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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們的演播廳確實很寬敞,是我們臺里還比較大的演播廳。”賀友友絲毫不覺得尷尬,很自然的接話,不愧是知名主持人。
電視機里外的觀眾都要笑瘋了,在微博上發一排的“我陽簡直耿直”、“賀老師此刻的內心os:誰問你寬不寬啊”。
“首先,我現在這里恭喜你入圍最佳新演員獎,”賀友友總算進入正題,“你好像是這一屆最佳新演員獎候選人中年齡最小的吧。”
郁司陽點點頭,“我是年齡最小的,也是唯一一個不是科班出身的,其他幾人都好厲害。”
“聽說你在學校是個學霸,高中沒讀完就退學了,遺憾不遺憾?”
“很遺憾的,沒能上大學,因為要還債,而且學校的學費也交不起,才退學的。”
“學費交不起?當時的學費很貴嗎?”
“是的,很貴的。”
“我在網上看到了你二叔和姑姑的事,他們當時沒有資助你讀完高中考大學嗎?”
“你看我現在沒有上大學,就知道了啊。”
賀友友和郁司陽一問一答,慢慢的郁司陽也不緊張了,甚至還能說上一兩句笑話。
而觀眾們尤其是郁司陽的粉絲,在這樣的一問一答中,簡直心疼得不行。
那么乖的少年,居然攤上這么些倒霉催的親戚,真是好可憐,那些無良親戚一定要重判才行,還有罪魁禍首薛家私生子,一定要判無期!!!
微博上,無數憤慨的群眾狂刷話題,節目還在播出時,就已經上了熱搜。
薛承修靠在家里的沙發上,王姨也和他一起,兩人一邊看電視里接受訪問的少年,一邊吃著少年昨天做的小點心。
“不能再吃了,我最近又胖了。”王姨忍痛放下手中的小銀叉。
“王姨,吃了就要多做運動,這樣才能不發胖。”薛承修繼續吃。
“哼——”王姨不滿的哼了一聲,她都到喝水都胖的更年期了,再怎么運動都不會瘦,小修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電視里,三分鐘廣告過后,畫面又切回到演播廳,主持人賀友友問出一個非常敏感的問題:“你對前段時間的那個包養傳聞怎么看?”
這個問題一出來,微博上立刻被眾多討伐的觀眾淹沒——
“臥槽,包養什么啊包養,主持人到底會不會采訪[怒罵]”
“你才被包養,你們整個節目組都被包養。”
“怎么問這個啊,這不是在我男神傷口上撒鹽,好氣哦。”
“我要給節目組寄刀片,誰都不要攔著我[怒][怒][怒]”
《有話實說》節目組里,時刻觀察網絡動向的網絡專員把網友發給微博大致歸類,告訴節目導演。
導演聽后心情真是十分復雜,這個問題是和藝人經紀團隊溝通過的,特意放在問題單上的,就等著合適的時機問出來,沒承想網友們居然這么激烈,節目組都要被罵成翔了。
“那是子虛烏有的事情。”郁司陽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微笑,說道:“薛先生可是我的恩人,還有衛總,以及我的經紀人羅哥,他們都是在我身處水深火熱之時,幫了我一把。”
賀友友問:“你和薛先生就只是朋友?”
“當然不只是朋友。”郁司陽故意賣個關子。
“那還有什么關系呢?”賀友友很配合的問。
郁司陽說:“債權人和債務人的關系。”
賀友友一下沒忍住,笑了出來,現場觀眾也是笑得前俯后仰。
郁司陽等他們笑夠了,接著說道:“那時候我在各個劇組里跑龍套,急著還債,工作強度特別的大,加上飲食和生活不規律,有一次拍一部戲,我在里面演一個吃瓜群眾……”
“哈哈,你是真的在吃瓜?”賀友友邊笑邊問。
“是真的在吃瓜。”郁司陽點頭,“當時天氣不算熱,劇組要求我邊吃西瓜圍觀男女主演的感情戲,那場戲的群演挺多的,現場調度不行,而且好些人頻頻ng,我就不停的吃西瓜,吃到后來忍不住吐了出來。”
郁司陽娓娓道來當時住院的情況、以及后來衛小鳳幫他擔保,薛承修私人拿錢出來從公司賬上走,先替他把欠款墊付。
有一句話一直埋在他的心底,但因為害羞或者其他,郁司陽不敢直白的當面對薛承修說,因此,借著這個節目,他把一直想說的話痛快的說出,“薛先生是一個人很溫柔很善良的人,我這一生何其有幸,才能遇到這么好的一個人。”
“這叫禍兮福所倚?”賀友友調侃道。
郁司陽笑說:“是叫否極泰來。”
觀眾們被郁司陽這一番話給感動得無以復加,果然什么都是“別人家”的好,別人家的公司、別人家的老板就是不一樣。
吃瓜群眾們立刻在網上刷起了#華夏好老板薛承修#的話題,并且飛快的講話題送到熱搜榜上,并且緊挨著#郁司陽有話實說#這個話題。
此時的“華夏好老板”愣愣的看著電視里侃侃而談的少年,臉上是少有的失態的表情,心里卻似乎有一灣溫泉慢慢溢滿。
真的很想抱抱電視里的那個少年,若是更夠親一口,就更好了。
第94章
郁司陽在節目里花式夸贊薛先生, 正在收看節目的吃瓜群眾非常好事的把薛先生從小到大能找到的經歷以時間為軸,整理成一篇長微博發出來, 立刻引來圍觀。
長微博里包括薛承修的家庭背景, 讀書時獲得的獎項,什么時候創業的,衡盛集團現在的規模, 以及每年所做的慈善等, 尤其在薛父偏心私生子、置婚生子于不顧并且還想方設法的打壓婚生子薛承修這一點上大書特書。
網友們——尤其是女網友,紛紛表示心疼薛先生, 直說薛老頭眼神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