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奶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過了嗎?”
周一的重考一結束,李慎思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嗯,七十四。”
“可以啊,一周前還六十二,看來我的‘特殊教育’很有用。”
光是腦補,方聞就能想象到電話那頭李慎思得意的樣子,她立馬反駁道:“被你耽誤周末兩天時間,我趁昨天晚上才把四本書強背下來!運氣好,全是書上的原題。”
“哇,我聞聞姐姐真厲害······”李慎思此時也下了課,從二棟往四棟趕。
四棟樓下,李慎思一眼就看到了方聞,手里拿著兩罐飲料,站在自助售賣機前同旁人說話,就是臉se不太好。他慢慢走上前去,原本以為這兩人只是普通同學,越走近,李慎思聽得越清楚,談話間他猜到,這不就是前段時間給方聞發消息又被刪了的那個姚童嗎?
方聞一轉身正碰上李慎思的面,正訝異,胳膊忽然被姚童拉住,李慎思也是反應極快,一伸手將方聞攬了過來,這下,輪到姚童驚訝了。
姚童看了李慎思一眼,大概猜到他不過是低年級新生,不屑發生爭執,轉過來朝方聞說道:“我還沒說完。”
“算了算了我不想聽了,”方聞擺擺手,不耐煩起來:“你這些道歉、解釋放我這里沒用,做都做了還有什么好說。”
“那你不知道我是為什么那樣做的嗎?”
“我受到的影響都是你造成的,這就夠了,我管你‘為什么’?”說罷,方聞拉著李慎思正要離開,姚童忽然在身后大聲且輕蔑地說道:“你不就是又找好下家了嗎?”周圍全是下了課的學生,一聽這話紛紛向方聞投來目光。
李慎思忍不住了,原本這段時間他聽了周辛的話,不過問方聞的煩心事兒,不介入其中,等著方聞自己收拾好,這也正合李慎思的意,等她整理好以前的生活,以后的生活里只要有他李慎思一個人就可以了,但現在看來,完全不參合是不可能的。
他轉過身正想發作,方聞快一步嗆回去,指了指姚童,又指指李慎思,說:“你是下家,他不是。”說完,沒給姚童反擊的機會就拉著李慎思跑了。
周一的生藥樓十分安靜,李慎思直到跟著方聞進了實驗室坐定,她才長舒口氣,開口道:“我剛才不怯吧。”
“不怯不怯,贏了贏了!”聽她這么說,李慎思才放松下來,伸手就想捏方聞的臉,卻碰上她疑惑的表情,又尷尬地把手放下。
“你等會,我看看我的菌長得怎么樣,”方聞站起身,在實驗室四處尋找,自言自語:“我那個高一點的凳子呢?不會又被李舒彥拿走了吧?”
找尋無果,方聞只得又坐回去,坐直了身t,好讓自己跟一旁顯微鏡的高度正合適。
“起來。”李慎思忽然讓她起身,方聞一手拿著培養皿,一手舉著玻片,沒回頭,以為他找到了,一坐下去才發現這不僅是軟墊,還帶靠背的!
“你g嘛?”
“你不是嫌凳子矮嗎,坐我身上剛剛好!”李慎思認真回答。
方聞想起身,腰卻被李慎思鉗住,索x不理會,去調節顯微鏡了。
李慎思怎么會老老實實讓方聞坐在身上,手在她腿上摩挲一陣兒,就不出意外的0到衣服里面去了,他熟練解開后扣,手伸了進去,眼往下一看,方聞x前衣服的衣服鼓起來,衣服下游動的正是他的兩只手,看著方聞逐漸呼x1不穩,身t在他的鉗制下躲避不及的情景,自己的身下也不自主慢慢脹起來,頂在方聞的腿間縫隙處。
“嗯——”方聞輕哼一聲。
b起方聞,在這種時候李慎思總是顯得克制得多,他撫弄著方聞的身t,一遍遍略過她身t的敏感點,每當方聞覺得適應了,緩和了,李慎思總能立刻又讓她渾身發顫。
他埋在方聞脖頸里貪婪x1取她身上的味道,又試圖將自己身上的味道留在方聞身上。
“你們對自然中雌x和雄x之間氣味相互x1引的問題有沒有研究?”
