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折不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洛陽:“……”
顧寒聲坐起來,捏著洛陽臉上那二兩肉,說,“一口吃不下個胖子,凡事都講究個循序漸進,步步為營,你怎么知道我不想干掉林邠呢?我想你比我更清楚,林邠是個什么角色,他就是你爹的三毒印,他將它抓出來送給你的目的,你想過嗎?”
洛陽皺眉,緩緩搖搖頭,“我沒有細想。”
顧寒聲:“那是他到死時候都無法克服的邪念。金無足赤,人無完人,老州長也是一樣的,但有了邪念并不可怕,最可怕的是坐視邪念瘋長而無動于衷。他將自己的邪念送給你,就是要告誡你,一個人行走世間的第一步,是要監(jiān)視自己、反躬自問。”
洛陽深吸口氣,“他的邪念到底是什么?”
“跟一個男人有關(guān),跟溫老前輩有關(guān),”顧寒聲說完又飛快補道,“我猜的。老州長在接任之前,跟溫老前輩是師徒關(guān)系,但在他在任的三千年間,下了昆侖他就沒有再回來過——宵衣旰食、夙興夜寐,就忙得沒有時間前去回拜授業(yè)恩師嗎?這不合常理。”
洛陽四處找那把扇子。顧寒聲看出了他的企圖,“別想了,那只是他的骨頭,之所以沒能隨著他一起灰飛煙滅,不過是你爹骨子里的渴望太強烈,至于什么渴望,你現(xiàn)在還不清楚嗎?”
洛陽:“他覺得自己虧欠了我,想補償我。”
顧寒聲:“真不要臉——你爹就沒欠過你。寶貝兒,不能把自己長歪了這一事實的責(zé)任推到別人身上,每個人的成長都有孤獨的影子,每一棵小樹的成長都得經(jīng)過風(fēng)雨的洗禮。并且你怎么就那么篤定你爹眼里沒你呢?或許你的每一次跌倒,他都記在心里。”
洛陽聳聳肩,顯得似乎不以為意。
顧寒聲忍不住又想兜他后腦勺,最后給忍住了。
洛陽:“你呢?做為這一屆領(lǐng)導(dǎo)班子的頭,你心里不也有一個有關(guān)男人的邪念?”
“但不過分,無傷大雅,”顧寒聲說著彎了彎嘴角,挑了一下他的下巴,“老州長的那個邪念,已經(jīng)失控到會讓人發(fā)瘋的程度了。”
洛陽:“我們澹臺一脈,自九州始祖沒后接過九州權(quán)柄,你是第一個旁逸斜出的外人——是不是跟三毒印有關(guān)?”
顧寒聲:“不錯,你們澹臺一脈,自老州長開始有了這個印記,他一直在算計他入山海關(guān)接受功過石考驗的時間,他知道自己難逃一死,于是就定期掏干自己的三毒印,盡量延長自己的時間。九州中人有人知道了這個秘密,伺機釀成了一場大亂,而你那時候呢,還是個二百五。天空一聲巨響,我就閃亮登場了,至于我到底是誰,你問得緊了,我當(dāng)然不會隱瞞,但我不希望你知道真相之后會后悔。”
洛陽:“那個九州中人,是閻王嗎?這么說,閻王是林邠的人?”
“閻王知道這個秘密,但罪魁禍?zhǔn)撞⒉皇撬鳖櫤曪w快否定道,“每個人的目的都不一樣,林邠仇視一切,他只要你,而閻王是個目光短淺的小人,他所有行為的出發(fā)點只有一個,就是保全自己。他不在乎天下是否大亂,他只在乎自己是否能保全自身,誰能成為他的靠山,他就抱誰的大腿。”
洛陽:“那你不動閻王,是因為……”
“他知道另一個丑聞,”顧寒聲一笑,一把掀了他被子,把他打橫抱起來向衛(wèi)生間走去,婆婆媽媽地說,“行了,今天的一問一答時間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你不希望我插手你的事,我尊重你的選擇,也給你最大的自由,但我希望下次我再次為你的事費心,不是因為在你快要掛的時候。”
“別讓我一遍一遍勸你,仇恨不能解決任何問題,手刃仇人固然很痛快,但別讓這個成為你畢生的終點。天下那么大,除了林邠,就沒有別的能得到你足夠的注意了嗎?寶兒,別因為公園里有了狗屎,就忽略了花香。”
洛陽對這些話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一面懶洋洋地隨著顧寒聲的手動,一面陽奉陰違地想,“丑聞,能威脅到我老子的丑聞得多不堪入耳,才能叫那個鐵石心腸的人投鼠忌器?閻王,我得會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