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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司陽身上啥都沒有,湯航背上背著旅行背包,很顯然,小餅干肯定是在湯航這里。
嘿嘿,他就是這么機智。
湯航條件反射的避了一下,見洪哲豪一臉“你居然嫌棄我”的表情,無奈的把背包卸在地上,從里面拿出來一個大大的食品袋,沖劇組其他人招了招手,說道:“司陽做了些小餅干帶來給大家嘗嘗。”
劇組十來個人都放下手上的工作,“呼啦”一下都圍了過來,一個個都眼巴巴的看著湯航手上的食品袋,跟嗷嗷待哺的雛鳥似的。
早就聽過郁司陽廚藝絕佳,他前面呆過的兩個劇組的人都因為他總是帶好吃的去片場,一個個的都胖了,連成日里囔囔要減肥的女明星都不能幸免。
可在這個劇組里,因為“摳門”的導演一開始就申明不讓郁司陽帶好吃的來,而郁司陽也特別聽話的沒有帶,劇組里的人除了開機的時候吃到了一點點核桃可可面包,就再沒吃到郁司陽的手藝,只能在他的微博上看他喪心病狂的曬各種美食,只覺人生寂寞如雪——特別是洪哲豪。
如果讓他們票選本年度最討厭的導演,他們絕對一定肯定會把票投給金策。
——尼瑪,你自己不吃,也不讓別人吃,簡直可惡至極。
郁司陽帶來的小餅干其實還沒有他昨天做出來的三分之一,他昨天心情不好,發(fā)泄似的做了一大堆杏仁脆餅、巧克力小巖燒、黑糖酥、卡片餅干、鮮奶巧克力奶酥、杏仁瓦片等等,各式各樣的小餅干,本打算都帶過來給劇組的人吃,卻被農元留下了一半多。
由于要進行外景拍攝,劇組選的外景地離云中市區(qū)比較遠,來回開車通勤就有些不現(xiàn)實了,只能跟著劇組住在外景地這邊租來的一個農家小院里。
外景預定的拍攝時間是十七天,也就是說,有十多天郁司陽不會回家。
農元才剛剛到薛家別墅吃了兩天美味,還沒吃過癮,就要斷炊了,尤其是昨天晚上還吃了郁司陽試做的新菜——酥盞燒松茸,那美味……簡直驚天地泣鬼神的絕。
這道酥盞燒松茸是郁司陽試著把中餐西式化來做,最先做的是酥皮,酥皮分水皮和油心兩個部分。
在面粉中加入雞蛋、豬油、白糖、清水打至面團光滑便做成水皮,另外將面粉、豬油、新西蘭牛油揉勻便做成油心,用水皮包住油心用搟棍搟成日字形,搟開再按日字形折疊一次繼續(xù)搟開,重復三次,接著放進冰箱中冷藏,這就是沒烤之前的酥皮。
酥皮冷藏的時候,把松茸切成丁,起鍋把黃油燒熱,放洋蔥和松茸,加鹽、味精、胡椒一起炒,郁司陽在炒的時候,還淋上了一些薛先生珍藏的白蘭地酒,用白玉霓葡萄發(fā)酵、蒸餾出來的白蘭地酒,有一種柔和醇厚的特殊芳香,將松茸的鮮最大程度的激發(fā)出來。
炒好的的松茸放入被搟成盞形的酥皮里,面上撒上一些奶酪絲,放入烤箱烤上十來分鐘,把奶酪徹底烤化就行。
酥皮薄且脆,輕輕咬上一口便絮絮往下掉渣,奶酪奶香濃郁,但都只是松茸的鮮味的襯托。
郁司陽做的酥盞燒松茸一個個有成年男人巴掌那么大,薄脆的酥皮用筷子還不好夾,必須用手拿著吃,拿在手里,咬上一口,酥皮、奶酪、松茸都咬進嘴里,濃郁的鮮香霸道的在口中綻開,浸入每一個味蕾,口感層次豐富,香味的層次也極為豐富。
首先入口感受到的就是松茸的鮮,緊接著是奶酪的甜香,細細品嘗,接著又會發(fā)現(xiàn)隱藏在鮮美香甜之下,是白蘭地高雅柔和的酒香,三種香味混合在一起,變成了極致的味覺享受。
吃過這樣極致的美味之后,農大教授坐在餐桌前,拿筷子撥弄撥弄王姨炒的板栗燒雞,越撥越?jīng)]胃口。
——小郁做的菜是色香味俱全,小王做的菜是色香味俱沒,果然,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唉~
王姨冷漠臉瞪著農大教授。
哼哼,竟然敢嫌棄她做的菜,嫌棄他就出去吃啊,不要來薛家別墅蹭飯啊。
“小修,你遇見小郁之前,吃的都是這些東西?”農元夾起一塊板栗放進嘴里,臉立刻皺了起來,用了強大的自制力才強迫自己把板栗吞下去——真是咸齁了,打死賣鹽的了吧!
