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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包的膽子還真小啊。
“說呀,什么區(qū)別?”意老師還沒有忘記刨根問底。
“在用【龍卷風(fēng)鞭子】的時候,我小心地計算過了風(fēng)量,所以我只是把那具尸體打出了倉庫,但沒有打出副本。多虧有一次我的風(fēng)被送回了副本,我有了一個計算風(fēng)量的參考數(shù)據(jù)。”林三酒呼了口氣,舒展了一下四肢,隨即朝那道大門走去。“你沒忘記吧,我一開始走下水泥地以后,要在荒草叢里走上好一會兒,才會因為跨越了副本而被強制送回來呢。”
“也就是說,墻壁和副本邊界線之間還是有一段距離的,你正好把它砸進那個地帶里去了……”意老師似乎帶著幾分驚訝和贊嘆,忽然一頓:“誒,等等,不對啊?你之前爬上墻頭的時候,不就因為身體過線而被送回來了嗎?”
“只有一個原因能夠解釋。”林三酒不以為意地握住了【描述的力量】——透過鐵絲網(wǎng)大門,龍二的影子仍然隱隱約約地坐在草叢里。“那是因為我制造了墻,也就是說,我人為改造了副本的界限。”
“所以打破墻的話,就……”意老師明白了,又有了另一個疑惑:“它為什么要撞擊墻壁?像你一樣往外走,再被傳送回來就行了啊?”
“你忘了,它是副本生物,它不能離開副本。”林三酒停了下來,口中喃喃地低語了一陣;當(dāng)門上的鎖頭開始漸漸生長、填補起空缺時,她才繼續(xù)說道:“通往副本界限外的第一步,也就是會導(dǎo)致被傳送回來的那一步,它就跨不出去。”
“你……你怎么知道……”
“我都被強制傳送回來好幾次了,這點分析還做不出來嗎?”
“你什么時候分析的?”意老師吃驚了,“你在一邊對付尸體一邊重建門鎖的時候,分析了這么多?”
說來也奇怪,林三酒自己也沒發(fā)覺自己是什么時候進行的分析。一切都好像是自然而然發(fā)生的;季山青在一分鐘內(nèi)思考的信息量,似乎遠遠超過他人幾個小時。
她輕輕笑了笑,沒回答。門上鎖頭也恰好在這個時候完成了恢復(fù)過程,嶄新光亮得像是從未經(jīng)歷過風(fēng)霜。林三酒叫出鑰匙,隨便挑了一把,笑著說:“現(xiàn)在是來驗證鎖頭內(nèi)部構(gòu)造的時候了,不知道這幾把鑰匙之中,有沒有一把能打開門。”
盡管她口中說著“不知道”,但語氣卻一點兒憂慮也沒有。鑰匙一次又一次地撞上了鎖芯,在黑夜下孤零零的倉庫里,撞出了清脆的金屬敲擊聲;在試到倒數(shù)第二把的時候,門鎖“喀噠”一響,她手里歷經(jīng)多年的鑰匙順滑地轉(zhuǎn)了一個圈。
終于打開大門了!
即使是【意識力擬態(tài)】下的林三酒,心臟也不由飛快地咚咚跳了好幾下。她深吸了一口氣,伸手拉開了大門——帶著青草氣和泥土味的夜風(fēng),頓時撲了滿懷。
“能出來了嗎?”龍二手忙腳亂地從地上爬了起來,走近門口問道:“你解開密室殺人的謎團了?”
“解開了,”林三酒一笑,腳下仍然沒有邁出大門:“稱不上什么謎團嘛。”
“怎、怎么說?”
“太簡單了,你看著。”她將門徹底推開,隨即叫出了自己之前找出的外套和褲子。沒等龍二來得及湊過頭來,她忽然一揚手,將褲子甩進了倉庫里——明明只是牛仔褲,落在地上的時候卻發(fā)出了一陣嘩啦啦的金屬撞擊聲,原來是她剛才把鑰匙串放進去了。
“這個所謂的密室殺人案件,有一點很諷刺。受害人死在了裝滿服裝的倉庫里,事后卻被人除去了衣物。”林三酒一邊說,一邊將那件防風(fēng)服抖了抖灰:“因為脫下的衣服,就是形成‘密室’的關(guān)鍵。正如你所說,很多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