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櫻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沈湉偏頭一笑:“看王爺說的,我又不是那小氣的。再說了我一年見他幾次?犯的著與他生氣!”嘴上雖然這樣說,沈湉回到自己的院子以后還是找人去查許成的底細去了,她總覺得這個老頭子不太對勁。
果然她的手下下午就傳來消息,許成新近納了一個寵妾,那名寵妾的一個遠方舅舅正是吳王府上的一個管事。而且許家最近花錢很是大方,一家子在城里買了一座大三進的宅子,還添置了許多家具下人。
沈湉知道以后冷笑了一下,吳王平日里的做派一向是溫和有禮的長子風范,看不出來也是一個有心之人,這手也伸的夠長的。她懶得去搭理那個老頭子,也可以容忍他那一副窮酸刻薄樣。但是眼下她和梁王的利益還是一致的,若是梁王不好了她也得不到好處,于是輕聲吩咐了一聲:“想辦法將這件事透給王爺的人知道。”
過了沒幾天,沈湉就聽下人回說王府的幕僚許先生坐車出門時不慎驚了馬,被甩到了車外,腦袋正好磕在一顆大石頭上,就那樣摔死了。
許成的家人還來王府哭訴了一番,想著要些撫慰,被沈湉拿二百兩銀子不咸不淡的打發了。
這事在京城之中連一點水花都沒濺起來,就那樣消散掉了。
倒是太子妃的賞花宴舉辦的非常成功。卻說太子妃開了賞花宴之后,便帶著諸王妃公主向朝廷捐了一大筆銀子,用于災民的安置。有皇室女眷帶頭,各誥命也紛紛解囊,便是悠然也捐了二千兩銀子出去。她無意出頭,相對于沈澤的官位來說算是不多不少了。
悠然一直想不明白的一點是,不管是前世的電視上面,還是今生遇到的事實上,怎么一遇到流民就一定要施粥呢?這樣在南方就罷了,可這是在京城啊!京城不產稻米的,不管是東北的還是南方來的,因著路途遙遠,京城的米價并不比白面便宜多少。饅頭不是比粥更能果腹嗎?若是嫌白面貴,那就用黑面好了,實在不行還可以用玉米面、雜糧面什么的蒸窩窩頭啊,算起成本來并不比熬粥貴多少,還管飽。
真是想不通!除了施粥之外,大戶人家有那么多不穿的衣服也可以施舍一些出去啊。再說,這些流民從外地趕來,長途跋涉的,難免有些人會生病發熱什么的,朝廷也該讓太醫院制些常見的丸藥發放下去,讓流民不會因為無錢醫治而喪命。死人多了一是容易引起暴亂恐慌二是容易引起瘟疫。
悠然雖然有心做些好事,但是卻不愿引人注目。她悄悄地將自己的想法和弟弟說了,安然一聽覺得姐姐說的很有道理,便用心寫了紛奏章交與太子。
太子看了奏章很是高興,如今幾個兄弟都對他虎視眈眈的,他雖然一向無過,但是也需要做幾件利國利民的好事來鞏固自己的政治地位。因此便將這份奏章潤色了一下,交與了隆德帝。
隆德帝見太子的奏章寫的很是中肯務實,他對于老大幾個的做法也耳聞了一些,心里是不贊成這種沽名釣譽的風格的。倒是太子不愧是一國儲君,格局就是開闊,是真心實意的為朝廷和百姓考慮。隆德帝非常高興的拍拍太子的肩膀:“你近來是大有長進啊,既然是你提議的,那么此事就交與你親自去辦。”
太子領命而去,召集了東宮班底商議此事去了。要說能進到詹士府的也都是能力出眾的,他們雖然一時沒有想到這些,但是有了頭緒之后也都能說的頭頭是道。很快,東宮就制定了一系列的方針政策,太子命林安然親自督辦此事。過程不必詳述,最終的結果自然是皆大歡喜。安然因此事之功正式在東宮站穩了腳跟,也真正成為太子的心腹。
