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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除了不用再刷攻略對象的好感外,一切都沒什么問題。
紀云竹雖然也是感覺好像有很多地方都不對,但他向來是個隨遇而安的人,反正現在日子過的不錯就是了。
沒錯,紀云竹現在日子過的相當不錯。
艾利亞對他的態度可以說是好到了極點,紀云竹在精靈族的待遇也是相當高,所有人都對他極為恭敬,從來沒出現過什么別人不認識紀云竹,嘲諷他的那種狗血橋段。
紀云竹除了不可以離開精靈族的王都之外,不管做什么都可以,艾利亞都沒有意見。
甚至就算紀云竹試探性的提出自己想要翻閱某些精靈族的隱秘的書籍,艾利亞都是一副很歡迎的樣子,甚至還表示能夠親自替紀云竹解惑。
紀云竹不禁開始思考自己到底都是做了什么,才把艾利亞的好感度刷爆的啊……忽然間他都有點開始佩服自己了。
當然了,紀云竹是完全不相信自己之前是真的要和艾利亞結婚的……他絕對不是這樣的人!
食物什么的也不用紀云竹親自做了,偶爾還是艾利亞動手做給他的。
當艾利亞把一盤點心端上來的時候,坐在那里的紀云竹都震驚了,“這、這是你做的嗎?”
“嗯。”艾利亞微微一笑,手里捏住一塊點心就送到了紀云竹唇邊,“嘗嘗吧。”
紀云竹試探的咬了一口,只覺得甘甜的味道在口中擴散開來,卻讓人并不覺得油膩,反而有種很清爽的感覺……
“唔……好好吃啊?”紀云竹都完全沒想到:“好厲害啊!”
艾利亞把被紀云竹咬了一口的點心自然而然送入自己口中,聽到他的話就笑了笑,湊過頭來,輕聲開口,“在等待你醒來的日子里,我一直都在嘗試,想要做出那種熟悉的味道的點心……雖然現在還做不到,但你喜歡就好。”
紀云竹只覺得兩個人的距離太近了,身體下意識的想要往后挪。
結果很快他就沒辦法再后退了,而艾利亞也已經伸手按在了他身側,二人之間的距離近到了極點。
紀云竹:“這、這樣是不是不太好啊……”
“有什么關系?”艾利亞微微一笑,碧綠色的眸中卻沒有往日的冰冷,反而帶著幾分渴求之意,“你只要在我身旁,我就很難忍耐呢……”
是啊,離紀云竹越近,他就能越清楚的感受到對方身上那種好像點心一樣的香氣。但比起點心來,卻更讓人無法自拔。
從過去的時候開始,他就一直很想這樣做了啊。
紀云竹怎么都覺得對方的發言很糟糕的樣子,“什、什么——”
艾利亞伸手握住紀云竹的手,低頭就輕輕吻著他的手心。
從紀云竹的角度看去,可以看到他長長的眼睫毛,漂亮的碧綠色眸子被遮掩了大半,還有挺直的鼻梁……真是不管從什么角度看過去都極為俊美的精靈啊。
隨后手心傳來的輕微瘙癢的感覺讓紀云竹身體一顫,“等、等等……唔……”
艾利亞沒有停下來,只是順著手心親吻到指尖,然后又張口咬住,輕輕在上面舔舐了下。
明明只是這么普通的事情,應該怎么樣都無所謂的,但紀云竹卻覺得一股奇異的感覺如閃電般瞬間涌遍全身,手指微微發抖著,他白皙的臉瞬間就漲的通紅,“等……嗚……不、不要這……樣……”
艾利亞松開了紀云竹的手指,抬手就捧住了紀云竹的臉頰,低頭就吻住了他的雙唇。
紀云竹:“……”這樣反而更不妙了啊?!
二人的接吻持續了大半天,紀云竹都喘不過氣來,艾利亞這才松開了他,抬頭的時候,二人雙唇之間還牽著一根銀絲。
紀云竹:“……”啊啊啊!!這么羞恥的事情居然發生在他身上了!
艾利亞倒是沒當做一回事,只是笑盈盈的看著他,然后就好像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我們繼續用下午茶吧?”
紀云竹還能怎么樣,他還怕多說了什么,就搞得艾利亞繼續動手呢,只能連忙點頭,“嗯、嗯。”
——
紀云竹每天在精靈族里無所事事,艾利亞也不總是纏著他。
雖然艾利亞想那么做,但他隱約都有點摸透紀云竹的性格了,知道老是逼著他反而不好,以退為進才是最有效果的。
艾利亞這樣老是在紀云竹無法忍受的時候退后一步,然后又悄無聲息的繼續靠近他,把紀云竹給吃的死死的。
他也不會拒絕紀云竹和別人相見,反而都讓大家最好多親近親近紀云竹。
反正艾利亞是很清楚,這些仆從不管哪方面都是比不過他的,連他都沒有成功,紀云竹又會對區區一個仆從上心?
更何況,他也在紀云竹身上施加過最后一道魔法,確保絕對不會發生任何意外。
于是,紀云竹很快就認識了一個仆從。
那是在艾利亞有事情去處理的時候,紀云竹一個人在花園里,遇到的澆花的精靈。
他長得很漂亮,氣質清冷,一雙眼睛輕輕閉著,上面描繪著金色的紋路,帶著幾分神秘的氣質,安靜的在澆著花。
紀云竹只覺得感到某種莫名的熟悉,就盯著他看了一會。
對方卻像是感受到什么一樣,轉過頭來對他淡淡一笑,“好久不見了。”
“啊,你認識以前的我嗎?”紀云竹下意識開口,然后又想到什么,“你是怎么注意到我的?”
問了這個問題他又覺得自己問出來好像挺傻的,都是西幻世界了,別人說不定是用精神力什么的看人的呢?
“是啊。”對方開口,話語里好像都帶著幾分懷念之意,“那是很久以前了。見到您現在沒事,我真的很高興。”
紀云竹感覺到對方的情緒似乎很悲傷,他沒想到自己在精靈族失去記憶的這段時間,居然還有這么多熟人啊,當即安慰道:“抱歉,我現在沒有以前的記憶了,所以可能不認識你……不過我們還可以重新認識一下啊。也可以繼續做朋友什么的。”
對方怔了怔,然后道:“我這樣身份的人,并沒有資格成為您的朋友。只要我能在一旁看著您平安就夠了。”
紀云竹也是看出來了,對方說這句話的時候意志是很堅定的,并不是他隨便就能動搖的。而且紀云竹也不是這么閑的非要改變別人想法的人,他主要是覺得對方真的是很眼熟……讓他很想從對方身上探究自己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