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折不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按說這閻王爺掌管人間生死,此人的地位,放在全九州或許不那么靠前,但他手中的權力實際不小,可這位爺握著這么大的權力,還每天東奔西走不忘拉攏,可見此人實在是個稀泥扶不上墻的貨色。
不過,他的做法也實在無可非議——而今九州表面一片水平如境,興許什么時候就得掀起一層大浪,地府那么大一艘諾亞方舟,在閻王眼里,興許就是一艘船底有漏洞的漁船,不知道什么時候就翻掉了。
這時閻王又說道:“林宗主打算如何應對?”
高越像有一張假面,客客氣氣地一笑,說:“閻王爺真是說笑了,七色軍并沒有打到林宗主家門口,林宗主又何談應對呢?”
閻王八字眉一跳,知道此人是在敷衍他,兜著圈子說廢話,他不禁有些窘迫。
高越又說:“不過……”
他故意吊著一口氣,等著閻王來咬鉤。
閻王追著就問,“不過什么?”
高越:“想必大人也知道,林宗主手下有兩鬼被顧寒聲囚禁,至今未歸。大人有什么辦法,能幫助兩鬼逃脫么?”
閻王怪叫起來,“林宗主都沒有所行動,我能有什么辦法!何況州長大人是我名正言順的頂頭上司,你叫我跟他對著來,這不是要害死我嗎?”
高越冷笑一聲,心說你可真是個吃里扒外的狗東西,面上裝模作樣地一皺眉,淡淡說:“怎么,大人是預備空手套白狼么?既想得到宗主的庇護,又不愿得罪自己眼前的主子,這天底下能有這等好事?我倒想不明白,大人這番如意算盤打得挺響?!?
閻王聽出他話里有刺,但他臉皮實在挺厚,聽來不痛不癢的,還陰陽怪氣地說,“我們這種人呢,成事不足敗事有余,還擅長背后放冷箭,慣于顛倒是非黑白。誰讓我不痛快,我就有本事讓誰吃不了兜著走——你不要低估‘小人’的力量。我知道你們魑族都是一幫沒有主心骨的散鬼,我還知道如何讓魑族這些散鬼們合而為一,我更知道怎么能將你們一網打盡??磥砦疫@個兩面派知道的真是太多了,但有什么辦法呢?我手中的砝碼越多,我就越安全?!?
高越咬著牙說,“你想怎樣?”
閻王:“多棵大樹好乘涼?!?
白玫正是在這個時候回來的。
高越眼睛一亮,沖口而出,“三娘!”
白玫眼珠子在高越和閻王身上轉了轉,木著一張臉說,“把‘三’去掉再叫。”
“……”高越臉色換了幾換,嘴角抽了抽,“王茗呢?”
白玫熟練地從山洞的一角拿出藥箱,答非所問道,“宗主現在人在何處?”
他話音剛落,從洞穴深處傳來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響,一條紫黑色的閃電樣辮子如附骨之軀般裹在她的腰上,拉扯著她向黑洞一樣的窟里掉去。
閻王好整以暇地說:“我還是那句話,高越,我沒能耐讓你吃罰酒,我還沒能耐給你穿小鞋么?”
高越臉色鐵青,又急于洞穴深處的情景,飛快道:“宗主預備砸開山海關,搗毀‘天地之心’。”
閻王又成了一副哈巴狗的恭順模樣,仿佛方才那副狗急跳墻的模樣都是強撐出來的,臨走前又高聲道:“我認為貴派眼下最應該提防的不是白姑娘,倒是劉素!”
高越火燒屁股似的趕到鬼門老巢最深處,幸好白玫還安然無恙。
林邠坐在上首,十分慵懶地靠在榻上,終年不見太陽,冷峻的臉上蒼白一片,被他周身那些護體的紫黑色的光霧一纏繞,顯出幾分雍容華貴的妖孽氣質來。
漫不經心地一手敲打扶手,寒潭一樣的眼神看著白玫,面無表情道,“問我要解藥?”
白玫鎮定道,“王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