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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大帝沉默不語,好半晌才開口:“那日所言歸咎于吾未恢復凡俗記憶,現今吾憶起往昔,仍對你有情,但大道不可荒廢,遂攜你同往之。”
他想帶著許沛之入道,日后相守三十六重天,共同御下管轄領地。
“諸天氣蕩蕩,你道日興隆。”許沛之輕笑一聲,“你我不同道,何來共興隆。”
他毫不留情且犀利的言語令寂寞大帝不適,心里空落落的,好似他曾經擁有的寶物現在失去了,找不回來了,心里差了點什么。
兩人最后不歡而散。
【宿主你不著急嗎?你為什么拒絕男主和好,這樣不利于完成任務哦。】
系統幸災樂禍的數著兩人沒見面的日子,統共四五日,再這樣下去,或許兩人真的就掰了。
“快了”許沛之不疾不徐的道,手里捧著他的古籍孤本,時不時塞點瓜果,悠閑得緊。
下一刻,洞府里出現了不速之客,覃慕攜沈碧波來到,兩人姿態親昵,卻又恪守成規,好比古時相敬如賓的夫妻。
許沛之見到這副場景沒有憤怒和心酸,平淡得讓沈碧波都有些懷疑對方知道她身邊這個是假的寂寞大帝。
想到自己的計劃,她面露得意的看著他:“桃源,你竟然膽大妄為拒絕尊者美意,但我謝你不受之恩,才有我如今得尊者垂憐,不日加封明道圣母,你可有悔當初的決定。”
【宿主你居然有虐文組的女主待遇,被女配挑釁,哎呀。】
美人垂眸,鴉羽般的長睫投下一片陰影,嬌嫩的唇輕抿,神態憂郁,似悲似泣,惹人憐惜,險些讓一直遠在三十六重天窺屏這邊情況的覃慕下意識就想不管不顧沖過來,但理智告訴他這是在試探他對自己是否還有情。
沈碧波左右為難,腦海里是尊者傳音讓她好言好語對許沛之,另一邊又讓她說著奇怪的字句。
沒錯,剛才說的話全是尊者安排的,說是為了試探桃源對他還有沒有情誼,方法笨拙,她覺得這方法或許不行,耐不住尊者執拗的想知道對方對自己的感情,就讓她演一出惡毒仙子挑釁的戲碼。
她冷眼看著許沛之憂傷的神態,說:“難道你對尊者還有情?我勸你斷了這個念頭,這一切都是你拱手相讓。”
然后心虛的偷瞄許沛之的表情,生怕說重了對方會想不開。
許沛之自嘲一笑:“你說得對,他合該配仙子神妃,他的地位容許他納繁多神妃,而不是一個破落戶小仙,那就祝你們相守生生世世。
沈碧波在心里擦了擦汗,她很想說道教只許一夫一妻,且男方變心會身死道消,不入輪回。
身邊一絲仙力所化的覃慕渾身散發低氣壓,用沈碧波的認知來說就跟天池的冰河一樣徹骨寒,仙力都暖不回來。
想著尊者交代的事,她不得不擺好心態,嘴角微微上揚:“你曉得就成,安分些。”
甩下這句話,她頭也不回挽著“覃慕”離去。
離開桃林小世界,沈碧波確定許沛之不會聽到隔空傳音,才對覃慕本尊恭敬說:“我已經將情絲放到了桃源仙人身上,尊者,我們這種方法是否有失妥帖。”
若讓西王母娘娘知道尊者虔誠索要許沛之的情絲只是為了一個男仙,指不定會要回去,再同其他圣人說道尊者。
“行必果,吾不想大夢一場。”
他貪戀許沛之的溫柔,意圖再次得到。
沈碧波不能理解情愛,西王母娘娘早有規定,不允眾仙相戀,起初她對于兩人的關系是不認可的,她雖見過凡俗分桃斷袖之癖,但兩人身份何其不匹配,法力高強的尊者和仙人后裔。
歲月長河會洗去愛意,一個人一開始的愛或許是盛滿,十年、百年、千年,愛意被沖刷淡化,還能維系一切嗎,她不相信。
大道至上,情愛繞道。
沈碧波完成尊者交代的任務后,閉府沉醉于修煉一道,爭取千年內晉升大羅金仙。
【宿主,洞府里已經沒有男主的氣息了,你還要眼藥水嗎?】
確定男主沒在盯著他后,許沛之抹去眼角的“淚水”說:“留著吧,沒準這個世界還能用上,誰讓我哭戲不合格呢。”
“男主把我的情絲還回來了?”
