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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躺下,看著白se天花板,有只蛾異常的躲在相對較暗的角落中。
耳鳴。
我專注盯著那只說黑不是黑,說白不是白顏se的蛾,正確來說,我根本無法jg確地指出那只蛾的顏se,對我來說那是從未看過的顏se。
耳鳴聲越來越大,無法忽視,緊接而來一陣耳膜快撕裂般的疼痛。
此時飛蛾展開翅膀,不規則的飛翔,吊詭的是牠絕不往光線強的地方飛去,彷佛就是只,反社會人格的蛾。
耳鳴聲震耳yu聾,我也大叫,漸漸昏了過去。
又是一樣的場景,一片黑,不知道這片黑是看見的黑,還是閉上眼所見的黑,但我可以篤定,這幾件事都不尋常。
在這黑暗之中可以感覺的到莫名的安心感,生理上不覺得討厭,但心理上卻覺得非常詭異。
「很累嗎?覺得累嗎?」又是那聲音,雖然聲音一樣,但耳邊卻多了振翅聲。
我可以感覺到,不如說是看到,那只蛾就在眼前。一樣是無法辨別的顏se。這些連續所發生的事應該跟牠有關聯。
「終於注意到了。」牠壓低音量,感覺像是在看著我般對我說。
我依舊不想回答牠所說的胡言亂語,感覺如果跟牠對話,會有甚麼東西被奪走的感覺。
不知過了多久,又是聞到濃烈的藥水味,我漸漸睜開眼睛,白se的天花板。又是醫院。
我看到護士,她也見我醒來,慌張地跑開了。
只見她帶著一位身穿白
袍的男x過來,他從旁邊柜子上拿了筆記本和筆。
上面寫著,「很遺憾,你雙耳耳膜破裂,這輩子,再也聽不到聲音了。」
我發楞看著那幾字。00自己的耳朵,感覺到上面包了幾層紗布,但我卻聽不見任何聲音。
醫生又動起筆來。
「你的媽媽等等就會趕到了。」潦草的字跡卻散發出了感慨。
我止不住淚水,腦里媽媽的記憶只到她生氣的把藥袋拿出來,感覺我一點都沒有為她著想過,反倒老媽卻是處處關心著我。
我沉浸在自責里。感覺到自己在大哭,但卻聽不見自己的聲音。
果真媽媽沒一會兒就趕來了,透過淚水所看見的她,多了幾分疲憊、多了黑眼圈。二話不說抱住我,我能感受到她正在哭泣,但卻聽不到她的聲音。
眼角余光看見,一只蛾像是在注視著我們一般,牠待在黑暗里,顯得卻很清晰。
當我注意到牠,牠也開始飛翔,但還是如往常,不會離開黑暗。
好像又有甚麼東西,開始萌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