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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時間,才清晨五點半,不過覺都被夢給嚇醒了,他也沒有誰回籠覺的習(xí)慣,便起床洗漱,到廚房去做早飯。
越接近年底,薛承修就越忙碌,加上今年還有帝都薛家在搗亂,他更是忙得不可開交,因此,他也起得很早,準(zhǔn)備出發(fā)去機(jī)場。
“你這么早就出門?”郁司陽很沒形象的躺在客廳的沙發(fā)上拿著平板電腦玩游戲,見到薛承修一身西裝革履的從樓上下來,趕忙起身問道。
薛承修點點頭,說:“昨天本來要跟你說的,結(jié)果忘記了,我要去參加一個會議,要出去幾天,你和慕慕在家都要乖乖的。”
“哦。那你不吃早飯嗎?我做了包子。”郁司陽問。
“來不及了,”薛承修搖搖頭,“我會在周日的晚上趕回來,下周一陪你去法院。”
郁司陽說:“你要是忙,也不必急著趕回來,我可以跟律師去。”
薛承修揉揉他頭上亂翹的呆毛,柔聲說:“九十九步都一起走了,這最后一步,總得陪你走。”
“謝謝。”郁司陽覺得自己實在是太拙口笨腮,明明有很多話想說,卻千頭萬緒說不出來,只好看了一下墻上的掛鐘,說了句:“等我一下。”然后就飛奔進(jìn)廚房。
薛承修在玄關(guān)處等著他,沒一會兒,便見他拿著一個保溫盒過來。
“這個,剛出來的,拿著到路上吃吧。”
郁司陽把保溫盒遞過去,薛承修接了過來,打開一看,頓時無語。
好久沒出現(xiàn)過的動物園又出現(xiàn)了。
保溫盒里整整齊齊的碼著幾個包子,包子做成老虎頭——其實他更想說是貓頭,可是額頭上有清晰的“王”字,只能把這些包子看成老虎。
“這是做給慕慕吃的?”
郁司陽尷尬的撇開眼,小聲說:“做給大家吃的。”
早上做包子的時候走了神,腦子里全是夢中的那個老虎,一不小心就把包子都做成了老虎頭。
薛承修把保溫盒蓋上,拿在手里,另一只手又揉了揉自家孩子的呆毛,說了聲:“我走了。”
“一路順風(fēng),注意安全。”郁司陽送到門外,看著黑色的賓利消失在路的拐角處,才折返回去
坐在沙發(fā)上重新拿起平板電腦,卻怎么也玩不下去游戲了。
把平板電腦隨手放在沙發(fā)上,郁司陽用帝都癱的姿勢往沙發(fā)上一躺,憂郁的發(fā)現(xiàn),經(jīng)過一個晚上,他的“食欲”竟然沒有消失。
昨天晚上覺得薛先生看起來很好吃,今天看到西裝革履的薛先生,竟覺得又換了另一種口味,但同樣看起來很可口。
“難道,我進(jìn)化了新功能?”吃人肉?
郁司陽自言自語,被自己巨大的腦洞嚇得打了個冷顫,趕緊去廚房吃了個老虎頭筍干菜包子壓壓驚。
用五花肉炒的筍干菜吸收了肉里面的油脂,加了八角、老抽,用小火煮透煮酥,包子皮綿軟如絮,里面的筍干菜餡香酥軟爛,整個包子都軟軟的,吃起來不費勁兒,幾口就吃完了,卻因為吃得太快,更加回味無窮,還想再吃。
郁司陽一連吃了三個老虎頭才罷手,時刻謹(jǐn)記著“只吃八分飽,腸胃負(fù)擔(dān)少”,雖然還是很想吃。
——我的手藝還是一如既往的好,連我自己都控制不住想吃。
正好今天要和湛哥一起錄節(jié)目,就給他帶兩個吃好了,順便還可以請教他一點兒事。
湛亨要錄的談話類節(jié)目是正是方圓在海星tv開的另一檔節(jié)目,名字叫做《圓眼看世界》,收視率自然比不上王牌節(jié)目《快樂玩家》,但因為請的人都是各行各業(yè)的精英,收看的受眾大多是成功人士、精英白領(lǐng)這類受過良好教育的知識分子,談的話題也相應(yīng)高端不少。
郁司陽只是作為湛亨請來的好友出場,自然是不能搶了主角的風(fēng)頭,要談的話題早就發(fā)給他了,是一個奇奇怪怪的話題——“電影產(chǎn)業(yè)健康良性的發(fā)展”。
羅鵬拿到這個話題的時候,就吐槽過了:“這種題目應(yīng)該去寫一篇兩萬字的論文比較合適。”
聽羅鵬這么一說,郁司陽頓覺醍醐灌頂,去找了一些論文期刊來學(xué)習(xí)什么是電影產(chǎn)業(yè),學(xué)了幾天,他現(xiàn)在非常有信心能寫出一篇優(yōu)質(zhì)的論文出來……不對,是很好的配合錄節(jié)目……
“湛哥,我?guī)Я税樱愠詥幔俊毕挛绲搅撕P谴髲B,郁司陽獻(xiàn)寶一樣的拿出保溫盒。
湛亨嘴角抽了抽,說:“你要我大下午的吃包子?”
“那你吃不吃啊?”
郁司陽遞出去的手已經(jīng)往回收了,湛亨一把搶過去,說:“怎么不吃,算你小子有良心。”
正好中午沒吃飽,這包子就勉強(qiáng)當(dāng)做是下午茶了。
保溫盒不大,里面就放了兩個老虎頭包子,湛亨把一個老虎頭拿在手里,鄙視了一下郁司陽的審美后,大口咬下包子,味覺頓時被綿軟的包子給征服。
無論是包子皮還是餡料,相得益彰的軟軟的,口中還有濃烈的咸香,包子卻已經(jīng)吞下肚里去了,意猶未盡。
兩個包子很快就被吃完了,湛亨表示不滿:“你怎么就只帶兩個?這是故意要勾起我的饞蟲?”
郁司陽抽抽嘴角,說:“下午不要吃太多。”
“小孩兒拳頭大的包子,才倆,也叫太多?”
“……那什么,你不是要保持身材么,你的腹肌要是沒了,小鳳哥嫌棄你怎么辦?”
湛亨:“……”
好吧,看你說得很有道理的份上,我就大度的不計較你故意帶包子想讓我的腹肌消失,又不讓我吃過癮的罪過。
“湛哥,我問你個問題。”郁司陽往化妝室四處看了看,見別人都忙忙碌碌,就湊近湛亨身邊,小聲說:“你有沒有過,看到一個人,很想吃他,這種感覺?”
湛亨立刻笑得無比風(fēng)騷淫蕩,“我每時每刻都有這種感覺。”
“每時每刻?你想吃誰?”郁司陽立刻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