“唔······嗯,輕點,”方聞半天還沒調好目鏡,勉強沉住氣回答說:“不涉及,我們做的是分子水平的工作。”
“可每次聞到你身上的味道,我就忍不住······”
“什么味道?嗯······好聞嗎?”方聞扭了下身t,說道:“你輕點,我都看不清了······啊。”李慎思輕輕捏了一把她腰腹上的小r0u。
“好聞。”說罷,兩人的交流只剩下身t上的你來我往。
李慎思騰出一只手,把k子解開,又把方聞身t挪正,安全k褪下來,終于把k子里跳動不已的那根釋放出來,抵在方聞的身下,李慎思兩只手指0了一把方聞里k,sh了一大片,笑著在她耳邊嘲弄:“今天sh得好快啊。”回應的是方聞模糊不清的低y聲,他一只手握住從方聞里k腿縫滑了進去,在小口處滑弄幾下,又ch0u出來,要不是他用手控制住,憑著方聞xia0x口的黏sh,恐怕一下子就能沒入半根,再加上內壁的翻絞,他真怕自己把握不住,太快就交
待給她。
“唔······”方聞撐著把面前的東西小心挪到遠處,近乎快要趴在桌上了:“不進去?”
“弄完了嗎?”
“嗯······”
李慎思把早就準備好的小方袋撕開,將一層薄薄橡膠快速套在y物上,從x口毫無阻礙地滑了進去,此時方聞身t突然緊繃,脖頸也向前探出,xia0x內壁軟滑而sh熱,將y物的每一處縫隙都緊緊裹住、纏絞,而y物里的濁ye早已蓄勢待發,就快從y物頂端的小眼處噴濺出來,李慎思的手在方聞身上不停游走,r0un1e,握住她x前的兩團柔軟,試圖轉移一下注意力。
“放松點兒啊姐姐,”李慎思苦笑,別說方聞身子快受不了,連他也快不能自恃了:“你下面太緊我扛不住啊。”方聞扭過頭看他一眼,眼底有些泛光,答不上話。
李慎思抱著她,腰下發力,小幅度動起來,兩人都沒說話,只李慎思偶爾問一句:“要快點嗎?”“慢點?”“這個速度可以嗎?”除此之外,兩人耳邊只剩下越發清晰的水漬聲。
方聞越絞越緊,到后來竟不由自主,起身半趴在實驗桌上,李慎思也隨著她站起來,將凳子往身后隨意一踢,快速動作起來。
這是個小實驗室,方聞一開始沒打算待多久,連窗戶也沒開,于是,這個狹小的空間頓時彌散著曖昧的氣息,混雜著汗氣、蘊氣,裹挾著低y、喘息,和r0ut肆意碰撞的聲音,讓人深陷。
這大概要是方聞的最后一次ga0cha0了,李慎思衡量著,他覺得方聞身t已經緊繃到最大限度,因為是從后入,看得十分清楚,內壁已經緊到每一次ch0u出都會翻帶出一點點,他停下來歇口氣,也讓方聞歇口氣,隨即快速ch0u動起來。
“啊······慢點慢點,嗯嗯······”方聞身t向前,想退出來,并且伸手去抓李慎思,結果卻反被鬧鬧抓住,這下想退都退不了,任由ch0uchaa的y物帶出一gu又一guye汁。
“唔······”李慎思的聲音逐漸蓋過方聞,好在兩人聲音都不大,加上快過節了,實驗都沒什么人。
李慎思忽然粗喘一聲,隨即整個身t趴在方聞身上,這次因為有準備,想象著這gu濁yeshej1n方聞身t里的樣子,他放縱自己盡數s出來,毫無保留。
空氣中溫度突然爆表,兩人身t漸漸軟了下來,李慎思抱著方聞拉過凳子坐下,小心翼翼以免碰到剛才從兩人身下滴落地面的ye汁,兩人身下還未放開,待李慎思將已軟的那根ch0u出,從x口處又滲出幾縷瑩亮的ye絲。
