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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十點多老板娘終于從急救室出來了,醫(yī)生說:“幸虧送來及時,出了這么多血孩子竟然沒事,你來之前做了什么急救措施?”
老板想到那碗符水當然不能說,醫(yī)生也是問問,見男人臉上急切就說:“還要在重癥室多觀察兩天,好了你可以先去看看病人,最近飲食清淡點,多補補血……”
張小僵還有事情要問老板,等老板去看完老婆,程北敬見狀,“出去找個地方說吧。”
面條吃了一半,折騰到現(xiàn)在十一點多小孩肯定又餓了。程北敬讓劉刀早訂好了包廂,現(xiàn)在車在外面等他們,出去后直接去了餐廳包廂。
張小僵點了菜,老板喝了口熱茶壓壓驚,今天晚上差點要了他的命,不由又感謝了張小僵和程北敬,倆人并不在意,張小僵催老板說這多半個月發(fā)生了什么,他將木偶放在桌上,老板看見了臉上閃著氣憤和懼意,說:“ 半個多月前有天我開店,飯桌上放了只這東西,我還以為哪位顧客落下的就收起來放在柜臺上,阿香見了覺得可愛,沒事就拿在手里玩……”
剛開始并沒有什么問題,只是店里生意一天天差了,有時候一天都來不了幾個人,老板沒發(fā)現(xiàn)什么問題,還搞了一次酬賓活動,并沒有什么效果。
“大概十天前,阿香的平安符不小心掉了,當天晚上阿香就做了噩夢,吐得非常嚴重,阿香說這是正常的,我也沒當回事,后來一連兩天阿香狀態(tài)越來越不好,我想著去醫(yī)院檢查,伙計找到了平安符,阿香戴上后又沒什么事情,我隱約知道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老板就發(fā)現(xiàn)了出現(xiàn)在臥室里的木偶娃娃,本來是放在樓下的,現(xiàn)在移到了二樓。
“有天晚上我醒來好像看到這木偶娃娃眨了下眼睛。”
老板害怕的厲害,裝作不知道,第二天就把娃娃丟了,他也沒想到老婆的平安符竟然被弄丟了,還有丟掉的娃娃又回來了。
此時服務(wù)員上了菜,都是張小僵喜歡的,他點了點頭,夾著菜率先開動,程北敬讓老板別客氣先吃飯。
張小僵吃著菜說:“沒想到這次是個小鬼,還是個倔性子?!庇錾狭怂钠桨卜€想繼續(xù)害人。
前十天沒動手因為平安符鎮(zhèn)著,小鬼下不到手,只能搞破壞讓店里生意變壞,老板娘的平安符應(yīng)該也是小鬼搞得破壞,碰了他的平安符元氣大傷,這才兩天只動了點小手段,讓老板娘只是做噩夢而已,沒想到伙計將平安符拾起了,小鬼心生怨恨將伙計推下樓,摔斷了腿,之后又故技重施搞丟老板娘的平安符。
“種的蟲子還是蟲型,應(yīng)該是才種下的?!睆埿〗┌橇丝诿罪?,跟程北敬安利牛肉好吃,又說:“等蟲子吃掉了胎兒的魂魄,那時候小鬼就能鳩占鵲巢有實體了。”
老板聽得渾身發(fā)寒,血液都僵住了。
程北敬吃著牛肉不解道:“那小鬼就是想有實體?”
“老板你老婆幾個月了?”張小僵得到答案點點頭,“現(xiàn)在五個多月,蟲子一個多月就能吃掉,到時候小鬼會滋養(yǎng)到破母體而出,成了煞氣嬰兒,這時背后人會出現(xiàn)收了這孩子,用秘法炮制,養(yǎng)成僵?!?