在成仙時他被西王母抽取了七情,本來沒什么,可他在源世界修的是大愛道,無法共情感受情愛、友愛、親情…他的修為還受到壓制,本就被小世界壓低到了百分之一,抽了情絲后不足一,不利于他后期奪得輪回路后對抗眾仙。
所幸他有意無意表現出沒有情絲無法再愛上覃慕,使得對方將情絲索回還給他。
不得不說覃慕格外合自己心意,可惜只是一個小世界里合心意的過客,三千小世界,何愁找不到順心如意的床伴,何況源世界有他要追尋的人。
壓下心底一絲愧疚情緒,他面不改色的傳訊天河,大意是思念凡間親友,不知有何方法可再下界。
很快,對面有了回訊。
【玉帝立有仙規,無事不得下界,桃源
若實在是思念親人,小仙有一法…】
大概意思就是偷溜下界,類如七仙女下凡,天河把門,幫他留意別被玉帝發現,不然輕則面壁,重則削去仙籍。
下下策,但深的他計,于是他同意了。
許沛之問系統:“輪回路在覃慕的三十六重天,有沒有具體位置?”
【50積分】
許沛之快氣笑了,“你一個逃犯還能用時空局的通貨幣?”
【本系統雖然資金凍結,但是我還有一個賬戶能用,想不到吧,某些宿主還是不要想著占小便宜了。】201突然覺得身后有人是那么爽。
系統得意的笑聲令許沛之格外不爽,他怎么就這么不想讓它從他手里套一丁點錢呢。
【50積分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買得了線索哦~】系統開始誘惑他。
“買”
【兌換線索已到賬,請宿主注意查收。】系統抱著剛用積分買的某象拌面嗦面,無疑是在告訴許沛之,瞧,剛買的面,50積分哦。
許沛之懶得計較它的幼稚行為,接收輪回路的相關信息。
小美人勾起唇角,嬌艷的臉上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
就在許沛之跟天河規劃離開三十三重天的事期間,覃慕來過一次。
“大帝造訪,蓬蓽生輝。”美人笑靨如花的看著他,聲音婉轉溫柔,忽略他說的話,就像等待迎接歸家的夫君多時。
“沛沛”寂寞大帝輕聲喚著他,手指顫抖的撫摸他的面龐,“你還記得覃慕嗎?亦或是許家,在你走后,許家倒了,你的親父破產被逼跳樓自殺,繼母入獄,如此結局你可歡喜?”
