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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就不會好聚好散嗎？”她揉了揉被他弄疼的地方。

“嗯，走了。”

她站在門口，看著電梯樓層數字從16變成-1時，輕輕地對著緊閉的電梯門說——

“再見了，方子毅。”

她說得很輕，很輕，輕到被風一撞便飄散在風中。

剛轉身進屋，就看見放在角落那個奶茶吃飯的碗，她彎身拿起來走去廚房洗干凈，又用擦布擦干，放入上面的儲物柜里。

“再見了，奶茶。”

兩個小時后，時晗收到許寧的微信——

【我是你西檸：好開心好開心！！[轉圈圈]】

【發誓要開奶茶店：今天沒吃藥？】

【發誓要開奶茶店：怎么護士沒把你這個神經病抓回去啊？】

【我是你西檸：我復診了：）】

【我是你西檸：tg的隊員都回來了，然后又月末不當人！！！】

【我是你西檸：最喜歡月末了_(:3ゝ∠)_】

【發誓要開奶茶店：……】

【發誓要開奶茶店：月末……什么鬼！！？？】

【我是你西檸：tg簽了花旗參直播平臺，每個月有要求的直播額，隊員月初的時候一般都不會直播，只有在月末才會急急忙忙完成直播額，所以叫月末不當人。】

【發誓要開奶茶店：榮幸榮幸。】

【發誓要開奶茶店：居然能讓西檸大大給小弟我解釋。】

【我是你西檸：嗯，跪安吧。】

【發誓要開奶茶店：滾：）】

被許寧這么一說，時晗有些好奇游戲直播究竟是什么樣子的。

一直以來她對于直播這種事情都沒什么感覺，不過直播好像成為了很多人掙錢的一種渠道。當越來越多人關注這個圈子時，便會出來一些丑聞。例如：某女主播讓觀眾給價值多少的禮物就同意開房、某些主播穿著暴露想要博得觀眾的眼球等等。

所以，時晗很少關注直播。

她找到花旗參直播平臺官網，就看見主頁有人在玩英雄聯盟，她點擊全屏——主畫面是英雄聯盟的游戲界面，里面的主播正在玩樂芙蘭，右下角的小屏幕是主播的樣子——主播看起來年紀并不大，穿著白色的上衣，隨意地靠著電腦椅坐著，在圓形的眼鏡框下面顯得他的臉更小更尖，濕漉漉的頭發被他用手上下撥動顯得更亂了。

時晗看見主播擊殺一名英雄后，上方的彈幕就從“益力多”變成了“666”。

益力多？

這是主播的名字？

而且，有點耳熟，好像在哪里聽說過。

時晗覺得主播的名字很可愛加上她本來就想找游戲主播看的，所以便沒有退出去。

突然間，主播仰頭對后面穿著黑色衣服的男人說：“一哥回來啦？”

一哥？

一哥？？

那個因為一個視頻就將自己圈粉了的一哥？？？

時晗瞇著眼睛仔細看那個不到十平方厘米的小框，只能看見那個被叫“一哥”的人穿著黑色衣服和他的脖子，而他整一張臉都被擱在屏幕外面了。

接著在背景音樂下有一聲微弱的“嗯”。

哇！！！好蘇！！！！

此時一直看直播的觀眾和時晗有同一個心聲——

“啊啊啊啊求一哥正臉啊 ！！！”

“益力多快讓一哥開直播啊！！”

“想再聽一遍一哥的低音炮！！”

“我摔倒了，要一哥的親親才能起來~”

此時鏡頭里的主播好像似乎想幫大家討福利，操著一口流利的中文對旁邊的人說：“一哥，他們讓你開直播。”

“不開。”

“emmmm，你們聽見了吧？”益力多對著鏡頭抱歉地說。

彈幕又一下子刷起來——

“益力多中文十級啊！！！”

“喂tg管理層嗎？你們這里有個中國人冒充韓援！！”

“假的韓國人_(:3ゝ∠)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