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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在混沌中沉浮了不知道多久的游魂,一朝有了實體,卿菏還有點懵。
緩了許久才清醒過來,但他已經心如止水了幾億年了,再多的大悲大喜卿菏也能平穩接受。
這副身體卿菏還挺滿意的,身材好,顏值高,無父無母,單身獨居,有房有車……一個小工薪階層,簡單的社會關系,極致的人生享受,簡單來說就一個字:爽。
他很喜歡這種普通的,路人的,背景板的,不起眼的身份。
沒有那么多是非,過得悠閑自在。
卿菏接手他的身體,順便接受了他的記憶,按著他每天固定的上班路線去公司工作。
這樣工作了一個月,有點累,但是挺有意思的,總比一直處在混沌中迷迷糊糊的好。
這天卿菏按著往常一樣去上班,聽女同事們在聊天說他們公司的總裁從國外出差回來了。因為好像是個大單子,而且還在籌辦新公司的建設,所以在國外待的很久。
記憶中也沒有總裁的樣子,只有聽別人說他是天之驕子,跟爽文的男主一樣。這也挺正常的,此等牛逼之人也不是卿菏他們能碰見的,卿菏也不是很在意,繼續做他的工作去了。
到了下班時間卿菏要走了,結果被告知要留下來加班。卿菏有點懵。經理告訴他總裁回來了就是這樣,自己加班順便也要拉著整個公司一起跟著他卷。
還沒體會過加班感覺的卿菏還挺感興趣的,不知道為什么其他人一副面如死灰的表情。
當然又過了一個月后,卿菏終于明白為什么一加班大家都跟要死了一樣。他現在只想變回游魂真的。
雖然那些女同事因為總裁長得很帥,為了每天都能看見帥哥,痛并快樂著,卿菏有幾次上班的時候也有見過總裁坐電梯,確實好看,但在他眼里都一視同仁,并不會因為對方長得帥就可以減輕工作壓力。
什么時候是個頭?為了錢,為了吃飯,這個社畜卿菏只能當定了。
今天他是最后一個離開辦公室,其他人都走光了,就他還有幾份文件還沒整理。搞到十點半才終于整理完,卿菏伸了個懶腰,揉了揉酸痛的脖頸,收拾東西準備回家。
“誒?”卿菏剛準備坐進車里,抬頭一看,整個公司只有最頂層還亮著,其他都黑了。好像是總裁的樓層?!罢婢戆 鼻浜十敃r學會用這個詞的時候就覺得很有意思,現在是真的發自內心的感慨了。
終于熬到周末,卿菏發誓自己一定要睡個懶覺,再出去買菜購物,再回家做飯。結果這一睡直接睡到晚上,冰箱空空,肚子空空,卿菏不得不出來覓食。
變成游魂太久了,卿菏已經不知道自己一開始的世界是什么樣子的了。如今的社會日新月異,夜晚反而更加明亮,各種霓虹燈閃爍,燈紅酒綠,絢麗多彩,卿菏喜歡這些景色。他喜歡亮閃閃的東西,能蓋過曾經混濁的黑暗。
走進一家燈光最閃爍的大酒樓,卿菏填飽了肚子。雖然價格貴的他牙酸,但好在他是一個人。人生就是吃的飽飽才幸福啊~
吃飽喝足又困了,但他是走路來的,所以現在只能走回去。出門后卿菏看見旁邊不遠處有個穿西裝的男人扶著墻,然后旁邊還有一個男人扶著他,只不過那個男人穿著是個露臍裝。
卿菏其實分不清什么是奇特的,什么是正常的,在他眼里都差不多,所以他也沒覺得哪里怪,很自然地路過了。
“……滾開!”一聲怒喝突然響起,嚇了卿菏一大跳。
回頭一看是剛剛那個西裝男把露臍男推開,捂著額頭有些踉蹌地向他走來。
這是怎么了?
卿菏看那西裝男身材完美,筆直的腿被西裝褲襯得修長,上身寬肩窄腰,緊扣的領口和領帶被解開了,露出白皙的脖頸,喉結上下滾動,旁邊還有一個唇印。
嗯?唇印?
