后一件遮蔽物,露出讓他神魂顛倒的珍饈美味,他便毫不客氣化身為狼,急不可耐地品
嘗吞吃。
她叫他藍師兄,是了,他是她師兄,才不是哥哥!
熾熱的唇舌如暴雨砸下,在baeng的嬌軀上肆nve,這根本就不是在吻了,藍錚雙眼赤紅,嘴唇緊緊貼著柔滑的肌膚,x1得極其用力,他還嫌不夠,牙齒咬住口中嬌neng的軟r0u不住地摩擦。
快意夾雜著疼痛在x前迅速涌開,玉鏡湖痛呼出聲,心里驚慌駭然,藍錚從前都一直十分顧念她的感受,細心溫存,此刻卻陌生得讓她害怕,他到底怎么了?她一只手被藍錚緊緊攥著壓住無法動彈,只能用另一只手用力地推著在自己x前發瘋的頭顱,提高聲音叫道:“藍師兄你醒醒!”
回答她的卻是更加激烈的啃噬和用力的r0ucu0,疼痛隨之而來,她沒有任何快感,完完全全被此刻幾近瘋狂的藍錚給嚇到了,她推不動藍錚,索x一把揪住他的耳朵用力一擰。
你咬我,我就擰你!
耳朵上的疼痛讓藍錚不得不放開了她,眼中恢復了些許清明,看到身下少nv衣衫破碎,x上青紫吻痕與齒痕斑斑點點,已是一副遭受凌nve的模樣,心頭狠狠一震。
對上那雙凈澈的眼眸,藍錚徹底清醒過來,他剛才到底在g什么?!
玉鏡湖眼里的恐懼在他停止的時候業已褪去,她更擔心藍錚的jg神狀況,捧起他的臉頰,仔仔細細地看他。
藍錚的雙眼還是很紅,方才激烈的情緒已經消散,變得空洞茫然,玉鏡湖更加擔憂,皺眉道:“藍師兄,你沒事吧?”
藍錚呆呆地看著她,沒有說話。
他在害怕,在逃避,想不管不顧地拉著她一起沉淪,越害怕失去就越想抓緊,不顧一切的放縱卻傷到了她。
見藍錚不說話,玉鏡湖推開他坐起來,握住他的手腕診脈,脈象顯示他沒有生病,只是一時情緒激動,他想到了什么事情讓他失控了?
“你有心事,能告訴我嗎?我幫你分擔。”
擔憂的眼神、關切的話語,化作鋒利的刀刺入心房,溫柔地在他心頭拉扯切割,疼痛入骨,卻又甘之如飴。藍錚越貪戀此時的溫情,就越害怕將來她知道真相的那天。
“玉兒,對不起。”藍錚喉頭發緊,伸手擁她入懷,心里有個聲音一遍一遍地重復著:“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心里有千千萬萬個抱歉,真相卻絕對不能說出口,藍錚輕輕r0u著他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為自己方才粗魯的行為道歉:“對不起,我太放肆了,我害怕你也會離開我。”
玉鏡湖松了口氣,他沒事就好,卻把她的x脯弄得青紫交加,隱隱作痛,剛買的衣裳四分五裂。藍錚既然沒事,是時候跟他算賬了,她翻了個白眼撇撇嘴道:“你以前不是還跟我說,我哪天不喜歡你了,隨時都可以走的嘛。”
r0u在青痕上的手指頓時一僵,停了一瞬又繼續,玉鏡湖感覺到摟著自己肩膀的手臂加大了力度,耳畔是藍錚的澀然的聲音:“是啊,你隨時都可以走,我沒有資格攔著你,我就怕這個。”
“所以你對我好一點,好好表現,讓我一直都喜歡你,不就行了。”玉鏡湖戳了戳藍錚的心口,氣鼓鼓地道:“你把我衣裳撕了,就說怎么賠吧!”她攢了很久的私房錢,好不容易買到了天衣閣里一件她喜歡已久的衣裳,才穿不到三天就被藍錚撕成布條,好氣!
那衣裳還不知道能不能再買得到呢,蘇夜來說她剛好趕上這一期的最后一件,以后還賣不賣都不一定。
玉鏡湖越想越氣,好想揍藍錚一頓!
