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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句話為什么像是個疑問?”波西米亞有點不高興了,“我穿得不好看?”
兩個神情嚴肅的男人都沒有回應她這一句話。
“我們費了這么多時間和精力,終于找到你了,”紅頭發(fā)一抹嘴,聲音因為緊張與興奮微微發(fā)顫:“大巫女!”
淺草光大佬、卿卿九大佬你們倆各一個壁是看哪個角色面子上給的?明明最近幾章沒誰出場,春節(jié)也過了……啊,一定是看我膚白貌美吧!下一個冬天我可以做一件兔毛大衣了……嘿嘿兔組長的兔毛真厚了……謝謝曉鏡愁云改、書友161205133653586、書友20180222073713309、朱棣的鎮(zhèn)紙、書友20180301235013941、等待候鳥的風箏、風花如詩、墨燁清寒?、須尾掙錢(好名字我喜歡)、馬梁誠、naian,、yoleen魚、三酒的小迷弟、特健忘、遙樓、豬頭33、紫芷、正月繁霜、呱唧呱唧呱、weroar、這是一只番桃子、yashal27、米餅妖怪等大家的打賞和月票!
☆、939
最大區(qū)別是穿得沒有人家好看
在一串充斥著“我不是”、“你們認錯人了”、“你們他媽是不是眼瞎”等抗辯謾罵的對話之后,波西米亞發(fā)現(xiàn),不僅是她的身體,她的意識力現(xiàn)在也被囚禁住了。
當然,這不應該是一個意外——她的潛力值受損,附著條件被污染,在意識力星空中不剩什么可以拿得出手的戰(zhàn)力了;在面對兩個實力不弱的對手時,她理所當然地很快就被制服了。唯一一個對此極為不滿的人,正是波西米亞自己。
“你蠢成這樣不會累著自己嗎,”她此時被一只半透明的大螃蟹夾在兩只鉗子里動彈不得,但就算只剩一個腦袋,她的嘴也不會停下:“我都說了,人家都叫我波西米亞!我沒那么老!”
雖然她的戰(zhàn)力直降,不過剛才那一番反抗搏斗也叫兩個男人都累得不輕。黑絡腮胡一只手放在半透明螃蟹上,維持著它的形體,喘著氣答道:“……栽了就認了吧,裝成別人也對不起大巫女這個名號。”
波西米亞猛一擰頭,要不是鉗子攔著,她幾乎能咬下黑絡腮胡半邊臉皮。“你是腦子被水泥堵上了,還是耳朵?我不是說了嗎,我是幾分鐘之前才從奧克托看守的入口進來的!”
黑絡腮胡瞥了她一眼,沒回答;前方彎彎折折的道路上,一點紅色星光極快地沖了過來,化作那個紅頭發(fā)年輕人后,雙腳“啪”地落了地。
“怎么樣?”
“我問了奧克托,”他眼睛發(fā)亮,忍不住嘴角往上勾:“他說他看守的地方,是不會有人進來的——還挺生氣地罵了我兩句。”
黑絡腮胡呼了口氣,笑了笑,沖波西米亞搖搖頭。
“現(xiàn)在這個地方除了我們這些受雇傭的人,就只有大巫女你一個目標了。”他幾乎像是好言安慰一樣說道:“你也清楚,我們早就把其他人都趕出去了……再說,你至少該弄點偽裝再說自己不是本人啊。”
想要偽裝意識力凝結成的形態(tài),說容易也容易,說難也難。雖然只是一轉(zhuǎn)念的事兒,但強行改變的外貌不僅瞞不住有經(jīng)驗的進化者,況且對自己也是一種持續(xù)損耗;所以二人好像都不奇怪,他們的目標以“原貌”出現(xiàn)了。
波西米亞在他這兩句話的工夫里,翻了至少五個白眼。
“帶我去找奧克托,”她雖然被鉗住了不能動,口氣卻一點不小:“穿個女裝把一對蛋都穿沒了,我告訴你,他就是不敢承認我溜進來了而已!”
“希望你理解,”黑絡腮胡面皮抖動兩下,“大巫女,我們對你并沒有惡意。我們只是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