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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兩人和平分手,和平拉黑,方聞好久沒跟以前的同學聯系上,陳耳東則是十分惋惜且痛心的發了分手告示在朋友圈,就此別過。
后來就是與學姐的狗糧合影了,有人把這張照片轉發給方聞,她一眼就認了出來。
其實嚴格意義上來說方聞也摘不g凈,不過那無所謂了,她自認現在b跟陳耳東在一起時開心,只是姚童這個人自此被她寫進了h歷:不宜交往。偏偏那次在四棟樓下偶遇之后,他找上了李慎思。
今天有國外生信領域的大牛前來學校宣講,方聞跟一眾生藥準畢業生坐在前排,李慎思被扔在最后面,擠在本科生人堆里。
“學長,要不我們外面去等吧?”李慎思對周辛說道。
“誒呀這好歹還有個位置坐,”周辛小聲回答他,又嘲笑說:“我等我nv朋友,你等什么?”
“等我家姐姐唄。”
這時候李慎思手機上忽然傳來一條陌生人的私信,老手法,輕車熟路,加好友,私信聊天截圖,這次稍微加了點新思路,添個油加個醋,聊聊她前男友什么的,以一個過來人加學長的語氣苦口婆心勸他向善,他大概也沒猜到李慎思早就偷看過這兩人的消息記錄了。
“反正怎么辦還是看你自己,就算跟她交往也別認真?!币ν偨Y道。
李慎思也不跟周辛“扯皮”了,認真低頭回消息,他剛想在對話框里打上“關你什么事”這幾個字,忽然想到方聞那簡潔有力的回復,嗤笑一聲,惡作劇般回了兩個字:滾蛋。
附贈一個句號,然后迅速拉黑對方。
宣講課結束,方聞抱著資料三步并作兩步跑到后排,她今天穿一件果綠se寬松t恤,炭黑se牛仔短k,依稀可以看見衣服下的身形,晃晃蕩蕩。
“誒,來找我的啊,學妹兒?”周辛見方聞小跑過來,不忘調侃一番,后又周遭巡視一遍,問道:“李舒彥呢?”
“呶,”方聞眼睛往講臺一瞅,回答:“問助理事情呢。”
周辛順著她視線瞧過去,原來李舒彥站在講臺側面正跟那個教授的助理講話,一個有著一頭褐卷發的男生,個子很高,李舒彥被擋住大半個身t。
“問什么呢,問這么久?”周辛撇過兩人,獨自往大廳前面走過去。
李慎思見他走了,伸手把她往自己這里拽了拽,小聲詢問:“今天回去嗎?”
“不回去,去哪?”李慎思坐在凳子上,方聞站在他懷里,低頭笑著問他。
“出去住唄。”李慎思低下頭不看她,拉過她手,把每根手指都擰一擰,瞧一瞧,一邊在她手心摩挲,漫不經心應答著方聞的話。
方聞在他旁邊坐了下來,兩只手支撐著腦袋趴在桌上:“我今天想回去?!崩钌魉紘@口氣,手突然放在方聞腿上,方聞沒準備,差點彈了起來。
“有監控?!狈铰勆焓职牙钌魉纪赃呁?。
“那監控新裝的,還沒調試好,擺設?!崩钌魉贾匦掳咽指采先?。
李慎思一只手游走在她腿上,偶爾順著k縫往里伸,另一只手也墊在腦袋下面,陪方聞趴在桌上。
“前面還有人。”
“他們隔那么遠。”李慎思的手掌大,伸進去后勉強只能用一根手指摁壓方聞敏感處,要么就游走到后面,r0un1e軟軟一團。
“對了,剛才有個人加我,給我發了點東西?!崩钌魉急緛聿幌氚堰@事情告訴方聞,最后還是沒忍住,兩人相處越久,他越想介入方聞之前的經歷,親自介入,而不是道聽途
說。
“誰啊?!狈铰劯糁铝习醋∷氖郑霐r也攔不住。
“上次那男的?!?
聽說是姚童,方聞一下子坐直,后又覺得意料之中,表情淡下去,說:“又給你發聊天記錄了?”
