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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那個時候我就喜歡上你了,卻不知道。”
敏感的頂端被人以手指刮過,林渡清淺的抽著氣,嘶啞的聲音里帶著些許笑意,“……那你現在,總算如愿以償了。”
他掐滅僅剩一節的煙頭,伸手攀上年輕戀人的頸脖,泛紅的唇貼上對方耳畔,廝磨間呵出最后一口煙霧,連同那纏綿悱惻的兩個字一起,鉆入易然耳內……
“操我。”
易然的目光沉了下來,眼中似有火光燃燒;他一邊死死盯著林渡,一邊伸出兩根手指含入口中,草草裹上唾液后,順著那人挺翹的柱身緩緩往下,劃過紅腫的會陰,觸上后方閉合的穴口。
略有些粗糙的指腹按壓著緊縮的褶皺,直到稍稍松軟后,緩緩沒入一個指節。許久不經歡愛的私處過于狹窄,林渡配合的呼吸放松,卻依然止不住的肝到緊張,舌尖來回舔舐著干燥的唇瓣,牙齒輕咬,微皺的眉宇間滿是汗水,又被那人極其溫柔的舔去。
易然啄吻著他眼角的淚痣,五指包裹著林渡的前端細細撫慰,梳理著濕透的恥毛,時不時扯弄幾下,逼迫那人發出急促的抽氣聲,用濕漉漉的眼睛瞪著他,無聲的催促著。
“我可不想弄傷你啊……”年輕的戀人貼心的說著,沒入體內的手指緩緩轉動,直到內里不再如最初那般緊繃時,才耐心的、探入第二根。
林渡眉心的褶皺更深了,蜷起的手指攥緊了對方的衣服,破碎的呻吟從齒縫間溢出來,像是貓爪撓在心上。易然下頭脹得難受,喘息一聲比一聲粗重,卻始終忍耐著,耐心的開拓著緊致的甬道,開合的手指撐開穴口的褶皺,輕巧的戳弄著不平的腸肉,刺激得那處收縮不止,滲出的淫液順著掌心淌下,草草在臀尖抹開……
直至那處可容納三指暢通無阻時,易然才終于撤回手,扶著硬得快炸的那物抵在空虛煽張的穴口,緩緩頂了進去……
“嗯……”林渡閉著眼,汗水淋漓的頸脖微微揚起,像是瀕死的、優雅的天鵝。
對于這般獻祭似的姿態,年輕的野獸俯下身,毫不猶豫的咬住那凸顯的喉結,尖尖的牙齒叼起小塊皮肉,狠狠吮吸幾下,直至硬上暫退不去的烙印,才轉為溫柔的舔弄。易然抬起林渡顫抖的大腿架在肩頭,手掌沿著緊繃的小腿一路向下,撫上那泛紅的腿根,順勢掰開臀瓣,將兩人交合的位置暴露在視線之下。
“林叔叔,睜開眼。”與動作不符的親吻落在眼角,易然舔著那人勾魂的淚痣,“看看我是怎么肏你的……”
他毫無顧忌的說著葷話,還不忘挺腰深入幾分,圓潤的龜頭碾過收縮的腸壁,擠出的淫液糊在深紅色的穴口,被撐到極致的褶皺泛著水光,卻又本能的、微微收縮著。
“看看你這里是怎么一點點把我吞下去,又死死咬緊不放……”易然重重抽了口氣,“你里面好舒服。”
那人粗長的肉刃深埋體內,其尺寸足以填滿每一斯縫隙,強烈的滿脹感讓他有一種隨時會被捅穿的錯覺……林渡咬著嘴唇,聳動的鼻尖盡是汗水,他不想丟人的叫出聲來,只顫著聲音,含混的道了聲閉嘴。
“才不要,你明明很喜歡聽……”易然吃吃笑著,手掌壓著那人起伏的小腹大力揉搓,“這里明明都硬成這樣了。”
說罷,還惡劣的彈了彈那勃起的器官,林渡吃痛的低喘幾聲,通紅的眼掀開一絲,漆黑的虹膜上水霧氤氳,帶著幾分惱怒。
到底不是習慣受制于人的家伙,在對方接二連三的挑釁下,骨子里那按捺不住的控制欲又開始作祟。林渡瞇著眼,抖著手著拽過易然的衣領,“你……到底做不做。”
那人順勢吻了吻他濕漉的睫毛,有力的手臂抱著林渡的腰,生生將他翻了過去。
臉頰貼上被體溫捂熱的桌面,林渡有些慌亂的想要回頭,偏偏被體內那物攪得渾身酥軟,還未來得及反應,身后突然傳來一股大力,再次深入的肉棒撞上最敏感的那處,肏的他眼前發黑,猝不及防的尖叫出聲。
“啊啊……”