卿菏看向那個被推翻的男人,原來化了妝,口紅因為拉扯在嘴角和臉頰都留下了痕跡。
后知后覺發現自己好像在看戲,卿菏趕緊回過神,他還是快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吧,待會兒別把他牽扯進來。
卿菏剛邁出腳,就感覺手臂被扯住,一股清晨雨的淡香混雜著微微的酒味傳來,那個西裝男拉住了他。
“你……”卿菏的話在西裝男抬起臉的那一刻哽住,“總裁?”
劍眉星目,高鼻薄唇,平時凌厲的雙眼此刻卻帶著一絲茫然,眼尾微紅,白皙的臉上此刻也遍布紅云,整齊打理的頭發也有些凌亂地垂下,將那不近人情的隔閡給打破了。
這是……怎么了?
不怪卿菏不懂,之前的“卿菏”也沒遇到這種情況,更何況是等于新生的他,很多事情都是一知半解的。
“……你是陸氏集團的?”略帶沙啞的低沉男聲響起,卿菏點點頭,所以他這是遇到上司了?他應該怎么做啊?
立正問好?還是點頭哈腰?
就在卿菏還在糾結的時候,陸司延只覺得藥效發作得更加強烈,一股熱流直沖下腹,像是在熊熊燃燒一般,
燒得他就快失去理智。
抬起眼看向這個叫他總裁的男人,陸司延瞇了瞇已經開始模糊的眼睛。今天秘書不在,他一時不查中了招,可惡,等他清醒過來,那些混蛋他一個也不會放過!
“你……”幫我定個酒店。陸司延剛要這么說,就聽卿菏突然掙來他的手,對他鞠了個大躬。
“總裁晚上好!”
?陸司延一下懵了,想問他這是在干什么,身后傳來那個露臍男嬌滴滴的聲音:“陸總~您推我好用力啊,把人家都摔疼了~”
卿菏剛抬起身就被陸司延一把抓住衣領,驟然湊近的俊臉和略帶咬牙切齒的聲音:“快帶我走……!”
啥啊,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有鬼在追,但既然上司發話了,我們就要執行,卿菏立刻嚴肅道:“收到!”
他本來想把總裁的手架在肩膀上,但他比總裁還要高一點,架起來的話總裁也會飛起來,不知道是醉酒了還是干嘛,總裁站都站不穩,他只好扶著他的腰,趕緊走了。
“去哪里啊總裁?”卿菏大步流星地帶著陸司延逃離剛剛那里,露臍男的身影已然看不見了,他也不知道總裁家在哪里,總不可能去他家吧?
“……開個房……”陸司延堅持到現在已經滿頭大汗,但他的尊嚴不允許他在外面露出丑態,“今天的事,不許說出去!不然……”
“啊,收到收到!”卿菏趕緊點頭,他只是路過而已,無妄之災啊。
卿菏趕緊帶總裁去了最近的一家酒店,開好房把總裁扶到床上。
這時候的陸司延已經被藥燃盡了理智,雙手無意識地解開衣服扣子,露出健壯的上半身。
“嗯……”淺紅的乳尖接觸到外界的空氣變得挺立,陸司延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他的手慢慢伸向下方,已經鼓起來的褲襠,隔著西裝褲揉了揉,他舒服地哼了出來。
卿菏……卿菏已經石化了。
媽呀他只是轉身倒了杯水,怎么回頭就是一個新世界了?