“嗯,我刪了,”李慎思把手機打開給她看,方聞沒看。
姚童發的東西李慎思不在意,自然也覺得自己不在意,那方聞也沒什么好在意的,于是翻著那幾張圖片隨口說道:“不過你也挺過分的啊,跟其他男生說自已和男朋友‘沒感情了’,也難怪別人會亂想,你前男友要分手?!?
事實上方聞很在意,姚童沒出現以前,她跟陳耳東的問題從來都是自己一個人消化,姚童出現以后,好不容易可以放下戒備,吐露幾句,結果一下子被抓住把柄分手了,而因為姚童的出賣,更是讓她提心吊膽好久。
結果李慎思也跟其他人一樣,根本不了解她當初如何壓抑的心情,光是看了個表面,就也跑來指責她,她甚至突然害怕李慎思是下一個姚童。
“我只是抱怨兩句就過分?我就應該謹小慎微,戰戰兢兢,他陳耳東就可以堂而皇之,毫無顧忌,就連分手也裝的一副被傷害、被辜負的樣子?他做了什么你知道嗎?”生怕被旁人捕捉了去,方聞的話說得很輕,但是一字一句非常清晰:“你知道什么,就來評判我?”這些天壓抑的情緒彷佛找到了一個宣泄口,一gu腦全部撒在李慎思頭上。
這個舉動著實嚇到了李慎思,方聞不是個活潑的x格,這段時間就更顯得壓抑,但是他感覺得到,方聞跟他在一起的時候是不一樣的,這也讓他有自信接近她,說一些旁人只會偷著說的話。
然而卻出乎他意料,連忙解釋說:“我不是這意思,就是······有一點點過分,但是我根本不在意啊,我沒說你不好?!?
這個解釋還不如把嘴閉上,潛臺詞就是:你錯了,但是我不想吵架,所以我說你是對的,我是被迫的。
方聞不想再跟他爭辯,長舒一口氣,說了句:“對啊,你不用在意,我也沒必要在乎你在不在意?!?
“你什么意思?”李慎思覺得話外音不是什么好話,問她。
“沒什么意思,pa0友之間在意什么對錯呢?”他站起來b方聞高大半個腦袋,方聞低頭不看他,說了這話。
李慎思臉se一下子沉下來,站在那里也不答話,只是緊緊盯著方聞不放,那樣子像是下一秒就要沖上來咬人。
好巧不巧,李舒彥兩人這時候走了過來,聽到了方聞最后一句話,驚在一旁不知所措,看李慎思的神情,周辛隨時準備沖過去阻止他咬人。
好一會兒,李慎思才緩緩開口:“對啊,pa0友而已,那你換一個吧?!闭f完就頭也不回地從方聞身邊走掉了。那話占滿了方聞腦子,久久揮之不去。
周辛跟在后面追了上去,李舒彥則愣愣地站在方聞身邊,半晌才反應過來,壯著膽子跟方聞說話。
“你找pa0友也不能吃窩邊草啊?!?
方聞瞪了她一眼沒理睬。
李慎思消失四天了。
方聞安慰自己,正好可以專心ga0畢業論文,到時候提前做完,還能ch0u空擋出去旅行,唉,可一個人旅行有什么意思呢。
原來分手也不會難受太久,她幾乎已經要把陳耳東忘記了。
方聞泡在實驗室里,盯著電腦屏幕,不自覺去扣鍵帽,鍵盤發出“嘚嘚嘚嘚”的聲響,特別像她書房墻上的時鐘發出的“滴答”聲,為什么會記得這么清楚呢,簡直像印在腦海里一樣,還不是怪那天李慎思的“特殊教育”!
他安安靜靜坐在那里的時候,讓人完全想象不出竟然是個“小流氓”,旁人想象不出,方聞能感覺得到,他高中那時候就能感覺得到,刻意地提問、刻意地恭維、察言觀se適時接近自己,這把戲她也用過,但是慢慢就失去了主動權,逐漸困住了自己。
所以方聞一開始就毫不留情“拆穿”他,借著是“舊友”的由頭說話也不遮掩,反而很快拉近了兩人距離。
又一下子推遠了兩人距離。
“想什么呢?”李舒彥突然出現在她身邊,彎腰看電腦屏幕:“我走的時候你寫了一千二百字,現在還是一千二百字,一上午你g了什么?”
