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老吳,你別說了啊,我都知道,我知道!你聽好,你兒子在我這里,我只會照顧著,不會為難他。”之前單獨和韓輝見過面的國安部機要局局長柳懷德,此時正在和吳軍長通著電話。
老柳胖胖的手指卷著電話線,二郎腿敲著,和藹可親地胖臉笑著:“程序還是要走的,該問的我得問,該審的我也得審,這你也知道,我老柳是領著這份工資的……哎,哎好,你放心,這個你肯定得放心……”
門外一個工作人員進來,敲了敲辦公室的門。
“柳局,人來了。”
“哦哦,你讓他進來,讓他進來。”老柳笑呵呵的一點都不像個審人的主,一邊還和電話那頭說,“那就先這樣啊老吳,哎,你就把心放肚子里,沒事兒,能有啥事兒啊,咱都多少年的戰(zhàn)友了,那就這樣,哎哎,先掛了先掛了。”
電話扣上,吳越也正好從外頭轉了進來。
吳越這幾天警務算是徹底給開了,接受了公安局一系列的調查審訊,但吳越嘴硬,面冷,后臺強勢,沒人敢真動他,他又是個軟硬不吃的貨,公安們的那一套作風他自個兒都心知肚明,真拿他沒有辦法。
好在這件案子大發(fā),牽涉了緬甸,官員,毒品,國家安全。吳越被無計可施的局長拎給了國安部,這尊大佛公安是抬不動了,您國安不是牛掰嗎?那您扛著吧,謝謝您嘞。
“小吳來啦,來這邊坐。”
老柳笑的讓人如沐春風,他招呼著讓吳越坐下。
吳越瘦了很大一圈,下巴更尖,他穿著最簡單的黑襯衫,這些天沒怎么曬太陽,一個多月在屋子和車子里來回悶,衣服一襯竟然顯得有些蒼白。
吳越在椅子上坐了,沒有去接老柳遞來的茶。
“柳叔,如果您要問的也和馮局他們差不多,那您還是別問了,我不知道韓今宵去了哪里,警車是他劫的,但他沒有殺害負責押送的警員,當時來了第三批人,那批人和城里頭姓元的那個老板有關系——”
“行啦小吳,你別著急,這些話你都和公安局那邊講了很多次了吧?”老柳哈哈笑道,敲了敲面前一個牛皮紙檔案袋子,“我也都看了很多遍啦。我今天找你來,沒別的意思,我就想問問你,你還想當警察嗎?”
吳越不假思索:“想。”
老柳就說:“那你知不知道,和這么一場血案,和這么一個危險的在逃犯有瓜葛,不管這種瓜葛是真是假,別人怎么傳,你都不可能在你自己選擇的道路上再繼續(xù)走下去。”
吳
越又不假思索:“那我不想當了。”
老柳:“……”
“你把那個人,看得比自己的前途還重要?”
“我的命是他救的,沒他我已經死了兩回。”
老柳竟然還能笑呵呵的,他的眼睛也確實帶著笑,但他無疑在盯著吳越的每一絲表情:“哦,那他救了你兩次……我聽說一次是在冷庫,一次是在懸崖,很有情義嘛。”
吳越:“……”
老柳狀似不經意地問:“他和你是什么關系?為什么要救你?”
“朋友。”吳越很干脆,“這個問題這個月我已經被問了不下百遍了,換個問題?”
“我沒有問題啦。”老柳說,“我是看著你長大的,你是個什么樣的小家伙,我比別人清楚。投敵叛國的事兒你不會做,偷雞摸狗的事你不會做,徇私枉法……我曾經以為你不會,但是現在,小吳,人是會變的。”
吳越看著他:“柳叔,什么叫徇私枉法。”
老柳笑著:“嘿,小家伙你讀了四年的警校,你再問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