“自是歡喜”
十年間男主發生的一切系統都轉播給他看了,他見證男主因為他的消失而癲狂,險些墮魔,男主到底是主角,壓制魔性后在大道覺悟上一騎絕塵,順便幫他推進了許家的滅亡,令他詫異的是男主這十年中沒有接受任何一個女人,她們或是名門千金、知名影后、掌門之女,幾乎原著里所有的女人都向男主求愛,但無一例外都被拒絕。
“你留我在三十三重天好久,我都以為你忘了我,哥哥。”他淚眼婆娑的撲入覃慕懷中,怨道。
覃慕以為是情絲起了作用,一聲哥哥讓他忘了思考其實對方也才等了十日,他才是煎熬了十年,他再次擁抱惑人的小漂亮,一如從前,輕拍他的背。
“恨吾吧,沛沛,若不是吾你也不會被帶走,讓你舉目無親孤身一人身處異界。”
許沛之能說因為親父親母結識關系甚廣的緣故,他被父母好友照顧得極好,獲得天庭公務員職位,只用照顧西王母的蟠桃,偶爾吃兩個也無傷大雅,后面沒了丈夫但有一個追求者,日子別提多好嗎,顯然不能。
“我合該恨你,卻無力恨之。”許沛之自嘲一下,退出他的懷抱。“世人皆妄長生不老,比肩神明,我想蝸居京都,跟愛人相伴一生足矣,從前擁有現在失去,失去后我又想再次得到。”
“你以大帝之權放我回人間吧,我不該屬于這里,我是許沛之,做不得桃源仙人。”
那雙熠熠生輝向往美好事物的眸子觸動了覃慕的內心,那一刻他想不顧一切送許沛之回去,但他又深知自己作為一方大神不得輕易下界,若違之必遭天罰。
“留下來,做吾的元君不好嗎,像在凡間一樣,我們說好的一輩子在一起。”
許沛之懷疑自己是否說過這話,面上不顯,搖頭:“你允旁人了,做不得數,你放我走,正所謂良緣難得,但尋尋覓覓總能再得。”
覃慕想起之前派出沈碧波試探的愚蠢舉動,懊悔不已,連忙解釋:“那日是假的,她身邊的人只是吾的影射,每個道教年輕子弟都有佩戴藏有影射的符篆,用以保護。”
許沛之顯然不信,覺得男人把他當傻子看,哪個地仙還配符篆保護的,若是下界修真界他還相信。
覃慕也覺得這個解釋有點傻,他心急如焚,連聲音都染上祈求的意味,沙啞說:“我只愛過你一人,若你要離開,請帶上我。”
許沛之第一次感受到這位神明的卑微,致使這一切的是名為“愛”的可怕來源。
“若我說要我留下來的代價是你的道心,你舍得將道心給我嗎?”他目光如炬直視男人。
他像舊時蠱惑君主的妖妃,在引誘高高在上的君主跌下神壇,捧著珍寶博美人一笑,那尊貴的君王癲狂的剖心捧到他面前,癡癡的看著他。
神明的愈合能力瞬間讓胸口的窟窿填補上,就好像一切都沒有發生,但那顆心真真切切的被一雙手捧著。
許沛之瞧著那通透幾乎透明的心臟,格外刺眼,甚至不敢去看男人滿是愛意的目光,莫名煩躁的情緒波動令他不悅。
寂寞大帝將道心捧到他面前:“沛沛,我的心都給你,留下來。”
就像執迷不悟的頑徒,他不顧舍棄一切,追尋喜愛的人,獻上至寶,哪怕是命。
可惜他喜愛之人注定不會為他停留。
許沛之
將道心收納進空間里,后捏住男人的兩頰,在他唇上落下一吻,嬌媚一笑:“再見了,哥哥。”
下一秒,少年消失不見。
“沛沛!”
男人雙目赤紅的盯著少年消失的地方,喪失道心的他竟無法感應到少年所在位置,這一幕似曾相識,失去愛人的無助和恐懼讓他幾欲發瘋,他不能接受再失去愛人十年,或是不再相見。
決絕離去的許沛之在系統指導下煉化了道心,成功得到了輪回路,還不等系統高興幾分鐘,寂寞大帝就帶著座下十數人圍過來了。
【恭喜宿主完成任務“獲得輪回路”,積分已到賬,因世界支柱失去道心,副本即將崩塌,請迅速撤離。】
【警告!傳送被中斷,宿主將在三天后自動脫離。】
許沛之皺眉問201“怎么回事?”
201:“時空局的傳送出了問題,只能等自動脫離,三天后你將以死亡的形式離開。”
“不能自殺?”
