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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了。”
姜易的媽媽是私立醫(yī)院的副院長,所以家里醫(yī)藥方面一向健全,而且定期會更換。
池煙泡了兩杯醒酒湯,遞給姜易一杯后,端著自己的那杯慢吞吞上了樓。
她腦袋有些沉,身體也不太舒服,去浴室沖了個熱水澡出來后,才覺得好受不少。
臥室的大燈還開著,姜易就站在床頭柜前,池煙瞇著眼睛一看,注意到了他跟前放著的藥箱。
他似乎是知道她出來了,連眼睛都沒抬一下,“趴床上去。”
“干,干什么?”
池煙一想歪,聲音都顫了起來。
雖然說知道這是早晚的事兒,但是現(xiàn)在就來……進度會不會有點快了?
姜易轉(zhuǎn)頭看她一眼,伸手去拽她,池煙本來感冒就沒什么力氣,輕而易舉地就被他推倒在床上。
她腦袋暈乎乎的,眼前晃了幾顆星星之后,池煙扭頭看過去。
水晶燈底下,姜易正用注射器把一排小瓶子里的透明藥液吸取出來,眉目微斂低垂的樣子,愈漸和很久以前解剖小白鼠的時候重合起來。
現(xiàn)在,她變成了那只小白鼠。
池煙心里咯噔一下,剛撐著胳膊要爬起來,腰就被男人箍住往下壓了壓。
“池煙——”男人話音明顯一頓,隨后一排玻璃瓶子被他丟進了垃圾桶里,“啪嗒”幾聲,“你是想被我打一針,還是想被我上一次?”
☆、第三章
池煙沒再起來,雙腿卻并緊了些。
姜易的手已經(jīng)離開她的腰,垂著眼把針管里的空氣排空。
池煙趴在枕頭上看過去,正好看見他唇角微動,然后不動聲色地吐出了幾個字:“自己脫。”
姜易太淡定了,相比之下,池煙剛才的想法倒是顯得猥瑣起來。
排空氣只需要幾秒,姜易抬頭的時候,池煙還沒有動作,她身上只穿了件睡袍,因為動作大了點,裙擺已經(jīng)上翻至大腿根的地方,底下一雙長腿裸/露在外,細長筆直。
姜易的呼吸亂得輕而易舉。
池煙看到他把視線撇開,眉頭輕皺,眼睛微瞇,像是耐心被她耗盡,她也沒敢再繼續(xù)耗,把衣服下擺完全掀起來,回頭把臉埋進枕頭里的同時把內(nèi)褲扯了一半下來。
對著姜易和醫(yī)生是完全不一樣的兩種感覺。
池煙面紅耳赤,連呼吸都是熱的,把枕頭的溫度都給染高不少,貼著鼻子的那一塊尤其燙人。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冰涼的酒精擦過肌膚,姜易不給她反應的時間,屁股上就一疼,她沒忍住悶悶地哼了一聲,抓著床單的手也緊了緊。
等針一打完,池煙就立刻拉好衣服坐了起來,屁股才碰到床又條件反射地起身,屁股受到重創(chuàng),她疼得整張臉都皺了起來。
姜易剛才下手確實有些重了,眼睛被女孩子白皙圓潤的臀晃了一下,一時就沒能控制住。
他看了池煙剛剛趴過的地方一眼,然后把一次性針頭拔下處理掉,突然問了句:“肚子疼不疼?”
“我屁股……”
池煙話還沒說話,就感覺到小腹有一陣急流滑過去,她的臉色發(fā)白,還沒來得及紅起來就跑進了洗手間。
大姨媽來得太不是時候。池煙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一刻鐘后。
屁股疼,肚子也疼,就連腦袋都是疼的。
床單已經(jīng)被姜易換過,池煙嘆了口氣,把自己丟進了床上,雙腳一抬把拖鞋給蹬掉了。
姜易進來的時候,池煙還一動不動地趴在床上,如果不是那連綿不斷的輕哼聲,看起來像是睡過去了。
池煙的臉底下枕著那幾本雜志,封皮冰涼,堪堪將她臉上的熱度中和了不少。
眼皮明明很重,但是意識卻無比清醒,她聽到身后頭有腳步聲,好一會兒才扭頭看了一眼。
幾秒鐘的功夫,姜易已經(jīng)走過來,杯子被遞到嘴角,池煙吸了吸鼻子,一股紅糖混合著姜絲的辛辣味道便沖入鼻腔,她接過杯子,捏著鼻子把那杯紅糖水一口灌了下去。
姜易似乎還有公務要忙。
池煙看見他的筆記本還亮著,上頭一行行黑體字當中,她眼尖地看到了“客座教授”四個字。
嘖,還教授。
教他們怎么三天兩頭地上頭條嗎?
池煙把視線收回來,她睡不著覺,干脆就靠在床頭看起了雜志來。
半小時后,她越看越睡不著。
姜易就坐在她的右手邊,同樣的姿勢,隔幾分鐘就要瞥她一眼。
池煙深呼了口氣,到底是沒忍住,合上雜志以后轉(zhuǎn)頭就說:“姜易,你在外面有多少女人排隊等著被你睡我不管,我可以全當做沒看見,只要別哪天出來個女人大著肚子來找我,到時候被你媽撞見就不好了。”
其實都是借口。
別說姜易他媽,就連她都覺得心里不舒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