薛承修面不改色的吃下一筷子油麥菜,并不出聲提醒農元——嘲諷王姨的廚藝,王姨是會給小鞋穿的。
誰讓農大教授昨天一個人吃了四個酥盞燒松茸。
因為炒松茸的時候加了些白蘭地酒,這道菜慕慕不能吃,因此農大教授就一個人吃了四個。
薛承修被搶了食,有點氣。
——慕慕的那兩個明明就是我和陽陽一人一個,農叔這是為老不尊。
“唉,小郁什么時候拍完戲回來?”農元嘆了一口氣,憂郁道:“還好我昨天把他烤的餅干留了一半下來,不然這日子可怎么過。”
農元說著,從放餅干的小藤籃里拿了一塊杏仁瓦片咔擦咔擦的吃,飯都不想吃了,就吃小餅干。
在農大教授吃著中飯惦記郁司陽的時候,郁司陽正一身白衣飄飄的戲服,被鼓風機吹得直打哆嗦,還要強忍著不發(fā)抖,投入的拍攝。
作為出場自帶強風效果的男人,經(jīng)常能看得到在同一個畫面里,別人都是靜止的jpg,而東方哲卻是個動態(tài)的gif,哪怕就算是被魔教教主追殺,膽戰(zhàn)心驚的用劍指著對方,都無法停止他的gif效果,頭發(fā)和衣角總是飛來飛去。
追殺東方哲和西門光的魔教教主自然是武林盟主請來的,東方哲和西門光被他一路從玉海山莊追殺到城里,又從城里一路追殺到山里,西門光有武功,卻是打不過魔教教主的,東方哲就別提的,他就輕功好一點兒,其他都渣。
魔教教主一路追殺兩人,西門光一路且打且吐血,要不是東方哲手里有一些奇奇怪怪的道具給魔教教主制造麻煩,恐怕他們倆人早就交代了。
這會兒,西門光已經(jīng)身受重傷,跑也跑不動了,躺在地上還血吐個不停,東方哲舉著西門光的寶劍,指著魔教教主,哆嗦個不停。
魔教教主見兩人已經(jīng)窮途末路,居然不急著將兩人殺死,而是先邪魅狂狷的笑了一下,貓逗老鼠一樣,說了一大通廢話。
“你、你別過來,”東方哲害怕得要死,色厲內荏的說:“我跟你說,我還有大招,我只要一發(fā)大招,你必死無疑。”
“哦,是么?你打算讓我怎么死?”魔教教主邪笑著慢慢靠近東方哲。
東方哲哆嗦著往后退,努力把死狀表述得恐怖至極,“腸穿肚爛,爛手爛臉,全身惡臭,口角流膿……”
卻不想,魔教教主雖然長得不好看,卻是個極度自戀,總覺得“老子天下第一帥”,最討厭的就是別人拿他的臉說事兒。
聽到東方哲要他爛臉,立刻大怒,“我最討厭別人要毀了我的帥臉,這樣的人,我通常都會一掌打死他。”說著,就舉起手掌要拍下去。
東方哲被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閉著眼睛哇啊啊大叫,手上突然抓到一個冰涼滑膩的東西,他看也不看就朝魔教教主甩過去,雙手還拼命亂揮,舞得都快成風火輪了。
“喂,神棍,”西門光虛弱的叫了他一聲,“別叫了,魔教教主被你用毒蛇咬死了。”
東方哲動作一頓,怯怯的睜開一只眼看西門光,小聲問:“他死了?”
西門光一邊吐血一邊點頭。
東方哲又睜開另一只眼睛,偷偷的去看魔教教主,就見剛剛還要一掌打死自己的人,已經(jīng)臉黑得跟從墨里面撈出來的一樣,雖然因為太黑而看得不是太分明,但他的表情還是勉強可以看出不甘不愿。
魔教教主已經(jīng)死得不能再死。
“哈哈哈……”東方哲一個鯉魚打挺站起來,又恢復成飄飄欲仙的模樣,大笑道:“我就說我有大招的,看看,這不就死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