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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正常的拍戲之外,她有沒有見過什么特別的人?”周孟言把手搭在他肩膀上,稍稍用勁, “或者什么讓你覺得反常的事也可以?!?
呂光的呼吸頓時粗重起來,周孟言的手指不輕不重,就按捏在了他的關節處,他毫不懷疑如果自己答得不好,他會立刻卸掉他的一條手臂:“我、我要想想,我真的要想想,太久了?!?
“你有時間?!敝苊涎岳涞溃爸灰獎e想著怎么糊弄我?!?
呂光吞了吞唾沫:“是是,我想想?!?
他真的絞盡腦汁回憶了,可高素娥這段時間也沒有什么八卦,被孔原的粉絲那樣黑過之后就低調起來,他跟過她幾次,都沒發現有什么特別的。
而剛才捕風捉影的傳聞已經被周孟言否決,他也不敢再編造,囁嚅半天,還是實話實說道:“我想不到,她還挺安分的?!?
“唔?!本彤攨喂庖詾樽约焊觳膊槐5臅r候,周孟言竟然放開了他,“算你運氣好?!闭f完,推開車門就下去了。
呂光一直到看不見人影才敢相信自己運氣那么好,竟然毫發無損地活下來了。
劫后余生的呂光摸了摸脖子,那里有一道黑青的勒痕,他看了一眼目標房間,二話不說點火,一溜兒煙開走了——錢哪有小命重要?這幾天還是出去躲躲風頭吧!
說起來,高素娥那男朋友不是個富二代嗎?怎么那么嚇人?
完全不知道被當做亡命之徒的周孟言正在一家大排檔里吃晚飯,九點鐘,說晚不晚,說早也不早了,他點了一份炒飯和一瓶啤酒,坐在角落里慢慢吃著。
過了不知道多久,有人坐到了他身邊,語氣復雜:“你怎么在吃這個?”
“沒錢。”周孟言拿起啤酒磕了磕桌沿,瓶蓋應聲掉落,“要不然你借我點?”
林河把口袋里所有的現金都掏了出來,周孟言一點都沒客氣全收下了:“謝謝。”
林河問:“你找我就是為了借錢?”
“錄音?!敝苊涎园岩粋€u盤放在桌上,“你自己找人分析一下就知道了,這不是案發時被錄下的,我是被人嫁禍的。”
林河沒說什么,把u盤收了起來:“我問過陳教授了,我寄給你的三支spring都在他那里?!?
陳教授是周孟言養父的朋友,一生都致力于攻克精神方面的疾病,考慮到spring有致幻效果,他就把這東西打包給了陳教授。
林河一直都知道周孟言在收集類似的藥物做研究,但從來不知道是誰,又為了什么:“你為什么不直接告訴我?”
“你不信我,我告訴你了你也只會覺得我有更多的途徑得到這些藥物。”周孟言給他倒了半杯啤酒,“那還不如不說——何況陳教授這個人脾氣很怪,你去問……沒碰釘子吧?”
林河臉都綠了,他好不容易才找到了陳教授的聯系方式,但電話打過去,對方一聽他的名字就來了一句:“不認識?!比缓笈疽幌聮炝恕?
無奈之下,他只能輾轉打聽地址,上門去問,幸虧小助手人不錯,告訴他一個月前的確有人送來過三支spring,同時還有一張問候的賀卡。
字跡是周孟言的。
林河將杯里的啤酒一飲而盡:“我是為了替你洗脫罪名才去的,你倒好,看我笑話?!?
周孟言不為所動:“如果你信我就沒有這樣的事了。”
“你還是怪我,但在這樣的證據面前,誰能始終相信你不是兇手?你能不能不要那么自戀?!绷趾臃磫?。
周孟言:“……我一直覺得自己應該有男主角光環?!?
林河冷漠道:“有病吃藥?!?
周孟言看著他。
好一會兒,林河說:“好吧,至少我還是有一點相信你的?!?
“意思是說,你還沒有完全打消對我的懷疑?!敝苊涎园阉脑挿g了一下,“不過也是,很多問題我現在也沒有想明白?!?
林河喃喃道:“誰會想要殺銀月呢?”
“等查出來就知道了?!敝苊涎缘?,“問你一件事,spring的成癮性大嗎?”
林河道:“你懷疑什么?”
“錄音不是銀月死的那天錄到的,但是真的,我在想銀月會不會是被拿住了把柄。”
林河遲疑了一下才道:“不會吧,就算是這樣,銀月也不至于忍氣吞聲?!?
“之前我也是這樣想的,但是你換個角度想,她性子要強,就是不想忍氣吞聲,所以才想解決這個麻煩,結果遭遇了不幸。”周孟言平靜道,“也不是沒有可能,對吧?”
林河只好問:“你想我怎么樣?”
“國內現在對spring還不了解,想請你打聽一下具體情況?!?
林河很痛快地答應了:“沒問題,還是你聯系我?”
“嗯?!敝苊涎园驯P子里的炒飯吃干凈,“要幾天?”
林河心里苦笑,他不信周孟言,周孟言也不再信他:“后天吧?!?
“好。”周孟言把勺子放下,“你結個賬?”
林河翻白眼:“錢都給你了?!?
周孟言指了指墻上貼著的二維碼:“沒事,可以支付寶或者微信付款,這是在國內?!?
林河:“……”
“再見。”周孟言站起來,戴上鴨舌帽,眼里閃過微微的笑意,“多謝招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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