方聞還未緩過勁,兩只手搭在李慎思肩膀上喘著氣,李慎思拿出紙給她身下擦了擦,親了親她臉頰,又把人抱起放置在另一處,說道:“你趴會休息,我收拾一下。”
原打算在這里待不到半小時,誰知過了快一個半小時,兩人才離開生藥樓。
方聞跟陳耳東戀ai四年,不出意外,等兩人研究生一畢業,就要著手談婚論嫁的事了,其實方聞不是沒有猶豫過,畢竟陳耳東在兩人剛開始的時候就“jg神撩sao”過好幾位nv同學,兩人冷戰次數也逐漸增多,時間一長,陳耳東也覺察到方聞不像以前一樣在乎他了,也許是秉承著“無縫接檔”的原則,他跟實驗室的學姐走得越來越近,兩人分手之前,陳耳東發出的幾乎每一張戶外活動照片都與這個nv孩兒緊挨著站位,方聞也覺察得到,可是分手的成本對兩人來說都不低,只好憋著,直到姚童的出現。
他是計算機院的,跟方聞在學校組織的“生信技能培訓”課上認識,姚童跟她表白過,也知道她有男朋友,方聞表明自己有男朋友后,兩人只平時不咸不淡地聊著,聊著聊著,方聞自然就有些兜不住抱怨了些關于陳耳東的事,也許是跟李舒彥他們很熟,不合適抱怨太多的緣故,方聞就對姚童這個人際孤島說得多了些,于是姚童一直覺得自己是有機會挖墻腳的,并且已經成功撬起一半了,所以當方聞“失聯”幾天,后發出一條定位陳耳東所在城市的消息時,頓時炸了鍋,原來人家的輪胎用得好好的,哪輪得上自己這個備胎呢。
不僅自己炸了,還把整輛車炸了。姚童仔細搜索了方聞社交賬號上的信息,找出可能是她朋友的每一個賬號,把兩人的聊天記錄掐頭去尾截圖私信了過去。
方聞知道這件事還是從同學群里,有個好事者直接把截圖發在群里并且艾特了她,用一種頗為“關切”的語氣詢問,迅速就有跟風者圍了上來,紛紛投出“一臉懵b”的表情。
就這樣,兩人和平分手,和平拉黑,方聞好久沒跟以前的同學聯系上,陳耳東則是十分惋惜且痛心的發了分手告示在朋友圈,就此別過。
后來就是與學姐的狗糧合影了,有人把這張照片轉發給方聞,她一眼就認了出來。
其實嚴格意義上來說方聞也摘不g凈,不過那無所謂了,她自認現在b跟陳耳東在一起時開心,只是姚童這個人自此被她寫進了h歷:不宜交往。偏偏那次在四棟樓下偶遇之后,他
找上了李慎思。
今天有國外生信領域的大牛前來學校宣講,方聞跟一眾生藥準畢業生坐在前排,李慎思被扔在最后面,擠在本科生人堆里。
“學長,要不我們外面去等吧?”李慎思對周辛說道。
“誒呀這好歹還有個位置坐,”周辛小聲回答他,又嘲笑說:“我等我nv朋友,你等什么?”
“等我家姐姐唄。”
這時候李慎思手機上忽然傳來一條陌生人的私信,老手法,輕車熟路,加好友,私信聊天截圖,這次稍微加了點新思路,添個油加個醋,聊聊她前男友什么的,以一個過來人加學長的語氣苦口婆心勸他向善,他大概也沒猜到李慎思早就偷看過這兩人的消息記錄了。
“反正怎么辦還是看你自己,就算跟她交往也別認真。”姚童總結道。
李慎思也不跟周辛“扯皮”了,認真低頭回消息,他剛想在對話框里打上“關你什么事”這幾個字,忽然想到方聞那簡潔有力的回復,嗤笑一聲,惡作劇般回了兩個字:滾蛋。
附贈一個句號,然后迅速拉黑對方。
宣講課結束,方聞抱著資料三步并作兩步跑到后排,她今天穿一件果綠se寬松t恤,炭黑se牛仔短k,依稀可以看見衣服下的身形,晃晃蕩蕩。
“誒,來找我的啊,學妹兒?”周辛見方聞小跑過來,不忘調侃一番,后又周遭巡視一遍,問道:“李舒彥呢?”