“會重啟任務,不建議。”
許沛之泄氣,停止想自殺的想法,恰在此時,一群人將他圍困住,他一眼就瞧見最前面高大的男人—覃慕。
“沛沛,過來。”
青年下意識的后退,淡然的看著伸到自己前面擁抱的雙手,男人的手微微顫抖,在極力克制自己。
漂亮的錦衣青年嗤笑一聲:“若我說不呢。”
只是下一刻他就笑不出來了,身體無法動彈,冷眼看著男人走到他跟前將他抱起,一群人浩浩蕩蕩的來,輕輕松松的走。
玉石堆砌,珍木為梁,整個宮殿無不透著金碧輝煌,就連他身下的床都是云彩所制,綿軟無比,床簾掛著拇指大的東珠串子,青年一動,珍珠互相打擊發出的聲音,和白皙細膩肌膚的腳踝上系的銀鈴清脆聲音相得益彰。
“唔嗯~”
眼睛上蒙的薄紗被淚水浸透,稠麗的臉蛋上汗津津,漂亮的人兒咬唇發出難耐的嗚咽聲,令他歡愉又難受的罪魁禍首是男人放進他身體里的緬鈴,緬鈴里有一種淫蟲,一接觸腥甜的媚肉就在他體內不停推動鈴鐺滾動,時而碾過敏感點,時而深入宮口,弄得青年身體酥麻癢,雙腿不自覺閉合磨蹭。
后穴也未冷落,被男人塞入了套著銀坨子的靈玉玉勢,玉勢大概是仿造男人的尺寸來的,又粗又大,布滿凸起,雕刻活靈活現,原本就不可小覷的尺寸如今被套上幾厘米的銀坨子,將穴口粉肉撐得泛白,讓人忍不住想會不會被撐破。
更可惡的是男人在上面施法讓玉勢自動抽插,跟全自動自慰棒一樣。
“覃…慕,你個混蛋…”
他倔強的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出這句話,前后滅頂的快感快淹沒他的理智,眼角的淚水從未干透。
這玉勢快折磨瘋他,意識漸漸模糊,他甚至在想自己會不會被這玩意干死,太大了。
“哈啊~”
迷迷糊糊間一只大手在他胸口揉捏,敏感的腰胯間被另一只手摩挲。
許沛之迷蒙間覺得胸口濕漉漉的,忽然奶頭一痛,像是被大嘴叼著奶頭啃咬。
“吾妻,真是香死了”男人喟嘆道。
意識到是覃慕在吃奶后,許沛之情緒涌上心頭,罵道:“狗東西,別咬那么重,乳頭都被咬破了。”
破沒破他不知道,但他的的確確是疼到了。
尊敬的神明沒覺得被冒犯了,反而被激起叛逆心理,叼著深紅熟透的奶子吃了起來,同時不忘照顧另外一顆,直把人吃得嗚嗚咽咽。
“輕…點,奶子壞了,唔~”
“沛沛給我生個神子或是神女可好?”男人將他摟在懷里,按著他頭往后仰,親吻住軟唇,把人吻到臉色漲紅意識不清,于是誘哄道。
失去視野的美人被惡狗親得氣喘吁吁,整個人坐在他懷里,被親得水潤透亮的嘴巴微張吐出四個字:“我是男的”。
在他說完后,男人摸向下面被水淋淋的陰穴,輕笑一聲:“把我的精水填滿沛沛的小子宮,讓沛沛生個孩子。”
男人聲音帶著不可抗拒的堅定,也可以說是偏執。
“若能生,早在下界就生了。”
許沛之想打碎男人的異想天開夢,固執的男人卻挺著早已硬邦邦的陰莖長驅直入女穴,青年驚道:“里面的東西還沒有弄出來,啊!”
沒有半點猶豫,他被整個貫穿。
龜頭頂到了冰冷的圓狀物,不要多想就知道是緬鈴,男人毫無顧忌的就著緬鈴往里面頂,每一下都將它往深處送。
“取出來!取出來啊!”