藍錚察覺到懷中少nv火氣漸起,r0u著傷痕的手漸漸不安分起來,罩住聳立的軟玉雪峰撫弄把玩,力道很輕,生怕又弄疼了她,hanzhu她的耳垂賠罪:“明兒給你買十件。”穿五件,撕五件,撕衣服的感覺……竟有些刺激。
耳垂是她的敏感點,舌尖輕輕一t1an就有電流竄襲,腿心發顫,輕柔的撫0g起陣陣su癢,潤物細無聲地平息了心頭火氣,玉鏡湖鼻翼輕哼,抬眼看到藍錚笑得不懷好意,立時猜到了他在想什么,好哇,衣服還沒賠呢就又想撕了,一把撥開他的手,坐直身子盯著他,y惻惻一笑,磨著后槽牙:“藍師兄,你是不是又想撕我衣服了?”
“再不敢了!”藍錚連忙繳械投降,握起玉鏡湖的手緊緊按在自己心口,可憐巴巴地擠擠眼睛,“那你撕我的吧,任你處置。”
破裂的衣裳掛在玉鏡湖的臂彎里,該遮的地方一點都沒遮住,玲瓏曼妙的t0ngt在藍錚眼前一覽無遺,藍錚卻衣冠楚楚,眼里泛著yanse,在她全身各處流連。一瞬間她無端端有一種感覺,藍錚是大尾巴狼,她就是被叼進狼窩的兔子。
哼,兔子急了也咬人!當她不會撕衣服似的!
玉鏡湖睨了藍錚一眼,兩手抓住他xk0uj疊的衣襟用力扯開,露出布滿紋身的x膛,眼前這畫面讓她不禁一愣,旋即臉頰飛紅。
明明藍錚穿五毒衣裳的時候x腰皆露其外,看著也就那樣,頂多覺得他腰好,不負五毒腰jg之盛名,沒
有其他任何yu念。但現在她撕去了他身上的層層包裹,jg壯的x膛在她手底展露,半遮半掩,襯著神秘的紋身圖案,竟是如此魅惑風情,誘惑著她進一步撕開那些束縛,去探尋發現更為美妙的所在。
玉鏡湖心中居然有一絲小小的得意,她忽然明白藍錚為什么想撕她的衣服了,確實……有點刺激。
她出神間,藍錚早已忍耐不住,自己飛快地脫了衣裳,一把將玉鏡湖抱入懷中,分開她雙腿面對面跪坐在自己懷里,ch11u0的x膛貼上她x前兩團柔軟輕輕磨蹭,雙手在她后背游移撫0,停在腰窩輕輕r0un1e,一手在t瓣上r0u弄,不消片刻,他就看到她的眼神變得迷離起來,櫻唇輕啟,縹緲的sheny1n從唇角溢出。
藍錚立即hanzhu了紅yanyan的唇,吞下她所有的聲音,舌尖在柔軟的唇瓣上t1an抵,細細描繪著它的形狀,摩挲x1shun,再輕輕撬開,從縫隙里溜進去,g著她的舌頭打轉繞圈,在狹小的空間里共舞纏綿。
玉鏡湖不知不覺地環住藍錚的脖子,回應著他的吻,越來越熟練地挑弄在自己口中撒野的舌頭,她的回應讓藍錚興奮著迷,更加激烈地在她口中攫取,糾纏狂歡,r0u著腰肢的手順著t瓣向下,撫上腿心花叢桃源,觸到花瓣上的春cha0凝露,手指探入ixue滑了進去,sh熱的甬道緊緊地x1附著他,手指一cha到底,蹭著內壁轉圈研磨,時輕時重進進出出,huaj1n熱流奔涌,濡sh了兩人身t貼合之處。
藍錚竭力忍耐,克制著b0發的yuwang,全身肌r0u節節緊繃,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他非常想縱情出入她美妙的身t,但在這之前,他要先讓她好好地享受他帶給她的所有快樂。
他教她享受yuwang,讓她領略到男歡nvai的極樂滋味,身t的依賴x,不就是這樣一次一次形成的么。
終于放開了快被他吻腫的櫻唇,嬌媚的喘息飄蕩在耳側,藍錚喜歡聽她動情的sheny1n,一手扶起玉鏡湖的腰,看到suxi0ng上的青紫痕跡,眼底灼熱褪去,懊悔心疼地摟緊了腰肢,用嘴唇輕輕熨了熨那抹紫印,抬頭問她:“疼嗎?”