“呶,”方聞眼睛往講臺一瞅,回答:“問助理事情呢。”
周辛順著她視線瞧過去,原來李舒彥站在講臺側面正跟那個教授的助理講話,一個有著一頭褐卷發的男生,個子很高,李舒彥被擋住大半個身t。
“問什么呢,問這么久?”周辛撇過兩人,獨自往大廳前面走過去。
李慎思見他走了,伸手把她往自己這里拽了拽,小聲詢問:“今天回去嗎?”
“不回去,去哪?”李慎思坐在凳子上,方聞站在他懷里,低頭笑著問他。
“出去住唄。”李慎思低下頭不看她,拉過她手,把每根手指都擰一擰,瞧一瞧,一邊在她手心摩挲,漫不經心應答著方聞的話。
方聞在他旁邊坐了下來,兩只手支撐著腦袋趴在桌上:“我今天想回去。”李慎思嘆口氣,手突然放在方聞腿上,方聞沒準備,差點彈了起來。
“有監控。”方聞伸手把李慎思往旁邊推。
“那監控新裝的,還沒調試好,擺設。”李慎思重新把手覆上去。
李慎思一只手游走在她腿上,偶爾順著k縫往里伸,另一只手也墊在腦袋下面,陪方聞趴在桌上。
“前面還有人。”
“他們隔那么遠。”李慎思的手掌大,伸進去后勉強只能用一根手指摁壓方聞敏感處,要么就游走到后面,r0un1e軟軟一團。
“對了,剛才有個人加我,給我發了點東西。”李慎思本來不想把這事情告訴方聞,最后還是沒忍住,兩人相處越久,他越想介入方聞之前的經歷,親自介入,而不是道聽途說。
“誰啊。”方聞隔著衣料按住他的手,想攔也攔不住。
“上次那男的。”
聽說是姚童,方聞一下子坐直,后又覺得意料之中,表情淡下去,說:“又給你發聊天記錄了?”
“嗯,我刪了,”李慎思把手機打開給她看,方聞沒看。
姚童發的東西李慎思不在意,自然也覺得自己不在意,那方聞也沒什么好在意的,于是翻著那幾張圖片隨口說道:“不過你也挺過分的啊,跟其他男生說自已和男朋友‘沒感情了’,也難怪別人會亂想,你前男友要分手。”
事實上方聞很在意,姚童沒出現以前,她跟陳耳東的問題從來都是自己一個人消化,姚童出現以后,好不容易可以放下戒備,吐露幾句,結果一下子被抓住把柄分手了,而因為姚童的出賣,更是讓她提心吊膽好久。
結果李慎思也跟其他人一樣,根本不了解她當初如何壓抑的心情,光是看了個表面,就也跑來指責她,她甚至突然害怕李慎思是下一個姚童。
“我只是抱怨兩句就過分?我就應該謹小慎微,戰戰兢兢,他陳耳東就可以堂而皇之,毫無顧忌,就連分手也裝的一副被傷害、被辜負的樣子?他做了什么你知道嗎?”生怕被旁人捕捉了去,方聞的話說得很輕,但是一字一句非常清晰:“你知道什么,就來評判我?”這些天壓抑的情緒彷佛找到了一個宣泄口,一gu腦全部撒在李慎思頭上。
這個舉動著實嚇到了李慎思,方聞不是個活潑的x格,這段時間就更顯得壓抑,但是他感覺得到,方聞跟他在一起的時候是不一樣的,這也讓他有自信接近她,說一些旁人只會偷著說的話。
然而卻出乎他意料,連忙解釋說:“我不是這意思,就是······有一點點過分,但是我根本不在意啊,我沒說你不好。”
這個解釋還不如把嘴閉上,潛臺詞就是:你錯了,但是我不想吵架,所以我說你是對的,我是被迫的。
方聞不想再跟他爭辯,長舒一口氣,說了句:“對啊,你不用在意,我也沒必要在乎你在不在意。”
“你什么意思?”李慎思覺得話外音不是什么好話,問她。
“沒什么意思,pa0友之間在意什么對錯呢?”他站起來b方聞高大半個腦袋,方聞低頭不看他,說了這話。