許沛之有些崩潰,哭喊著,無力的抓著男人兩臂上的衣料,身體被頂弄起伏。
突然,某個部位酸脹微痛,起初他不知道怎么回事,耳邊響起男人壞笑的聲音:“啊,緬鈴進到子宮里去了,我把緬鈴打開,把淫蟲放出來好不好,沛沛的小子宮那么溫暖舒服,讓淫蟲也感受一下。”
“不要!絕對不要!”
意識到
男人沒有說慌后,許沛之終于徹底崩潰,哭得凄厲,甚至討好的吻上男人的唇,想讓男人把東西取出來。
“沛沛太不乖了,拿走了哥哥的東西卻不答應嫁給哥哥,壞透了。”
“啊!”青年被他故意頂弄宮口的舉動弄得渾身顫栗,身體里的緬鈴在子宮壁滾動,“子宮好酸,哥哥取出來,子宮會壞的,會生不出寶寶。”
愚蠢的青年以為以生孩子為要挾就能讓男人乖乖聽話,可惜發怒的男人最為惡劣,不停深頂操弄,又快又猛,許沛之只覺得男人想要連雞巴帶精囊都要塞進去,最好是塞滿。
“哥哥,我錯了,輕點,子宮要被操爛了~”
“寶寶的家沒了,被爹爹操懷了~”
前穴被男人爆奸,后穴玉勢抽動,青年整個人被奸透了,嘴里胡言亂語,各種淫詞艷語往外冒。
“騷寶兒,叫得騷死了。”
男人扯下他眼前的薄紗,欣賞了一會兒楚楚可憐的眸子,愉悅的吻起青年的身體,尤其是喉結那塊,青紫一片,曖昧不已。
男人的雞巴突然堵在宮口,青年一雙鳳眼不解的望向他。
瞬間,一股灼熱的精液打在子宮壁上,迅速填滿整個子宮,緬鈴里的淫蟲似乎被燙到了,不停爬動連帶著鈴鐺也滾了起來,子宮里翻涌不停,青年身體酥麻酸軟無力,眼睜睜瞧著平坦的腹部被緬鈴頂得凸起又干癟,怪誕至極。
男人熱衷往他身體里塞小玩意,許沛之牙尖嘴利刺了他一句沒用玩意,還用玉勢通穴,被男人壓著狠弄了一頓,事后肚子都鼓起來了,男人溫柔的摸著鼓起的腹部,說他很快就會懷上寶寶,許沛之對此嗤之以鼻。
兩人昏天黑地做了兩天性事,到了第三天該脫離小世界的時候,系統出現,帶著疑惑的語氣問宿主。
【男主對你的愛意值是99,為什么你對他只有45,僅僅是對陌生人好感的程度?】
許沛之軟綿無力的躺在床上,聲音由于某種原因而沙啞慵懶:“你一個沒感情的人造機器懂什么,一邊玩去。”
【或許程序比人高等也不盡然,人類渺小脆弱,借助科技去實現利益最大化,宿主,我很好奇人類的情感是怎樣的平衡,男主對你分明是愛,你反饋的卻是不對等的情感。】
“現在的系統這么類人化了,201你居然會反駁我。”
曾經的201更偏向無生機的機械,對待宿主中規中矩,越了一次獄就跟有人氣一樣,不得不讓許沛之好奇,它到底經歷了什么。
【男主也很奇怪,我的數據分析不出為什么他會對你產生愛意,你們人類的情感是建立在性愛之上的嗎?】
系統聲音冷淡,染上了無機質的感覺,令許沛之詫異。
“你今天的話有些多了,201”
【抱歉,宿主。】
隨后系統聲音戛然而止,大概率是下線了。
許沛之懶洋洋的晃了晃手上的白玉環鎖鏈,恰在這時,覃慕進來了。
他抬了抬眼皮,一張被過分滋潤的臉蛋春意濃濃,吐氣如蘭。“好哥哥,你且給我解開這玉鎖放我走動一二可好?”