“疼,疼過去了……唔……剛才你……唔……嚇si我了。”藍錚的手指還在ixue里攪動,玉鏡湖的回答帶了顫音,他剛才x1得太用力,也沒有真的咬傷自己,現在已經不怎么疼了,更何況還有根手指在t內作亂,ch0uchaa按壓,huaj1n又酸又癢,她都軟得快直不起腰了,哪里還顧得上其他。
“我錯了,以后都不會了。”他不能失控,他必須清醒,他要讓她從身t到心都離不開自己,她隨時都可以走,又心甘情愿地和他在一起。
藍錚貼上suxi0ng,輕柔地t1an吻過每一處痕跡,hanzhu軟綿yufeng的花蕾t1an弄x1shun,嘖嘖有聲。玉鏡湖不自覺地抱住了藍錚的頭,聲聲喘息嬌媚迷離,她清晰地感覺到他的舌尖在r暈繞圈t1an過,微微粗糲的舌滑過柔neng的r珠,那兒很快傳來輕微的緊繃感,迅速翹挺起來,被x1shun挑弄,被牙齒輕磨,su麻麻在t內流竄,舒服地仿若置身云端。
玉鏡湖星眸半瞇,動情的紅cha0從臉頰蔓延到脖頸,小腹處緊緊貼著一根y邦邦的東西,輕輕跳動,她能感覺到藍錚渾身緊繃,忍得很是艱難,在這種事情上她漸漸地沒有最初那樣局促害羞,他讓她歡暢,她也想有所回報,垂手拂過藍錚的臂膀,0著腰腹緊實的肌r0u探入k腰。
“別動。”藍錚卻捉住她的手,額邊滑落一滴汗珠,低沉急促的喘息里略有一絲沙啞,“先別管我,玉兒,我想讓你舒服。”
玉鏡湖心頭悸動,再度抱住了藍錚的頭,任由他埋在自己雪白的峰巒里t1an吻x1shun。藍錚一手繼續在花xcha弄,又加了一指進去興風作浪,另一只手劃過蔓蔓芳草地,撥開滿是露水的花瓣,撫上頂端的嬌neng花蒂,輕攏慢捻,挑弄r0un1e。
敏感的蕊珠一經挑撥,su麻驟起,連帶意識也有點飄飄然,嬌媚的y哦不成語調,落在藍錚耳中,是世間最為動聽美妙的聲音,讓他深深地迷戀淪陷。
手指在幽谷間帶起春雨飛濺,快感堆疊翻涌,玉鏡湖不由抱緊了藍錚,挺起x脯抓緊他的一縷頭發,“藍師兄……藍師兄……唔……啊……”
耳畔是意亂情迷的嬌聲呼喚,懷里的身子因情動而隱約透出霞紅,主動地將xueru花蕾送入他口中,藍錚只覺下腹燒著一團火,唯有指間幽谷的綿綿春雨方可撫平,險些繃斷了腦海里那根弦,忍不住想立刻進入她。
藍錚一忍再忍,手口撫慰,很快將她送上頂峰。玉鏡湖失聲尖叫:“啊——”,嬌軀剎那緊緊繃住,片刻后癱軟下來,依偎在藍錚懷中jiao吁吁,化成了一朵軟綿綿的云。
七月十五的夜,沒有月亮,厚厚的云層里隱隱有雷電閃動。
室內燭火搖曳,旖旎生春,藍錚抱緊了懷里軟綿綿的云朵,將這
朵云慢慢地塑起來,他專注而滿足地看著她沉浸在余韻之中的模樣,粉neng的臉頰yan若桃花,眼里汪了一泓水,迷蒙陶醉,嬌媚慵懶,既風情又可ai,他大手在她后背滑下,輕輕將她兩條軟趴趴的腿順過來,讓她徹底坐在自己懷里。
“舒服嗎?”藍錚握住玉鏡湖的手掌按在自己的x膛上,微粗的氣息縈繞在她的唇邊。
玉鏡湖臉se猶紅,合著眼輕輕軟軟地哼了一聲:“嗯……”
“那就再舒服一點。”藍錚帶著她的手一路向下,撫過節節緊繃的肌r0u,握住他早已y如炙鐵的粗大x器,鼻子里發出一聲悶y,她的小手握得他好舒服,可是,還遠遠不夠,那剛下過一場雨的芳叢幽徑才更是xia0hun。
藍錚分開盈滿雨水的花瓣,帶著她的手握著堅y的熱鐵抵在入口,一點點拓入sh熱的huaj1n,突然挺動腰桿,同時摟住坐在自己腿上的圓t用力一收,盡根沒入,下腹緊緊貼合在一起。