本能絞緊的后穴被再度干開,粗長的性器反復鞭撻著敏感的腸道,強烈的快感電流一般直擊后腦,林渡雙眼失神,本能伸長手臂,手指無助的扒拉著光滑的桌面,赤裸的脊背起伏幾下,像是獸爪下展翅不得的雄鷹,哆哆嗦嗦的承受著狂風驟雨一般的肏干,胯骨撞擊著臀瓣啪啪作響,分泌的腸液隨著抽插溢出,沿著臀縫淌滿大腿,與汗水混作一處。
易然咬著林渡不斷顫抖的后頸,捏著那緊致的臀瓣大力揉搓,復而伸向腿間,握住那不知什么時候射了精的性器,刮弄著敏感不已的頂端。
后者的身體本就處于高潮后的敏感,被他這么一刺激,斷斷續續又射出幾股,強烈的羞恥感讓林渡渾身發熱,呻吟都帶上了嗚咽的味道,發軟的雙腿近乎站立不住,被身后人死死抵著,卡在寬大的辦公桌上。
易然撈起那虛軟的腰肢,低頭舔舐著那人脊椎處的凹槽,落下無數細碎而滾燙的親吻。赤裸目光隨著那腰肢的曲線逐漸往下,望著臀縫間交合之處,感受著內里不斷絞緊的軟肉,輕輕吐了口氣。
“這么浪的樣子,只有我能看見……”他用鼻尖蹭著林渡后頸的牙印,“我愛你。”
林渡嗚咽兩聲,被欲望沖刷的腦海一片空白,轟隆作響的耳膜被喘息填滿,插入時摩擦產生的熱度似乎蔓延到腳趾末端,皮膚紅得像熟透的蝦子,蒸騰起一片潮紅的艷色。
易然溫柔的剝開那人不住蜷曲的手指,掌心與手背相貼,腰肢挺動,直到緊繃的腸道被肏干濕軟,每次插入時都有腸液擠出,糊在穴口打成細細白沫,像是要將人釘死在身下。
林渡下身泄過一次的性器再度硬起,顫顫巍巍的蹭著辦公桌的抽屜,黑亮的木漆上涂滿了淫靡的水漬……
不斷搗干的肉棒突然抽出時,空虛的穴口本能絞緊,還未來得及反應,就覺得天旋地轉,再回神時,已被人面對面抱在懷里。
略有些失焦的目光對上易然發紅的眼,林渡本能打了個哆嗦,喘息幾下,斷斷續續的開口:“你……做、做什么……”
話音未落,便覺得身體一輕,那人抱著他三下五除二來到落地窗前,汗津津的后背抵上冰涼的玻璃窗,隨之那根沾滿了淫液的肉根再次搗入,噗嗤一聲捅到了底。林渡大開的雙腿止不住的抖,被肏的眼都翻了白,卻本能抱住身前唯一的倚靠,手指在易然后背胡亂撓著,留下道道鮮紅抓痕。
“嘶……”氣喘吁吁的抽了口氣,易然湊近了去咬他敏感的耳朵,呼呼往里吹氣,“你還……真是貓變的啊?一發情就撓人?”說罷維持著當下的姿勢發狠頂了兩下,撞得玻璃窗咣咣作響。
林渡被這聲音刺激得腳趾都酥了,喉嚨里滾出幾聲沙啞的氣音,“放我……下來……啊啊啊!”
易然抱緊了纏在腰上的長腿,腰腹挺動幾下,像是要將人活活干穿了去,林渡被操得說不出話來,開合的口角溢滿透明的唾液,濕發黏糊糊的貼在額前,好不狼狽。
勃起的陰莖可憐兮兮的壓在兩人小腹之間,隨著律動稀稀拉拉的吐著精,易然分出一只手刮了點兒白濁,抹在林渡乳尖處,壞心眼的揉搓幾下,捻著那處嫣紅大力拉扯。“嘶……咬得我這么緊,就這么害怕嗎?”
“閉嘴……”
“如果害怕的話,就應該告訴我……”易然深深地看著他,去吻那雙顫抖的唇,挑起那人酥軟的舌尖,含在口中,溫柔的吮吸著。
“我會保護你的,林叔叔。”
“所以……用力的,擁抱我吧,我不會放手的,死也不放。”
林渡眨了眨眼睛,只覺得一股熱液順著眼角淌落,流進口中,略有咸澀。
隨之涌上的千萬言語哽在喉口,被顛簸的插入操軟了去,化作低啞地、嗚咽的呻吟,虛軟的手臂勾上對方的頸脖,獻祭一般主動遞上唇去,與之纏綿……
最終射精的時候,林渡的那根已經吐不出什么東西,通紅的馬眼可憐巴巴的張合幾下,擠出幾滴淡黃色的尿液。他有些難堪的捂著眼,被易然抱著在玻璃窗邊坐下,雙腿大張,被內射過的后穴尚未閉合,不斷有白濁隨著腸道蠕動漸漸瀝瀝的涌出來,糊在臀瓣間,淫靡一片。
易然彎腰將還在痙攣的愛人打橫抱起,往浴室走去。
溫水流淌的聲音回蕩在狹小的空間里,熱氣蒸騰間,林渡張了張口,小聲說了句話。
他說,我們明年去國外領證吧。
易然正忙著放水,聞言抬起頭來,“什么?”
林渡被那眼神盯得口干舌燥,舔了舔嘴唇,“……沒什么。”
等先見過家長,下次再說也一樣的……
反正他們,來日方長。
番外一·完