而悠然在不知不覺中又推動了弟弟一把。
雖然打了勝仗,但是大軍出征糧草軍餉都不是小數。再加上為安置災民朝廷先是設立了壽安院,為災民免費診治并提供相應的藥品。
另朝廷既然新設了大寧府,自然不希望那邊的百姓都走光了。于是下旨規定,凡是淤口關和大寧府等處的百姓,想要回鄉的可以憑戶貼到朝廷臨時設的難民所報名,朝廷統一安排馬車送他們回鄉,并承擔路上所有的食宿問題,回鄉后根據人頭發放一定數量的安家銀。成年人是一兩銀子,兒童減半。還有,為了解決邊關戰士的個人問題,凡是年齡在十六歲到二十五歲之間身體健康的年輕女子,不管是頭婚二婚,愿意回邊關嫁給守邊將士的朝廷每人發放嫁妝銀子五兩并糧種十斤。前一百名報名的還額外贈送銀丁香一對、紅布三尺。
這世上大多數的人都是不愿背井離鄉的,先前是被逼的沒法子了。在那邊沒有糧食不說還隨時都有性命之憂,如今朝廷有了這樣好的條件,大家紛紛意動。有適齡閨女的人家更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嫁閨女去。邊關那塊物價低廉,五兩銀子足夠三口之家花用兩三年了。
正好過了正月天氣又逐漸暖和起來,沒了后顧之憂的災民紛紛踏上了回家之路。
朝廷的這一系列舉措自然是贏得了百姓的贊賞,皇室的聲譽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只是這么好的聲譽那是要靠銀子來支撐的,流民雖然走了,但是其他地方的一些貧苦百姓聽說京城有免費看病的地方,有些不遠千里徒步趕來京城看病。診費就罷了,反正這里的大夫都是朝廷發放俸祿,貴的是藥費啊。雖然壽安院提供的藥材和丸藥都是最便宜的,但是架不住數量大啊,委實不是一筆小開支。
戶部將壽安院這幾個月的開支遞交給隆德帝看了,隆德帝也很是頭疼了一番。這幾個月國庫沒見入賬多少,花的到不在少數。在戰亂中死的那些將士總要撫恤一番,還有朝廷又在各地新征了許多士兵,加上安置流民、獎賞有功之臣,若不是祖宗留下的底子厚重,戶部早就揭不開鍋了。
第一百七十九章 買個大宅子
國庫眼見就要到底了,把隆德帝愁得夠嗆,深覺對不起列祖列宗們。他又不是那起子暴君,只知道橫征暴斂。一時半會的也沒想出什么好法子來,最后還是戶部尚書提醒了他,先前抄了那么些王公大臣的家產,加起來也不是一個小數目的。還有天牢里關押的那些罪臣家眷,該死的都死了,留下的何不都發賣了去。
于是隆德帝大手一揮,下旨將這些東西都變賣了。被抄的人家不乏累世大族,自然是有不少好東西。以前雖然也有人惦記著這塊,但是皇帝沒發話誰也不敢擅動啊。如今有了旨意,大家紛紛出手。整整兩座大宅子的東西不過幾日時間就被瓜分一空。
恰好負責看管這些財物的正是御林軍,沈澤自然不會故作清高。他問悠然:“你有什么特別喜歡的東西沒?我去給你買些回來,我看里面有不少極好的珠寶玉石。”
悠然笑著說:“我如今也不缺這些東西呢,倒是你去問問若是有合適的大宅子,倒是可以買上一套。便是咱們自己不住,還可以留給兒子呢。京城的宅子等閑也不會空下這么多來。再有,有那些不常見的書籍什么的可以多買一些,比起金銀之物,這個才是更適合傳給子孫的寶貝。”如今沈澤已經是正三品的高官,家里的仆從下人越來越多,如今孩子還小倒是無礙,再過幾年孩子大些,康泰再添上幾個弟弟妹妹什么的,這宅子就很局促了,因此不得不早做打算。