之前手口撫慰的確舒爽快意,而此刻的飽脹充實填滿了隱約的空虛感,更讓玉鏡湖清晰地感覺到藍錚是如何嵌入自己的。好深,好脹,不留一絲縫隙,他們從內到外都緊緊地相依相偎在一起,這是她ai的男人,她喜歡這種彼此相依的感覺,雙腿一收,夾緊藍錚jg瘦的腰,款款擺動身t,huaj1n深處蟄伏的酸癢又不受控制地涌動起來。
“唔……”玉鏡湖繃直了身子,情不自禁抱緊藍錚的脖子,一聲軟媚低y溢出檀口:“藍師兄……”
“玉兒,我在。”藍錚沙聲回答,吻了吻嫣紅的香腮,挺腰聳動,雙手托住她的t,不需多大力氣,配合著她的動作出入huaj1n,水潤溫熱,sh滑緊致,箍住他密密地x1shun,撫慰得他極其舒服。無需壓抑,無需忍耐,藍錚抱緊了懷里的人,加快速度縱情馳騁,嬌媚的sheny1n不絕于耳——這是他讓她發出來的聲音,只有最快樂的時候才會有,一聲聲濃媚的喘息讓他血ye沸騰q1ngyu燃燒,是鼓勵,是嘉獎,讓他知道她跟他在一起非常地快活。
濁重的呼x1聲交織著迷離的sheny1n,伴隨著床榻晃動的咯吱聲盈滿了整個房間,燭火昏h漫入羅帳,兩具ch11u0的身軀緊緊糾纏,r0ut撞擊的啪啪聲響亮不絕,身t緊密貼合處水花四濺,藍錚騰出一只手r0u弄在自己x膛上不停磨蹭的軟nengyufeng,眼里燃著火光,喘聲低笑:“我的玉兒是水做的吧。”
“不……不許說。”玉鏡湖伸手捂住藍錚的嘴,含羞帶嗔瞪了他一眼,全身情cha0彌漫,t內酸麻湍急,她已經沒什么力氣了,明明武功也不差,可一陣狂風驟雨的疾沖下來,她就跟不上藍錚的速度了,只得用雙腿緊緊纏住他的腰,承受他一次又一次的撞擊,g起幽徑深處溪水彌漫,她迷迷糊糊地想,這狐貍jg的腰可真好啊。
“好,不說了,我的凌波仙子。”藍錚伸出舌頭在她手心一t1an,玉鏡湖“哎呀”一聲慌忙撤手,只是手心而已,為何竟也有電流飛竄的感覺?
藍錚挺腰搗弄,同時托著她的t向自己沖擊,仿佛永遠不知疲倦,次次夯實深入,攪起水聲潺潺,兩人身下床褥sh漉漉一片。
強烈的歡愉讓玉鏡湖的意識開始有點昏沉,無暇深思藍錚為何突然稱她為“凌波仙子”,不久之前才攀上高峰的她隱約覺得這光景似曾相識,ixue酸癢無b,激烈蠕動,心知不久又要身不由己,聲音染上了哭腔:“藍師兄,藍師兄,夠了……”
藍錚自是有所感覺,仍舊在huaj1n里不停沖撞,不夠,這怎么夠呢,他要讓她更快活,雙手摟緊雪t激烈沖刺。
玉鏡湖倒ch0u一口氣,極致的快感如洶涌的浪濤淹沒了她,隨之而來的還有無法控制的尿意,不行,不可以!殘存的理智告訴她必須忍住,卻被滔天的快感摧毀,huaj1nch0u搐痙攣,春水噴涌不絕。
“啊……”身t意識一剎那仿佛都不是自己的,失控的快感幾近溺水一般,玉鏡湖sisi抱住藍錚的脖子失聲呼喚,眼前茫茫一片,肩膀一ch0u一ch0u,眼里淚花簌簌,順著臉頰落在藍錚背上,混著他背心滲出的汗珠緩緩滑下。
那瞬間藍錚一入到底,感受著sh熱的huaj1n緊緊地絞裹自己,豐沛的熱浪澆潤r0u冠,他頭皮一陣發麻,不由打了個冷戰,收緊手臂摟住懷中嬌軀,吻著她微微泛紅的脖頸,笑道:“凌波仙子爽哭了?”
極致的快樂過后神思回魂,玉鏡湖聽到藍錚的話,臉頰cha0紅未退又添yanse,沒有底氣地反駁:“你才爽哭了!”
