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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易眸色微沉,好半晌都沒說話。
池煙覺得有些詫異, 剛偏頭看過去,左肩上就覆上一只手,干燥溫暖,還帶著一層薄薄的繭。
她眼神晃了一下, 還沒太反應過來,吊帶裙的裙擺就被他撩開,一直到腰間,然后順著椅子的輪廓滑下去一點。
因為裙子不長,她里面穿了用來打底的短褲,池煙還以為姜易是晚上喝太多,這會兒突然發情了,低了下頭剛要說話,男人的手已經把她打底褲拉下去。
只拉了幾厘米。
他的指尖有些涼,但是聲音聽上去是有溫度的:“什么時候文的?”
池煙這才知道他要確認的是什么。
她以為姜易早就知道,只是沒放在心上所以才沒問過。
池煙雖然算不上標準的乖乖女,但是小時候為了讓舅舅省心,很少會做這些大人眼里不太好的事情。
雖然她自己覺得這根本沒什么。
她咬了下下唇內側,用力有些過,松開后幾秒依舊覺得有些麻。
“池煙?”
姜易在提醒她。
池煙眼底熱了一下:“認識你之前就有了。”
她的皮膚太過白皙干凈,瑩瑩潤潤地像是一塊最純透的玉,而小腹上那朵紅的艷麗的玫瑰花,不足雞蛋大小,似乎在他眼底徐徐綻放開來。
男人的手指覆上去,在那朵花上摩挲幾下,力度很輕,池煙的聲音一下子有些顫,不知道是癢的還是怎么,“姜易,你別看了……”
“疤是怎么來的?”
池煙眼眶撐大了些。
她確實是因為掩蓋疤痕,才文了東西上去。
那疤只有小指指腹大小,也不深,所以就連看過摸過了無數次的白璐,都沒注意到那花底下的疤痕。
池煙舌尖發澀,稍微頂了頂上顎,“不小心弄的……”
“我想聽實話。”
姜易是半跪著的姿勢,要看她的眼睛只能抬起頭來,他的手指還流連在她的腰間沒有移開,眸色很深,深得見不到底。
他習慣性地微瞇起眼睛來看她,“不小心,”男人嗤了一聲,特別輕的一聲,“不小心被煙燙到了?”
“不是……”池煙兩條胳膊都搭在椅背上,也不顧這種姿勢把自己暴露的有多開,反正在姜易面前,她也顧不得這么多,只把臉埋在了胳膊里,又低低地將那兩個字重復了幾遍。
姜易是真的拿她沒辦法。
問不出來,又舍不得硬逼她說。
姜易有些煩躁地扯了扯領帶,連呼出來的熱氣都帶著一種燥熱,他伸手去抱池煙,剛碰到她裸/露在外的胳膊,她就下意識往回縮了縮。
似乎是條件反射。
池煙把臉抬起來一些,她的眼底覆著蹭水光,水光底下藏了幾分迷茫和受驚的成分。
她也看出姜易心情不大好,把架在椅背上的胳膊滑了下來,轉過身要去收拾碗筷,還沒碰到碗,就被男人打橫抱了起來。
池煙被嚇了一跳,兩條胳膊下意識抬起來環住他的脖頸,“桌子還沒有收拾……”
“別收拾了。”
姜易的聲音有些涼,池煙縮了縮脖子,沒敢再繼續說話。
池煙本來以為姜易今晚要禽獸一次的,結果那人一進了臥室就在處理公務,看都沒看她一眼。
池煙知道他心里憋著氣,應該是在氣她不告訴他那疤痕的來源。
她是實在不想說。
那道疤痕的來源過于隱晦,白璐不知道,舅舅不知道,池家的人也全都不知道。
池煙甚至希望沒有人知道。
只是可惜,根本不可能。
池煙在浴室里磨蹭了半天,最后實在是不得不出去了,才隨便圍了件浴巾走了出去。
姜易不開心,她也覺得心里悶悶的,因為姜易,還因為心底里某個永遠不愿意想起來的片段。
她抬手在右腹上那個文身摸了摸,那道疤確實是煙頭燙的,只不過過了這么多年,痕跡幾乎淺到摸不出來,如果不是池煙有記憶,她甚至也想不到這是怎么來的。
池煙再次感嘆起姜易的細心程度來。
而床的另一側,男人自始至終都沒看她一眼,注意力沒從筆記本屏幕上移開半分。
池煙開始還以為他真在工作。
直到吹過了頭發上床以后,看到他的屏幕一片空白,文檔開著,上頭只寫了個報告的標題,其他一字未落。
池煙往他那邊蹭了蹭,“姜易……你生氣了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