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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生平第一次,鐘采藍后悔自己寫稿不打大綱,看看這答得什么玩意兒。
“警方是不是因為這個才認為我是嫌疑人的嗎?”
“應該是的吧?!?
“應該?除此之外,還有別的證據嗎?”
“……”
“好吧。”
“還能想起別的嗎?”
“呃,高銀月之前因為輿論壓力過大有些心理問題,所以娛樂公司是用抑郁癥的借口公關的?!?
“是什么心理問題?”
“大概就是被人黑然后有點抑郁癥……吧……”
周孟言點點頭,又問:“還有嗎?”
“真的想不起來了?!辩姴伤{擋著面孔,“別問了行不行?”
“你別多心,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有些事想在和你說之前就確認一下而已?!敝苊涎哉f著寫了一張便簽條給她。
鐘采藍一看,上面寫著“8月6日,22:52,西江”。
“這是什么?”
“銀月被發現的時間、地點。”
鐘采藍吃了一驚:“這是你今天早上查到的?”
“不是,我很早就知道了,在遇見你之前。”周孟言道,“如果這件事有個開端,或許就是銀月的死?!?
鐘采藍不吭聲了,可不是嗎,高銀月的死就是整出戲的序幕。
“我今天早上查的是汪令飛和他那個女同事,那個女的叫白桃?!敝苊涎渣c開了一個記事本,上面粘貼著他今天早上收集來的資料,其中就包括了汪令飛和白桃。
汪令飛的資歷自然不必多說,不止一次上過新聞,但那個白桃卻除了在錄取時的公示之外,什么資料也沒有。
不過這也很正常,周孟言并未放在心上,他把記事本拉到下面,第三份資料是關于吳凡的,作為娛樂圈里的半個公眾人物,他甚至有自己的百科,詳細介紹了他的經歷,包括畢業于某電影學院,演過幾個配角,因為運氣實在太差,最后轉戰成了經紀人。
“他還演過電視劇?”鐘采藍十分詫異,吳凡的設定自我完善并不奇怪,一個活人怎么會像是小說人物一樣扁平化呢?奇怪的是,如果吳凡演過電視劇,那豈不是比高銀月還要早出現在現實世界里?
周孟言和她想的是同一個問題:“對,但是運氣不好,不是沒有上映就是被剪掉了戲份……所以,找不到他以前出現的痕跡。”
“也就是說,出現得非?!昝溃俊?
“是不露痕跡?!?
如果現實世界可以ps,那么把吳凡高銀月等角色粘貼到現實世界里的神,一定是個大觸。
“其他人也是這樣嗎?”
“我是這樣,林河也是這樣。”周孟言瞥她一眼,“我們三個是高中同學,你給那個學校取名字了吧?”
鐘采藍捂住面孔:“別提了,求你了。”
她念初高中的時候,正巧是言情小說泛濫的時代,其中非常具有代表性的校園四大王子四大公主一類的校園言情文。
這種學校,當然要有一個與()眾(bu)不(ren)同(du)的名字。
周孟言念的中學,叫圣安琪學院。
不要問她是什么意思,為什么濃濃一股瑪麗蘇的氣質,因為那是那年的流行。
為了照顧她可憐的自尊心,周孟言還是沒多點評,言歸正傳:“我沒找到這個學校?!?
“咦?”
“但我找了一下你當年說的那個數學比賽,在我的印象里,那次比賽就我一個第一名?!敝苊涎郧袚Q頁面,“但是現在,變成了兩個?!?
鐘采藍在那個官網上看到了獲獎名單,一個是陌生的名字,另一個則是周孟言,他名字后面跟著的學校是——“燕臺大學第一附屬中學?”
“是你的高中嗎?”周孟言問。
“不是,我高中也是在老家念的。”鐘采藍不怎么關心淮市的學校,“這是出現了偏差嗎?”
周孟言用一言難盡的口吻道:“也不算吧,燕大附中有一個很有名的安琪兒雕像,是華僑捐贈的,所以,也叫……圣安琪?!?
鐘采藍:“……”還有這樣的操作??
“到目前為止,看起來你所有的設定都在這里出現了,那么,”周孟言靜靜望著她,“兇手應該也確有其人,我要把他找出來?!?
鐘采藍脫口道:“……這不行,這不公平!”
“什么不公平?”
鐘采藍問:“這不是很莫名其妙嗎?附中變成了圣安琪也就算了,可人家好端端的變成兇手,這算什么?”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你可能想多了,兇手是一個人,雖然這個人是什么身份你并沒有想好,可他必然存在,否則銀月就不會死,對嗎?”
周孟言顯然也早已考慮過這個問題,有條不紊道,“所以,兇手應該和我、銀月、吳凡一樣,是增添到這個世界里的角色,我們要做的只是把這個人找出來而已?!?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