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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你們兩個倒是看看情況啊。”
王子夏雙手枕在腦后,一腿架在另外一條腿上,笑容危險:“這不是很好嘛,能和陛下死在一處。”
王子尚:“呸,閉上你的烏鴉嘴!阿嚏——”
“喲,病了。”王子夏輕飄飄道。
葉青微朝王子尚的方向靠近了些, 把懷里臟兮兮的被子披在了他的身上。
“別,別給我, 我沒事的。”
葉青微搖頭:“你都打哆嗦了。”
王子尚嘴硬道:“我、我這是熱的!”
葉青微無奈,用力抱了他一下,又揉了揉他的腦袋:“好了,不要撒嬌了。”
十年后的葉青微出落的越發勾魂攝魄,就算是七老八十的大臣也會在朝堂上看著她走神,她周身縈繞著成熟美艷的風韻,像是熟透的水蜜桃,鼓鼓的胸,翹起的臀,豐滿的艷氣,似乎不把男人逼死不肯罷休。
即便三人成落湯雞躲在一座破廟里,霸占了乞丐的被窩,她也仍舊像是掉落泥中的果實,偶爾覷到粉嫩的果肉,便會讓人想象到其內是多么鮮嫩多汁,綿軟砂糖。
“咳。”王子尚摸了摸脖子。
葉青微道:“落難至此也算有收獲,原來還有人這么恨朕。”
她南巡到一半便準備微服出巡,原本只有寥寥幾人知道路線,不知道怎么就吸引來了刺客,當時江上大風大浪,她被王子夏帶進水中,準備與她趁亂逃脫,王子尚不知怎么也追了上來。
三人上岸,只找到了一座破廟,破廟里有被乞丐用稻草鋪成的床,還有一床不知道從哪里撿來的破被,三人渾身濕透,只能縮在破床上瑟瑟發抖。
“啊,這種感覺也不錯嘛。”王子夏撩了撩濕漉漉的頭發。
王子尚抱著自己:“閉嘴,你再多說一句我就閹了你。”
王子夏指了指自己的臉,笑嘻嘻道:“哥哥,你看看我這張臉,你真的舍得嗎?能下手嗎?”
一模一樣的臉互相對視一眼,又彼此嫌棄地轉開臉。
葉青微伸伸腿,踹了踹王子夏:“我好冷,恐怕要生病。”
王子尚立刻準備將被子披到她的身上。
葉青微悶聲道:“你試試看?這被子打死我也不蓋。”
王子夏涼涼道:“陛下可真是矜貴命。”他這么說著,卻任勞任怨地出門了。
不大一會兒,他回來了,一只手提著一捆干柴,另一只手串著幾個麻雀,胳膊下面則用一片大葉子裹了三條魚。
王子夏對著床上瑟瑟發抖的兩人嗤笑一聲,手腳麻利兒地收拾起來,用隨身攜帶的燧石點燃干柴,又用樹枝架起了一個晾衣服的架子,接著就用隨身小刀處理起魚和麻雀。
“你們還不過來烤火?”
葉青微忙脫了濕衣服,搭在架子上。
王子尚和王子夏下意識撇開頭。
葉青微卻像是沒將他們兩個當成男人,只著一件肚兜和一條輕薄的褻褲就坐在了火堆邊。
王子夏想了想,咬著牙道:“陛下,您這是在邀請我嗎?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說著,他把手放在了自己的褲子邊緣。
王子尚一腳踹出:“滾!”
王子夏迅速閃身躲開。
“好哥哥,我們兩個是雙生子,我想著什么,你肯定也想的八九不離十。”
王子尚死不承認:“胡說八道。”
他只將外衣搭在一旁。
王子夏摸著下巴,借著火光,仔細打量葉青微的神情,突然眼神微沉:“陛下?你該不會沒有將我們當成男人吧?”
王子尚猛地抬頭。
葉青微笑了笑。
王子夏點著眼睛:“瞞不過我的。”
王子尚點頭:“的確。”
面對著兩張一模一樣的灼艷臉龐,尤其大家此時還是同一條線上的螞蚱。
葉青微無奈道:“好吧,我確實沒有把你們當成男人。”
王子夏和王子尚兩人同時一愣,兩人像照鏡子一樣互相瞅著對方,從臉到喉結再到兩腿之間。
兩人咬牙道:“為什么?”
葉青微撓了撓臉頰,意味深長地笑道:“阿行對我說,阿尚你不娶妻的緣故是因為你不行,阿夏與阿尚又是雙生子,所以……”
王子尚一高跳了起來:“李行儀!”你居然陰我!
王子轉怒為笑:“既然陛下懷疑,那我可要好好證明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