李慎思臉se一下子沉下來,站在那里也不答話,只是緊緊盯著方聞不放,那樣子像是下一秒就要沖上來咬人。
好巧不巧,李舒彥兩人這時候走了過來,聽到了方聞最后一句話,驚在一旁不知所措,看李慎思的神情,周辛隨時準備沖過去阻止他咬人。
好一會兒,李慎思才緩緩開口:“對啊,pa0友而已,那你換一個吧。”說完就頭也不回地從方聞身邊走掉了。那話占滿了方聞腦子,久久揮之不去。
周辛跟在后面追了上去,李舒彥則愣愣地站在方聞身邊,半晌才反應過來,壯著膽子跟方聞說話。
“你找pa0友也不能吃窩邊草啊。”
方聞瞪了她一眼沒理睬。
李慎思消失四天了。
方聞安慰自己,正好可以專心ga0畢業論文,到時候提前做完,還能ch0u空擋出去旅行,唉,可一個人旅行有什么意思呢。
原來分手也不會難受太久,她幾乎已經要把陳耳東忘記了。
方聞泡在實驗室里,盯著電腦屏幕,不自覺去扣鍵帽,鍵盤發出“嘚嘚嘚嘚”的聲響,特別像她書房墻上的時鐘發出的“滴答”聲,為什么會記得這么清楚呢,簡直像印在腦海里一樣,還不是怪那天李慎思的“特殊教育”!
他安安靜靜坐在那里的時候,讓人完全想象不出竟然是個“小流氓”,旁人想象不出,方聞能感覺得到,他高中那時候就能感覺得到,刻意地提問、刻意地恭維、察言觀se適時接近自己,這把戲她也用過,但是慢慢就失去了主動權,逐漸困住了自己。
所以方聞一開始就毫不留情“拆穿”他,借著是“舊友”的由頭說話也不遮掩,反而很快拉近了兩人距離。
又一下子推遠了兩人距離。
“想什么呢?”李舒彥突然出現在她身邊,彎腰看電腦屏幕:“我走的時候你寫了一千二百字,現在還是一千二百字,一上午你g了什么?”
“寫不下去了嘛。”方聞索x把電腦關上,不急在一時。
“誒,”李舒彥用胳膊拐了一下她,小聲戲謔道:“沒pa0友沒靈感了吧?再找一個?”
“別再提了啊!”
實驗室小師妹還在專心配料,完全沒聽到兩人對話。
“這幾天怎么沒看到建筑院的學長了?”小師妹突然問。
“你說哪個啊?”李舒彥忍著笑抬頭問她。
“方聞學姐的那個啊!”小師妹天真無邪。
“哪是我的啊!他是他,我是我!什么啊就是我的?”方聞說得急,話都沒組織好就迫不及待蹦了出來,嚇得小師妹手一抖,物料倒多了。
李舒彥“噗呲”一聲笑出來,正對上方聞的黑臉,連忙擺手:“這可不是我提的啊!”說罷趕緊從方聞身邊走開。
“誒你這個小心點用,可貴啦,論克算的······”李舒彥跑過去搭話。
方聞站起身朝門外走,路過李舒彥時說:“我回去拿個快遞,一會陪我去東門吃飯。”
“周辛一會兒……”李舒彥扭頭為難道。
“誒呦你是中學生嗎?還每天男朋友給送飯。”她話說一半,就被方聞塞了回去。
快遞點在校內,出了生藥樓朝右走,穿過一個籃球場就是一條直路,十分鐘路程就可以到。
方聞下了樓,很自然地右拐……走了幾步,眉頭一皺,計上心來,轉了個身朝相反方向走。
左拐也能到快遞點,就是要繞路,繞好幾棟教學樓和一個足球場,路程長了一倍。
但那邊也有一個籃球場,離建筑院近,因為周圍有遮yan的樹蔭和小賣部,校隊的也常在這邊打球,還有偶爾駐足圍觀的nv生,b生藥那邊的場子熱鬧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