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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不敢選擇,而有的人則選錯了后面的路……
林泉在他回云南之前問他:“噯,老二,你在那野人山里頭住的咋樣?啥時候體罰自己體罰夠了再回來?”
回來?
……吳越笑著,并未回答。
他微微偏過頭,看著窗外的云霞,他想起老爺子說的話,將軍也好,列兵也罷,誰都是在做自己該做的那份事,只要做好了
,又有什么不同呢?
帝都和偏境,在哪里都是一樣的。
天空落著輕輕柔柔的雨,云南的雨水總是那樣豐沛的。韓今宵和這里的一些人都認識,因為這里是任馬力最初來云南時落腳的地方。
比起北京,后來他們更愿意住在這里,白豌豆磨成的稀豆粉并不比北京的豆汁兒滋味差,米線蒸騰出的熱氣更是燙心暖胃的很。
吳越發現自己最享受的竟然是在云南的雨季,下班后,和韓今宵兩人在古巷子里一家竹檐小鋪子里漫不經心地吃了晚飯。
小縣的人踩著三輪車或走著路,或是騎著自行車從攤子旁走過,認識的打兩聲招呼,彼此說一下剛才去了哪兒一會兒要去哪兒飯吃了沒這些瑣碎到不能再瑣碎的事情。
雨水淅淅瀝瀝地彈擊在空空的竹子屋頂上,順著排水槽匯聚成一道湍急流落,蒸籠打開了,食物的清香和白蒙蒙的蒸汽一起飄散在潮濕的雨水里,韓今宵在他對面坐著,點一根煙,他抽一半,吳越抽一半,操一口京腔卻講著再地道不過的云南小城的小事。
當然偶爾他們也會回北京,去看看那些忘不了也分不掉的人和事,然后,再回來繼續真正屬于他們自己的故事……
“吃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