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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和京城的大哥,毒販,元蜃,這兩個人是密友。”
吳越開始噼里啪啦地打字,打到名字的時候他頓了下:“你說那個姓元的叫什么?”
“元蜃。海市蜃樓的蜃。”
吳越嗯了一聲,滿不高興地又往鍵盤上敲了幾個字,忽然指尖一頓。
他轉(zhuǎn)過頭瞧著韓今宵:“……你不是個文盲嗎?”
韓今宵淡淡的:“字不識幾個,但說總能說個大概。”
吳越忽然就來了興致,他拉著韓今宵,隨便抄了本本子,硬塞給韓今宵一只筆:“寫倆字爺瞅瞅!二爺我還沒見過你的字
呢!”
韓今宵冷眼看著他興致勃勃的小德性,嗤之以鼻:“寫啥啊?沒幾個會寫的,老子都多少年沒握筆了。”
吳越少爺脾氣又上來了:“讓你寫就寫唄,廢話還挺多。”
于是韓今宵不廢話了,韓今宵拿圓珠筆在本子上一劃拉,寫了個“一”。
吳越:“……”
“沒啦?”
韓今宵:“這不寫好了嗎?”
吳越說:“不行這個!你好歹再劃拉倆下啊。”
于是韓今宵又劃拉了一下,“一”變成了“二”。
吳越:“……”
“韓今宵你個孫子,你下一筆能不能不寫三?”
韓今宵說:“成。你說的啊,不要三?”
“不要三。”
韓今宵的眼睛黑亮黑亮的:“那你要啥?”
“反正啥都要,就是不要三。”
“行”韓今宵倒是很痛快,“那就寫個你要的。”
然后他入木三分地一揮筆桿子,在吳越瞪的圓溜的眼睛下,“二”變成了一個氣吞山河的“干”!
吳越的臉紅一陣白一陣,盯著這意味頗深的字看了半天,啥話也說不出來,抬眼去看韓今宵,這混球正靠在桌邊笑的蔫壞,“這不是你剛才坐老子腿上,開了尊口親自要求的嗎?”
“……我/操了!”吳越直接跳了起來,和韓今宵打成一團:“干你大爺?shù)模。 ?
吳越那天很晚很晚才從辦公室里出去,走路的時候腿都是抖的,后面粘膩的感受讓他脖子后頭直起雞皮疙瘩,適應(yīng)不了的私密處直到現(xiàn)在還覺得有個欠整死的大玩意兒在吞吐著。
但吳越的眼睛很明亮,與韓今宵重見偷歡的甜蜜洗去了這么長時間以來一直在他眼底的陰霾。和韓今宵交流互換的線索又讓他進一步確定他的猜測沒有錯,現(xiàn)在缺的只是證據(jù)。
他簡直都覺得離韓今宵沉冤昭雪的日子不遠了,好像明天,好像下一秒真相就能大白,他就能讓韓今宵重新回到陽光下,他們可以真正在一起
思及此處,吳越有些艱難的腳步都變得輕快了起來。
然而事與愿違是這個世界的定律。就在第二天,吳越得知一個讓他當(dāng)時就血色全無的消息。
任馬力落網(wǎn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