男人面無表情的看著他,或許是被小騙子騙多了,不再信任他,徑自走到床榻邊坐下。
“天外之人,我該如何留下你。”他輕柔的吻上青年水潤紅艷的唇瓣,許沛之下意識睜大眼睛,任憑男人深吻,他恍惚看到男人微合的眼眸竟透著一絲哀傷。
強大的神明還是露出了脆弱的神情,一方大能可以掌生死,斷山河,卻留不住注定要離開的非本世界的人。
他在可笑自己的無能。
起初在三十三重天見到許沛之時,作為神的他看到了許沛之是并非屬于這個世界的存在,他的壽數不過一月,所以他存了斷了念想的念頭,輕易封鎖自己的情感,卻又忍不住愛意泛濫,最后成災,再也克制不住的愛意令他違背神的決意,再次對他愛入骨髓,將之囚禁在身邊。
其實他也不知道為什么愛上這個狡黠的小騙子,在那晚小騙子故意引誘他的時候,就好像蒼白的愛被填補,溫柔撫平他的內心。
可突然有一天,告訴他小騙子要離開了,去一個他所未涉及的世界,他會不會只是小騙子的一個短時間稱心如意的玩具,離開這里他會不會再次擁有其他喜歡的玩具,他不敢深想,他會瘋的。
他笨拙的意圖去祈求小騙子垂憐讓他留下,“你怎樣才能為我留下?”
許沛之該想到這個高等世界男主作為神肯定會看出他并非這個世界的人,被道破身份他也不慌,反而憐憫的看著這位神明為他傾倒。
“覃慕,我即將離開了”他殘忍的說著即將離開的事實,“我等這天很久了。”
卻又安慰似的伸手摟住男人,主動與他唇舌糾纏,水聲嘖嘖。
男人沉默不語,眼神卻出賣了他此刻的痛苦,指尖微顫撫上青年柔順的烏發,將其攬入懷中。
許沛之順從的臥在他懷里,任由他小心翼翼抱著自己,這是他現
如今能滿足男人的。
“做嗎?”他有些不適應這溫情的一幕,于是出聲道。
得到的是男人剝開他身上的薄紗,將他按在床上,手指輕柔的做著前戲,就好像怕弄疼他一樣,許沛之經歷了一夜和風細雨一樣的情事。
完事之后,恍惚間他感受到男人在他眼角落下一吻,溫柔到不可思議,疲憊不堪的他終是合上了雙眼,一行熱淚滑落隱入耳后。
第二日,他被一天到晚神出鬼沒的系統叫醒。
【男主快要把小世界通道封印了,你再不醒過來去阻止他就要走不了了!】
一覺醒來腦袋發脹昏沉,他揉了揉眉心問:“發生什么事了?”
系統又重復一遍剛才的話,男主為了阻止許沛之離開,居然以斬斷源世界和此間小世界的聯系阻斷他離開的路。
“把男主的定位放出來”
許沛之氣笑了,花了一筆積分打開身上的玉環鎖,幻化出常服,問系統要了男主的定位,直奔定位所在位置而去。
往日青天變作蒼白一片,空中以太極八卦圖輪轉為中心,呈以漩渦狀擴散,幾束金光投射在大地上,場景震撼人心,這樣的大陣仗足矣令群仙矚目,但除了男主沒有其他神仙,可見四周被男主布下結界,結界之大可蒙蔽上蒼。
逆天而行,必遭天譴。
覃慕意圖以陣法短暫蒙蔽天道拖延時間,結界之外數道水桶粗的雷電劈下,威力之大劈山斷水,相信用不了多久整個結界就會崩塌。
許沛之飛身到男人身邊,男人對他的出現一點也不意外,面色蒼白的沖他病態一笑:“沛沛,你走不了了,留下來陪我吧。”
“我許沛之來去自由,豈是你能阻攔。”他神色冷峻,男主所做之事放在任何小言劇里都是炸裂的一幕,在他看來不過是徒勞無功,白白阻礙了歸心似箭的他。
心底那一絲絲喜歡被男主這舉動弄得煩躁,他也不縱著對方,手中幻化“折戟”,抵在男人喉間。
“一方大神只知情情愛愛,封鎖此方世界與外界的聯系,等同閉關鎖國,你可知會斷送多少修行人士的機緣,將陣法撤了,你我二人之事何須如此。”
男主癡笑,目光看向銀白的槍頭:“天意要帶走你,我只不過是站在愛人的立場想留住你,我何錯之有!”