“寫不下去了嘛。”方聞索x把電腦關上,不急在一時。
“誒,”李舒彥用胳膊拐了一下她,小聲戲謔道:“沒pa0友沒靈感了吧?再找一個?”
“別再提了啊!”
實驗室小師妹還在專心配料,完全沒聽到兩人對話。
“這幾天怎么沒看到建筑院的學長了?”小師妹突然問。
“你說哪個啊?”李舒彥忍著笑抬頭問她。
“方聞學姐的那個啊!”小師妹天真無邪。
“哪是我的啊!他是他,我是我!什么啊就是我的?”方聞說得急,話都沒組織好就迫不及待蹦了出來,嚇得小師妹手一抖,物料倒多了。
李舒彥“
噗呲”一聲笑出來,正對上方聞的黑臉,連忙擺手:“這可不是我提的??!”說罷趕緊從方聞身邊走開。
“誒你這個小心點用,可貴啦,論克算的······”李舒彥跑過去搭話。
方聞站起身朝門外走,路過李舒彥時說:“我回去拿個快遞,一會陪我去東門吃飯?!?
“周辛一會兒……”李舒彥扭頭為難道。
“誒呦你是中學生嗎?還每天男朋友給送飯?!彼捳f一半,就被方聞塞了回去。
快遞點在校內,出了生藥樓朝右走,穿過一個籃球場就是一條直路,十分鐘路程就可以到。
方聞下了樓,很自然地右拐……走了幾步,眉頭一皺,計上心來,轉了個身朝相反方向走。
左拐也能到快遞點,就是要繞路,繞好幾棟教學樓和一個足球場,路程長了一倍。
但那邊也有一個籃球場,離建筑院近,因為周圍有遮yan的樹蔭和小賣部,校隊的也常在這邊打球,還有偶爾駐足圍觀的nv生,b生藥那邊的場子熱鬧多了。
要是校隊的在,李慎思說不定也在,方聞就是抱著這個心思繞了一大圈。
于是從距離籃球場很遠的地方,她就有意無意朝哪邊瞟,裝作盯住一個佼佼者的樣子,迅速用余光掃遍整個場子,掃了幾遍之后,沒發現李慎思的身影。
方聞有些失望,漫不經心的在地上一大堆包裹中尋找自己那個,找來找去也找不到,要是李慎思也來取快遞就好了……
忽然有人拍她肩膀,這一拍,方聞渾身頓時就跟通了電一樣,感知神經一下子把觸覺傳到腦子里,大腦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調節身t激素分泌,讓整個人興奮起來,她控制好表情一扭頭
“誒你是不是李慎思他家姐姐???”
一個陌生面孔正對著方聞笑,要不是看這個路人甲面孔好看,笑起來樣子又跟李慎思有幾分相似,她肯定不想搭理。另外,方聞疑惑,這人肯定認識李慎思,那他到底怎么跟別人介紹自己的???還是……聞聞姐姐?
挺矯情的。
方聞笑著回應他,努力擠出有些疑惑的表情。
路人甲又說:“你怎么從那條路過來的?。可帢悄沁呥^來有條直路,我剛才就是……奧!我知道了!”
他忽然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一瞬間方聞真以為他要“大悟”了,他剛才不會就在那個籃球場上吧?已經猜到方聞是來找李慎思的?
“我說怎么李慎思今天偏要去生藥那邊場子,又熱,我拿個快遞還要往回跑,現在有樹蔭的球場也被占了,回又回不來”他看著不遠處打球的隊伍,惋惜地說道,忽然又改了一副調侃的語氣:“他去那邊是要等你吧?”說罷沖方聞笑。
原來是這個“大悟”,真是話嘮啊,方聞心想。
自己特意繞路想要弄個“偶遇”情節,誰知道對方也是這么想,結果就這么錯過了。剛才方聞只要再多走幾步路就到了生藥那個球場,偶遇簡直順理成章,實在是懊惱。
那這么說的話,李慎思一定還是在乎的。
可轉念再一想,誰知道他是不是去等自己的呢,畢竟那時候方聞話說得傷人,他也走得夠堅決。
還是少點胡思亂想吧,能開心點。這是李慎思曾經跟她說的。
“我走了,你還回去嗎,一起???就走那邊,很快!”他手指了指另一個方向。
“不不不不,我不回去,還有其他事。”方聞急忙回絕。
路人甲走了,方聞給李舒彥發消息。
“來快遞點這兒,我們換個地方吃飯。”
“別啊,我都跟周辛說好了!”