藍錚忽然俯身,摟著她躺下,jg壯的身軀罩住她,手指拂過她額前一縷汗sh的頭發,摩挲著她的臉頰,很熱,是情火燃燒的溫度。
“走著瞧。”藍錚眉毛一挑,眼底浮起幾分邪氣的笑,玉鏡湖隱約有種不好的預感,伏在她身上的男人又行動起來,將將平息的酸癢su麻又絲絲縷縷地danyan開來。
藍錚的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
不會讓她吃不消也不覺得不舒服,這會玉鏡湖徹底醒神了,琢磨藍錚幾次叫自己凌波仙子的意思。凌波仙子是水仙花的別稱,若平時藍錚如此稱她,還能當是他夸自己像水仙一般清麗脫俗,可結合眼下這情形,他這“凌波仙子”就絕不是那個意思了。凌波仙子,水仙花,水仙……玉鏡湖猛地反應過來,頓時羞得難以自已,藍錚這是變著法子還是在說她,說她……
偏生藍錚還不消停,看到她柳眉一皺,閉眼咬唇難為情,就猜到了她在想什么,挺腰前沖,火上澆油笑道:“我的玉兒不想做水仙嗎?那做水妖也可以,我的小妖jg。”
“你再說!我要是水妖,第一個吃了你!”玉鏡湖急得沖口而出,說完又自后悔,她怎么就被藍錚給繞進去了。
“甘之如飴。”藍錚低頭輕笑,鼻尖蹭了蹭玉鏡湖微微發紅的小鼻頭,又添了一把火:“玉兒水中si,做鬼也風流。”
這句話讓玉鏡湖心馳danyan渾身一顫,ixue里涌出汩汩熱流,在他進出沖撞間四處飛濺,無聲地印證著藍錚的話。
屋外突然風聲大作,門哐當一聲被吹開,冷風倒卷而入,燭火搖曳掙扎幾下便兀自熄滅,帷帳獵獵翻飛,床上的人只微微停了一瞬,又繼續纏綿歡好縱情進出,屋外風雨yu來,此間亦是狂風暴雨,沖得玉鏡湖飄蕩無著,神魂飛馳忘情sheny1n。
冷風灌入房間,灼熱的身t有了絲絲冷意,玉鏡湖側目看到房門大開,正對著院門,臉se急變:“藍師兄,門開了。”說著就要推開他起床關門。
藍錚抓住試圖推開他的手摁在枕側,埋首于峰巒間品嘗t1an吻,下身飛快地搗弄,“放心,不會有人過來。”老宅的下人都乖得很,人也不多,他一早交代過,此時絕對不會有人過來。
玉鏡湖也知道,可就這樣房門大開,也太羞人了,總疑心覺得好像有人在屋外窺視一般,推著藍錚撒嬌道:“不管,去關門嘛。”
“荷花池那會不見你害羞,怎么在自己家里還羞起來了?”藍錚在玉鏡湖的下巴上輕輕一咬,眼尾g起一絲淺笑。
臉上霞紅一下蔓延到耳根,玉鏡湖推打藍錚控訴:“你還敢說!那次都怪你,差點讓林師妹看到了。你關門不關門?不關門就下去打地鋪去!”
“我錯了,這就去關門。”藍錚立即服軟賠笑,伸手扶起玉鏡湖又坐起來,“抱緊我。”
他這是要抱著自己去關門?玉鏡湖反應過來,正想開口讓他自己去,藍錚卻已經輕易將她抱在懷中托著t站起來,她雙腳一空,本能地纏緊他的腰身,下意識地摟住了他的脖子。
“你g嘛啊?快放我……呃……唔……”未說完的話語在藍錚故意一個頂弄下沒了下文,玉鏡湖身子一軟,乖順地依偎在他懷中。
藍錚抱著玉鏡湖一步步向門口走去,行走間埋在花x里的堅挺yuwang步步深頂,快意又起,iye溢流,順著腿根悄然滑下,她顧不上其他,全身的重量都掛在藍錚身上,既難受又舒爽,忍不住低聲催促:“你快些。”
她本意是指讓藍錚快點去關門,他卻故意會錯意,壞笑道:“如你所愿。”托著她t0ngbu的雙手驟然發力,抬著她忽上忽下,sh熱的ixue緊緊包裹住粗壯的男根大起大落,快感迸發,玉鏡湖不住地jiao:“藍師兄你太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