“呵,我需要愛這種東西嗎?”許沛之突然嗤笑一聲,手中握緊長槍向前一刺,本就虛弱的男主對他毫不設防,這一次直接穿透喉嚨,金色的血瞬間噴薄而出,澆在折戟上,后被吸收。
男主不可置信,眼神中透著絕望窒息的哀意,放任仙氣被那柄詭異的長槍吸收,耷拉著身體,眉眼低垂。
被這樣的目光盯著真令人不適啊。
許沛之舔唇一笑:“我的好哥哥,其實你死一死,放我走,沒準我哪天想起你的好,想得多了就有愛這種玩意了。”
“當真?”
“啊?”青年笑容停滯,眼神古怪的看著男人,隨后就見男人抬手握住槍身,鋒利的刀刃劃破血肉,被折戟貪婪的吸收神血,男人肉眼可見的虛弱下去,過不了多久就會被吸干血肉變成一具毫無美感的干尸。
覃慕曉得青年的槍非比尋常,有吞噬萬物的能力,他死后大概有化作器靈的可能。
一想到男主會變成丑陋的干尸,許沛之迅速收槍,對為了情愛連死活都不顧的男主怒其不爭,罵道:“沒骨氣的玩意,要死要活的。”
男主不做聲,一雙眼睛就那樣哀怨地盯著他,像是無聲控訴他怎么不遵守承諾,明明說好了他死了就會喜歡自己。
這對癡男怨男的糾纏被結界外的天道雷罰看不下去了,從原本的幾道雷電猛增到十幾道雷電齊下,只聽咔嚓一聲,結界破碎,那十幾道能把人劈成渣滓的雷電劈向倆人。
一個傷痕累累正在eo的戰損神明,一個性格古怪身軀只是地仙的青年,系統果斷冒出推銷他的黃牛產品。
【只需十萬積分,就能購買護盾擋下一切攻擊,宿主要不要來一面,既然宿主不回答,作為關系宿主的系統就擅作主張下單…】
“不需要”
系統機械音卡殼,主系統規定不能違背宿主意愿強制或誘導宿主消費,它在心里罵了一頓主系統,隨后又下線了,沒錢掙,下線坐等這個宿主嗝屁換個傻白甜宿主吧。
覃慕顫顫巍巍地起身擋在他面前,說:“你快走,我來抗天罰。”
許沛之手疾眼快抱起比自己高大的男人,在他錯愕的目光下以神鬼莫測的速度躲避天罰,速度之快幾乎眨眼間就從一個方位移動到另外一個方位。
在俗事對他溫柔小意的妻子似乎比他還厲害,反差大到讓覃慕懷疑對方是否對他有一絲一毫動心,也許只是他的惡作劇,也可能不是他也還是別人。
他無法接受,他是個戀愛腦吧,會瘋的。
他摟緊青年的蜂腰,深嗅他身上的桃花味喟嘆:“沛沛好香,我今日要是死在天罰下,你且賞我一截桃枝插在墳頭吧。”
他語氣苦澀,但仔細一聽其中是有期待的意味的。
許沛之笑罵:“逃命呢,認真點,你這破漏身體一沒道心,二被吸了精血,三獻祭了大半修為,現在修為跌至天仙。”
“那沛沛你要保護好我。”作勢往他懷里拱了拱腦袋,一股熱氣以衣物為媒介滲透進去,青年敏感的皮膚被激得一顫,他冷笑:“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覃慕瞥見青年紅透的耳朵后唇角上揚,“都怪沛沛的滋味太好,上癮了。”
“閉嘴!”
“是,老婆”
“我叫你閉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