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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鵬:“……”
我家孩子被帶壞了,現在一點兒也不可愛。
“湛影帝長得真是帥爆了,我進公司快一年了,都還沒在公司見過湛影帝,真想看看真人?!?
羅鵬迷弟上身,拉著郁司陽喋喋不休的說湛亨如何帥,演技如何好,諸如此類。
郁司陽點頭:“是挺帥的。”
衛小鳳握著方向盤的手越收越緊,終于忍無可忍,“閉嘴,再說湛亨兩個字,就給老子滾下去。”
羅鵬和郁司陽頓時噤若寒蟬。
互相對視一眼——小鳳哥今天脾氣好大,簡直可怕。
“下車?!毙l小鳳把車停進慈心醫院的停車場,頤指氣使,“羅鵬去掛號?!?
羅鵬飛快的跑了。
郁司陽下車,戰戰兢兢跟在衛小鳳身后,在休息區坐下。
這位大哥現在表情不和諧,少惹為妙。
“你怎么認識薛承修的?”
衛小鳳抱臂,表情特別冷酷。
按理說,這兩個人應該八竿子打不著。而且電話里,薛承修的話聽起來很是曖昧。
在這個圈子里,潛規則的事情衛小鳳見得多了,當這樣的事情都能成為規則,誰又能毫不心虛的指責它是錯的?
你情我愿的事情,旁人沒什么好指摘的。
說他冷漠也好,自私也罷,他衛小鳳又不是衛道士,并不關心別人用什么樣的手段上位。
但這樣的事情不能發現在郁司陽身上。
小孩兒心思純粹,一根筋得很,還有些呆頭呆腦,肯定不可能是自愿的。
郁司陽有天賦,人也靈氣,可說是老天爺賞飯吃,只要他自己肯努力,假以時日,成就未必不會超過湛亨那個混蛋。
衛小鳳實在不愿意看到他天賦被磨滅。
這樣的例子還少嗎?
洪哲豪不就是活生生的一個。
“此事說來話長。”郁司陽小聲說。
衛小鳳怒道:“那就長話短說。”
郁司陽挺直腰背,目不斜視的把“如何認識薛承修”的時間、地點、人物、起因、經過、結果,簡明扼要的說了一遍。
“也就是說,你這段時間都在給他做飯?”
薛承修是個老餮,這是人盡皆知的,但把人小孩兒抓去給他做飯,也太過分了。
就算欠了他錢,也不能干出這事兒。
衛小鳳直覺這里面有陰謀。
“以后不要再去了?!毙l小鳳拍拍郁司陽的腦袋,“薛承修那里我去說。”
郁司陽感激得星星眼:“謝謝小鳳哥?!?
衛小鳳嘆氣,這破孩子簡直是有讓人操不完的心。
第一次見面,小孩兒十五歲還不到,眼神干凈清澈,還是個小書呆子,問他要不要去拍戲,他呆呆的說要去參加數學競賽,把他和楚權慪得差點兒吐血。
兩年時間,事易時移,遭受了破產、雙親亡故、被親戚排斥,小孩兒的眼神依舊還是清澈的,不過比之前,多了一份堅強。
不是誰都有勇氣扛起一個多億債務的,至少他的父親是沒有這個勇氣的。何況他才十八歲,人生才剛剛開始。
“小鳳哥,小郁,去消化內科?!绷_鵬掛了號,過來叫兩人。
郁司陽在消化內科被醫生叫去做了一堆的檢查,本來還感覺自己強壯如牛的,被這么一折騰,他整個人都變成霜打的茄子。
“輕微脫水,電解質紊亂。”
醫生看了檢查報告后,叫護士準備葡萄糖鹽水和電解質液。
郁司陽被衛小鳳拎到輸液室,用討債的嘴臉說:“我要不帶你來醫院,你是不是打算猝死在片場,?。俊?
郁司陽做低頭認罪狀。
衛小鳳簡直火冒三丈,罵完郁司陽罵羅鵬,罵完羅鵬又罵郁司陽,把兩人罵得恨不能低到塵埃里,最后以“我真是上輩子欠了你們倆”這句話作為結束語。
郁司陽和羅鵬對視一眼,都有種劫后余生的慶幸。
過來給郁司陽扎針的護士偷笑。
看到有外人過來,衛小鳳立刻恢復成高冷模式,抱臂站在輸液室門口,居高臨下的看郁司陽被針扎得呲牙咧嘴,冷哼一聲:“大男人還怕打針,出息。”
我并沒有怕好么,只是這位護士妹子明顯手生,扎得很痛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