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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的時候，門口兒那棵梧桐樹下趴了一只睡得正香的大白虎，呼嚕聲此起彼伏。

米思跟夜梧相視一笑，米思悄悄化了一群蚊子在虎頭那里，偷偷一笑走了。

日子還像原來一樣，夜梧潛心修煉，米思偶爾釣釣魚，去老君那兒討幾顆仙丹，或者去找幾株對夜梧有好處的奇花異草，唯一不同的是懷瑜要天天忍受夜梧跟米思灑的狗糧。

轉眼，人間已經到了冬天。

小雪紛紛揚揚地已經飄了兩天，山前門后早已銀裝素裹，天地間一片雪白。

莫玖這兩日倒來的勤快，理由是一個人太寂寞，可米思覺得他分明是想來這兒讓她給他煮酒的。

米思在門口擺了一張桌案，小火爐上的酒正沸騰著，酒香醇厚。

“你的小情郎今日怎么沒來？”莫玖喝了一口酒，滿足地瞇起眼睛。

米思往酒里放了幾顆梅子，“他和懷瑜一早上山去了，說是打幾只野味，開開葷。你這空巢老人你中午要不要留下一起吃？”

莫玖搖搖頭，笑著說道:“我還是算了，每次來那狐貍都恨不得拿眼神殺了我。”

米思把剛剛煮好的青梅酒給自己倒了一杯，“那你還來的那么勤。”

“我這個人啊，心態好，看著別人不開心我就很開心，再說了，看著你那么輕易就跟了那個臭狐貍，我這心里啊多少有點不舒服。看他就像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不舒服。”說著，莫玖嘆息了一聲。

米思:“……”

“我記得你曾經不是說過不吃回頭草嗎？今日怎么……”

米思垂眸，酒水倒映出她柔和的深情，輕聲低喃，“當初誰能料到未來的事呢。”

看來他這位老友動了真情了，莫玖倒是有些擔憂，“你還沒跟他說嗎？兩百年前你在凡間扮做田心的事，依我看來，那只狐貍是個性子烈的，你瞞他越久，他知道會越生氣，還是早些說了罷，還是說你這次也只是玩玩？”

米思嘆了一口氣，“這事以后再說吧。”如果可以她一樣他永遠不要知道，這樣就省去許多麻煩。

“那還真不巧，我現在就知道了。”

門外傳來夜梧冷冷地聲音，米思心中一驚，下意識地抬頭，夜梧從門外走進來，帶了一身冷氣，他銀發上沾了許多雪花，他神色冰冷，墨黑的瞳孔翻滾著滔天的憤怒，他一身戾氣，與早上那個溫柔似水的少年仿佛不是一個人，他看向米思時眼中的冰冷瞬間凝成一把冰刃只戳人心。

莫玖是個有眼力勁兒的神，他默默地退出房間，順便拖走了門外愣著的懷瑜，“你們好好聊，如果實在不成就打一架。”

莫玖走后，屋內瞬間陷入了沉默，冷風卷著雪花飄落門前，帶來絲絲涼氣，神是不會冷的，然而米思站在卻覺得有些冷了。

“兩百年前的田心是你？”

米思低著頭，“……是。”

“你那日救我也是算計好的？”

“不是……”

一種被玩弄的恥辱涌上心頭，憤怒與疼痛糾纏在一起，心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