其實這種僵還是有區(qū)別,只能聽主人命令,是個傀儡殺手。
為了高額的回報,背后人將尾巴露了出來,張小僵拍著木偶娃娃,“孽靈是小蝦米,這小鬼是小魚,最后被煉成僵就是大魚了。”
程北敬明白了,還是第一次見這種陰損手段,聽完了胃口也沒了,反觀小孩吃的津津有味,還讓老板快吃別客氣,這個好吃之類的話,程北敬看老板蒼白的臉,估計跟他一樣吃不下了。
“大、大師,我老婆之后怎么辦?要是在遇見了這種小鬼,求大師救命。”老板已經(jīng)換了稱呼了。
雖然木偶被收了,但老板害怕萬一再來一個呢?老婆這次能死里逃生還是老天爺眷顧,讓張大師來面館吃飯有了道符紙,不能次次靠幸運的。
張小僵被老板這么叫還有點不習慣,他想了下,從手腕拆掉了一顆鈴鐺,“這個送你,掛在老板娘脖子上。”
老板見是從張小僵貼身手腕取得,就知道這東西不簡單,他本想推辭了,但想到老婆的性命還是接了,只是面上不好意思,說:“大師這個多錢?”
“有錢都買不到?!睆埿〗u頭,“你家面好吃,咱倆也算緣分了,送你們的?!?
飯吃完了事情也說好了,老板鄭重道過謝,只希望日后孩子也同張大師這般,行善事助人為樂。
程北敬見小孩摸著手腕,就知道鈴鐺很重要,但卻還能送出去,小孩每次看著冷冰冰的,嘴巴說話又很不饒人,其實心腸很好,不由摸了摸小孩腦袋。
“手串是二伯伯送的?!睆埿〗┑椭X袋說。
程北敬正想如何安慰,就見小孩猛地抬起頭,杏眼里都是狡黠,露出虎牙笑嘻嘻說:“我知道怎么問二伯伯討別的寶貝啦!我去求二嬸嬸!二伯伯一定會掏別的寶貝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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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白醞釀了一肚子的安慰之詞,最后只化成一句,“小僵真是聰明。”程北敬笑著摸了摸小孩腦袋。
張小僵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摸習慣了,只說:“發(fā)型別搞亂。”
“好了,早點睡,晚安?!背瘫本船F(xiàn)在怎么看怎么覺得小孩可愛的要命。
張小僵回到房間洗完澡撲在床上,一看表已經(jīng)凌晨了,不由打了個哈欠,迷迷糊糊的睡著。
夜色朦朧,酒店房間中,床頭幽幽的燈光照射在滿室。
床上女人臉上蒼白,蹙著眉像是夢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蓋在她身上的被子一點點滑落,絲質(zhì)的睡裙緊緊貼著玲瓏的軀體,微微凸起的小腹突然像是有什么撐了起來,像是個小拳頭似得頂著肚皮,一下一下又一下……
女人打著冷顫,房間隱約響起了小孩子咯咯的笑聲。
媽媽,寶寶好餓啊。
……
第二天方輝拎著早餐都沒叫醒小祖宗,看到卷成被子筒的祖宗,“您老這是晚上又打游戲了?還是看那什么九仙直播了?”
“別吵煩?!睆埿〗┞曇魪谋煌矏瀽灥膫鞒鰜怼?
“有好吃的牛肉餅啊!”方輝美食誘惑,故意將袋子拎近,扇著香氣飄過去。
張小僵嘴巴都快流口水了,眼睛還困得要死,最后抗不過嘴巴欲望,一個翻身坐了起來,“老方,你最煩了,給我弄杯咖啡?!?
他腳下麻溜刷牙,牛肉餅涼了就不好吃了。
“祖宗你別睡了,我下樓給你買咖啡,你吃完早餐記得收拾……”
張小僵吃完牛肉餅又攤在床上了,程北敬推門進來就看到小孩趴在床上,穿著睡衣露出半截腰,白白細細的,還有略微圓滑的屁股……
可能聽到腳步聲就哼哼說:“老方我就再睡三分鐘?!?
“是我?!背瘫本从X得自己嗓子有些干,他咳了咳,說:“今天還拍戲嗎?”
張小僵聽出是程北敬,揉著腦袋硬是坐起來,點了點腦袋,最后認命乖乖去換衣服洗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