“嗯哈……好熱……”陸司延胡亂地扯著身上的衣物,可是無論是將衣服脫得只剩內褲,還是躺在冰涼的床上,都無法緩解這團火。
他偏過頭,眨了眨模糊的眼睛,恍惚間看見有個人影站在不遠處,陸司延向這個人影伸出手:“幫幫我……”
喝醉的人會亂脫衣服嗎?卿菏端著水站在離床還有一小段距離的地方,他有些不敢動。看見陸司延向他伸出手,卿菏猶豫了一下,還是走過去。
“好熱……”
“熱?”卿菏感覺還好,看到陸司延額頭的汗,他恍然大悟,“總裁,你是渴了吧,來喝點水。”
水杯剛遞過去,就被陸司延一把揮開,卿菏一時不察,被灑了一身。
卿菏:“……”
冷靜,這是老板,要有耐心。
下一秒,本來還躺在床上的陸司延突然起來,一把把卿菏撲倒在床上。
“喂!”卿菏懵了,剛想推開他,就見陸司延趴在他身上,紅紅的臉蹭著他的胸膛,“嗯……舒服……”卿菏看他像只小狗一樣,不僅上面蹭來蹭去,下半身還卡在他的兩腿之間,內褲鼓起來的那塊摩擦著他的膝蓋。
性器傳來的酥麻讓陸司延一下軟了腰,他整個人軟倒在卿菏的懷里,“啊……嗯哈……”
卿菏再怎么不懂現在也覺得不對勁了,這怎么也不像喝醉了,他拍拍陸司延的臉,一點反應都沒有,只好掏出手機開始查。
“為什么滿臉通紅,神志不清,還亂脫衣服,并且陰莖勃起……?”
“……吃春藥了???”
卿菏大腦一片空白,總裁怎么會吃春藥,所以他現在這個樣子要怎么做啊?于是只好繼續搜,“只要做愛到把藥效解除了就好……”
救命,這道題超綱了,他不會。
要不找個女人來?找誰???總裁也沒女朋友啊,如果他找一個陌生女人,就沖剛剛總裁那個極度嫌棄的態度,他會被開除吧!
可是就這么放任總裁在這里,他也會被開除吧!
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卿菏沉默了,但有個人不想讓他沉默。陸司延抱著面前這個清涼的身體,有些不高興他為什么一動不動,扒拉了兩下,被卿菏身上濕濕的衣服弄得有些難受,便自發地就開始扯他的衣服。
卿菏穿的也是休閑襯衫,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衣服大開,某只小狗又在腹肌上拱來拱去地開始扯他的褲子。
“總裁,你清醒一點!”卿菏趕緊拽住他,沒想到陸司延的力氣還很大,掙來他的手,“別動……”見陸司延繼續專注于扒拉他的褲子,卿菏不禁扶額:“天……”
卿菏吸了口氣,看見旁邊陸司延扔在一邊的領帶,拿過來用力拽住他的雙手,將領帶綁在上面。卿菏一邊綁還一邊說:“總裁,我也不想這樣的,誰讓你脫你自己衣服就算了,還要脫我的。我這是正當防衛……”
“放開我……”陸司延掙著手,“難受……解開它……”他睜著一
雙水潤的眼睛,斜長的眼尾艷紅,眼神迷茫又可憐,一眨不眨地看著卿菏,嘴里哼哼唧唧的,“幫幫我……”
“唉。”卿菏嘆了口氣,任命地把手機拿過來繼續查:“男人如何幫助男人度過春藥難關。”
咔噠。
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門向卿菏打開了。
不知道為什么,雖然很多東西他都不懂,但是他接受新事物的速度特別快,學習的速度也快于常人,不然不會幾天就融入了公司環境并掌握工作內容。
他一直覺得這種技能挺好的,直到現在……卿菏一目十行地看完了他搜索出來的內容,不禁咋舌,敢問他如果把總裁上了,總裁醒來真的不會殺了他嗎?
他也不想被總裁上就是了,準確來說卿菏并不想與一個還不熟悉的人發生愛人之間才會出現的關系和事。
他看向陸司延的下半身,西裝褲脫了一半卡在大腿的位置,露出了里面灰色的男性內褲,包裹著性器的那里有一塊明顯的濡濕痕跡,鼓起來一大塊。
陸司延挪到他旁邊,凌亂的頭發耷拉在額頭,他輕輕地蹭了蹭卿菏撐在旁邊的手,卿菏心里微微一動。
“……得罪了,總裁?!鼻浜实溃斐鍪掷£懰狙觾妊澋纳暇?,慢慢向下拉開。通紅硬挺的性器彈了出來,燈光下鈴口處的黏液泛著光,陸司延顫抖了兩下,性器吐出幾滴清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