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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jié)束
1864年的主戰(zhàn)場是在西線,謝爾曼集結(jié)了10萬精兵強將展開亞特蘭大戰(zhàn)役。
9月2日,謝爾曼大軍開入亞特蘭大后,實施恐怖戰(zhàn)略。他下令毀壞一切工業(yè)設(shè)備,連鐵軌都被拆下來弄彎,把亞特蘭大城燒毀近半,這座南方最大的工業(yè)城市頃刻間變成了一座死城。
12月21日,大軍在海軍配合下,攻占了薩凡納,完成了“向海洋進軍”,將“南部同盟”的領(lǐng)土東部分割成兩半。薩凡納作為當年的圣誕節(jié)禮物獻給了林肯。
與此同時,喬治·亨利·托馬斯將軍指揮北軍5萬人發(fā)起了“納什維爾戰(zhàn)役”。
1865年,戰(zhàn)爭進入了尾聲。
李將軍升任南方的軍隊總司令。他寄希望于和約翰斯頓的軍隊會師,以防御戰(zhàn)略消耗北方力量,從而達到妥協(xié)求和的目的。但是由于缺少人力物力和機動作戰(zhàn)的能力,未能實現(xiàn)。
這個時候,南方已山窮水盡,瀕臨崩潰。李軍團一度只有2天的糧食,南方生活用品奇缺,經(jīng)濟活動陷于癱瘓。士兵毫無斗志,逃兵多達數(shù)萬人。黑人奴隸不斷逃亡或者舉行暴動。
終于,1865年4月9日,李將軍率殘部兩萬九千人走投無路,在阿波馬托克斯被北方總司令官格蘭特的十二萬兩千大軍圍困。
瑞特就地滑坐靠在了炮臺上——他們已經(jīng)沒有炮彈了,他的視力一向不錯,遠處北方聯(lián)邦軍的反光的盔甲刺痛了他的雙眼,于是他便扭過頭來。然而視線一轉(zhuǎn),南方聯(lián)盟軍的慘樣又映入眼簾。饑腸轆轆的感覺讓他顫抖著打開了隨腰系著的水袋,他輕晃了晃水袋——還剩三分之一,便控制著喝了兩小口。
一個黑發(fā)圓眼瘦骨嶙峋的少年湊了過來,和瑞特一起靠坐在了炮臺上,他和瑞特一樣狼狽不堪,但他的眼睛明亮,瑞特每次看見他都覺得看到了生的氣息——和斯嘉麗的生的氣息相似。“瑞特?我沒有水了。”他砸吧著嘴可憐巴巴地望著瑞特。
瑞特連眼皮子都懶得抬一下,他應(yīng)聲卻不動彈。少年一喜,從他腰側(cè)拿下水袋,卻也小心翼翼地只抿了一小口便給瑞特放了回去。
少年名叫羅伯特,他驕傲地說:“我和李將軍同名呢!”他崇拜李將軍,所以還未等從西點軍校畢業(yè)便來到了戰(zhàn)場,由于來自西點軍校他被分到了炮兵隊,從而認識了瑞特巴特勒。少年喜歡瑞特,雖然瑞特總是不愛搭理他但他是個好人——他曾將自己從北方佬的槍桿子底下救出來,而且他愿意將水分給自己喝。他也是個不慕名利的人,畢竟卡爾頓上校要給他職位的時候他可是拒絕得干脆。他是個天生的炮兵,一個勇敢的軍人,一個從不叫苦的上等人。他謙遜又好心,聰明又勇敢。
羅伯特想說點兒什么,但他很餓,于是他閉上了嘴。他注意到瑞特一直眼望北方,那里有一個莊園——W.麥克萊安的莊園。
在阿波馬托克斯法院所在地,莊園主W.麥克萊安為躲避戰(zhàn)爭,已在1861年第一戰(zhàn)打響時逃離馬納薩斯的家里,如今南北兩位司令官羅伯特愛德華李和尤利西斯·辛普森·格蘭特恰巧在他的家中會面。
兩位美國內(nèi)戰(zhàn)中最偉大的將軍見面了。
李穿上了全新的軍裝,挎著鑲嵌寶石的指揮刀,格蘭特穿著士兵服,紐扣沒有扣上,也沒有帶指揮刀。在那個諾大的會議室里,兩方對峙著,格蘭特邀請李坐下,他吩咐屬下去弄碗水來,端予李。他們面對面坐在會議桌上,格蘭特說了好些寒暄的話。
“您是個偉大的戰(zhàn)略軍事家,李將軍。”格蘭特稱贊他,表達自己的尊敬之情。他還特別提及十多年前在墨西哥戰(zhàn)爭時的短暫相遇。他畢恭畢敬,遲遲不愿提及受降一事。
最后是李將軍提起了投降的事。對于一個軍人來說,投降是恥辱的。但對于他羅伯特李來說,投降是唯一的選擇,也是對于南方婦女兒童,南方人們最好的選擇。他從來不認同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