“求你了……換個地方,我請,n茶任意點,芋圓隨便加!”
李舒彥發過來一個“擠眼”的表情。
她一直計劃偶遇,可真到了能偶遇的時候,又退縮了。
路人甲腿長走路快,走個三、四步,再小跑一段,沒幾分鐘就回到場子,李慎思坐在場邊凳子上,接過他遞來的水。
“你猜我剛才碰見誰了?”
“誰啊?”李慎思擰開瓶蓋,一口喝下去沒了半瓶。
路人甲眼神一撇,落在生藥樓,李慎思立刻明白過來。
“都是一個學校的,碰見就碰見唄,”李慎思瓶子也沒放下,盯著那邊的大樓,又問:“你不是去拿快遞了嗎?”
“她也去拿快遞啊,不過人家不回來了。”
“你跟她說我在這里了?”
“對啊?!?
路人甲沖他一笑:“你白等嘍?!?
“等什么?我等什么?我等什么啊我!”李慎思一連好幾句。
“那你g嘛非要跑這邊來?”路人甲窮追不舍。
李慎思沒回答他,把剩下半瓶水一gu腦全喝了,剩了個空瓶子往他懷里一塞:“你不會買大瓶的啊,這么小能喝幾口?”
路人甲把瓶子反推回去,說:“那你再去生藥樓接唄,解渴又解饞!”
李慎思蹬了他一腳。
剛才周辛還給他發消息,說是方聞約李舒彥去東門吃飯,他今天一直注意著,也沒看到方聞從這邊經過,現在路人甲又說她不回來了,不會是因為聽說他在這里,連個照面也不想打吧?
要是揣摩她的心情跟掌握她的身t一樣容易就好了。
“唉。”李慎思頓時灰心喪氣,任由腳邊的球滾來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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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覺得書名起得不行
李慎思消失十天了。
自從知道那天李慎思在生藥樓附近打球,方聞每天都會在實驗室窗戶邊朝外看,卻再也沒見到校隊那幫人的身影,要說也是巧,老校區就這么大點地方,偏偏就一次也沒遇上。
“周辛他們租了山腳一個別墅,兩天兩晚,還可以看日出,去嗎?”李舒彥問她。
“都有誰???”方聞頭埋在電腦屏幕里,始終也不抬。
“誒呀你都認識,我們幾個同學,還有他那邊的朋友?!?
忽然方聞腦袋湊出來,問:“那個······他也去嗎?”
“誰???”李舒彥隨口一問,又忽然明白過來,拿開手里的移ye槍,問:“那要是他去,你是去還是不去呢?”
方聞回答不上來,縮回腦袋繼續改自己的論文。
。另外開了《佛想》,剛鋪墊好,等這篇寫完就轉戰啦~
看日出的人陸續散了,李舒彥原本想跟方聞一塊兒行動,可李慎思不醒,方聞也沒有把他叫醒的意思,她只好在周辛的好說歹說下,隨他離開。
人走了沒多久,李慎思就睜眼了。
方聞活動活動被枕靠了半天的胳膊,問他:“你是不是早就醒了?”
李慎思裝糊涂:“不是,就剛剛?!?
“哦······”方聞若有所思答應一聲,隨口又問:“‘剛剛’是在他們走前還是走后?”
“走前······”李慎思聲音小了許多,又立刻改口:“之后······”
看來確實沒醒多久,方聞斜眼望他,不然也不會跳到坑里,李慎思對上她的眼神,總覺得哪里不對,忽然清醒,狡辯說:“我哪知道他們什么時候走的??!”又連忙轉移話題:“太困了昨晚沒睡好,我擇床?!彼鹯0ur0u眼睛,打了個哈欠。
方聞站起身,拍了拍pgu后面的泥土說:“那你回別墅休息,我找李舒彥他們去?!?