沈澤輕輕握住她的手:“還是娘子想的長遠,你放心吧,為夫定會辦的妥妥的。”
既然要買東西,少不了要拿銀子。自成親以后,悠然雖一直想著拿銀子置辦些田地鋪子什么的可是都沒有遇到合適的,這事就耽擱了下來。今既然有了機會,悠然便拿出來兩萬兩現銀讓沈澤拿去花用。多的她不是拿不出來,只是不想太過惹人注目。
沈澤說:“不必這么著急吧,東西還沒看呢。”
悠然硬是塞給他:“你帶在身上就是,難不成遇到合適的東西了再讓人回來取?”深澤剛想說可以先賒賬的,但是看到悠然堅定的眼神只好把話吞到了肚子里。
接著悠然又拿出一張五百兩的金票來說:“剛才那些銀子是咱們家里的,你看著置辦點田產地鋪啥的。這個是我的私房,你留意著幫我弄些孤本繡譜什么的,有小些的鋪面可以買上幾間。”
于是第二天沈澤便揣著巨款去料理此事去了。悠然也沒忘了娘家人,特意差人去娘家問了,要不要趁機買些東西。結果莊姝打發人來回,安然已經從太子那邊拿了京郊的一千畝地,其余的就先不想了。
聽聞弟弟已經有所收獲,悠然就不再糾結此事。趁著陽光正好,抱著康泰到院子里曬了一會太陽。
康泰如今已經有七個月大了,是個活潑好動的小男孩,對什么事物都充滿了好奇心。不睡覺的時候在床上或是榻上不住地爬來爬去的沒一刻消停。每每悠然想要教訓他的時候,看著他黑溜溜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看著自己,就感覺心都要化了,想要訓斥的口吻往往不自覺的就軟了下來。好在男孩子再大一些自有他的父親教導,現在還不滿周歲的小孩子也談不上什么規矩不規矩的。
沈澤確實沒有辜負悠然的厚望,晚上回來的時候除了幾箱子書籍,還塞給悠然一個一尺見方的錦盒。
悠然打開錦盒首先看到的便是一套翠綠澄凈的翡翠首飾,顏色雖然達不到祖母綠的級別但也相差無幾。底子純凈,肉眼幾乎看不到什么雜質。更難得的是這套首飾沒有用任何旁的金銀珠寶來鑲嵌,只是用了翡翠雕刻出一只鏤空的芙蓉花樣式的珠釵、一對祥云紋的長簪、一只梳篦、一對圓鐲和一枚扳指。看樣子,這些首飾都是從一塊原石上取得料子。
雖說悠然也有好幾套翡翠首飾,但是時人重工,鐲子就罷了,簪子等物大多會用金銀等物包裹鑲嵌。悠然不太喜歡這樣的做工,奈何她的幾套首飾都是旁人送的,還不能說什么。而極品的翡翠首飾是不會出現在一般的銀樓之中的,因此她一直沒有一套自己很心儀的翡翠頭面。
今日沈澤帶回來的這套首飾可算是送到悠然的心里去了。
沈澤見媳婦面露歡喜便知道她喜歡,見媳婦高興了他自然也就高興了。
悠然看了看自家相公,從錦盒里拿出那枚扳指帶在沈澤的食指上,倒是不大不小的正好。悠然笑著說:“這是我給你戴上的,你可不能輕易摘下來。”
沈澤看著她孩子氣的動作,寵溺的說:“好,你說什么我都聽著。”悠然看著對方充滿深情的雙眸不由自主的被吸引進去了。
第二天,悠然醒過來的時候天光都已經大亮了。看到皺成一團的床鋪,悠然輕手輕腳的穿好衣服,略微收拾了一下才弄出聲響來。
聽到動靜,玉檀進來服侍她起身。悠然問:“這都什么時辰了?怎么也沒叫我。”
玉檀笑著說:“大爺早上走的時候特意吩咐了不讓吵醒夫人的。廚房的灶上溫著燕窩粥,夫人是現在用還是過會用?”
悠然說道:“現在就用吧。”然后阻止了玉檀要幫她梳妝的動作:“你讓她們燒些熱水,我要沐浴。”
玉檀點點頭,出去安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