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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事情遲知夏就有些記不太清了,她實在是太困了。
鋪天蓋地的困意緊隨著極致的快感迅速裹挾住了她,如同流沙一般,她毫無還手的余地,只是幾個眨眼的功夫,她就已經躲進了困意編織成的蠶繭之中,外界的一切需要透過一層薄如蟬翼的蠶絲才能被她感知,孟奕君的臉都模糊了,她覺得自己一定是困瘋了,居然在他眼中看到了幾分無奈的笑意。
孟奕君當然還沒有s,哪怕自己ixue不斷收縮的時候,他飽脹的y挺都還在ch0uchaa,甚至還在不斷漲大,這種時候他怎么可能笑得出來呢?想要掐si自己還差不多!
朦朧間,遲知夏感覺到孟奕君將尚未發泄完的y挺撤出了她的身t,敏感到極致的nengr0u被摩擦,讓遲知夏的鼻腔不自覺地泄出幾聲本能的sheny1n,像是在挽留又像是在哀求。
緊接著就是絲綢質感的布料包裹住ch11u0的自己,滑得像水,卻有著肌膚的暖意,她被一雙有力的手臂抱了起來,然后就聽到孟奕君用低沉的聲音詢問她家的方向,她想要告訴他,可身t卻根本不受控制,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
睡過去的那一刻,遲知夏腦子里真心實意地譴責了自己一把,主要是表現太差勁了,跟早早發泄完就翻身睡去、絲毫不顧及nv方感受的渣男,沒有任何差別,真心愧對自己“花魁”的稱號,孟奕君肯定得生氣,換了是誰都得生氣。
孟奕君是一路打聽著找到遲知夏家的,從小巷走出來的那一刻,圍聚在巷口的男人nv人們就像是嗡嗡叫的蒼蠅一樣散開了,他們臉上的表情各異,以眼神為刀試圖凌遲他懷里的遲知夏,然后把那塊切割下的皮r0u帶回自己黑暗的巢x,發泄難耐的yuwang。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孟奕君有點好奇遲知夏是怎么在這個地方活下來的,是靠了自己,還是攀附了什么人?
后者在他腦海里出現的時候,孟奕君低頭看了一眼已經睡得天塌不醒的遲知夏,她可真是太有意思了,居然就這么自顧自地睡著了,就在自己的身下。
倘若不是孟奕君對自己的床上功夫非常自信,他一定會氣急敗壞地抓著她的肩膀猛烈地晃醒她、羞辱她,讓她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錯。
現在他卻只是有點好奇,想要知道為什么?為什么會這么毫無防備地睡過去?之前不是還為巷口的那些無聊家伙擔憂嗎?就不怕自己把她丟棄在那里任人蹂躪嗎?
難道說自己在她心目中是個值得信任的好人?
孟奕君幾乎要笑出聲了,從來沒人覺得他是個好人,大家明面上尊稱他一句“財神”,背地里卻叫討債鬼,付出一分就要收回100分的討債鬼,被纏上就只能等著被榨g的討債鬼,孟奕君第一次聽到的時候,就覺得這個稱呼不錯,百分百地契合自己。
而他現在在遲知夏身上付出的已經不只是500萬,他能從她身上收回多少呢?孟奕君有點期待了!
門被砸響的同時,早該睡熟的遲知夏卻在瞬間就清醒過來,她警惕地一把抄過斜放在床頭的bang球bang,赤著腳躡手躡腳地下了床,在透過門鏡看清外頭的人是誰后,她才稍稍松了口氣。
“怎么大半夜跑過來了?”遲知夏邊說邊打開了門,她有點疑惑自己今天居然忘了反鎖,弟弟遲知煜笑嘻嘻地從門縫擠了進來,剛要說話臉卻突然漲得通紅,他扭頭就往外走,遲知夏趕忙一把把他拽住了。
“你g什么呢,怎么還沒進門就要走啊?”遲知夏讓他弄得一頭霧水。
“……不是,姐,你怎么沒說……對不起啊,”遲知煜頭都不好意思抬,“我不知道有男……你男朋友在這兒……我……我就不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