一聽她打發自己走呢,李慎思撇撇嘴,勉強說:“不回吧,好不容易出來玩一趟······也不是很困,剛才休息好了?!?
“好不容易出來玩一趟”的潛臺詞是“好不容易有跟你單獨處的機會”,這語氣跟昨天晚上鎮定自若的那人彷佛不是同一個。
“那我們去哪?”方聞松了口。
“看你!”
兩人順著山上標識牌的指示幾乎把所有景點逛了個遍,棧橋、石林、內湖、植物園······還路過一個高級療養院,全是隱藏在高樹院落里的獨棟建筑,老式洋派風格,錯落交替,絲毫不顯陳舊,反而十分雅致。李慎思研究生專業就是做建筑設計類的,他滔滔不絕地講解房屋特se,方聞也饒有興致地聽他講,后來漸漸聽不進他究竟說了什么,眼睛只看著他,就不自覺笑出來。
下午兩人從一條游客稀少的小路回別墅,走了好久,方聞覺得繞來繞去,走得腳底疼,說:“這條路感覺遠了啊,還是回大路走吧?!?
“誒呀你錯覺,這條路近一些,我走過!”李慎思篤定地說,他來過這山里,確實走過這條路,也如方聞所說,繞遠了,可是他不覺得累,或許是跟著方聞的緣故。
所以啊,玩得開不開心得看跟誰在一起,睡覺也一樣,哪有什么擇床,他根本就是“擇人”!
剛才從療養院出來后,兩人之間話題明顯變少了,畢竟都十天半個月沒見面,更別說搭上話,興許是為了找些“共同話題”,李慎思漫不經心地說:“誒!昨天晚上學長嫌我睡覺太鬧,我有嗎?”說完低下頭盯著腳下的路,中途偷偷瞄了方聞一眼。
“還······好吧。”方聞扭過頭去看路邊的灌木啊、樹啊什么的,也不看他。
就這么有一搭沒一搭瞎扯,時間也過得很快,傍晚時兩人回到了別墅區,其他人都還未歸,一進門,方聞就迫不及待卸下所有包袱,徑直奔向臥室,一躍倒在床上,隨即翻了個身,側躺著,把腦子連同身t都放空,直到李慎思端杯水走進來。
方聞住的房間門對著外面的開放式廚房,李慎思倒水的時候就看著她倒下去,嘴角不自覺上揚,他忽然想起兩人了。
李慎思眉頭一皺,會不會就是那時候自己表現得太輕浮,才會被她誤會成pa0友關系的?
不對不對,就是她的錯!李慎思立刻推翻自己的想法。
他走進房間,把水遞給方聞,空蕩蕩的房子里現在只有兩人,安靜得仿佛連方聞“咕嚕咕?!毖仕穆曇舳悸牭玫?。
李慎思看著她一口一口喝水,方聞喝得快,沒主意,一小gu水順著嘴角就流了下來,他這才收起眼神,四下查看,尋找紙巾盒。
“在包里?!闭f著方聞坐起身,越過床邊的李慎思去夠凳子上的旅行包,無奈胳膊短,整個上半身都要半趴在李慎思腿上了,還夠不著。
“我來拿我來拿?!崩钌魉紗问謹堊∷难?,將人一把撈起來,另一只手伸出去拿紙巾。
李慎思把紙巾遞給她的時候,攬住腰的手還未放開,居高臨下的姿勢一下子就看到衣衫內的情景,這件內衣好眼熟,他心想。
方聞推開他,把滴在衣服上的水擦了擦,嗔道:“看什么看?!?
“又不是沒看過,”李慎思的臉耷拉下來,小聲嘀咕:“身上哪有痣我都知道……”他忽然想到方聞腿根處的那顆痣,不偏不倚,剛好長在那個地方,想著想著竟笑了出來。
“你笑什么?”方聞不解。
李慎思湊近她,笑道:“你身上有一處特別可ai的痣,你知道在哪嗎?”
