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綠蘿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伸手關掉了燈。
一片黑暗里,她聽見周孟言低聲道:“那是你自己說的,我沒這么說?!?
鐘采藍輕輕哼了一聲,可不等她開口,就感覺到有人擁住了她:“好吧,不說就不說,給你一個友情的擁抱?!?
鐘采藍頓時僵住了,理論上來說,周孟言不是第一次抱她,但上一次是在地下室里,生死一線,誰能想到得這些,可現在不同,黑暗里,感知總是特別敏銳。
她能感受到他皮膚的溫度,也能聽見他的心跳,還有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如此清晰,如此真實。
她不由張開雙臂緊緊摟住他,像是這樣,他就能重新屬于她似的。
周孟言突然尷尬了起來,他只是想給一個朋友間的擁抱,抱一下就松手,可沒想到鐘采藍把他抱得那么緊,兩個人這樣面對面抱著,很容易出現一些不受他控制的反應。
他有心想要挪開一點,可又覺得若是現在退后,她剛剛好轉的心情肯定就會變得更糟。
猶豫半晌,他假裝什么都沒有發生似的拍了拍她的后背:“好點了嗎?”
鐘采藍不說話。
周孟言維持著上半身不動,但悄悄把胯往后挪了一點,沒想到這個小動作沒有瞞過鐘采藍,她馬上就感覺到了異常。
周孟言飛快放開了她:“不好意思?!?
鐘采藍:“……不好意思?!?
迷之尷尬。
許久,鐘采藍清了清嗓子:“你……要去廁所嗎?”
“……不用了。”
見到他這樣,鐘采藍不知為何心起來,或許糗事就是如此,莫名其妙就能化解尷尬和拉近距離,她好像接觸到了周孟言更鮮活真實的另一面:“其實沒關系的,這很正常?!?
周孟言也感覺到剛才凝滯的氣氛松弛了下來,摸了摸鼻子:“真的……不用了?!?
“噢,那晚安?!辩姴伤{忍著笑,一本正經道,“謝謝你,我心情好多了。”
周孟言:“……不客氣。”
兩人各自睡下。
***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臨睡前的囧事,周孟言一直睡不踏實,前兩日都一直奔波尋找線索,回來沾枕就睡著了,可今天迷糊了半天,不是覺得溫度太高就是覺得地板太硬,翻了好幾個身,總算睡著了。
等第二天醒來,天光已經大亮,半邊窗簾拉開著,開了窗,有風吹進來,帶來絲絲涼意,十分愜意,周孟言一時貪眠,居然沒有立即起來。
“你醒了?”鐘采藍從衛生間里出來,已經換好了衣裳,“我看你昨天睡得不太好,是不是地板太硬了,不然你去床上睡一會兒,反正我馬上就要出去了?!?
周孟言困意未消,手臂撐著坐起來:“唔……不用了?!?
“再睡一會兒吧?!辩姴伤{從床頭柜的化妝盒里取出香水噴了噴,“你這兩天太辛苦了。”
周孟言昨天睡得格外得累,撐著頭看著她,聲音沙?。骸澳愕南闼兜勒婀?。”
“不是我香水的味道?!辩姴伤{瞥了他一眼,視線在他毯子搭著的地方停頓片刻,“可能是外面什么花開了吧。”
“???”周孟言罕見地反應遲鈍,“那把窗關上吧?!?
鐘采藍用一種復雜的眼神看著他,好半天才道:“我先出門了,你一會兒自己來圖書館吧,到了給我發個消息?!?
走到門口的時候又停了停,提醒他,“衣服洗了晾陽臺上吧,烘干機一直有人在用,你還是別出去了?!?
說著,輕輕掩上了門。
周孟言一直到她離開之后才反應過來是什么情況,飛快撩起毯子看了一眼……好吧,他終于明白為什么窗是開著的了。
***
鐘采藍剛在圖書館坐下就收到了溫柔的微信:[要死了,我要被曬成人干了!]
[你居然那么早就起床了??]
不怪鐘采藍訝異,溫柔是個死宅修仙黨,夜里不到凌晨不睡覺,早上不到中午不起床,現在不過九點鐘,她居然就起來了?!
[學車啊,我六點鐘就起來了,剛學完,你在哪兒呢?約飯不?]
鐘采藍猶豫了一下,還是回道:[我在圖書館復習,你要來嗎?]
[來!我來看小說!]
溫柔說到就到,不出半個小時她就和鐘采藍順利會師,見面第一句話就是:“你看我曬黑了沒有?”
“還好?!辩姴伤{認認真真打量了她一會兒才道,“稍微黑了一點,不過你本來就白?!?
溫柔長吁短嘆:“我用的可是spf50的防曬霜啊,曬也就算了,教練罵起來我都覺得自己不是人?!?
“學車就是這樣的。”鐘采藍安慰道,“拿到駕照就好了。”
“希望是這樣吧。對了,你的臉怎么了?”溫柔近視歸近視,也不至于看不見她臉上的淤青,“你不是回家嗎?”
鐘采藍摸了摸臉,雖然已經盡力用粉底遮蓋,但破損的傷口不會馬上愈合:“沒什么,和狗玩不小心摔了一跤?!?
溫柔十分震驚:“你那是什么狗,哈士奇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