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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則欽不知生死,阿奎沒有和他們一起走,而現(xiàn)在,方雄濤陷入昏迷沒有了知覺。
在混亂的房間里,在方明茗林蘭崩潰絕望壓抑的哭聲中。
船,開了。
她甚至都不知道,船要開到哪里。
這個噩夢一般的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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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江則欽醒了過來。
他沒有睜開眼睛,他先是試著動了動自己的身體。
疼,但有知覺,應(yīng)該是受了挺嚴(yán)重的傷,但是不是最嚴(yán)重。
以那樣的速度撞上去,他當(dāng)時心中就有了衡量,死應(yīng)該不至于,就怕斷手?jǐn)嗄_。可現(xiàn)在他的雙手雙腳都有知覺。
把傷養(yǎng)好,就能生龍活虎。
看來這個賭,他又賭贏了。
就是不知道現(xiàn)在方明茗怎么樣了。她應(yīng)該已經(jīng)和阿奎一起出國了,國外有阿奎在,不需要他擔(dān)心。
不過,她估計嚇得夠嗆。
不知道國外有沒有她喜歡喝的奶茶。這種時候,最需要給她一杯奶茶,這樣,她估計下一秒就能生龍活虎了。
她就是這樣,看似沒用柔弱,腦子又不靈活,但其實她的性子很強(qiáng)韌,對很多事情也看的開。世間萬種煩惱,對她而言,奶茶一杯,一切都可以過去。
如果人人都能這樣,日子會過的很舒心吧。
江則欽在心中露出一個笑,然后才慢慢睜開眼睛。
他知道江立在旁邊審視著他。
從他醒來那一刻起,他就感受到了。
估計,現(xiàn)在,江立的心里也不好受。
果不其然,江立的整張臉都是黑的。
幾天不見,他看起來老了很多很多。
江則欽挑了挑眉,然后打量著自己在的地方。
應(yīng)該是一個密封的地下室,他躺在一張床上,在輸液。
“你醒了?!苯㈤_口,說話的聲音仿佛喉嚨里含著一口濃痰似的。
事情已經(jīng)揭發(fā),江則欽連演戲應(yīng)付的欲.望都沒有,他看了看自己的手臂,上面大大小小挺多針口的。
估計在他昏迷的這段時間,江立給他做了不少檢查吧。
那么也好。
他倒是很想看看。
江立要怎么處理他。
想想都很有意思,不是嗎?
沒有得到回答,江立看著江則欽。
整個人說不出的壓抑和煩悶。
這幾天,他給江則欽做了很多檢查,所有檢查都證明,江則欽確確實實是他江立的兒子。
是他——和王舒卷的兒子。
而十多年前,他親手殺了這個兒子,他還殺了自己兒子的親生母親,害死了他的外公。
這份血仇,江立根本沒有任何希望能夠化解。江則欽一定會讓他血債血償。
按理來說,他應(yīng)該再次狠下心斬草除根。
可是,他如今膝下無子無女,只有江則欽一個血脈。
這是一個死局。
江立:“我沒有抓到李瑾王映夕,也沒有找到方家一家。”
江則欽扯了扯嘴角:“哦,恭喜?!?
江立起身:“不用急著恭喜我。你在我手里,我拿你當(dāng)誘餌,不愁抓不到李瑾王映夕。而方家,他們可是有很多親朋好友在,我隨便找一個你看看他們會不會出現(xiàn)。”
江則欽重新閉上眼睛:“那你恐怕要失望了。第一,李瑾他們不會來的,他們知道,你不會對我動手。第二,我特地交代了方家人,如果你抓一個他們的人,我就讓他們抖一條江家的秘密。方雄濤跟在你身邊十幾年,想必知道你不少事情。你自己看著辦吧?!?
江立啪的一聲甩掉桌子上所有東西:“你就那么確定,我不敢動你?!”
“你已經(jīng)不能生了?!苯瓌t欽很平靜的道,“否則,為什么十多年來,楊雪玉和蘇雅芬兩個女人都沒給你懷過孩子?其他女人也都沒有?我想,這應(yīng)該是報應(yīng)吧?!?
江立氣的摔門而出。
門外,秘書小心翼翼的上前:“江總,心理醫(yī)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