“哪里?”見他笑得不懷好意,方聞立刻警惕起來,表情嚴肅問道。不過要是再給她一次機會,她大概會直接回答“不想知道”。
李慎思扣住她的手,從膝蓋往上,0到大腿內側,游走至更軟的腿r0u處,問:“0到了嗎?”
“沒?!狈铰勍耆珱]注意到自己這里還有顆痣,也在認真0索。
“沒0到嗎?”李慎思低頭伸出兩指,在附近尋找一番,方聞身t頓時敏感起來,兩腿不自主靠攏夾起,等0到了,李慎思又把她的手拉過去:“就這兒?!?
一個不明顯的小顆粒,方聞以前完全沒注意到過,不過b起這個,她現在更在意的是李慎思有意無意的觸碰,和自己耳邊傳來的呼x1聲。
李慎思也覺察到了方聞的異樣感受,手一直沒從她腿上離開。
“你都不想我嗎?”李慎思抬眼問,手下還在撫弄。
“我才不想?!彪m然這么說,但是方聞根本就沒阻止李慎思。
“好好好,是我想你了,我想聞聞了……”李慎思嘆口氣,開心又無奈。
方聞噗嗤一笑,調侃說:“得叫聞聞姐姐??!”
李慎思手指一動,準確而輕柔地摁在小核上,引得方聞身t忽然ch0u動一下,輕哼了一聲。
兩人近半個月沒打照面了,李慎思本來心情低落,可剛才的輕哼一下子就把他的情緒調動起來,多日的壓抑像是得了指令一般瞬間釋放出來,這指令也順勢調動起了再也按捺不住的q1ngyu。
他親吻上去,以一種近乎掠取的方式,含咬對方的唇舌,仿佛是在彌補這些天的虧欠,與此同時,手下更是片刻不離方聞的身t,r0ucu0她身t最柔軟、最敏感的地方,把衣服弄得起了皺,里面大概也紅了一片,偶爾把身上弄疼了,方聞想要扒開他,他的手立刻又游走到其他地方。
方聞想把他推開一點兒,卻被他一把鉗住兩只手,動彈不得,一直等到李慎思喘口氣的功夫,方聞才紅著眼cha上句話:“你……g嘛這么重!”
李慎思大口喘著氣,不回答她的話,總不能讓他直言“這么多天沒吃,餓得很”吧。他把杯子拿過來喝了口水,沒等全部咽下,就又覆上方聞的唇,熟練地撬開,不厭其煩地伸出舌頭在里面反復攪弄,彷佛其中有更能止渴的津水。
“唔······嗯······”方聞發不出太多聲音,可對李慎思來說,即使是如此細微的聲響鉆進耳朵,也會撩得人身下燥熱,yu罷不能。
兩人交纏之際,客廳忽然傳來開門的聲音,回來的是周辛和李舒彥。
方聞怕被撞見,使勁力氣推開他,李慎思舍不得放開方聞的身t,又狠狠0了一把才把人放開。
“方聞,是你回來了嗎?”李舒彥的聲音傳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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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意外下一章就完結了!
聽到詢問,方聞一把推開李慎思,后者沒料到她的動作,往后一跌,差點翻下床。方聞動作敏捷地跳到門口,把門關上,正準備舒口氣,回頭看到正坐在床上等待“安置”的李慎思,心又提了起來,人還在屋里呢,怎么扭臉就把他忘了。
“又不是偷情······”李慎思嘴里嘟囔一句,又立刻兩眼放光:“還是你喜歡這樣?”
喜歡什么樣都行,方聞現在只想把他塞到哪里,衣柜、床下、yan臺外面······當初是她把人趕走的,在李舒彥他們面前好歹也得尋個合適的時機下臺,就這么被“抓j在床”,太沒面子了,方聞的摩羯座心理正瘋狂作祟。
“起來起來起來!”方聞把慌忙李慎思趕起來,趕到衛生間,正要把門關上,門口傳來開鎖聲,她剛才順手就把門鎖住了,現在更是來不及細想,緊跟著李慎思后面也鉆進了衛生間。
方聞朝李慎思做了個“噓”的手勢,趴在門上聽外面動靜,果然,李舒彥打開門后巡視一圈,朝著衛生間這邊喊道:“方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