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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承修單手抱著兒子,空出一只手來拍拍小家伙的腦袋,自打家里有個演員后,兒子也變得戲特別的多。
小胖子還惦記著烤全羊呢,這個不能吃,那就——
“那慕慕就吃大全羊。”
“不行,大鍋全羊你也不能吃。”
小家伙悲憤,“為什么?”
“因為這也只有爸爸能吃。”
郁司陽一邊煎魚一邊聽父子倆的對話,不僅臉紅了,脖子也通紅,鍋鏟都差點兒拿不穩(wěn)。
在廚房幫忙的王姨盡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唔,隨便打擾別人談戀愛是不道德的。
中午四人吃得比較簡單,重要的是晚上那餐年夜飯,郁司陽和王姨一整天也是為了這一餐忙碌,雖說人少,菜卻有十道,寓意十全十美。
糟煎鱖魚、紙鍋鮮貝丸、醋椒粉蒸肉、富貴鳳尾蝦、官燒牛肉、油燜三冬、蟹香黃燜豆腐、松茸雞脯、雞油扒娃娃菜、蛋黃蓮蓉包。
餐桌擺了滿滿一桌,風(fēng)格一如既往的是郁司陽的那種精致風(fēng),色香味俱全,有些擺盤上還用南瓜等雕了吉祥寓意的裝飾。
擺好菜肴后,郁司陽還拿手機給自己滿滿一桌的杰作拍了照片,發(fā)微博祝大家過年好。
客廳里的電視聲音調(diào)得很大,在餐廳里也能聽到電視里熱鬧的晚會,薛家別墅里一起過年的四人舉起酒杯——小孩子只有牛奶喝,碰了碰,說了聲過年好,就開始吃菜。
薛允慕小朋友最特殊,有他陽陽哥哥單獨為他做的一道均衡小孩兒營養(yǎng)的菜,菜里面加了酒調(diào)味的菜都放在里小孩兒遠的地方。
薛承修和郁司陽兩人互相給對方夾菜,那黏糊勁兒看得王姨眼睛疼,只好轉(zhuǎn)移注意力,給慕慕小朋友夾菜。
年夜飯過后,王姨在客廳里看晚會,薛承修和郁司陽帶著薛允慕一起在院子里放煙花。
在空中綻放的火樹銀花逗得小家伙笑個不停,兩個大人并肩站著,手緊緊的拽在一起。
“薛先生,過年好。”郁司陽笑道,還拿了一個紅包給他。
薛承修從善如流的接過紅包放在衣兜里,然后又從里面拿出另外一個款式的紅包,“陽陽,過年好。”
兩人傻乎乎的交換完紅包,在景光燈不甚明亮的光線里相視而笑。
郁司陽牽著薛承修的手更緊了一些。
曾經(jīng)對他來說,過年是個很難過的日子,在萬家團圓的時候,他只能形單影只,就算后來去師父家里過年,師父家很熱鬧,可他始終是個外人,那些熱鬧的氣氛他進不去。
而今年,他有了真正意義上的家人,他們一起過春節(jié),這是他們在一起過的第一個春節(jié),郁司陽覺得心里特別的溫暖。
“薛承修,”在這樣溫暖的氛圍里,郁司陽情不自禁的表白自己的內(nèi)心,“我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
“我也是。”薛承修低聲說。
兩人慢慢靠近,在小區(qū)物業(yè)放的燦爛煙花的掩映下,微暖的唇覆蓋在另一雙唇上,交融、糾纏、難舍難分。
郁司陽被薛承修緊緊的抱在懷里,嘴微微張開,薛承修伸舌探入其中,像巡視領(lǐng)地的虎,四處游走舔舐,留下屬于自己的記號,然后勾住郁司陽的舌,纏繞、糾纏不休。
兩人吻得渾然忘我,抱著對方的手臂也越收越緊,郁司陽還略顯生澀,幾乎是被動的承受著激烈的親吻,呼吸漸漸急促起來,最后喘不過氣來,推了推薛承修。
薛承修松開嘴唇,抵著戀人的額頭,兩人呼吸交錯在一起,待戀人稍稍喘勻,又忍不住吻了下去。
“唔……嗯唔……”
郁司陽驚了一下,下意識想躲,卻被薛承修移到他后腦勺的大手按住,雙腿發(fā)軟的承受著比剛才更激烈的吻。
薛允慕看完小區(qū)物業(yè)放的煙花后,又把自家買的煙花抱到院子中間放好,噠噠噠的邁著小短腿跑回來,對爸爸說:“爸爸,放煙花,幫慕慕放煙花。”
不過他爸爸正忙,沒空理他,小家伙看了好一會兒,見兩個不靠譜的家長一時半會兒也親不完,只好自力更生,進屋去叫王奶奶幫他放煙花。
王姨很疑惑的問:“爸爸和哥哥不是在外面么?”
薛允慕捧著臉,說:“爸爸哥哥又親親,不理慕慕。”
王姨的表情一言難盡,摸了摸慕慕的頭,“那咱們?nèi)ソ兴麄儯屗麄儾灰H親了,給慕慕放煙花。”
小胖子立刻猛搖頭,“不行,不行,美美說,打擾親親是會被狗狗咬屁股的。”
“美美是誰?”王姨大驚。這誰啊,居然敢教壞他們家的孩子。
小胖子很高興的說:“美美是我們幼兒園的園花。”
王姨:“……”現(xiàn)在幼兒園究竟都教小朋友什么東西,這么小就知道選美了。
薛允慕大聲說:“美美可漂亮了,我最喜歡和美美玩。”
王姨摸著慕慕的頭,憂慮:這個看臉的社會,連幼兒園的小孩子都不放過啊,這么小就知道看臉。
“奶奶,”薛允慕搖了搖王姨,“放煙花。”
“可是,你爸爸和哥哥在外面親親,我們出去放煙花會打擾他們的。”王姨忍笑,說:“你剛剛還說,打擾親親是會被狗狗咬屁股的。”
薛允慕呆住。
又想放煙花,又不想被狗狗咬屁股,怎么辦?
他想了又想,小胖臉上沉思的表情看起來特好笑。
突然,小家伙福至心靈,歡快說:“我們家里沒有狗狗,不怕咬。”
王姨實在忍不住,哈哈大笑,用力親了小家伙的臉蛋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