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小陌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好啊……”夏邑年扶著榻沿,五指緊扣,氣得渾身發抖。
“朕的麟弟真是長大了,朕當他遠疆駐守,不過心懷幾分忿意,感情他主意已經打到朕的位子上了。”
“抓,立刻給朕去抓人!”
符柏楠極恭順地道:“還請皇上示下,臣該去抓哪些人?”
夏邑年面紅耳赤,扶著膝蓋試圖站起身。
“廢物!名單呢,名單!照著名單去——”
她手一滑,猛地歪在地上。
薛紹元大叫:“啊呀!”
“皇上!”
“陛下!陛下龍體要緊啊!”夏芳嚇壞了,連忙過來攙起她,口中一連串的召太醫,“哎呀我說符公公,都這個節骨眼兒了你就別再火上澆油了!還有你們,趕緊去啊!”
腳步聲傳旨聲,薛紹元的哭聲,殿中一時亂作一團。
不多久醫正趕來,請脈問安,符柏楠命人帶下薛紹元,夏芳揮退眾人,殿中才算安寧些許。
夏邑年面容消瘦,膚色泛黃,不時抱腹干嘔。
醫正熬上補藥,御膳房上了藥膳,卻被以吃不下為由俱數揮退,夏芳勸了兩句,無奈退下來,將哭得打嗝的薛紹元又召回殿中。
“符公公,陛下既已下旨,司禮監便擬詔去吧。”他將撿起的奏本名單遞還符柏楠,“雖說是大事,可這種時候,咱們做奴才的不好再去皇上面前惹眼啊。”
“……是。”
符柏楠表情隱在影下,躬身接過奏本,退出寢殿掌勺農女之金玉滿堂。
接下來事進展得很快,網羅抓捕迅猛如電。
司禮監擬詔,兵馬司拿符,東廠鷹爪霎那間散布出去,剛剛入睡的京畿悄無聲息張開大口,吞吃了毫無防備的聯名官員。
許多人被踹開府門,從溫柔鄉里拖出來,上枷帶銬,打入大牢。
兵馬司廠衛星云網布,一邊圍城一邊抓人,雙方合作,到了三更初,名單上多數人俱已伏誅。
“還剩幾個。”符柏楠勒馬。
“回主父,還剩三人。”許世修將勾單遞給他。“這個戶部主事因去出恭,從后門逃竄,兵馬司正在搜尋,剩下兩個乃是藩王的幕客,今夜睡在了王府,故而沒有抓到。”
符柏楠冷笑一聲,抬起頭望著朱紅的王府大門。
“王爺!”他使上內力,一聲王爺綿綿長長,傳進府中去。
“臣勸您還是自己出門來,虎符臣已替您保管了,以寥寥家丁抗皇城一萬軍卒,到時若是臣打門進去,有損皇室顏面!”
余音散去,四周寂靜一片。
過了許時,打院墻內咻地射出一排箭矢,狠狠扎在符柏楠馬前半丈。
他垂下眼注視著那排箭,再抬眸時,燈下的面孔猙獰若鬼。
“叛王已表態了。”
他一字一句從齒縫間擠出話,“傳令,便是躍墻毀門,也給本督殺進去!”
“是!”
東廠諸人撒鉤躍墻,兵馬司卒眾結成人車狠撞大門,沒幾秒王府中便傳來打斗聲,一時間府內府外,喊殺震天。
符柏楠的馬受驚嘶鳴,他來回控了兩次,干脆棄了馬。
符柏楠飛躍過門墻,落地揮鞭同人纏斗起來,刀光劍影,十招不到對手便被他扣住頸項。
拉到近處他才發現,對方并非王府家丁,更非幕客,而是布袍下軟甲加身的兵卒。
兵。
并非他強拗,夏麟果真暗藏反心。
手指一頓,符柏楠忽然安心地松了口氣,對那人笑了出來。
“多謝。”
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